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 9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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９１
既然是出门了西弗勒斯便顺势随意走走，直到艳阳高升才回去，刚踏入旅店中却见那伙人冲过来将他围住。那眼里尽是望穿秋水般的等待，脸上心潮澎湃激动之情不可言表，尤其是看到他手上拿着的袋子，西里斯几乎要扑到他的身上了。西弗勒斯脚步一错将东西放入口袋里。
「干什么？」简短的问句抑扬顿挫却丝毫不缺，尤其不悦的气息特别令人无法忽视。他被卢平和布莱克拖攘到大厅的角落，而后他们还在周围设下防偷听的咒语。
「那块岩石不见了，就是你昨天想下手的那块。」
「那又如何，对那块岩石我说了没兴趣！」
「可是它不见了，而你一大早就不在了，斯内普你就认了吧。」
「就是，有人在传那块石头是通往神之国的重要物品。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
「我没有拿，而且就算有我也没必要和你们分享。」
「好吧，那么你一大早去哪了？」对于那完抗坚持的否认，格兰芬多学院之人最终败退了。但仍在心里暗想要跟紧斯那普的脚步，神之国这样的秘境太吸引人了。
环胸故作不屑，他说:「这也和你们没关系，你们该关心的是去报到。」他傻了才会告诉他们自己鬼迷心窍似的，花七个银西可买了一包糖果。买糖果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但西弗勒斯很有前瞻性的预见如实告知会影起的波澜。
说话分对象，他们并不是他愿意花精力在言语上多做纠缠的人，有些话对于一个内敛或者说闷骚的人只有面对特定对象才有诉说意愿。
阿不思为波特他们报名的暑期活动是千挑万选过后才决定的，举办方所属的国际巫师交流协会是一个颇有知名度的协会，他们历年来举办过不少活动用以加强巫师们的交流。全程会派具有一定能力的成年巫师监控活动，在安全度和活动的趣味性都很高所以广受好评。
这一次的活动地点是在黄昏岛的东半部铁树林内举办，虽然这片森林里有巨人，但那是在很里面，而活动有大量的成年巫师负责安全问题所以西弗勒斯和西里斯斯以及莱姆斯很放心的让哈利他们随着举办方的人进到森林里。
「活动有好几天，接下来我们要干嘛？」西里斯询问其他两个人。
正当这时西弗勒斯面前突生变化，那阵银雾凝聚成一只凤凰，「西弗勒斯阻止他们参加活动。」凤凰开口间声音传出，在场的几人都认出那是邓布利多的声音，更何况这个凤凰守护神凤凰社的大伙都知道是邓布利多的。
「这是…西弗勒斯难道这次活动邓布利多教授有安排什么？」莱姆斯很快就察觉到他们这次的旅游可能不事那么简单。
「哈利他们！」西里斯脸色沉了下来，「要怎么连络上邓布利多教授？」
活动一参加就无法中止了，因为参赛人员会被举办方带到活动地点，对外保密封闭，非参赛者在结束前是无法联络上他们。这也就是邓布利多让哈利报着个活动的原因，在比赛中严格的和外界隔绝这样安全上就无虞了，活动的举办方会自动成为这段时间的保护者，而举办方找来的都不是省油的灯，毕竟这是有名国际活动。
铁树林很大他们现在根本无从找起。用守护神传讯必须要被传讯方同意接收传讯方的传讯，否则在不知道对方地点时根本找不到传讯方。西弗勒斯不甘不愿的放出自己的守护神传讯给邓布利多，因为他们现在并不知道邓布利多在那里，只有透过被同意传讯的斯内普用守护神返传讯。
「他们还是进去了是吗？」
等到邓布利多到来后西弗勒斯察觉到他身上有着旅途的疲惫，拿着茶盏喝茶的老巫师动作慢悠悠的。 「就在伟大的您分|身乏术之时，也许您能容我给您提个小建议。下次您可以拿个返时器给自己多点时间。」他冰冷的看着邓布利多这样说。
「别这样西弗勒斯，就算有返时器一个人能做的也很有限。」阿不思坐在椅子上吞咽着茶水无奈的说。
