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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5章 旧怨新恩 人生中最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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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变成失望的概率,几乎等于一,一如未来与你所想像的相符的概率几乎等于零一样。——林新雷
“心情好些了吗?”北京石油化工学院的校园里,庄铮很怜惜的问着莫鑫娟。
“嗯,好多了。的确,你教我的办法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我的心情的确开朗了许多,可是,我又有一个疑问了。”莫鑫娟与庄铮并肩走着,只有他们两个。
“什么疑问,说出来听听?”
“我这样做是不是很对不起浩然呢?他……才刚刚下葬这么几天,我就已经心情恢复了……”
“不是,绝对不是。你对浩然的情意在过去,和在他刚去世的日子里已经表现的充分的不能再充分了,但是,人要向前看,不能总活在过去,不是吗?我相信,如果浩然在的话,他也一定会这样跟你说的。所以,你应该振作起来,笑面未来的日子的!”庄铮很认真的说着。
“也许吧!”莫鑫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庄铮,我总是感觉,你有些话该和我说了,而没有和我说。我没有感觉错吧?”
“什……什么话?”庄铮被莫鑫娟来了这么一个突然袭击,登时感到脸上一阵阵发烧,同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我也不知道什么话呢!呵呵呵呵。该说什么话,……总得你自己拿主意吧?再说了,可以也是我感觉错了也说不定呢!呵呵!”莫鑫娟笑吟吟的道。
“那我就说?”庄铮很诡异的一笑,道,“说了你可不许掉头就走的!”
“嗯,好啊!我不掉头就走,我朝前快走!”莫鑫娟很开心的说着。
“那随便你,只要你不掉头就走就好。好,那我要说了!呼——喝——那我要说了!呼——喝——那我要说了!”庄铮故意掉人胃口。
“唉呀,快……”莫鑫娟正要出言催促。
“我喜欢你!”庄铮却就趁这个机会,以极快的速度说出了这句话。虽然这句话庄铮说得速度极快,但他却保证了每一个字都能让莫鑫娟听得清清楚楚。这句话一出口,莫鑫娟不由得倒退了几步。
“果然是这样啊!”莫鑫娟倒退了几步后站在原地,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的看着庄铮,喃喃地说着。
“怎么了?意下如何?”庄铮知道,这一刻必须步步紧逼,压力必须大到催垮她的全部心理防线,连一丝一毫的迟疑都不能有。
“可以……是可以。可是……你还是让我再考虑考虑吧。”莫鑫娟这样说到,女生的惯招,以时间来为自己营造充分的主动权,但是,这一招也得看是什么时候。如果一个男生本来就没有把握追求成功这个女生,那么这一招一般可以奏效;但是,如果这个男生有十足的把握追求成功的话,那么这一招通常情况下就不会有效。
这一次就是这样,庄铮听得她这样说,立刻紧追一步道:“你觉得我会有耐心去等待吗?如果你我不合适的话,那就让我们在以后的日子里再发现吧。我现在,只想听你对我真正的感觉。”
“你……是个好人。值得我信赖,可是……我没有心理准备啊!”
“我和你一起来准备吧!让我们就此开始吧!”庄铮的攻势一步紧似一步,莫鑫娟真的要招架不住了。
“你……就不能……”莫鑫娟已经几乎是哀求了。
“不能!我想得到你立刻的回复。”庄铮知道,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退缩,反正成与败其实结果是早就一定的了,那就不需要去迟疑什么。反而,如果迟疑了,倒是有可能日久生变的,到那时,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好吧。只是你这么急,就别怕我以后反悔啊!”莫鑫娟正色道。
“不怕!你以后如果会反悔的话,今天就不会答应。呵呵,这是悖论了。”
“你真得是学中文的吗?还知道悖论!”莫鑫娟不怀好意的瞟了他一眼,脸上泛起了红晕。
“知道,怎么不知道。不知道还敢来追求理科女生?呵呵。”庄铮很得意的说着。
“臭美吧你!对了,过两来,我一个新认识的清华大学的朋友来找我玩,你要不要也认识认识?”莫鑫娟笑着说。
“不要了。人家肯定是冲着你来的,我可不想做灯泡。”庄铮笑道。
“我又没说是男生女生!”
