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暗线（三） “那老板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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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白日里只有田中师傅一个人下厨，晚间所剩的糕点并不多。仁王走后不到二十分钟，最后的存货也已告罄。樱乃主动接手最后的收尾打扫工作，望月则去后厨拿了碗筷回来，准备三个人一起享用不二带来的寿司夜宵。
“河村先生家的吗？”因塑料袋上没有字，望月边摆碟子边问。
“嗯”，不二帮着将寿司从盒子里折进白瓷碟，“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就每种都少买了点儿。”
“真是麻烦你了，累了一天还要大晚上的跑过来。”望月将筷子递给不二。
“不要总是这么客气”，不二笑了笑，见樱乃还没过来，很有默契的和望月一起坐下来边等边聊。“小坂田还没上班？”
“前天开始就过来了，不过大概是那天吓得不轻，说是一段时间内不大敢走夜路，所以她最近白天会在，下午四五点以后再由樱乃过来接班儿。”望月转头向樱乃所在的后厨看了眼，笑道，“还好那次朋香提议的时候就让樱乃过来了，要是没有她，这几天人手上实在排不开，大概只能暂时歇业。”
“既然有她盯着，你怎么不上楼去再休息两天？”不二进门就发现望月上了颜色较鲜亮的淡妆，想也知道她失血的症状还没有完全恢复。
望月摇摇头道，“我现在下不了厨，田中师傅那里已经是忙得脚打后脑勺，要是前台再时不时的叫他来看一下，肯定串不开。我在这里虽然做不了太多，但收款看门之类简单的事情还做得来，多个人总要好些的。”
不二也知道开店不易，点点头道，“你也别太勉强自己，实在不行招个临时的顶替你几天也好。”
望月看着不二笑起来，“你和田中师傅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怎么？他也说过？”不二也觉得挺凑巧。
“嗯，不过他是希望直接给他招个男学徒过来，前台后厨都能用。”望月回忆起白天时田中眯着眼睛一脸盘算的表情，忍不住笑得眉眼全都弯起来。
“那就要看你这里需不需要，有没有合适的了。”不二犹记得上次要招樱乃过来时田中的插言，估计着他肯定是借着机会旧事重提。
“看看情况吧，有合适的招个也好，要不然田中师傅不在的时候，店里的体力活我们三个做起来的确有些吃力。”望月见樱乃从后厨出来，招手示意她快过来坐。
不二将几碟寿司向望月和樱乃方向推了推，忽然想起才见过的仁王，和两人闲聊道，“刚刚那个来取蛋糕的人，我看你们好像不大愿意和他多说话。”
樱乃听了动作一顿，想要把下午看到的告诉不二，又怕望月不愿意提，“那个”了两声以后到底还是把到了嘴边儿的话咽了下去。
“怎么了？”不二见樱乃这样，忍不住追问。
“没什么”望月接道，“就是……那人有些不大正经。”
不二见望月提到仁王脸色隐隐冷了几分，开口道，“虽然背后评论顾客不好，但真要是遇到不舒心的事情还是应该说出来，别总憋在心里。”
望月见不二猜到她的顾虑，笑了笑说，“倒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那人嘴上偶尔说些奇怪的话，还有些毛手毛脚的，实在不怎么招人喜欢而已。”
“总是这样？”不二皱皱眉。他对仁王的印象本就算不得特别深刻，现如今更是没剩下几分，不过想着他的杀手身份，总还是怕接触多了对望月不利。
“也不算总是”，望月笑着摇头，示意不二安心，“以前好像也没见过，他只是今天来店里订了个蛋糕，估计以后也不会常看见吧。”
不二听后多少放下心来，缓和了表情道，“也是。要是以后再看到了他又乱说乱动，就直接告他骚扰好了。”
“嗯”，望月和樱乃同时笑着点头。
“阿嚏！”此刻正走在公司楼下停车场里的仁王突然打了个大喷嚏，将临近的丸井和切原吓得直打个机灵。
“你感冒了？”丸井上下打量仁王几眼。
“也许是刚刚闹得太凶出了汗，现在一见风就凉着了吧。”走在后面的幸村笑着接话。
丸井刚想嘲讽仁王两句，就被他摆手打断。“没有的事儿，也许是有人想我了也说不定。”
“自作多情，有时间想美事儿还不如赶快回家睡觉”，丸井甩给他白眼儿一枚，很应景的打个哈气。“累了一天我都要困死了”，说着紧走两步率先上车。
