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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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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总是单纯的,单纯的因为一点点小事而快乐,单纯的不去记下谁无心的过错,单纯的相信世界没有悲伤。而苏更是单纯的,认为自己和家人可以幸福的过一辈子。
苏的妈妈是这一任的女妖族长,更是苏和姐姐玛丽的憧憬和梦想,她们以自己拥有这样的母亲为荣。
虽然母亲总是很忙,没有时间陪着小小的玛丽和更小的苏,但是玛丽和苏一点也不怪自己的母亲,在她们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母亲所要背负的责任。
在这样的情况下,玛丽和苏的感情自然很深厚。她们一起去树林中玩耍,一起学习诅咒的使用,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小孩子总是单纯的,单纯的因为一点点小事而快乐,单纯的不去记下谁无心的过错,单纯的,几乎干什么都在一起。族里好多人都羡慕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本来,小小的苏一直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个人的到来。
苏一直记得,那个万里无云阳光明媚的日子,玛丽和苏跟以往一样跑到海边眺望着远方,希望可以发现远处不一样的世界。
“苏,以后我长大了,一定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玛丽的脸上写满了憧憬,小小的玛丽,早已经不满足女妖的居所这点小小的地方了。
“嗯,以后苏陪姐姐一起去。”苏天真的笑着,搂住了玛丽的腰,将头靠在玛丽的肩膀上,轻轻的蹭着。
毫无预兆的,平静的海面被打破,十多只海王类从海里冲了出来,海水甚至溅到了岸边,玛丽拉着苏默默的往里退了些。无论看几次,对于海王类,她们总是抱有一些恐惧的心态。毕竟太大了。
“怎么回事?”玛丽有些不知所措的喃喃着,抱紧了苏,安慰着她让她不要害怕。
“姐姐。”苏在玛丽的怀里露出了个脑袋,伸手指着大海的中央,“那是什么?”
平心而论,女妖的居所周围的海王类实在是不算多,来过这里的人也不少,只是出去的人寥寥无几而已,并不全是因为女妖那美丽的容貌,天然的魅惑,还有诡异的诅咒,更加是因为女妖族的第一强者,实力深不可测已经隐居起来的前族长乔伊。
“好像是……”玛丽仔细的观察者海王类和惊涛中的小小黑影,“好像是一艘船,是一艘船啊苏!”玛丽突然激动了起来。在她的眼里,海上的船都是载满了梦想的希望之船。
“真的是船,如果我们让他们进来,是不是可以让他们给我们讲故事呢,广阔的海洋里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他们是不是都会讲给我们听呢?”苏也很激动,玛丽整天给她灌输女妖外广阔的世界是多么多么的美好,让她想不向往都难。
“会的会的。”玛丽激动的喊着,然后两个小女妖一起冲着船大叫着,又蹦又跳,船果然向这边开过来了。凑近了才看见船的样子,船不大,上面挂着骷髅图案的棋子。对于骷髅,女妖们并不陌生,族长的手杖就是用骷髅头做成的。
“那是什么东西?”航海士罗卡看着女妖的翅膀,有些疑惑的问着周围的同伴。“恶魔果实能力者吗?”
穿着船长服的家伙回应了罗卡,“背上长着翅膀呢,还有两个,那就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了,是未知的种族吗?”
“你们是从外面的世界来的吧,人类,我们可以交朋友吗。”玛丽有些局促的问道。
“当然可以,”穿着船长服的人和善的笑着,然后在两个小女妖期待的目光中,将手放在了她们的头上。
“唔,人类在你们眼里不是食物吗?”一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放在苏的头上,伊泽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没错,人类是食物,但是当时我们还小,还如此的向往那片海。”苏抓住伊泽的手,有些悲伤的说着。
那片海吗?确实有让人为之疯狂的魅力。那里有着他追求了一辈子的,胡作非为的自由。那是他所见过的,最自由的世界。
“后来上了岸,我和姐姐请求他们给我们讲他们冒险的故事。”说到这里,苏的眼睛亮亮的。“真的好有趣,那些故事,那些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有那么多新奇的,好玩的东西……”苏的脸上散发着光芒,充满了对梦想的渴望。
“苏,你想出海吗?”伊泽温柔的笑着,轻轻的问。
“不!”苏的反应很大,但是却在看着伊泽睁开的金色眼眸时沉默了,过了很久,才淡淡的说:“我们,不该出海,待在诅咒之岛,是……宿命……”
宿命?伊泽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诺斯马琳法•苏,这次看谁还能救你,你就乖乖的死在这里吧。”充满了恨意的女声传来,从树丛里窜出了一个身穿黑色皮夹的女妖,女妖一出现就直奔苏而来,手上握着的剑直取苏的咽喉。
苏也没有挡,就这么坐在树枝上,将头轻轻的靠在伊泽的身上。鬼使神差的,伊泽伸手挡下了女妖的一击。
女妖见一击不中,愤怒的停止了手中的攻击,在另一颗树的树枝上站定,双眼直直的瞪着伊泽。这也是一个黑发的女妖,面容和苏极为相似,但是眼睛却是紫色的,也没有苏那种幽怨得让人心疼的感觉,眼前的女妖给人的感觉十分的凌厉。
看着那相似的面容,伊泽转头看了看苏,却被她面如冰霜的样子给雷了一下,我说苏,你从单纯萝莉变成三无少女了吗?