“女生不会对你有这么大的兴趣!”
“那……你就不怕他把我勾了去?”
“不怕!该是我的,谁抢也抢不走;不该是我的,想得也得不到。我——不——怕——!”庄铮伸手轻轻的搂住了莫鑫娟的腰,莫鑫娟稍稍的挣了一下,便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搂着了。
“唉,可怜的寇凯啊!已经是第三次了吧!”卞镇将水晶球整个的捧起来,阴险的笑着道。
“卞镇,你太卑鄙了!你有什么权利去偷窥不是你指导的人的生活?”
“哦?是逄贵啊,真是稀客,你什么时候来的?”卞镇将水晶球重新的稳稳的放在了桌子上,抬起头看着推开门走进来的莫鑫娟的指导者逄贵。
“不只是逄贵,我们也来了。”跟在逄贵后面,又走进来一位穿紫斗篷的女指导者,不用问,那是徐伟茹的指导者高翎;紧随其后,又有一位穿黄斗篷的指导者走了进来,他卞镇也是认得的,他是苏珊珊的指导者金重,前不久,配制魔药的药剂定时剂就是从金重那里取得的。
“噢,诸位都到了?请坐!唉呀,呵呵呵,不好意思,这里是指导者的房间,只有指导者一个人坐的地方。”卞镇情知来者不善,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卞镇!我问你的话你为什么不回答?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去窥视由我来指导的孩子?!”逄贵怒气冲冲的问道,“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做的一件事都是以神的旨意为最高前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神应该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的!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卞镇!”高翎轻轻的笑了笑,说道,“几十年前的帐,我们也该算算清楚了吧?”
“呵呵呵,”卞镇转过身,背对着三位指导者,很张狂的笑着,“这么说,你们今天闯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找我来算咱们几十年前的旧帐了?”
“不错!卞镇,你做好准备吧!”金重的声音低沉而又浑厚,男子的气概得到了很十足的体现。
“的确,几十年前,噢,是几十年前呢?你看看,你们不说,连我都忘了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算了,不管了,几十年前,我的确是欠了你们很大的帐。但是,你们要注意,我们——都已经死了!”卞镇很清楚的咬着这句话,但三位指导者的脸上并无惊讶之色,显然,这对于指导者们来讲是一个尽人皆知的事。卞镇轻轻的笑了笑,接着说道:“你们不要忘记神的旨意,我们每一个指导者所指导的人正是我们的来世,我们的灵魂想要得到安息,就必须履行一个指导者应尽的责任,直到我们的来世变成了指导者为止。”
“你说的不错,可是……”高翎刚要出言,却被卞镇伸出一只手阻止。
卞镇转过身来说道:“按照天理轮回,上一世的债这一世还,对不对?我,卞镇在世之时欠了你们——高翎、金重、逄重的债最多,所以,我的来世——寇凯,现在不正受着你们的来世——徐伟茹、苏珊珊、莫鑫娟的欺凌吗?噢,用欺凌似乎不太合适,但我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词来,不过,事实他是在为我还债。所以,你们来找我要什么账?”
