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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NO.10 得救(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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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郊区4号仓库 P.M 16:07——————
“重色轻友的白马探!!”听到通讯器另一头传来的“嘟——嘟——”声,黑羽快斗那完美的扑克脸瞬间扭曲了一下,愤愤的说。
关掉通讯器,一身怪盗装扮的黑羽快速环顾了一下四周,‘呼,没有人发现’,放下心,黑羽,不,怪盗基德继续他的任务——梁上君子。
“真是的,白马那家伙的情报到底准不准,不是说这里有那东西的线索吗?”
走廊里又走过一队巡逻的黑衣人,基德隐好自己的身形,待黑衣人走掉后,白光一闪,原先基德藏身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的踪影。
躲过第四次碰上的巡逻队,基德毫无形象地坐在房梁上,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皱皱眉,基德暗自思索‘如果白马的情报无误,应该就在这里才对,也可能是被转移了。不,据情报来看,那东西是在今天凌晨才被送来的才对,除非组织得到消息急忙转移,但知道这次行动的都是绝对可靠的人,不会出现有谁泄露的情况,而且这里组织的人力分配也合理,那怎么会没有呢••••••等等!’
基德捏着下巴,眼神锐利
‘组织明目张胆的让这么多成员巡逻,肯定有猫腻,而且分配的太正常了,正常的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被闯入者拿走,是组织疏忽吗?不对!不是疏忽,而是不担心,因为东西根本不在这个仓库里,这儿只是个幌子,但组织没有时间转移,那么••••••真正的东西应该在这里隐藏的某个密室里才对!!!’
基德一惊,一个优美的翻身,跳下横梁,同时躲开了直射向心月庄的子弓单,轻盈地落在地上。
快速又不失完美的掏出扑克手枪,脸上挂上完美的扑克脸,看向手拿着还冒着硝烟的□□男人。
“真是惊喜啊,”黑色短发的男人脸上满是冷戾又凶残的目光,木仓口毫不犹豫的对准基德。在灯
光的照射下,能清楚的看到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左眼一直延伸到左耳后,更为这张脸添上了几分恐怖:
“怪盗基德也会来这偏远的废弃仓库,真是荣幸之至。”
“听说这里有很有趣的东西,本人怎能不一饱眼福呢?”
基德微笑,而背后空着的左手不知何时夹了几个烟雾弓单。
“••••••”
男人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后面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队巡逻的黑衣人出现在拐角处,看见男人时目光都带上了几分恭敬,余光瞥到对立着的怪盗基德,都大吃一惊,随即纷纷掏出各自的配木仓miao准。
不料还未开木仓,一阵烟雾炸开,是烟雾弓单!
待烟雾散去,哪还有基德的踪影?!
“Rum大人,这个入侵者••••••”领头人走向男子,弯腰低头。
Rum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一边:“派一半人在仓库和附近寻找,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记住,要活口。回来后每人去刑部领三十鞭。记住教训,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是!大人!”众人应声,分散开来。表情波澜不惊,没有人改提出异议,想来也是见多不怪的了。
一抹白色身影快速穿梭在一条走廊里,直到走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安全地带后,才扶着墙稍稍喘口气‘真是的要不是我看准时机将烟雾弓单扔出去脱身,估计现在就成马蜂窝了吧’
想起刚才十几把枪黑洞洞的木仓口,基德抽了抽眼角。
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基德童鞋悲催地发现:自己迷路了!!
将那个万恶的白马探诅咒了不知多少遍后,基德忽然听到一声努力压抑着的呻吟声,声音里藏着的痛苦将精神正处在高度紧绷状态下的基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一边退了一步,半中间突然停住脚,眼珠转了转:这声音,好像是那个小侦探的?!
确定声音的方向后,基德向着关押柯南等人的所在地点奔去,同时将周围的地形快速与脑海中的仓库地图对上号。
一直来到一个室内小仓库前,才确定了现在所处的位置,据地图来看,现在已经基本来到这个大仓库的外围,出去的话应该比较容易,而且这个室内仓库八成是被当做牢房来使用的,那么应该在这里没错了。
基德再次环顾四周,见暂时没有人会出现后,变出一把□□,两三下就打开了门,对基德来说,开这种锈迹斑斑的铁门是再简单不过的了。【某叶:开门撬锁可是基德的家常便饭。。。】
刚开门,一阵夹杂着腐木的潮味和雨后的尘土味的微风直扑门面。
身影一晃,门被悄无声气的关上,待基德适应了仓库的暗光后,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大为吃惊,在借助不知是哪条缝隙透过的光,勉强看清靠外墙有4个小孩,三男一女,而唯一一个浑身是血瘫倒在墙角的男孩,正是那个聪明睿智的侦探:江户川柯南!
‘看来刚才的呻吟是他发出的没错了,是什么让那个不服输的小侦探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基德带着疑问走近。
柯南正在顽强抵抗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豆大的汗滴从额上滑落,残破的衣物被鲜血和汗水浸得粘稠不堪,紧紧贴在皮肤上,刺激着身上的伤口;
手抓在胸口,心脏好像被撕裂开来,全身的温度高的吓人,骨头好像要在这高温里融化一样,身体各处如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疼;
想要坐起,每动一下都痛苦万分,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想晕也晕不过去,反而在疼痛的刺激下愈加清醒,感官好像被放大了数倍,将原本就剧烈的疼痛又放大了一些。嘴唇早已被咬破,渗出的血和着唾液一起被咽下,口里顿时化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迷迷糊糊中看到三张挂着泪痕的脸无措地盯着自己,却是连碰也不敢碰一下,只得围在周围担心。
努力挤出一个难看无比的笑容“••••••没•••事••••别•••担心”
孩子们飞快地点头,好像能让面前的人减少些痛苦。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乖了。刚想笑,眼里扑捉到一团白色走来:“••••••谁•••”刚吐出一个字,身体的疼痛忽如压了停止键一般,疼痛像潮水般退去,精神一下放松,接着眩晕的感觉一下袭来,再无法集中精力,在疲惫和伤口的疼痛这双重作用下,终于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