「是吗？我并没有从伟大的阁下您身上发现这点！」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看着邓布利多，眼里闪着火光声音冷硬，「你秘密的安排好一切掌握着并自己进行，那现在是什么让你出现在我们面前，难道有什么超出了睿智的您的预想，让您不再打算施行秘密主义。」
「这是怎么回事？」莱姆斯和西里斯发现比起正在愤怒被隐瞒了些事情的斯那普而言，他们俩或许知道的更少，莱姆斯压住西里斯的手臂抢先开口，他看着邓布利多：「我相信您必定是做了严苛的考量才如此行事，我们还太年轻想法不如您全面，但我们愿意为您分担。」
卢平这是以退为进。西弗勒斯短暂低吼过后又回到克制的状态，将背脊重重地靠在椅背里。他很肯定邓布利多在这个假期绝对有受伤过，他想过邓布利多会做些什么事情，但没想到会这么凶险。在邓布利多去年让他一起去拿挂坠盒以后，西弗勒斯原已认为邓布利多应该不会再瞒着自己做些什么会丢命的英雄主义事迹，就像记录中那样。
双手互搭他思考过后问道：「邓布利多，你那天给我看的信是全部吗？我知道的够多了，你没有必要不让我知道。」
「西弗勒斯，你……」阿不思有些意外看着西弗勒斯，「居然选择合作，我真高兴你愿意放下成见，如果我不是处于被围攻的那个人的话。」
西弗勒斯这短短的话透露给另外两个人不少讯息，像是他们被瞒的很多之类的，而格兰芬多的两个人绝对不是那种看别人能参与自己却不能而会安分的，这样一来阿不思就必须面临到底说不说了。不用斯内普追着邓布利多问话，自有人会代劳这件事。他这是故意而为的，故意在两人面前说这些。
「也许你能，但我并不能控制别人的决定。」西弗勒斯嘲弄的看着阿不思，他拒绝承认什么合作，这只是利用。
「好吧我会不再过度保留，但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们全部，你们应该能理解这是为什么，」阿不思征询的看了三个人。坦白诚实是件好事，可是在这种有危险的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可能为大家带来风险，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明白隐瞒的必要。而西弗勒斯的不满是邓布利多是个极端的密秘主义者，这是个性上的问题。 「你们都知道关于那两个孩子给的预言纪录的存在，尤其是西弗勒斯。那是以故事的方式所存在的，而故事的描述方式让它存在盲点。西弗勒斯我在那封信上其实并没有去掉太多，而是在关于黑魔王留下的东西剩下多少以及黑魔王的状态对你保留了。而这就是我这个暑假所发生的，一个针对我的…引诱……」他苦笑着。
阿不思最终没能说是陷阱。
「你是说，赛塔他……我不明白，你和他不是定下了私下交易吗？他也没必要参与进来，他没理由对你下圈套！」如果阿不思在暑下间做了什么，那只能是有关斯那普不知道的他和赛塔两人间的协议。
「对，我想赛塔的确没想要加害于我。如同信上所说的他所做的一切的原因，他在多年前来到霍格沃兹为的是他自己能学着和人相处、以及关于他所受到的强迫，还有在发现布莱克老夫人的事情后所决定的…」阿不思看了西里斯一眼，「你问的那个就像你猜的差不多，西里斯，这个我们可以晚点再说。我想这是我自己的疏忽，所以其实不算是圈套，他已经告诉我他必须要让我感到绝望、痛苦以及被人背叛伤害，而后就这么离开，一切其实事都挑明的告诉了我。」
「那个限制根本还没解开，但他一定是要解决这个问题！」西弗勒斯已经意识到问题在哪里了，「他怎么做的？能让你这几天那就经历那些。」
西弗勒斯没想出赛塔到底是怎样段时间内让年纪一把心性坚毅的邓布利多感受到那些苦厄，「不可能是幻境，那一定是真实发生要不他早就可以解决了。」
「就像你知道的那些他对我们说的，他这学期透过管道确认汤姆已经不能在灵魂上做改动了，这让我决定亲自找汤姆。除了哈利身上的那个问题，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时候处理，但是我遇到了纳吉尼。」
「但他说…是了，他说他带走了那里的蛇，我们就以为那是纳吉尼，」西弗勒斯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我们错误判断了已知的讯息。黑魔王从前也带蛇，我们知道太多以为那蛇是，可是那只是普通的蛇这么久早该死了，纳吉尼是这段时间才弄出来的。没有一个谎言，只是我们自己预设了可能。」