“那你偷看莫鑫娟的情况又怎么解释?”逄贵踏前一步,怒问道。
“逄贵,说老实话,我那时负你负得最少!你不是总是像个最大的受害者一样冒出来嚷嚷好不好?人家受害最重的高翎还没有说话呢!不过,你既然问到了,我可以告诉你,你也知道爱神与命运之神的测试的事情了,但是,正因为我们在世之日我负你负得最少,我很怀疑莫鑫娟这一世有没有能力去让寇凯吃苦头,所以,好奇之下,我就看看喽!逄贵,你真的很厉害,明明当年伤你伤得最轻,你的来世却最后在我的来世面前出场,用她的一击联合着第一击和第二击以更重的力量来伤害我的来世,我佩服你!唉——不要嚷嚷,我的看不是偷看,轮回之神已经批准了我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看你们三个的来世的情况,当然,这不是我去申请的,而是爱神与命运之神联合申请的。”卞镇自顾自的说着,根本无视了三位指导者的熊熊怒火。
“哼哼哼,卞镇,”高翎随即接声道,“其实,我的来世的全部力量还没有展现出来。既然你都承认当年你最对不起的是我,那么,你的来世就一定会在我的来世这里遭遇最大的磨难。唉,不过,我挺可怜那个叫寇凯的孩子的,他的心地是那么的纯正,本性是那么的善良,对女孩子的心又是那么的真诚,全只是因为他的前世是一个叫卞镇的混蛋,却使得他现在有了这么凄惨的遭遇。”
“哼,神的安排根本就不合理!”逄贵高声道,“当世的恩怨就应该当世结束,凭什么要放到来世去。寇凯什么也没有做,他凭什么要为卞镇背负罪责。而且,他这一世受的苦全是还了债,下一世还是享不着回报的福。哼!什么神的旨意!全是他们自己做梦做出来的东西!”
“高翎、逄贵!你们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卞镇原本就能言善辩,你们疏忽了吗?怎么被他白唬了这么一阵子,反而中了他的圈套,可怜起寇凯来了。不错,寇凯是很值得可怜的,但是,我问你,卞镇。既然神现在的意思就是前世今生因果报应,那么你负了我们,寇凯就得付出代价也就在天理之中,那么你凭什么怂恿爱神与命运之神去做什么测试,妄图改掉寇凯现在应该受到的惩罚?”金重很镇静的说着,对另外两位指导者的表现,他显然极不满意。
“其实,”卞镇清了清嗓子道,“我和你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寇凯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是我对不起他!唉!”
“你能对得起谁?”高翎冷冰冰的反诘道。
“呵呵呵,我或许能对得起我自己吧。”卞镇怪笑着说道,“咳,就因为寇凯太可怜了,但由于神阴差阳错的安排,恰巧寇凯变成了没有未来的人,所以,我就想钻这个空子,想改善寇凯现在所处的状况。也正因为没有未来的人并不是非常多见,所以我便向爱神提及了我的想法,没想到她同意了。而且不但她同意了,她还主动说服了命运之神,让她也同意了。她们既然同意了,我自然是想把这个计划进行到底了,其实我也不是在怂恿了,如果神不同意,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不是吗?难不成,指导者向神说出自己的想法也是不对了吗?”
“那么,你为什么把实验的对象选中了我们三个的来世?”金重问道。
“那是我想给寇凯的一个惊喜,因为,由于神律的安排,为了让寇凯受伤加重,寇凯会极其爱你们三个人的来世,特别是你,高翎的来世——徐伟茹。但是,神律却只是使他极爱她们,想要得到她们虽不是不可能,但是千难万难。所以,我就想利用这个测试让寇凯可以完成他的夙愿,这对他来讲是个惊喜,对那三个女孩子——当然了,到时候只能是其中一个了——也绝对不是坏事,所以,我也希望借此给我自己积点德,几十年后也就可以安息了。”卞镇解释道。
“你积德,别开玩笑了!”逄贵激动的说。
“不过他说的其他话倒是事实,我看,咱们为了寇凯的话,帮帮他倒是也可以。”高翎说道。
“高翎,永远都是你心肠最软,所以当时才会受伤最重!不过,我倒是也同意你的说法。但是,卞镇,你的那个魔药的最后一种药剂,也就是你那里的药剂到底是什么?”金重质问道。
“我不瞒你们,是镜像粉。”卞镇立刻作出了回答。
“什么?!”高翎一听便瞪大了眼睛,喊道,“你要配制的竟是双生魔药!你……你这哪是在帮寇凯,简直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哼,以寇凯的善良,他是不会屑于用这种药的,只要他知道这种药的实际效果!”逄贵不以为然的说着。
