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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 ...

  •   95

      对赛塔他而言这备怀关心的话代表着接下来会有一连串的唠叨,从城堡里的孩子的可爱到老人那早逝妹妹的一切,令他庆幸的是,他的时间比较长可以等到老人不在时得到喘息的空间,所以尽管脑袋里转着一堆记忆耳边也嗡嗡响着恼人声音他仍是没有什么反应。
      对埃芙萝丝她而言这备怀关心的话代表着接下来会有一连串的碎嘴,死老头从她醒来就不断念,她醒的时间很不巧都是老头在的时候,如果不是勒死人很费尽她早用手中的毛线下手了,所以说病弱的身体真讨厌,让一切仅止于脑补。
      1945年醒来的人是个脑袋被搅拌的非常混乱,缺乏正常自我认知的人,犹如刚破壳的幼鸟来到世上。而由于印刻效应他们对于邓布利多很有特殊亲切感觉,但感觉很不太一样。

      最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红发蓝眼的男性,只从轮廓上看出和赛塔有几分相像。西里斯只想咆啸,这是谁呀!为什么又蹦出一个陌生的样子!
      「你真是命大居然还没死。」他用看打不死的蟑螂眼神看着邓布利多这样说,有些惋惜,并从衣袖里拿出魔杖像挥开讨厌的苍蝇一样放倒几个未成年巫师。
      在西里斯他们愤怒的眼光中赛塔从原先哈利他们吃饭的桌子上方的吊灯上抠下一块小水晶球,并连带身上带着​​的一块宝石一起塞进邓布利多的手里,然后抓起地上被敲破头昏厥的拉巴斯坦握住对方食死徒标记的地方幻影移行离开──他连鞋都来不及捡回来套上。
      这一切的匆忙来自于自己原先有些失心疯般的矛盾行为,分裂人格并且人格在重要大事上不小心彼此歧异导致现在的他要快点去补漏洞,这真惨,这么多年来赛塔他第一次觉得分裂人格有点严重,一点也不是每次醒来可能发现自己被换了身衣服这样的问题而已。

      在赛塔风卷残云般的消失后,西里斯开口了。
      「那到底是谁,有人认得吗?我们要一直被绑在这里吗?」
      「我认得。」阿不思边说边用魔法放出电流打在藤蔓上。
      「噢!」这是大家毫无心理准备被电流电到的惨叫声。
      原先缠人的藤蔓瞬间枯萎放开了他们,莱姆斯和西里斯一能动弹立刻向哈利那边跑去,但他们想要弄醒哈利的举动被阿不思阻止了。
      「阿不思?」莱姆丝疑惑的看向阿不思不明白为什么被阻止。
      「也许我们先看看赛塔放倒他们的原因?」
      刚刚赛塔塞给他的宝石上写着从植物里脱困的方法,而水晶球是记忆水晶。
      【「哈利,你的大脑封闭术已经学完了不是吗,怎么还会痛。最近都一直这样吗?」
      「不知道,从放假后有时候就会痛。」
      「你有每天睡前都清空脑袋,一直保持着使用?」
      「要一直都使用?不是有感觉被入侵才用吗?我们现在不是暑假中吗?怎么可能一直保持使用的状态。」
      「但你每天睡前还是要使用一下吧,就算是暑假!」】

      这段话从水晶里出现,并带着些微回音,这解释了赛塔为什么要把哈利他们放倒,如果是他们也会想把哈利这个放暑假大脑就像伏地魔开放的死孩子放倒。如果让哈利还醒着很有可能让伏地魔有也机会知道他们这里的状况,从此西里斯可以推测刚刚醒来的人不是敌方。
      「但他为什么把拉巴斯坦带走了?这种情况真混乱,我们能相信他吗?」西里斯犹豫了一下首先看向邓布利多,他打算让邓布利多来决定,语气中有某种预备,眉间因此紧索没有一直以来的舒缓,他爬梳着头发,说道:「我已经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这太…阿不思他刚刚要杀你,几乎要把你杀掉了,哪一个才是真的?」
      「但是还没杀死我。」阿不思提醒着说道,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 「我们先离开这里,到底怎么样我们晚一点就知道了。」然后他看向一旁的斯内普,他捡起了被遗落在地上的那根拉巴斯坦抢的那根魔杖眼神诧异。阿不思因此问道:「那根魔杖怎么了吗?西弗勒斯。」
      「这只是树枝根本不是魔杖,阿不思。」转了转那根原以为是魔杖的树枝西弗勒斯说道,并把树枝递给阿不思。
      「这样很好。」阿不思因此笑开了怀,说:「所以拉巴斯坦刚才讶异的表情就不是因为被高跟鞋袭击了,而是因为手里的魔杖是树枝。」

