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孪城》乔伊斯·曼

6、复仇

　　站在山的高峰，绸带飞舞，青丝也随风飘起。我取下背着的琵琶，打开星蓝障，左手一滑，一曲开始。我心里默念舞步，每一次的下一步，都飞快地在脑中形成，所以，我从来不会有舞步凌乱的时候。凤幻舞，以飞快优美的舞姿迷惑观者，当到结尾时，再以琵琶声给观者致命一击。准备结束了，我轻柔一笑，左手食指一弹，音符却变成一只凤凰，向天空飞去，然后散开。
　　“乐儿，你这凤幻舞好生厉害，我这冰孤障都快撑不住了，若你的攻击对象是我，现在，我恐怕就陷在你的梦境中了。”师傅用赞许的眼神看着我，笑着说。
　　“师傅过奖了。”我做了个揖，谦虚的说。
　　“唉……我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厉害了……”师傅一副历尽沧桑了样子。
　　“师傅……”真担心……
　　“今天好像是你父母行刑的日子，你……”
　　“师傅，徒儿不孝，先行告退。”
　　“我就知道你会去，快去吧。”师傅会心一笑。

　　玄龙城
　　刑场
　　“诗雨，快放了我们！你这个不孝女！”是母后的声音。
　　“哈哈哈！你本来眼里就没有我，只有凤诗乐那个死丫头！这样一来，不如了结你们的生命我还会好过点。”姐姐……真的，是姐姐的声音，从小听到大，从来不会听错，这个夜莺般的声音。
　　“那好，从此我们一刀两断！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我从来没有当你是我的母亲！没有父母，我还乐得自在呢！哈哈哈！”姐姐虽然在笑，但是我分明看见了她眼角的泪花，毕竟，一刀两断的，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啊……
　　“开始行刑！”姐姐大声下令。
　　“慢着！”我高声喝道。
　　“凤诗乐？”姐姐轻蔑地看着我，“哼！你还没死啊！”
　　“吾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摇头做诗人样，笑着说。
　　“少废话！今天你才是大难临头！”姐姐拔出剑，转身向我刺来，天啊，姐姐什么时候……我不会武功，只会轻功和跳舞。姐姐的剑法非常怪异，剑扭曲得像跳蛇，每一剑，都是往我的致命地方刺去，真是恨我到极点了啊，我的姐姐……迫不得已，我只好让姐姐睡去了……
　　我打开星蓝障，用轻功飞到屋顶，取下背上的琵琶，左手一滑，开始。我飞速地旋转，奏到最后，左手手指一弹，送出我给的梦境，所有在场的人，包括失去抵抗能力的父王母后，都沉沉的睡去。
　　殿里走出一个人，索迦。
　　“你怎么会不睡着呢？”
　　“你不知道吗？我也是懂得用屏障的人。”索迦诡异一笑。
　　“你？莫非……你是那个没有名字的老头的徒弟？”为了让师傅幸福隐姓埋名的人。
　　“没错，想不到，公主您也懂这些。”
　　我翻了个白眼，“要是没我什么事，我就把父王母后带走了。”
　　“想带走，先过我这关。”我就知道。
　　刚想把琵琶拿下，索迦突然不见了，我感觉有一双有力的手环住了我的腰。
　　“喂！色狼！放开我！调戏公主罪加一等！”我对亲密接触最敏感，最讨厌异性碰我，除了父王，还有未来的夫君，我不想让第三个男子碰我。夫君……我的脸飞快的红了一下。
　　“你是我的未来的娘子，我为什么不能抱你。”索迦说得很无辜。
　　“娘子？”我把音量提高八倍。
　　“你还不知道？”
　　我用拳头砸了一下索迦的胸膛，手感挺好的嘛……
　　一切，只有等父王母后性来才能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