“不,相信我,他会的,即使他知道了这种药的实际效果。等他到了穷途末路的那一天,他就会变得经不起任何一点点诱惑,任何一件哪怕是只有一点点希望的事情他也会去尝试。相信我,他会的,即使我告诉他这种药的实际效果。”卞镇很自信的说着。
“没……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卞镇。我们的恩怨可以暂且搁下不提,但我不想你去害了一个本来已经够可怜的孩子了!”高翎轻轻的说道。
“你们难道有更好的方法吗?啊?!是我欠的债,是我做的孽,但是,我能想到什么办法啊!”卞镇激动的说着。
“可是,你这样,给寇凯的只是昙花一现的幸福与快乐,只要他愿意,他的确可以得到他想得到的人的身体。”高翎说道。
“嗯,是,至于是哪一个人的身体完全取决于寇凯的选择,他那一瞬间是够幸福的。”金重在一旁点头道。
“但是,”高翎接上去道,“还是说,以寇凯的善良,最终留给寇凯的,还是悔恨、痛苦,甚至是把他带向毁灭的绝望。”
“我知道,我知道!呼,但是我没有办法!”卞镇挥了挥手道,“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是指导者,可是我实在没有能力指导着寇凯走上一条光明的道路,我是个无能的指导者,无能的人!我……”说到这里,卞镇哽咽了。
“我们……走吧。”高翎对另外两位指导者道。
“唉,也好。我们先走吧。卞镇,你的计划我们会帮你的。但是,我提醒你一句,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就及时收住这个计划,这个计划……唉,对寇凯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对那三个女孩子,也……唉!不说了,不说了!走了。”逄贵说罢,带头离开了卞镇的房间。
“再见了,卞镇。”跟在另外两位指导者后面,金重也走了出去。
那一天的天气真的是非常的好,寇凯直喊了好几声“天公做美!”时间已经接近隆冬,气温的确是不高,这一天早些时候,还刮着不小的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太阳一午午向中午的位置逼近的时候,风却停了,阳光很和煦,透过车窗照在寇凯的脸上,暖洋洋的,很有些春天的气息。不过,在现在什么也都还不知道的寇凯心里,季节却恰恰就正好是春天。
寇凯心中的季节与时令不相符这次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从高二下就开始了。而且,最突出的一个特点就是——在外面是春天的时候,寇凯的心里每次都是严冬。要打破这个定律的话,就得看寇凯这次的努力和运气了。
车开得很快,扩音器已经传出“下一站是清源西里车站”的声音了,过不一会儿,寇凯便远远的望见远处的站牌不远处有一个长椅,上面坐着一个红衣少女,作等人状。寇凯想那可能是莫鑫娟,但是,隔着这么远也看不真切,自然不敢妄下定论。
车离着那红衣少女越来越近了,这个时候,寇凯已经看清楚了那个红衣少女的脸。“呵呵,很普通的一个人吗!肯定不是鑫娟了!那……也就是说,鑫娟还没有出来。”寇凯自言自语道。说老实话,这个红衣少女长相实在是一般,用丑来形容是委屈了些,但是绝对是长相很一般的那种人。
车停下了,寇凯下了车,下车的时候寇凯还在担心莫鑫娟没有来的话,自己该在哪里等比较合适。但是,当寇凯刚刚在地上站定,却见那个红衣少女站起了身,笑盈盈的朝寇凯走了过来。寇凯这时心想:噢,可能是鑫娟临时有事,托朋友来接我了。好,无所谓了,只要能见到鑫娟就行,谁接站都无所谓。不过,他又一转念,心想:也不对,她凭什么一看到胖子就认定是我呢?不过,他再又一想:对啊,人家或许先来问问也说不定呢!他又要一转念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那个红衣少女此刻已经站在了寇凯的面前,笑着道:“来,寇凯,咱们走吧!”
这……这……这难道是莫鑫娟?寇凯一时间便似五雷轰顶一般,按她这个说法,这铁定是莫鑫娟没有错,但是,莫鑫娟的长相真的只有这种程度吗?就算是自己这些天来见不到莫鑫娟而反复思念,已经将莫鑫娟相貌有些神化,但是,这相貌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落差才对啊!这到底是……?