另几人道别后也各自返家，彻底结束一天的公司生活。
真田跟在几人身后，最后一个打开车门，坐稳后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五声铃响过后，柳生的声音清晰的从电波中传来，“喂，是我。”
“方便讲话吧？”真田淡淡问道。
“嗯。”
“忍足那边有消息了。”真田压低声音。
“怎么处理？”
“他暂时还不能回去。警方从下村那里得到些和他有关的消息，正在忍足那边儿追查。”
静默了两秒，话筒中才传来柳生带着无奈笑意的声音，“总这么东躲西藏的，他还真是可怜。”
“下村还在找他，最近一段事件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真田关心的显然不是白石可不可怜的问题。
“暂时还没有。我把他安排在化验室里，接触不到外人。”
“那就好，你再辛苦几天，注意安全，我尽快给他个新的安排。”真田边想边说。
“没问题，还需要什么，我会尽力。”
“我知道，谢谢。”真田不自觉的点了下头，和柳生互道再见后收线。
翻开手机中第二天的行程表看了看，真田略作思考后拨通了柳的电话，“莲二，帮我查……”
仁王离开公司后并没有直接回到租住的地方，而是将车开到了涩谷的一家地下酒吧。
穿过一条光线暗淡、空气闷热浑浊的细窄甬道，仁王在越来越响的重金属音乐声中伸手推开了面前完全看不清颜色的半掩木门。
一瞬间，飞速旋转的斑驳光线和混合着酒精及香烟等元素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仁王不得不短暂的眯起眼睛、屏住呼吸。
待适应了屋内的环境，仁王步态慵懒悠闲的穿过扭动的人群，在连续四次拒绝了前来搭讪的各色美女后终于走到吧台。
吧台后梳着黑色直立短发的矮个子调酒师边擦着调酒器具边笑道，“不愧是雅治哥，到哪都那么受欢迎。”
仁王侧身在就近的高脚凳上坐下，转过身子一手撑住吧台笑道，“有魅力，没办法。”
细长的手指在吧台上随意划动了两下，仁王指着调酒师身后某处问道，“新品种？”
调酒师转头看了看，“嗯，掺了伏特加的，劲道十足，怎么样，要不要尝尝？”
仁王朝他挑挑眉，“你请？”
调酒师听了摆出一脸痛苦的表情，“雅治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神谷洋介可是小人物中的小人物，哪请得起这种？”
“净胡扯。”仁王笑了笑也不继续往下说，只点了点桌面，示意他‘来一杯’。
等神谷调好了酒放到他面前，仁王悄悄环顾左右，低声问，“有什么消息？”
神谷边擦杯子边状似闲聊般回道，“那老板好像没什么特别，她在博多读大学期间考了甜点师，也给几家店铺打过工。毕业后在当地跟以前的一个老店长一起开店，做了大概有一年，年初的时候因为兄长工作调动才到东京。”
仁王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时不时的轻抿一口，状似心不在焉的接道，“她兄长什么情况？”
“计算机专业毕业，目前在IT公司做程序设计员，三十岁，还没结婚，跟她住在一起。”神谷说着笑了笑，“据我目测，这人身高大概有一百八十多公分，体格又结实得很，说实话乍看上去不像是个做程序的，倒像个健身教练。”
仁王听了挑挑眉，‘难道他是深海？要是这样的话，那真田最近的反常也就说得通了’。
“还有其它的吗？”仁王口中问着话，还不忘朝远处向他热情招手的紫衣女子抛个表示拒绝的微笑。
“暂时就这么多”，神谷似乎和那女子颇熟悉，抬手打了个招呼，“对了，她们家就住在店铺上面的二楼。”
“嗯”，仁王点点头，仰头将杯中最后一口酒喝下去。
神谷接过杯子和钱，忍不住暗暗指点着那个依旧望向这边儿的女子，笑道，“香取在这一带还是很受欢迎的，难得她这么主动，雅治哥你真不考虑？”
仁王貌似惋惜的挑挑眉，“我等着睡个好觉明天上班。”
“啧啧，真可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神谷夸张的猛摇头。
仁王起身，隔了吧台笑着用拳头打了他一下，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暗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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