      他们离开约顿海姆的范围回到在米德加尔德上的旅馆,浴洗过后叫来了晚餐草草地吃完,这是这几天他们吃的最好的一餐了,丛林生活真不是人人可过的。
      「那个宝石有什么特别的?」
      西弗勒斯来到小厅时就见到邓布利多把玩着那个宝石。
      「我只是在感叹赛塔的大方,用宝石当通讯材料。」他翻转着宝石的平面给斯内普看,阿不思刚刚在上面写上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啪!幻影显行的声音在小厅内响起,西弗勒斯警觉的用魔杖指着对方,而对方还没站稳带着愠怒的责问就扔向了他们。

      「我的鞋子你们谁拿走了?」
      光脚的赛塔有点恼,回去排餐店找鞋子的他没能找到鞋子,那是她最喜欢的鞋子,虽然沾了血但清理一下还是能穿的。
      斯内普僵硬了一下缓缓说道:「那是双女鞋,你应该不需要吧,先生?」
      离开时为了不留下任何踪迹他们把东西都销毁了,那双沾血的鞋子他想洁癖的某人应该是不会想捡回来穿的,下手销毁时根本没多想。
      「……好吧。」考虑了一下后赛塔决定舍弃自己女性人格时最喜欢的鞋子,反正现在人格都合并了,只是这样感觉有点浪费,浪费不是他的习性。

      随意挑了张椅子坐下,赛塔安然自若的表情就像他没被其他人用魔杖指着,在阿不思要开口说些什么之前莱姆丝抢先了。
      莱姆斯一改平常的和气眼底带着狼人的野性与锐利,他盯着那个穿着女装但没有一丝尴尬的男巫,说:「我相信阿不思你直到现在依然信任他是有原因的,但就我所见的却很难信任这一样一个反覆无常的人,至少我必须先弄清楚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安心,尤其…」他迟疑了一下但仍继续说:「尤其是一个有非人血统的巫师。我想阿不思你并不知道他拥有非人血统?」
      这句话一出西弗勒斯握着椅子把手的手更加用力,赛塔的血族身分被发现了吗?
      「我自己是狼人所以我很清楚非人血统生物的想法和一般巫师会不太一样,海格也是个例子,我不否认他是好人但他得有些观点和一般人不同,而且旅行中我见过一些也是如此。也许你和邓布利多教授有协议,但你的种族认知很可能在协议中是问题。」
      「你觉得我是什么?」赛塔边摩娑着袖口上的花边一边很感兴趣的问。
      「海妖。不要否认,我注意到你耳朵后面中段的样子和一般人不太一样,而且我查过你原来的资料,并没有记录你是怎么让那些黑巫师为你…奉献一切的方法,如果你本身就有异于一般巫师就能解释了。」

      出于好奇莱姆斯查过瑟斐洛弥的记录,最有名的就是那个已经被判无罪的犯罪纪录。
      上面写着1937-1943年,陆续有不少巫师失踪,由于都是平素为恶的黑巫师所以一开始并未引起关注,直到失踪者中包含了较有名望的巫师才引起注意,但英国奥罗迟迟未能抓到凶手。
      1944年凶手主动伏首认罪。一名妙龄巫师自承为凶手同时奥罗也在其指出处​​找到了所有失踪男巫,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声称自愿奉献并在随后因过度奉献在实验中陆续死亡。调查中并无他们被迷情剂或相关魔法控制,因此只能说该名妙龄巫师本神具有神秘吸引力,法庭认为此无关恶意控制,仅以该巫师所犯之实验薇薇安之罪关押。
      注:该妙龄巫师原以为是女性后发现居然是男性。

      像是从新认识了对方一样,西里斯上下看着旁边的人说:「莱姆斯你为什么会注意别人的那种地方?」
      「因为我是狼人,所以很习惯的会注意手指关节之类的地方…」莱姆斯有点尴尬的说。
      这种猜测让西弗勒斯放松了紧张的神经,就算赛塔曾经是海妖那也没关系,现在他的身体是小布莱克的总不可能还有什么影响,虽然他觉得赛塔的某些认知观点确实不太一样,但只要不被发现跟血族有关就好。
      摸了摸自己耳朵后面中段,赛塔从没想过会因为这种小差异被发现之前的那句身体的资料,他自己太习惯了,所以在阿尼玛吉时根本就没发现这个小问题,说道:「只有这个问题吗?你应该不只因为这个问题觉得我难以信任。」
      莱姆斯捏着魔杖依旧指着对方,接下来的问题让他有点紧张:「还有你和伏地魔的关系,你把拉巴斯坦带走应该是去追伏地魔,那么你现在又回来,你在这之间做了什么以什么取信他?伏地魔应该不会随意相信人。」
      这句话让西里斯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看着赛塔等待赛塔说些什么反驳,他厌恶家人和伏地魔有牵扯,不希望又听到目前仅剩的一个手足走上歪路。他举着魔杖的手用力的发白,这透露了他的紧张。