但是,寇凯心里虽然有这样大的疑虑,外表上却是不能表现出来。他仍旧很开心的笑着,走在莫鑫娟的身边,偷偷的打量她,以证明自己刚才是看错了的。
“你们学校离这里还远吗?”寇凯知道,光是偷偷打量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于是他还是决定搭讪。当然了,严格来讲,他们现在已经不能算是搭讪了。
“不是很远,学校虽然偏僻了点。但是,离这里步行也就是五分钟吧。”莫鑫娟很轻松的说着。
“你们这一带有什么出名的建筑吗?”寇凯接着问道,其实有什么出名的建筑他都不关心了,他要的只是和莫鑫娟的话题可以继续下去。
“我也不太清楚有什么出名的建筑,我周一到周五在这里上课,没大有空出去走。而周末则一般就回家了,所以也没什么太有机会知道。”
“那你这个周末……没回家吗?”寇凯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这个周五晚上有实验,于是,我这周就不回家了。正好赶上你来,就陪陪你呗!”莫鑫娟一面说一面走着,突然,她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建筑道,“噢,对了,你问有没有什么出名的建筑,我不知道那个建筑算不算。”
“那是……”寇凯接着上下句。
“那个大厦叫校长大厦,有什么具体的作用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平日里校长开会都来这里。呵呵呵,看到校长大厦了,还有两步路就到我们学校了。”
果然,没有几步的路程,寇凯便来到了北京石油化工学院的大门前。
“北京石油化工学院。你们学校还是学院啊!”寇凯随便的说着。
“是啊。不过听说最近要升大学,不过我想也就是说说而已了。就我们学校这个水平,升大学,呵!”莫鑫娟显然对自己的学校是不怎么太满意。
两个人向校内走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球状的银白色金属雕塑。
“这个雕塑的含义是什么?”一向认为自己对美术方面还算颇有研究的寇凯盯着这个雕塑好长时间后,发现自己根本不能理解这件艺术品的含义,只好开口向莫鑫娟问道。
“这个雕塑吗?呵呵呵,我们入学的时候辅导员说过含义来着,但是我忘了。不过,我们平时都叫它‘地雷’。”莫鑫娟兴冲冲的介绍着。
“呵呵呵,有意思。‘地雷’!”寇凯附和着说。
两个人绕过‘地雷’,向左侧一条大路走去。
“这条路是通向……?”寇凯人生地不熟,每次移步换景都不得不向莫鑫娟问这问那。当然,莫鑫娟是了解这种状态的,她当然不会烦了,她只是随便的回答道:“这条路通向食堂、宿舍、教学楼、运动场。”
“噢!”寇凯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便只能这样回答着。
“走,咱们去运动场看看。”说着,莫鑫娟领着寇凯向左一切,受清华大学的影响,寇凯已经做好了走很长一段路的准备,但是,当寇凯刚刚进入走路状态的时候,莫鑫娟却说道,“好了,我们到了!”
“到了?”寇凯难以压抑自己的惊讶。
“是啊,我们学校很小的。这是排球场和足球场,篮球场不在这边。我常在这儿打排球,我是校排球队的。”
“很小吗?我看那些房子,挺远的啊!”寇凯抬起头,用手指着远处的楼房。
“喂,喂,喂,你们大学校出来的真是,眼光一放就那么远。那些房子是挺远的,可是,那早就出了我们学校的范围了。我跟你说,我们学校就是一座大高中。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带你去吃饭。”
“也好!”其实,寇凯早就已经饿了,只是面对着女孩子,他总不好先说这个吧。
一个小环路走过去,便回到了他们两个人刚刚走的那条大路上,寇凯一眼看过去,便知道是餐厅了。
莫鑫娟带寇凯去的那个餐厅老实说卫生情况实在不怎么样,而且,当时,还有一大群人在那里看电视上转播的球赛,不过,却就是在踏进这个餐厅的那一刻,寇凯偶然的歪头看了莫鑫娟一眼,他突然发现,莫鑫娟原来还是那么漂亮,还是惊为天人一般。自己刚刚在车站那里不知道怎么了,或许真得是产生幻觉了也说不定。
就餐一开始,莫鑫娟便拿出了查户口的劲,将寇凯家里的情况问了清清楚楚,这不由得令寇凯怦然心动,寇凯想:她那么想知道我家的情况作什么?不会是……?
