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佐鼬\鼬佐]复活》N桑

2、02.杀了我，佐助！

　　宇智波鼬
　　太久没有听到的呼唤闯入耳膜，理性的思绪被打断，嘴唇轻抿，皱起眉头。
　　记忆中……
　　“哥哥，教我手里剑吧”这个小小的孩子总是跟在身后，在耳边撒娇的叫唤着；
　　“下次吧。”那时总是因为各种事情不得不离开；
　　“哥哥每次都这么说……”孩子皱起眉头来，生气了却更像撒娇；然后，我总会说……
　　“佐助对不起，原谅我……”
　　即使是最后一次道别，也是这样
　　“对不起，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或许，我那时只是希望佐助能够作为一个简单的孩子，慢慢成长……即便不是个天才，即使会被他嫉妒……但他却与寻常孩子一样简单长大……拥有平常的快乐……这样就够了，即使……发生那些事后。

　　宇智波佐助
　　记忆中，那个戳我额头的哥哥，温柔笑着的哥哥，那一句，永远都是用“下次吧”来回答我的话语，此刻却如此清晰的回响在耳边“佐助，对不起，原谅我，下次吧。”
　　下次，他的下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可以再教我手里剑，什么时候他可以把我当做真正的兄弟？什么时候能够告诉我真相？什么时候能够相信我？相信我足够强大，相信我也可以为他分担一切？！
　　心中开始充满着愤怒和忧伤，猛然从记忆中抽离，看着鼬，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宇智波鼬
　　“下次吧。”，下次会是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无尽的任务，无尽的期待，无尽的猜忌，我始终在怀疑自己守护着到底是什么？即使被再多的人称为天才，却依然纠葛不清，深深的沦陷在这场漩涡中，所以……佐助这些，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不能说。
　　加重腕力，制止自己不自然的颤动，耳朵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流动的空气里却告诉自己，佐助还在，他的呼吸在变化。
　　既然如此，我的复活？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佐助也……在？
　　“佐助……我是看不见了，对吧？”

　　宇智波佐助
　　看到鼬这个样子，心中的悲痛，愤怒，怨恨，突然涌上心头，爆发出疯狂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过之后，面目陡然变得狰狞。
　　“骗人的吧！都是谎言吧！你看不见了！没有我的眼睛，你就再也看不见了！那时候，你跟我说的，才是真的吧！斑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对吧！你是真的叛忍！你是家族的罪人！这一切都是真的吧！”

　　宇智波鼬
　　面色顿时惨白，垂下眼睑，淡漠中透露出些许悲凉。
　　罪人、叛徒……以为过去很久的记忆浮上心头，每一个声音在耳边围绕。一声声的呐喊，尖叫，每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惊慌着，每一个人都四处逃窜着，然后……取代的是一片死寂……就，好像现在的黑暗……他们不断涌着。
　　声音不自觉的飘出。
　　“……都是真的，叛逃的、杀害全族的、残忍的……”
　　再次抬起头，却没有再睁开眼睛。
　　这是你计划？将我复活……斑。
　　“佐助，一切都摆在你面前，你不想报仇了？你还想逃避？还是这么懦弱，我多么愚蠢的弟弟。”

　　宇智波佐助
　　怒目，激动地一步上前，双手拧起鼬的衣领，双眼血红，咬牙切齿道。
　　“回答我是或不是！回答我的问题！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一切，到底，什么才是真相！那天晚上，我亲眼所见的事实！你为了夺取我的眼睛而留下我性命的事实！和斑所说的事实，到底！哪个才是真相！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宇智波鼬
　　没有防守，没有任何动作，任由佐助的动作，听到质问，在察觉不到的瞬间，表情停顿了。
　　哪个……是事实，已经不重要了，那些已经过去，一切的过去都在我离开后消失，那些黑暗的、丑陋的、腐败的都在那场洗礼中过去，都由我亲手终结，今后的路……不会有我出现。
　　“杀了我，佐助”

　　宇智波佐助
　　痛，笑，泪，融合，紧抓住鼬的双手却没有放松，盯着他那空洞无波的眼睛，那曾经能够看透一切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却彷佛只是两颗装饰用的珠子，在失明的人面前，写轮眼只是个笑话，看着鼬平静的样子，一副求死的样子，心理开始扭曲，手也开始用力揪紧。
　　“哼哈！誓死都要守护你的木叶么！为了木叶！甘愿当家族罪人？为了木叶！甘愿死在我的手上？那好！我成全你！作为你的弟弟，作为一直想超越你的弟弟！我会成全你——一定亲手杀了你！不过……是在我毁灭木叶之后！”

　　宇智波鼬
　　每一句话都在回响，眉头深深的皱起，听着佐助的声音，感受着和他的颤抖。
　　毁灭木叶？！……那个装满曾经回忆的地方，背着你曾经我们走的桥，路过的樱花树，将那飘散舞樱……毁灭……
　　“佐助……离开晓……”
　　原来这就是你的计划……斑。
　　抬起手，扶上佐助的手，听到来自自己身体的声音，骨头在磨蹭的声音……
　　这是？
　　骨架中摩擦的痛，无法用上力气，只是覆盖在佐助的手上。
　　“……别去做你后悔的事。”

　　宇智波佐助
　　颤抖的身体在鼬冰凉的手搭上来时，如一道电流劈过全身，四目相对，那双眼睛一如记忆中的轮廓，却没有过往的一丝柔和和宠溺。
　　停止颤抖，内心扭曲更厉害，根本听不进去鼬的话，反而狠狠地提起鼬，一手紧抓鼬的衣领，另一手全力揍向鼬的腹部，再重重往前一推，鼬僵硬的身体跌坐在椅子上，顿时咳嗽起来。
　　“后悔……你就不后悔你的选择吗？！什么忍者！忍者就必须被迫作出残酷的选择吗？哈哈哈哈……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后悔……后悔成为你的弟弟！为什么……为什么……你要……”
　　激动的喘气，声音开始沙哑，话语中隐隐带着哭腔。

　　宇智波鼬
　　“咳咳……咳咳…………”
　　手覆在腹部，勉强的撑起格格作响的身体，一阵剧烈的咳嗽，低着头，长发的遮盖下看不出表情，只是额间泛起了冷汗。
　　“后悔……成为你的弟弟！”
　　身体的疼痛远远不如内心的纠葛来的更痛。覆在腹部的手握的更紧。
　　我这样还能维持多久？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