      赛塔没有回答转过头看向阿不思,问:「那你呢,阿不思你的问题又是什么?」
      「我唯一好奇的是为什么你反覆不定的想杀我,我记得你很久以前说过我很“迷人”的。我以为你提供的协助在你毁去黑魔王现存的能到手的所有魂器后就结束了,很高兴你打算继续提供协助。」阿不思顺便推了一杯蜂蜜茶给赛塔。
      赛塔甚至抽空到古灵阁把金杯销毁了,当然他没把销毁的金杯带走,所以并没有失窃消息传出。

      「那第一个问题,你猜对了我先前的确有一半海妖的血统,除非你有意和我发展密切的感情,否则我的观点是否和常人有差别并不会影响什么的协议。」赛塔大方的承认了血统问题,非人血统只有在英国比较会受注意所以他不认为有什么好隐瞒。然后又说:「至于第二个问题,我在伏地魔十六岁的时候遇见过他,他,男巫,黑巫师,一个良好的奉献对象,所以你不必意外我能轻易取信于他。」赛塔说到这罕见的嘴角微扬,语中之意昭然若揭。

      十六岁的黑魔王洽是当时被勾搭的众多男巫之一。
      莱姆斯和西里斯手中的魔杖差点从手中掉下去。

      「他是怎么逃脱的?」西里斯很好奇,问道:「我记得报导上面说你横扫无数没有一个黑巫师从你手中逃过,难道他那时候就那么厉害了?」
      「那时候是1943年我实验所需要的奉献人员差不多了,而他正在考虑制作魂器,很少有人愿意那样做所以我就打消主意了,奉献人员好找但要找愿意分裂自己灵魂做魂器的却很难,值得予以保留。」这一点在读到记忆时他和原先那位主的想法一样,他离开英国会德国前曾想去找对方的,但对方已经毕业离校了,想到若干年前的错过他还是有点惆怅叹息道:「偏偏他后来换名字了,我没想到那是他,再之后我就关闭城堡研究其他的东西几乎都忘掉了。」
      这种感觉对小厅内其他人而言很复杂,青葱年少的黑魔王居然曾经差点沦为可怜被害人但最后因为对方想留着做其他实验的材料而得以幸存,他们想问梅林为什么就不让他被实验狂给收了呢,那就没现在的一堆事了,这真是荒谬。

      「你至今还这样想?」阿不思手搭在一起严肃的看着赛塔。 「那种实验太过火了!霍格沃兹里的那本黑魔法书写的并不完全,你是否当时甚至引导汤姆如何进行?」
      那时候的汤姆除了在霍格沃兹里学习要得到那些特别的知识并不容易,除非有人大力“栽培”。
      「没错,我当时又不是学校的教授自然没有导正的责任,别这样看着我,他走错路可不是我的关系。」赛塔对邓布利多的怒意不以为意,一点也不打算悔改,平淡的说:「那是他本身就够邪恶,你要了解海妖灵魂中的天赋能诱惑控制的所有巫师都必须是邪恶的,他们全都大量用过那些真正的需要恶意的黑魔法。他那时候本身就打算分裂灵魂和弑亲,我只是帮他完善方法,不存在你假设的我推他入火坑,阿不思,你仍在冀望他是洁白的羔羊了。」
      阿不思因此有先无力,他说:「好吧,显然是我痴人说梦?」
      「你只是太具善心了」赛塔这样回答,然后低头看着被子里的倒影说:「事实上我认为你其实不应该继续相信我,我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应该严厉一点斥责我的所作所为,而不是这样宽容。」他没看到邓布利多因为他这样说而带着笑意的眼,只是继续说:「你说的对,留给你的那些东西就算两清了。信里面的陷阱是你大意了,你应该自豪,我是利用你的正义和善良做为陷阱,你知道索命咒的邪恶所以你必然会是那个追杀者;你道德上对那个咒语的厌恶让你选择独自一人,我利用了人类天性中不希望不露出丑态的正常想法设计你。我想要解除外祖母的诅咒,因此伤害你,并且不为此后悔。而在不久前我因为不耐烦又想杀掉你。」
      「或许是你反省的很快吧,你确实做了不少坏事,反正我没死在蛇下你又做了弥补不是吗?虽然很惊险。我想不管是哪个人格本质上都还是你,你为什么后来又要杀我?」阿不思百思不解的问。 「那个不耐烦是为了什么?」

