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爱》第五蔚蓝

6、意外的收获 小野菊，想

　　“呜呜……啊？”眨眼睛眨眼睛，“亲了以后，我能安全离开？”
　　宫萌一愣：“当然。”
　　“是当然能还是当然不能？”
　　宫萌哑然失笑，电晕了旁观的观众无数。
　　“当然能。”
　　“那要……拍照也可以？”看到宫萌皱起眉头，清明立即声明，“我只轻轻地，轻轻地碰一下，然后我朋友轻轻地轻轻地按一个快门。”
　　看到宫萌嘴上沾染的大红印子，清明心虚，刚才那一下她下口很重，没办法嘛，没经验又是临场发挥，她很抱歉。
　　宫萌思考了一会儿点头。
　　金恩秀这边大呼万岁。围观的女生大呼不满。
　　宫萌凝视她：“你小时候家住蒲川是吗？”
　　清明所有的表情都僵住，蒲川城，那个春天会开满花朵的地方，在那儿有她最记挂与最亏欠的人的记忆，清明抬头看向冷眼旁观的夏至，而夏至身边的十七号，眉头拧得比任何人都深。
　　清明摇头：“我在南原长大的。”跟小时候家住蒲川也没有冲突。
　　她撒谎。宫萌凑近她耳边再问：“你左耳上的骷髅，其实是蓝色的对吧？”
　　清明这次，连反驳都不能。
　　她的耳朵上是有一枚本色是蓝色的骷髅头耳钉，她也不知道这个能值多少钱，只是小时候有个哥哥跟她约定过一定不能丢失，她守着那个约定而已。曾经有人想出高价买她耳朵上的蓝骷髅，可骷髅后有暗锁，想要取下耳钉必须扯破她的耳朵。为了自身的安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经常用指甲油将耳钉的颜色涂掉。
　　“你……”有些话险些脱口而出，可看着宫萌，清明悲凉一笑，继而改了口，“不是呢，不是蓝色的。”
　　是蓝色的又怎样，约定总会有人不遵守，总会有人食言的，她曾讨厌过不收约定的那个哥哥，可当她变成不守约定的那个人后，就没有资格计较了。
　　“加耶队是要继续比赛还是认输？”陆清明不耐烦问完，冷眼看清明跟宫萌，“你们是要到一边去聊天还是继续妨碍大家比赛？”
　　清明赶紧站了起来，哈哈笑着，捏着嗓音说：“小小的插曲，当时中场啦啦操比赛啊，大家继续继续！”
　　她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即使她朗声大笑，不知为何，看她点头哈腰的样子让宫萌觉得很像小丑，强颜欢笑的小丑。
　　“小野菊，想好对我说实话了，就带着相机来拍照，我随时恭候。”
　　小野菊……
　　小野菊……
　　……
　　……
　　十一年前，正值春暖花开的三月。
　　华夏省最南的城市南原市其最东部的小城蒲川城，因为居民大多以种植花草树木为生，而被外人称之为花城，这里一年四季都会有花的踪迹，尤其是春天，除了花民们种的花竞相开放之外，野外的花也漫山遍野。
　　七岁的叶尔杉背着小背篓上山采花，她要用这些野花编成花环，卖给来花城蒲川观光的游客。
　　蒲川城很多居民都种花，可叶家不种，因为叶家没有足够的劳动力。其实叶家以前也种花，在叶家户主叶宗和还未过世之前。
　　叶宗和结过三次婚，第一任妻子因为生女儿难产离开人世，叶宗和又当爹又当妈把女儿抚养到三岁时，城上的寡妇李美淑带着不到两岁的女儿嫁给了他，起名叶清灵。叶宗和、李美淑跟他们的两个孩子一起幸福地生活了四年后，李美淑因病离开人世。第三任妻子赵金秀是两年前才结婚，结婚没多久，叶宗和在一次救火中丧生，留下了叶尔杉、叶清灵跟赵金秀一起生活。
　　叶清灵因为先天身体缺陷，不仅左手畸形，体质也非常弱，从小就是个药罐子，一年三百六十天，鲜少有不吃药的时候，所以仅凭赵金秀支撑，叶家的家境十分清苦。
　　赵金秀一个人无法种花，就开了一家小排档，勉强能糊口。
　　其实赵金秀自己也有个孩子的，不过叶尔杉她们从来没见过，听说是跟父亲在南原生活。
　　叶尔杉采了一背篓的野菊，因为走得太累了，她放下背篓靠着大树休息。看着满篓子的野菊，她高兴得顺手编起花环来。
　　野菊花朵不大，金色的花蕊外平整的一层细小的花瓣，花瓣颜色是浅浅的紫，香气很淡，凑近了能闻到很清秀的味道，每年春天，蒲川的路旁、田野里、山坡上就满是野菊。
　　一般山坡上的野菊开得最好，因为春天是是花开也是蒲川人民种花的时节，所以大家没有空闲上山来，没有人的干扰，野菊会在这里无忧无虑地绽放。
　　即使野菊是蒲川最普遍的野花，可确实尔衫最喜欢的花。她喜欢它的紫色，喜欢它的气味，喜欢它春天一来就把蒲川开遍的样子。尔衫经常用野菊变成花环，戴在妹妹清灵的头上，然后清灵就成了她眼里最美的小野菊。
　　一个花环很快就编好了，尔衫把它戴在头顶上，这样她自己就变成了一朵小野菊了！
　　隐约着听到有大人的声音。
　　“大哥，你确定蓝家的人回来吗？”
　　“放心吧，他们家的长子在我们手上你还担心他们不乖乖拿钱过来？”
　　“可把那小子关在这里，不会被人发现吗？”
　　“大家都在忙着种花，谁会有时间来这山上的破屋子？废话那么多，你就在这里看好那小子就行了，我跟阿强再去给蓝家人打电话，大概一个小时候回来！如果一个小时候我们还不回来，那小子你就可以处置掉！”
　　尔衫捂着嘴气都不敢喘，直至看到两个人前后下了山，又看到留守的人戴上面具走进木屋，才敢用力呼吸。
　　这些坏人是在……绑架吗？把绑架回来的人关在刘爷爷以前饲养蜜蜂用的木屋？
　　蓝家的长子，蓝家……蓝家人给学校捐过很多款，帮助学校盖起新的校舍。老师说，蓝家人在这里办花场，收购花农种植的花制成精油或化妆品之类的东西。听说花民们种出来的花，到了他们手上后，就会变成贵几十或几百倍的花制品。蓝家在蒲川人的眼里是非常了不起的大户，听说蒲川只是他们的一个小工厂而已，蓝家的家业大更大。
　　偶尔假期，尔衫能看到蓝家的几个小孩跟随父母来乡下度假，蓝家的长子应该是皮肤雪白的那位哥哥，尔衫卖花环的时候看到他们时偷偷对比过蓝家三个小孩，那哥哥个子最高。
　　更重要的是，上次清灵生病的时候，是蓝家的妈妈开车送清灵去医院的！
　　所以……所以她要做些什么对吧。
　　如果她现在跑去蓝家，能在刚才下山的那两个人之前带人到这里吗？尔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嗡嗡嗡在响。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