其实早在11月11日光棍节那天,寇凯就发短信给莫鑫娟,问她:“过节了吗?”
莫鑫娟回道:“嗐,谁领着过啊!我们不过自己私底下叨咕叨咕而已。你们呢,有庆祝吗?”
“当然不会有了,这节,谁庆祝啊!”寇凯发短信的时候都直笑。
通过这条短信,寇凯认定莫鑫娟还没有男朋友,因为,她在过光棍节。当然,其实寇凯的推断并没有错误,当然,方浩然已经过世;而莫鑫娟接受庄铮的追求却是11月19日的事情,今天是11月22日,寇凯的信息已经过时了。
这一顿饭的菜谱很普通,是青椒羊肉和松仁玉米,主食就是米饭。不过,也幸亏很普通,因为,如果菜谱很不普通的话,那就会很浪费粮食了。因为,寇凯到今天,才真正确定下自己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面对着美女无食欲。这同时也验证了中国一个成语——秀色可餐。光看到美女的美丽,就已经饱了,还要吃饭干什么?
饭间,他们两个人随便聊了些关于治理班级方面的事情,也提及了莫鑫娟家里的一些情况,但寇凯自己知道的不会太多。莫鑫娟提问了,他必须如实的回答;但莫鑫娟不想说的,他却绝对不能问。男女生交往,这是又一个不公平之处!
饭后,莫鑫娟结了帐,又买了两瓶纯净水出来,两个人各拿了一瓶水,正要去教学楼看看,不想迎面莫鑫娟的两个同班的男同学走了过来,那两个男同学向莫鑫娟打着招呼道:“嗨,鑫娟!同学?”
“不,是朋友。”莫鑫娟随便应承着,但紧接着,莫鑫娟十分夸张的向前迈了一步,用右手拇指倒指着寇凯,右臂整个横在寇凯前方,用着十分夸张的语调说着:“清华的!”
寇凯不及刹车,正撞在莫鑫娟横过来的右臂上,他自然的说了声:“我天。”
“你别吓着人家。”那两个男同学打趣着莫鑫娟,径自走开了。
“我记得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记得你染着紫色的头发。”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寇凯急忙转换了话题。但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却实在是开心不已,因为,被徐伟茹和苏珊珊早已经打掉的他对清华这个牌子的信心在这一刻终于又回来了。
“啊,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事。”
“我记得是……”
“你看错了吧?我跟你说,我要是染了头发,我妈妈肯定就不要我了。你说,我哪个地方染了?”
“就是这个……唉呀,我还不敢动。”寇凯伸手出去了,突然发现是要去摸一个女孩子的头发,随即又缩回手来。
“没事,随便动。你说,哪个地方?”莫鑫娟甩了甩自己的马尾辫,就是要寇凯找出那个染了色的位置来。
“是这里,”寇凯伸出手轻轻的捏起了她的马尾辫,但随即发现,那紫色原来是阳光的衍射所致,他随即说道,“原来是阳光的关系,不好意思,我看错了。”
“没关系。”莫鑫娟随口说着,但寇凯心中却又打开了小算盘:家教很严,好,会是个好姑娘!
两个人从内部穿过了教学楼,来到了办公楼的后面,突然,莫鑫娟对寇凯说:“我有一个,不,是我的同宿舍的两个同学拜托我向你问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什么问题?”这神秘兮兮的一个突然袭击,却搞得寇凯不由得一阵紧张。
“就是我们学校究竟是清华的几十分之一,是二十,三十,还是四十?”
“呵,是这个问题啊!”