“你就是诺斯马琳法•玛丽?苏的姐姐?”伊泽眯起眼睛,露出了微笑。
女妖听着伊泽的问话,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是马上消失不见。
“没错,我就是诺斯马琳法•玛丽。”美丽女子突然笑了起来,“你就是族长说的外来的客人吧。”她承认了自己是诺斯马琳法•玛丽,却不承认自己是苏的姐姐。伊泽敏锐的感觉到苏的身子又一瞬间的僵硬。
玛丽的笑非常的迷人,嘴唇微微勾起,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雾气中,看不真切,神秘而魅惑。她朝伊泽勾了勾手指,轻启朱唇:“客人先过来吧,等我解决掉这个小贱人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说完也不等伊泽的反应,直接暴起,径自挥爪抓向了早已准备好的,神色淡漠的苏。
看到玛丽如此自然而然的忽视了自己,伊泽不禁有些失笑。难道他看起来就是一副经不起美色诱惑的猪哥样吗?这女人还真自信,笃信他已经中招了吗?眼见苏躲闪得有些吃力,身上也被抓了好几道深深的伤口。伊泽叹息了一声,冰弦一凝,挡住了玛丽接下来的杀招。
可怜他仅剩二分之一的实力啊,还在海中厮杀了好几天,伊泽撇撇嘴,虽然在流星街里比这更糟糕的事都经历得太多了,可还是很不爽啊。一不爽伊泽的嘴巴就毒了起来。
“我说玛丽大婶,你是不是太无视我了?”伊泽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嘴里却吐出完全不符合形象的话来。
玛丽本来已经把苏逼入了绝境,眼看爪子就可以刺进她的胸膛,还来不及体会自己此刻的心情便感觉爪子被挡住,接着那温柔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他的脸一下子绿了,直直的瞪着伊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大婶?中风了吗?”伊泽担忧的看着玛丽,关切的开口,但是内容却把玛丽气了个半死。
玛丽气得浑身发抖,一根手指抬起又放下,“你,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她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这么对她说话,她是魅惑的女妖,容貌在女妖中也算是顶尖的存在,实力也是这一辈里最厉害的,绝对是族里的佼佼者,族长的继承人。不只是男人,连女人也会为她所倾倒【突然想起了某玛丽苏】,何时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原来大婶你不是中风了而是老年痴呆啊。”伊泽继续顶着一张欺世盗名的脸说着恶毒的台词。“原来你喜欢我叫你大婶啊,喜欢就直说啊,我会多叫两声的,大婶。”
玛丽气得一张脸扭曲成了一团,完全忘记了自己30岁的“高龄”在人类社会中确实是大婶级别的存在。
她只是不相信自己的魅惑会失效,她觉得一定是苏那个小贱人先一步魅惑住了伊泽,她才会失败。于是她杀意暴涨,猛然发力扑向了苏。只见残影一闪,玛丽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伊泽无奈了叹了口气。下一秒,玛丽一头撞进了一个有些清冷的怀抱里,一抬头,正对上笑容灿烂的伊泽,阳光透过树荫照射下来,在微笑的美好少年身上投下了斑斑的光点,干净而柔和。
伊泽此时也很郁闷,他还是低估了女妖的速度,本来是想瞬移到玛丽前方挡住她的,结果……
但是伊泽嘴角一挑,笑容突然有些邪恶:“原来大婶你这么闷骚啊,看上我就直说嘛,你这么热情的投怀送抱我会不好意思的,虽然我对那些歪瓜裂枣没什么兴趣……”话音未落,玛丽泛红的笑脸一下子黑了,挥爪就向伊泽脸上抓去,“看我撕烂你这张臭嘴。”
苏站在一边,目光留恋在那个温柔如月光的男子身上,她眼中的感情,不是爱恋,而是仿佛雏鸟情节一般的依恋。看着伊泽和玛丽你来我往的战斗着。她的眼眶突然湿润了,她的亲姐姐要杀她,而这个萍水相逢的善良哥哥(大误)却一直保护着他。她知道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于是苏擦擦眼睛,凝神,诅咒。