      「为了确认命运。」
      这样的回答让人觉得赛塔被特里劳尼附身了,为了命运而要杀人。

      「不要觉得我在胡说,事实上我想这真的是命运。我一直觉得命运不断把我牵扯近你们的这些事情,你看,我是德国人却老是和英国的事情扯上关系,每当我打算离开或者做出巨大变动时就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赛塔将手里的杯子放到一旁,免得自己会因为怒气摔杯子,这样太失礼了。
      「譬如呢?」阿不思倾身向前问道。
      「譬如我先前想离开这个世界下地狱时,居然该死的看到一根火红的羽毛,凤凰羽毛出现在我面前燃烧成灰烬,这代表生死攸关,告诉我如果不想被良心谴责致死我必须去救你。可是阿不思,虽然你我之间因为几十年前的救命关系有过特殊连系,但我已经把你救我的债还过了!如果人格分裂因此要还两次我也都还过了!」难道是因为几十年后才还所以孳生利息?这简直不可理喻。
      阿不思惊讶的挑了挑眉,问道:「你哪时候救了我两次?」
      不是他想赖掉时在是不记得哪时候被救了。

      「荫尸洞里的魔药,我当年爬起来时带了些回去研究解药,如果你喝了会要命不是吗?」
      「但当时是我准备喝下去的。」西里斯说道,当时他拿了杯子就准备喝的。
      「不,当时我抢下了你的杯子。」阿不思当时早就准备如果不行的话自己喝的,所以他才能迅速抢过杯子,又说:「西里斯你当时还要使用血缘魔法,所以最后如果赛塔没来一定还是我会喝下去。那么第二次?」
      「冈特家的老宅,波特入学的那一年我在暑假进行了旅游时去了那里。我把那里的魔法改过了,并且换掉了戒指在那里的是拉文克劳冠冕,当然我把做了点手脚让你认为是戒指。阿不思,我留在那里的魔法的诱惑比原先少掉许多,这算第二次吗?」
      「算,如你所说被你减少许多诱惑后那里的黑魔法对人的影响力仍太大我什至丝毫没发现东西有问题,所以算。」他苦笑着,当时他和西弗勒斯是很勉强的走出来的。
      「所以这完全说不通,不是吗?只有用难解的命运解释。而且我在之后还试图抓住伏地魔,那年伏地魔离开奇洛身上我本来打算抓住他当实验材料的,他化成轻烟窜出校园时我追上去了,抓捕的魔法因为我的一时晕眩而失手让他跑掉了。」

      沉默了一晚上的西弗勒斯终于开口了,他说:「中暑?」
      「才不是!」赛塔斩钉截铁的说,那才不是愚蠢的中暑,但西弗勒斯顶着「你有中署前科」的眼神看着他,这让赛塔有些恼羞,说:「决不可能是中暑,虽然那时候是下午但我有穿斗篷带着兜帽,当然也不会是热晕的。在他跑掉之后我恰好遇到奇洛,抓奇洛就完全没有阻碍,所以是命运的问题。如果命运全然无作用当年阿不思何必注重那个预言?」

      「所以你杀我是想看看命运是否允许,你在试探命运的不可逆点?」

      「事实上是埃薇想的我并没有。你死了正好和沃布尔加说的那个预言,我相信战争会因此展开的很快,然后我就可以早点离开这些事情。但又失败了,她用药延迟我们的合并却也因此不能用攻击魔法,结果因此拖太久在关键时刻药效到了。只差一点,这不是命运是什么呢?」
      动了动脚换了坐姿,赛塔有点无奈的说:「所以我想我最好还是等一切结束,否则恐怕还会有奇怪的事情等着我,反正我都参与了黑魔王的诞生和崛起。那么阿不思,你要继续之前的协议吗?这次我不会那么敷衍的。」
      「那你会为伏地魔做什么?」莱姆斯并没有完全被说服,以他所了解的瑟斐洛弥所说的还是有点诡异,命运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弄懂的。 「你说的那应该只能让伏地魔对你有好感,难道你现在还能让他…神智不清?他凭什么相信你会站在他那边而不怀疑你是邓布利多教授安排的陷阱?」提到这点总感觉很怪,但他还是选了个含蓄的词。

      「我告诉他我乐见战争,战争时期很多限制都会变宽松,而我是学者。」赛塔冷漠的这样说,语气冰寒,并且带着恶意:「英国平静太久了,对于我一个外国人而言战争要很大血腥味才会吹到欧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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