“很严肃的问题哟!”莫鑫娟故作认真的说。
“我知道了。嗯,我认为应该是三十分之一吧,或者再小一点,但也不会差太多了。”寇凯也很认真的回答道。
“嗯,好的,我知道回去跟她们怎么说了。对了,你们学校保研率一定很高吧?”莫鑫娟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看来,她对清华大学还是蛮好奇的。
“嗯,看系,各个系有所不同。我们系是60%到70%左右,还有一些,达不到这个线的,可以到西部去支教一年,然后回来就可以接着读研。”
“呵呵呵,我会去看你的!”莫鑫娟不怀好意的说着。
“我推研可没有问题。虽然我名次只有六十几名,你是不知道,这可以推直博的最佳名次呢!”
“噢,那么是我小瞧你了?对不起啊!”
“那你呢,考研吗?”
“谁知道呢!看看吧!估计就得工作了,唉!”
“你的系是……机械系?”
“我们是机械系的,但我的专业是过程装备与机械制造专业。”
“过……过程……”
“是过程装备与机械制造!记不住的话就不要去记了,我爸爸到现在都还记不住我的专业名字呢!”
“那你们平时都学什么?”
“学什么?焊接、打孔,我们当‘油耗子’绝对是专家级的,呵呵!”莫鑫娟很骄傲的说着。
“你当时高考多少分呢?”
“你先说你当时多少分?”莫鑫娟绝对不肯先说。
“我?665分。”寇凯如实说。
“唉呀!太高了!我不说了,我才400来分,我不说了!被你比的,太没自信了!”莫鑫娟懊恼的说着。
“嗐,我只是分数高一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寇凯忙为莫鑫娟解围。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考得不好,原来报这所学校的经济系的,但分数不够,调成机械系的。唉,我们北京的孩子,爱玩!”
“爱玩是人的天性吗!”寇凯和了一句,“你们学校有山东人吗?”
“有。对了,你会说山东方言吗?我一见你时,你连一点口音都没有,我还以为你是北京人呢!”
“我,会说啊!我的普通话有那么好吗?真是谢谢你的夸奖了!”
“那你说两句听听。”
“好的。”于是寇凯憋着劲想说一两句山东方言,但是殊不知,方言这个东西,没有周围的语言环境还就是不来劲,憋了半天之后,寇凯终于还是放弃了,他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没有语境,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就算了。唉,阿凯啊,你应该有个姐姐,或是有个妹妹的!”莫鑫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其用意寇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以至于寇凯后来再想这句话,想了不知道多少遍,还是不知道其用意究竟是什么。
“嗐,无所谓了,反正呢,有个姐姐也是欺负我,有个妹妹也是被我欺负。对了,你什么时候的生日?”
“我?我是85年8月的生日,你呢?”
“我是1985年2月10日出生的。”其实,要按寇凯以前的习惯,莫鑫娟此时已经就会被寇凯列为发展为义妹的首选对象了,他以前最喜欢把喜欢的女孩子认作义姐义妹,以期慢慢过渡。当然,他最喜欢的两个女孩子——徐伟茹和苏珊珊,却都不是出于这个动机认的。但是,也正因为有这两个女孩子的教训,寇凯认为绝对不能把喜欢的女孩子认作义姐妹,因此,寇凯自己拒绝了自己心底涌起来的一种冲动,坚决不去认莫鑫娟作为自己的义妹。
北京石油化工的校园的确是大,两个人很快便绕着校园转了一大圈了,最后,两个人绕到了宿舍楼区。北石化的宿舍楼有六座,全给女生住,男生则住在校外。宿舍楼区前面就是一个室外的篮球场,篮球场四围装了高高的铁护栏。
两个人一路走过来,却正好看见一个男生先将篮球抛过护栏扔进了场地,然后自己三下两下的爬上护栏,翻了过去,在另一边落下了地。
莫鑫娟笑着说:“这个护栏是新近才安上的,自从安上这个护栏之后,我们学校的男生的攀爬水平就提高了很多。”
寇凯注意到护栏的一角已经破损了,便问道:“新护栏就已经破损了?”
“没办法,”莫鑫娟耸耸肩道,“爬上爬下的,能不坏吗?我们学校不比你们学校,我们这儿人素质低,没办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