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纹刺花纹》潋渊

6、第 6 章

　　０６

　　沉寂了两个月的霍格沃兹今天再度迎来热闹，开学的日子城堡也像是从沉睡中活了过来。这不是假的，在霍格沃兹生活的这几年，赛塔多多少少感觉的到，霍格沃兹真的像古老的典籍所说的那样，万物有灵，而一座千年的魔法古堡确确实实也具有灵。

　　坐在长桌上等待新生的到来，一边晃着神，这是他的老毛病了，从荫尸湖水爬出来以后，他发现自己很容易的就陷入这种情况。不知不觉的忽略了四周，所幸是能自控的，虽然容易但他也并不是随时随地就陷入这种情况。

　　「我收到了你的礼物，那真是棒极了，这个假期你去了不少地方吧？」孚立维对他说到。

　　「是的，很高兴你喜欢，那是当地的特殊音乐，据说和他们那的茶点搭配在一起，午后时能感受到幸福。」赛塔对他介绍着。

　　「喔，那感觉真棒，也许改天可以试试。」

　　「或者，我们可以来个下午茶会？一起感受一下。」斯普劳特说道。

　　「那么定在什么时候呢，我可以为大家准备点心。」邓布利多立刻表示赞同。

　　「邓布利多，你的准备恐怕会让大家的胃难以承受，你该改改你的口味了，说到底你的年纪也有些大了。」庞弗雷警告的看着甜食癖者。

　　「茶…茶会、这真是、真是让人期待…」断断续续地哆嗦着，头巾男说着。

　　「那就定在第二个休假日，音乐菲力乌斯准备、茶点我和波比准备，波莫娜也许你可以提供场地？至于其他人带着自己前往。」麦格教授迅速拍板定案，干练的女巫转身甩着长袍到门口接新生了，门口的探测咒显示人到了。

　　……来不及开口的斯内普还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出席，他刚瞥到米勒娃的“只要带着自己出席”的眼神是针对他的。

　　「我开始期待第二个休息日了。」邓布利多笑呵呵地捋着长长地胡须。

　　「我最近发现了些新的点心，也许我们可以在那时候分享，旅游让人见到不同的事物，我们那天有荣幸分享你的假期风光吗？担然还有你，奎里纳斯你去了阿尔巴尼亚不是吗。真叫人期待不是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冷冷的回答，「很遗憾我的味蕾似乎和阁下的构造不一样，不能和你分享你的新发现。」，声音僵硬至极，他一点也没感染到邓布利多的期待。

　　「那真可惜。」邓布利多摸摸鼻子说道。

　　……

　　……

　　……

　　谈话间旧生已经列席座位上，麦格领着新生走进来，听着分院帽唱着它的调子赛塔忽然好奇，如果他带上分院帽会是什么学院呢？

　　一个个名字被喊出来，记忆太久了赛塔不知道是不有原来没出现在这里的人，轮到哈利‧波特时礼堂嗡嗡响起谈论声，他看着那个男孩有些不安的走上前──一个腼腆的小男孩。

　　哈利‧波特，即将掀起波澜的名字。

　　而他则是一如原来的打算，旁观这一切，在兴起时或许搅动一翻，心思千转百弯着却是面上丝毫不显。

　　格兰分多的院名被分院帽大声的喊了出来，小男孩在欢呼声中向金红色调的学院走去。赛塔感觉到身边有着躁动的魔力，西弗勒斯正阴沉着神色，以一种大多数人看来都是坏人的脸色凝视着哈利‧波特。

　　西弗勒斯，你身批坏人马甲长着坏人脸就不要一直盯着人看阿，青涩小男孩是看不懂你深沉的内心的，他只会以为你有不良歹意，你在期待那双绿油油地眼睛吗？不如回去看蟾蜍吧。

　　邓布利多向大家宣布今年的麻瓜研究学教授换人了，原先的那位教授在暑假出了意外，在上一年度出外游历增长经验的奇洛教授今年将再度教授大家。

　　现在坐在西弗勒斯旁边的是他，奇洛坐在庞弗雷身边，那么波特还会因为凝视而头痛吗？哈利‧波特垂下头和旁边的同学交谈，他似乎有些不安，但没做出伤疤在痛的动作。波特的旁边坐着一个红棕发色碧眼的女孩，另一边是个褐发蓝眼的男孩。

　　红发的男孩不在哈利‧波特的左右，一切已经改变了。

　　噢噢，西弗勒斯，你将有两双碧绿的眼睛可以看了。

　　以魔力碰撞斯内普所属的沉重魔压，斯内普造成的魔力混乱让瑟斐洛弥身边向来沉静的魔力也受到了影响，他微微地波动着自身周围的魔力，将之柔软的散到斯内普周围。这是一种能力，达到一定程度的巫师都能做到的小技巧。

　　「西弗勒斯也许你能控制一下，你的眼神似乎是渴望能把对方吞进你的肚子里。」那恶狠狠的眼神，彷佛手中切的是对方的肉不是牛排，有那么恨吗。「你没发现你的眼神太热列了吗？」
　　斯内普回以一个扭曲僵硬的眼神，「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并不富有幽默感。」他如实答道，他仅仅阐述事实。「如果你也是救世主的迷，在校园里你有很多机会的。」

