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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新生与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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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屋子里,一片漆黑,隐隐约约有烛火在轻轻调动。窗上挂着黑色的棉布,而屋内则更是一层又一层的黑色娟纱。我身披大红色袍子,歪在床上。床上是一色的白色的东方丝绸,而我的身上,细看则会发现,绣着许多细小的黑色的花,里面也是一袭黑色的纱裙子。看着手中的银制杯子,里面盛满了猩红色粘稠的液体,于是,抬起杯子,一饮而尽。打开香炉,将一瓶竹叶青导入。登时,满室充满了幽淡的竹叶青的味道混着香膏子的微甜的香气。镜子中的我,两颊苍白。我想我是醉了。轻轻把梳妆匣抬了出来。缓缓地打开,经久未用的檀香立刻就飘了出来。我挑了些通红的胭脂,轻轻放在手掌中研磨,看着苍白的手染透了红色,血红的颜色。才对着镜子,用沾着胭脂的指尖,一点,一点轻轻地在唇上描摹。拿着床头的装满清水白瓷瓶,洗净了手。手虽洗净了,但瓷瓶上却留下了一个血红的手印。用手拨乱了头发,再用梳子,一点,一点的梳齐,挑了一个玉生金德茉莉花簪子。把梳妆匣子送了回去。再拿起那个银色的杯子,一捏,一摔,碎了一地的银色粉末。
月侯从外面进了来,突然问道:“王,怎么了?”她到了我的面前。我笑笑,没什么。她突然说:“我王,礼王爷来犯,说要王束手就擒,否则,他不客气。还说要王献上整个劫王爷府,还有一丝回转的余地。”我突然出声的笑了笑:“就他?他凭什么?当年他联合其他五位王爷要杀死我,也未达成。终不过是两败俱伤。当初他五人都打不过我,现在想凭一己之力?当我没有防备,人世的两年我白过了?妄想!”月侯突然跪下了,说:“王,虽说您不屑,但这一战,你必须战,而且,必须赢。您要讨个公道,而且,您若真的战死,战败,王,你想想,我们可能,能过上好日子么?也不求什么好日子了。纵使王您不为了我们,不为了您劫旗下的大众,您想想故去了的王后好不好?别要王后白为了您~~”我突然看见梦中的女子,在修亲王的金剑刺过来时,她毅然决然的为我挡了这一剑,对这她的尸体,我不仅对这她的尸体发誓,要为了她报酬,不要她白死,而我还答应她,一定会找到她的下一世,我们还是爱人。我看到她满足的笑,用她最后的力量,封住了我记忆中她的脸,使自己化为飞尘。可是一就是模糊的脸。记得她爱茉莉花,记得她爱我的发,记得她最爱绿色,我也为之染过绿色的发,可是,可是她的脸~~我心中一阵悲伤,但记得我的承诺,我会帮她报仇,她不能白死!
从胳膊中拿出了我的匕首,但想了一想,又插入了胳膊。拿了一把剑,就出门了。礼亲王站在外面:“呵呵,好啊,你终于出来了,劫王爷。”我看了看他,没说什么。反倒是身后的炙说“打,还是不打?战又不战,退又不退?”礼亲王愣了一下,说:“你是什么东西?你主子和我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我一看,冷笑一下,说:“再怎么说,在我这劫王府的地盘,他还是有那么三分薄面给我看得起的。反倒是我要问,若是不打,你来干什么来的?动手吧~”我突然发现,他手里的剑,就是当年修亲王的插入雪莉胸口的金剑,才知道,修亲王已经对礼亲王臣服。难免急火攻心,好啊,一个个贼子,今日我回来了,那就血债血偿吧。淡淡的说:“炙,月,配合动手!”修亲王马上说:“甘,瑟,迎战!”而蓝雨和红不甘心,虽未表露,但却是气愤,以来主母死在这帮人的手下,而且这帮贼子还胆敢再犯,要灭我劫府满门?看看是谁命丧沙场吧!随后,二人不约而同向战场上投掷一些物品,帮助炙,月。红会制作药,断肠散之类的,而蓝雨则是专攻一些炸药什么的……这都是当初我刚带回这六人时,给他们分配的行业。红擅长毒药,治疗之类的。而玄烨是近攻击和刺杀,月侯是水能量,炙是火能量。蓝雨会弄武器,增幅的,还有攻击副品,像那炸药。而我和礼亲王,则都很淡然的看着虽不是战场上的几方人马都在明里暗里打斗。我俩同时说:“停吧~”
慢慢的,我将我的身体腾空,看着礼亲王。礼亲王也将自己保持在于我一样水平的位置上,使手中的剑上面笼罩了一层的血雾。向礼亲王面前飞过去,马上要砍到他了,故意一耍诈,我动用了蓝雨给作用于隐身器具。看着礼亲王很紧张的样子,我就很想笑,我知道我要报仇成功了。我突然叫我的笑声传了出来。我在告诉他,我就在这里。恰恰他以为我很奸诈,不能在那个位置,冷不防,我更要砍下去。却听见叮的一声。我被发现了,而且,隐身法器不见了。身后见到一大道血痕,知道身后汩汩的流着血液。却看见是在礼亲王的手中。他带上了这个法器。却因为一个法器,只能用来隐身一次,我还抱怨这不持久的发起太浪费,但也发现这样的好处了,他在用,也不好用了。但他的速度太快了,我的手臂,被刺了一下子,顿时鲜血横流,本来我就疑惑,吸血鬼不会被普通的一剑刺死,顶多是失血过多晕厥,但总是补血可以救回来,对于血族的伤害只能是失血,但失血后,即使是给血族的尸体浴血,也可成活。然后想到了,别看这是金剑,却有着腐蚀血液的能力,会破坏掉身体,使只有一层皮,而里面什么也没有。我忍着心痛。想要在行动,却不是很灵活。但我从伤口处抽出了匕首,真的是,很痛,很痛。用手中的剑在前面刺过去,但 ,总是落空。而我的剑,被他狠狠地砍断,他刚要转身我用尽了力气,把匕首插入他的后腰,狠狠地一划,顿时,身首异处,血液纷纷落下。才知道,最简单的攻击手法,往往最致命。我再也支撑不住在天上,整个人,在天上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