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世 空若寂寥》无神论

13、序曲十三：知晓与离开 后来说了什

　　后来说了什么呢？

　　是答应吧，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好笑，但是......

　　真好呀，这种生活。安静平和，真想一直过下去......

　　可是不可能的，还有母亲的仇没有报，田浅还在追杀自己，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庄园里。一切还没有结束怎么可以安然享受......

　　“叶王，怎么晚上也有课吗？真是的都不给人休息的时间。”乙破千代对着眼前的男孩咕哝着。

　　“今后晚上学习占星术，乙破要是无聊就一起去吧。”已经在庄园住了数月的麻仓叶王没有了初到时的瘦弱，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训练他的身体结实健康了起来。稍有婴儿肥的脸上挂着点是温和的微笑，想来长大后会是一个谦谦君子吧。

　　“占星术呀，很无聊的，我还是不去了就在这里补觉吧。”想都不用想乙破立马拒绝了。

　　“唉，乙破。鬼是不用睡觉的。”无奈摇摇头麻仓叶王拿起书便出去了。

　　空寂的庄园因为入住的各类生物增多不得不扩建了又扩建，因为是按照法阵的节点建设房屋因此庄园美虽美却像个迷宫一样，如果是不熟悉的人会迷失在庄园中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发射出求救信号让人来救。

　　就叶王所知在庄园内生活的人类就有僧人、旅客、浪着等，就是女巫、阴阳师也不缺。而其他种类的生物更是夸张，无害的就是豺狼虎豹一类，更有妖、魔、鬼。东方的西方的都有每人的住所再来一个空间叠加空间扩展，就造成了密集些的住所空间波动大（后山一带尤为严重）。还好摄于庄园主人的力量强大没人敢造次，否则就不是空间崩溃这么简单的事了。

　　心想着这个诡异而混乱的庄园的真实情况叶王的脚步不觉得加快了。

　　来到后山的山脚饶是叶王也吃惊不已，后山不是妖魔群集的地方吗，怎么会之这样？

　　山脚下有一条汉白玉砌成的阶梯，阶梯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阶梯两旁栽种着夜光草，阶梯像一条绶带一样蜿蜒而上缠绕在山体上。

　　才踏上阶梯几步，转眼间就到了山顶。一座白色的塔楼出现在他的前方想必就是占星塔了吧。

　　占星塔共有十层，塔中楼梯盘旋而上。

　　叶王一步步走上心中暗自猜想晴明所说的教自己占星术的人会是谁。

　　打开顶层的门，他见到了铭记三生的一幕。

　　那人坐在窗台上在黑暗的塔里与漫天繁星的映衬下好似在发光一样，他的头发不是银白色或是月白色而是微微发光的莹白色。这曳地的莹白长发没有束起而是随意披散着随着微风扬起划着美丽的弧线。他的衣服也不是日式服装，而是简版的中土汉服。纯白的衣服将他层层裹住，合体的剪裁将他的身体修饰得更为欣长。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酒的清香沁入心脾，右手持杯左手斟酒，酒满而后仰头喝下，随着他的动作一头美丽的长发轻摇划过一道莹白的浪潮。那仰头见露出的侧脸亦是倾尽所有赞美之词也堆砌不出的美好。

　　叶王一时间呆住了。

　　知道叶王到了空寂放下手中的玉壶酒杯站立起来，“麻仓叶王，我是你的占星术导师，你可以称呼我为祭。今后上课的地方就是这里，若是上课我会叫人通知你的，明白了吗？”空寂冷清的声音让叶王回过神来，眼中的惊艳怎么也抹不去。

　　叶王上前几步正要行拜师礼却发现身体不能动，前方传来空寂的声音，“先别急着拜师，你不是很好奇晴明为什么要教你阴阳术吗，这不只是因为你有学习阴阳术的潜力更有我的原因。既然你见到我了我就告诉你吧。”说完空寂抬手在叶王额头上点了一点，叶王只觉得意识有些朦胧身体一软便坠入一个纯白与湖蓝构成的空间，正是当时空寂与壹原侑子订立赌约的地方。

　　在意识空间里叶王看到了空寂与壹原侑子订立赌约的全过程。他心中烦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原来，自己得到的照顾的原因是因为两人的赌约。

　　原来，自己的命运根本由不了自己。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一个赌约。

　　原来，母亲死时他们竟然也在看着。

　　自己的一生到底是什么？真是让人发笑。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始末，那么就可以开始今天的占星术学习了。”径自无视了叶王的混乱，空寂冷冷的开口。“占星术是......”

　　“等...等等，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慌忙抓住空寂的手，叶王打断了空寂的话。

　　“选择你的不是我，是法则。不可主动干涉你，若是见到你便将我们的赌约告诉你也是我们的约定”随手变出一套桌椅空寂坐了下来准备与叶王来一场长谈。“我想你现在大概也不会静下心来听课了，还有什么都问出来吧。”

　　叶王拒绝坐下双手撑在桌子上急切的问：“为什么要发起这样的赌约？”

　　“因为我们都有对方想要的，但又因代价不均等无法交换，就发起了这个赌约。但第一次赌约结束后我们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通过这种办法得到我们想要的，这时我们发现自己被法则摆了一道无法，只能继续。发现后我们想了个办法破坏赌约使那场赌约无法继续，直到现在又重新开始。”

　　“上次你用的是谁的命运，又是怎么破坏的。”

　　“上次用的是我的命运，我自杀了，赌局就破坏了。”

　　“怎么可能！你不是还在这里吗？”似乎是因为感到被欺骗叶王的脸突然涨红了起来。

　　“那是因为，当时我被法则惩罚经历万世轮回。我的主魂在这个空间沉眠，分出几个魂片投入其他空间经历万世轮回，这个赌约是其中一个魂片吸收了另外的两个魂片灵魂相对基本完整想请侑子帮助自己，后来他恢复了大半记忆知道自己的灵魂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真正完整，于是不想便宜了法则，便自杀投入下一个轮回。等我万世轮回结束后侑子找来继续那个赌局，法则不知怎么判断的选上了你。”

　　听了空寂的话不吃惊是不可能的，但这样的话一切就可以解释得通了。“算了，我不想知道什么了，我要离开。”离开后脱离你们的掌控。

　　“可以，虽然我们的确是以你的命运来打赌，但是你的命运仍旧是你的，我们不会多加干涉。”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叶王已经无法多想，他只想快快离开离开这个地方。

　　还以为找到了容身之所，却没想到一切都是个赌局。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让人恶心，真想全部毁去。

　　晴明在庄园的门前拦到了要离开的叶王，“叶王，为什么突然离开，田浅还在外面等着你你现在出去很危险。”

　　啪的甩开晴明伸过来的手叶王激动地怒吼“不要碰我！你凭什么管我，我已经知道了！那个赌局，真是恶心！你们真是恶心透了！！”

　　“好吧，我不碰你。”举起双手晴明努力劝说着，“叶王，你的情绪很不稳定。”

　　“那又怎样！！”说完一把将晴明推开叶王冲出了庄园的大门对晴明的呼喊充耳不闻。

　　“不要去那边。”

　　——因为田浅就在那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