玛丽的动作一下子慢了下来,她惊怒的看向了苏:“小贱人,你居然敢诅咒我。”
“我咒都咒了你还问我敢不敢啊,玛丽你的智商真的下降了吗?”苏一反常态开始嘲讽起来,她要吸引玛丽的注意力,帮哥哥一点忙。
伊泽苦笑一声,原来自己看起来连玛丽都打不赢吗?虽然玛丽是比现在的自己厉害,但是毕竟没有经历过生死之间的战斗,他要对付的话还是可以的。
玛丽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就听到那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此时却如催命的诅咒一般,“你不专心哦~”伊泽笑着将冰弦一圈一圈的缠绕在玛丽身上,锋利的冰弦在她身上割出了一道道小口子,鲜血还没流出来便被寒气冻结,玛丽瑟瑟发抖,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伊泽眼中闪动着嗜血的银光,只消冰弦轻轻一拉,就是血溅当场四分五裂。
“哥哥。”苏怯怯的拉了拉伊泽的衣角,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伊泽努力压下了眼中血腥的渴望,他发现,对于苏,他似乎有种令自己都为之惊讶的耐性。难道他向富兰克林靠近了?伊泽惊悚的想着,眼角偷偷的瞄了瞄苏天真的容颜,然后悄悄的松了口气。不,他比富兰克林幸运多了,至少苏没有那坑爹的健忘症。
“怎么了?”苏松了松手中的冰弦,笑容了稍稍带了抹真实的温暖。
“族长奶奶可以知道全岛发生的事情,而姐……而玛丽是族长的继承者,所以……”苏抿抿唇,终究没有把那句姐姐喊出口,“你动手的话会有麻烦的。”
族长?就是那股强大的气息吗?知晓全岛的事情,是见闻色的霸气还是恶魔果实。不管是什么,那股气势的主人都不是现在的伊泽所能战胜的。
于是伊泽收回了冰弦,顺手揉了揉苏的小脑袋,心中暗暗有了一个决定。
玛丽还没从该刚刚差点送命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便看见刚才还似恶魔般的银发男子向她微微躬身,用温和而不失优雅的嗓音说着无耻的言论:“玛丽小姐,所谓不打不相识,如今我们打也打过了,应该可以算是朋友了吧,那么可以请你带我去族长那里了吧,听你说我是你们外来的客人呢。”
鬼才和你是朋友,你刚才准备杀了我!玛丽内心高叫着,但是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女妖是一个崇拜强大的种族,所以即使差点被伊泽杀掉,玛丽也没有嫉妒之类的想法。只是,她复杂的看了苏一眼,刚才苏的话救了她一命,虽然苏会那样说完全是因为担心眼前的男子,可是救了就是救了。
那就饶她一次好了,玛丽暗暗的想着,却并没有想象中的不甘心,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说起来,您还是近百年来岛上唯一的人类客人呢。”玛丽乖乖地走在前方引路,谈话间甚至带上了敬语。“别的人类在我们眼里只是食物而已。”
伊泽只是笑笑,并不说话,在流星街,人吃人的事情也时有发生,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转过了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看着眼前的‘美景’,即使淡定如伊泽也不禁失神了两秒,只是他恢复得太快,导致根本没有人发现他的失态。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正中间是两个巨大的笼子,一个笼子中装的是野兽,而另一个笼子里装的,是人类。大多数是人类的男性,从打扮看来都是水手,或许说是海贼更加恰当一些,没有哪艘商船会驶进无风带。
而笼中的人却没有丝毫的恐惧,无论男女都是一脸陶醉的注视着笼外一群群嬉戏打闹的女妖。女妖一族本就魅惑,又不喜欢穿太多,很多女妖就是比基尼女郎的样子,也无怪乎连伊泽都会失态。伊泽平静了自己的心,不由得感叹起来:“真是男人的天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