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世 空若寂寥》无神论

8、序曲八：贵船夜事（上） 序曲八：贵

　　序曲八：贵船夜事（上）

　　回到了艾莫尔的世界默默记下两个世界的流速，空寂无所事事的沿着路漫漫走着。

　　即使多出了万世记忆，空寂也仍是那个可以呆在一个地方看着空间从生成到毁灭而心境不会产生一丝波澜的空寂。毕竟在有万世记忆之前他更是存在了以亿万计年的时光，这万世记忆还不如他看过数千空间毁灭来得深刻。

　　但这影响也不是没有，比如在西国七十年的品酒赏花、比如现在预感到了这个空间将会很热闹，想留下来看热闹。这不过是在万世轮回的记忆的影响下恢复了一下本性的缘故。

　　现下空寂正要找高淤，毕竟空寂在这个空间的‘家’就在贵船旁，与邻居打个招呼还是必要的。

　　四下安静的反常，空气中有什么在涌动。阴力刮起的风冷的刺骨。但这一切对空寂来说不过是微风拂过，不值一提。他的视线从树干上掠过，眼中闪现一丝了然有隐没下去，“果然。。。人的欲·望么。。。”

　　拾级而上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贵船的社务所，神识探索一番便知道了里面的情况。没有人，不那些人类都被操控了。高淤是怎么了，自己的地盘被妖类动了手脚，自己可不曾知道有那个神明有如此胸怀。又细细探索再联想到路上所见空寂心下了然，看来是不得以呀。

　　“啊！魔君，这里还有人。”说话的是一个12、3岁的男孩。红色的狩服因跑步而显得凌乱。灵魂很干净，灵力相较于人类也不错，是个有潜力的孩子。掠过男孩空寂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男孩肩上的‘妖魔’——神将腾蛇么，只是为什么会以这种形态出现在这孩子身边？

　　注意到空寂的视线男孩侧头问肩上的‘妖魔’：“魔君，他看得见你。”

　　“昌浩，退下。”那妖魔从男孩肩上跃下，落地是变化为一个有着火红头发的英俊男子。他将昌浩护在身后戒备着空寂，很强大就是站在这么进的地方也依旧察觉不到他的气息。

　　“你是谁？”

　　空寂不为所动，悠悠开口：“腾蛇，这样好吗？比起我的身份来历，似乎好友更紧要的事。”

　　一阵锐利的破空声应和着空寂的话像腾蛇袭去。

　　腾蛇正忙着挡下箭矢没注意，被护着的昌浩可是看得分明。十数只箭穿过那人的身体射向自己，而他却毫无影响的站在那儿。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俨然在看一场好戏。

　　不一会儿，从社务所中跑出几个人，那几人将他视为无物般穿过于腾蛇打在了一起。腾蛇手上卷起一团业火就要缠上几人，见此昌浩连忙阻止：“不要，他们都是人，他们是被控制住的。”

　　刚才那个奇怪的人就这么告诉自己：“只要把咒缚解开就好了，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人类。”

　　腾蛇急道：“那么就死在这里吗？”

　　“怎么可能，绝不会死在这里。”余光看了眼那人所站的地方，见那人不见了昌浩只好将疑惑藏在心底。双手毫不迟疑的结起了印。“彰子还没有救出来，没时间陪你们玩了。”

　　——昌浩，这样可以吗？阴阳术不可以对人进行攻击的啊。。。。。。

　　自小便受到这样的教育，不能用九字真言向人类结印。但是如果不这样就会死的吧。爷爷，对不起了，不能遵守承诺。

　　“昌浩。”腾蛇艰难的发出声音，“你说不许我伤人，自己却要做，这算什么？”

　　“因为红莲不能伤人。”而且我决不允许你因保护我而伤人。

　　灵力发动化为风刃飞向那些神官，却只割破他们的皮肤。惊人的是发生了，他们的皮肤在一点点剥落露出硬邦邦的物体。

　　“什么！”

　　“难道是异邦妖怪杀了他们，并取代了。”虽是疑问但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数条火蛇从腾蛇脚下窜出，缠上神官将神官焚烧了。

　　昌浩放眼望向山上，“刚刚就有些奇怪，明明是神明居住的山峰却没有神气。”

　　不是没有，只是神被封印了。相视一眼这个答案了然于胸。

　　是的，这座山被异邦妖怪术放出的咒缚紧紧束缚着。贵船的神是司雨的龙神。

　　“已经两个月没有下雨了，如果不将咒缚解除那么京都便不再有雨。”昌浩担忧的道，蓦地又想起了什么脸色惨白，“彰子！”

　　空寂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轻轻勾起个为不可见的微笑跟了上去，准备看第二幕戏。

　　空寂跟在他们身后看着腾蛇手持三叉戟斩杀一干妖怪，昌浩则净化了圭子使她得以超脱。

　　逮到二人赶到本宫院落时发现其他神将都已经到了，并在与妖怪厮杀。彰子性命危在旦夕。

　　狻看着他们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憎恶，“阻碍我主的不自量力的道士。。。。。我要在这里将你们大卸八块。”

　　听狻的话妖怪们立即不顾生死的反扑，神将们压力大增。

　　腾蛇将昌浩护在身后，没没挥动总能重创妖怪。昌浩想要击破妖怪设下的瘴气支柱，不了法术反弹了回来。

　　“没用的，凭你的程度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狻大笑着讽刺道。

　　昌浩咬牙，的确现在的他没资这样说。刚刚释放的术让他连支撑自己站起来都显得困难，这是灵力耗尽的迹象。

　　腾蛇见此扶住了昌浩，“昌浩，没事吧。”

　　青龙看不下去了，推开两人怒声道，“别在这碍手碍脚的，你这小子。”他说的很不客气，连天后和朱雀都看不下去了。青龙无视了他们谴责的目光。

　　昌浩倒在一边挣扎着要在腾蛇的帮助下站起来，余光看到了一旁光明正大看戏的空寂。

　　脑中闪现之前的画面——

　　空寂不为所动，悠悠开口：“腾蛇，这样好吗？比起我的身份来历，似乎好友更紧要的事。”

　　一阵锐利的破空声应和着空寂的话像腾蛇袭去。

　　腾蛇正忙着挡下箭矢没注意，被护着的昌浩可是看得分明。十数只箭穿过那人的身体射向自己，而他却毫无影响的站在那儿。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俨然在看一场好戏。

　　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如同看戏般。妖怪们明明那么近——甚至从中穿过，却没有一个注意到他。就连神将也是如此。。。。。。

　　“小子，你在发什么呆！简直比腾蛇还无能。”青龙怒斥道，顺手将一拨妖怪杀退。不得已中青龙腾蛇汇集到一起联合了起来虽然来犯的妖怪都被杀退，但妖怪好似无穷无尽似地怎么也杀不完。

　　“混蛋！你说谁呢！”腾蛇以三叉戟划开一条火线，将妖怪吞没。“可恶，这么多的异邦妖怪怎么来的？”

　　不是不知道情况危急，但是。。。。。。

　　‘怎么样，要帮你吗？那么你将付出什么代呢？’他的声音出现在脑海里，诱惑着。‘等价的。。。交换呀。。。’

　　昌浩呆住了，彰子。。。红莲。。。神将们。。。大家。。。还有京都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