他们从克拉狄尔那里知道了所谓的纪录，以及大量的他人对纪录的推测。纪录中根本没有提到纳吉尼什么时候出现的，只是说纳吉尼是黑魔王在次出现后做成的魂器，推测中有许多提及纳吉尼都说是黑魔王从小带在身边的宠物蛇，后来躲在里德尔宅附近。黑魔王确实过去有养蛇，所以西弗勒斯和阿不斯也因此认为他们既然已经弄走了一条蛇，而黑魔王不能再分裂灵魂至做魂器就不可能有纳吉尼的存在。
事实上却是纳吉尼是黑魔王再次回归前遇到的蛇，黑魔王在将它做成魂器后才再也不能分裂灵魂。赛塔带走的蛇根本是普通的大蛇而已，他一开始所知道的并没有那些推测，也因此必然发现了克拉狄尔他们所说的推测中存有问题，他前去补足了这个问题让阿不思他们因此认为纳吉尼已经存在被带走了。
当阿不思被蛇攻击时那一瞬间闪过脑海的是赛塔欺骗自己背叛了自己的信任，被做成魂器的蛇异于普同的蛇，生命力流逝的同时阿不思满心绝望和痛苦。他想不到赛塔还做了其他的什么安排，而那又会导致些什么可怕的事情。
西弗勒丝脸色苍白声音微微发颤，这时他的感受和阿不思当时所经历的一模一样，他甚至回想到赛塔让自己经历的世界中的那些事情，「那么他……」他望向邓布利多眼里有希冀。
「他的不得不为，没有其他。」这样的一句话将西弗勒斯的痛苦瞬间最小化并驱散了，但下一句话却又让西弗勒斯面上血色尽褪。 「但前提是他只是他。」
「你是说……」西弗勒斯的手在下意识中摸上了额头，回想到那个心跳加速的夜晚，「他可能被控制，灵魂上有问题。」
“嗯，你知道如果可以，我们通常不会对自己实验…可环境有时很逼人……家庭问题……”
西弗勒斯再次懊恼自己问的不够多，关于他们一起实验的起源的镇魂汤，也许是因为赛塔自己本身所需才让他投入这项研究的。
「不，他不会不知道，」西弗勒斯微摇头很反驳，「邓布利多，他的时间是掐着分分秒秒过的，他没道理没察觉到他自己可能有问题。」
「我想…赛塔可能在灵魂上真的有点问题……」西里斯犹豫的开口他的手扯着自己的袍子显出了主人的烦躁。在阿不思和其他人询问的眼神中他继续说：「看来这是大家揭露秘密的时刻了。」他看向莱姆斯有着一丝的歉意，「我看过他和摄魂怪一起玩很多次，有几次他的魔杖是用右手拿的，如果是不惯用的手那一定会影响魔法的使用，不可能两手都一样，那要时间的练习这些我们都知道。我进到雷古勒斯的房间里，看到了一些书，那都是关于灵魂上的。所以我才有那个猜测。」最后他看向邓布利多，「如果他本身身体就能有两个灵魂在身体里，缺了一个的时候当灵魂再受到外界影响时本身产生异变也不是不可能。至少他是有异状的，否则摄魂怪不会像是把他当同类那样。」
「人格分裂吗？」莱姆斯这样说，而其他人为这个陌生的词将视线聚到他身上。 「啊，这是我在到处游历时从麻瓜那里知道的，安贝尔也提到过，因为她觉得瑟斐洛弥的性格和情感上……我觉得恰好很像西里斯你说的状况。 」
「那是怎么样的状况莱姆斯？」阿不思严峻的看着莱姆斯，「听起来不太好。」
「噢，她说人一般正常下会有七情六欲，但是瑟斐洛弥在她的观测下情感的波动几乎没有过于自抑，在麻瓜的认为中这很有可能是一种精神上的缺陷，过往经历过不好的事情。而人在经历过度冲击下有的人会产生精神疾病人格分裂，完全变成另一个人，拥有不同喜好和习惯。她觉得课堂上的瑟斐洛弥和某些时候的他变化很大，可能……」
所有人陷入一阵沉默，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可能是个某种意义上的疯子，这是一种冲击。但他们愿意让自己的思想放在这份冲击上，某则他们必须认为赛塔是个阴险的阴谋者。
「好吧，不管怎样我们先把这放到一边，西弗勒斯你对这瓶魔要能有什么发现吗？」邓布利多将迪尔柏恩斯给他的灌下的那瓶魔药的空瓶给西弗勒斯查看。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第 9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