　　「也许你该改进你的用语程度，你的词语选择能力显然有待加强。」斯内普瞪着对方，那种附有歧意的用词是能随便用的吗？

　　斯内普仔细的看着对方，试图从那毫无波动的面部看出些端倪，可惜对方早已僵化的面部依旧难以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种明显的厌恶很容易察觉，有需要否认吗，你只差直接写在脸上想把对方生吞活剥了，男人，你可以再自欺欺人点。

　　「……」对于一脸不解的瑟斐洛弥，斯内普在内心疑问，他真的不懂吗？不是故意的？还是他自己想多了？磨着牙槽斯内普告诉自己不要计较。

　　***

　　看完一年一度的斯莱特林首席挑战，进行完新生训话后斯内普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椅子上他想着今天的一切。在见到那个小鬼那张脸的时候，他有点失控，至于眼睛的确是绿色的但又怎样？

　　黑袍男他不满的在心里哼哼唧唧着，默林干嘛不给那小鬼一张正常点的脸呢，偏偏要那副尊容……

　　轰！

　　「西弗勒斯，我能拜访你吗。」话这样说着，但男人的表现完全没打算让人拒绝的意思。放任男人透过壁炉到自己这边来，斯内普看着男人用自以为不落痕迹的眼光打量四周。

　　「卢修斯你有什么事？我寒酸的办公室恐怕是不能有什么让你惊奇的东西的，」敲了敲桌子，他端着茶慢条斯理的润着喉，至于某人早已经自动的端着家养小精灵送上的茶啜饮了。

　　「喔，我只是担心打扰到什么？」卢修斯‧马尔福心有余悸的回想那天的魔咒，居然用那种魔咒，如果不是躲的快……

　　「你什么时候那么客气了？」斯内普狐疑的看着一改往昔作风的马尔福。

　　「喔，毕竟那个美人脾气可真不好，虽然被打扰了心情难免不好但居然丢那种魔咒。西弗勒斯，我得说也许你该温柔点？」卢修斯调侃的说。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美人了，也许你喝醉了卢修斯，要谈论如何对待女人你找错对象了。」斯内普抱胸懒洋洋地说，他怀疑卢修斯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跑来胡言乱语。「你可和纳西莎讨论，我相信她会很乐衷于和你探讨这个话题。」

　　「别否认，难道我那天看到真的是复方汤剂别人冒充的？」他可不相信有人能轻易拿到西弗勒斯的头发，复方汤剂也不是什么好弄到的魔药，谁那么无聊会想用西弗勒斯的模样调戏别人？

　　「三天前的下午三点，我找过你。你正压着一个灰发美人忙碌，地点是壁炉前的地板上。」

　　看着对方一脸正经但有些诧异的眼神，马尔伏表情也正经了点。「对方看起来似乎……有点挣扎，那该不会真的不是你吧？」

　　三天前……斯内普想起三天前他喝了酒用了药。

　　灰发……

　　他到底在那时候做了什么？药物滥用果然该死！

　　「你看到了什么？」斯内普平淡的问着卢修斯。

　　「没什么，我记错了不是你这里，酒精果然会让人头脑有些混乱弄错人。」卢修斯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他的直觉告诉他别管这回事了。「对了德拉克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他成为了一年级首席。」西弗勒斯任由卢修斯转移话题说着，「骄傲不知收敛的小鬼。」

　　「马尔福有这个本钱和资格。」卢修斯演绎着我本来就该骄傲的态度，傲慢微抬的下巴，在在的说着：我就是贵族、高不可攀就是生来供人膜拜的。

　　嗤，斯内普冷冷地扯起嘴角「但显然德拉克的还不够自然。」那小鬼的模样会让很多同龄人脑火，虽然在他们成年人看来有着小孩硬要装大人的可爱。

　　「那也没什么，他会长大的。」卢修斯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怎样的。

　　他纵容着他那骄傲的儿子，他们是贵族有着贵族的背负，而现在还在他能以轻松的态度生活着的时候，他希望德拉克就这样恣意的活着。这是一个父亲隐密的疼爱，尽管他总在德拉克面前板着脸。

　　「你就纵容吧。」德拉克老是“我爸爸…” “我爸爸…”的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们的救世主如何呢？」卢修斯捻着一丝长发看向斯内普。

　　「你想做什么？除了是一个傻呼呼小鬼还能如何？」斯内普有些警惕的看着卢修斯。

　　「别紧张只是问问而已，你知道救世主进入了魔法世界，有些人也开始有些动作风声不少，古灵阁居然遭窃，难道你不知道？」虽然现在哈利‧波特还小，但有些操作还是不容疏忽必须现在就开始，早下手才能有好位子不会被抢食。「上次过后马尔福损失不少，这一把总要早点做好准备。」

　　「一个格兰芬多，马尔福打算追随小鬼了？你已经下手慢了点，邓布利多不会让你分的，他胃口向来很好，恐怕你很难从他手中抢到什么。」斯内普向来并不大理会这种政治上的角逐，但他知道邓布利多确实做了些安排，波特那小鬼进了格兰芬多就别再想拐向另一条路走了。

　　「各凭手段吧。」卢修斯似笑非笑道眼中满是算计，他没理由输给那个品味诡异的老头。

　　送走卢修斯后斯内普是内心混乱的，刚刚虽然满不在乎的任由卢修斯转移了话题，但他还是介意的。

　　卢修斯的描述，灰发又出现在他办公室的只有可能是赛塔，而卢修斯的描述让人实在是难以不胡思乱想，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印象。

　　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那么赛塔会是他醒来时的那副模样？──怡然自得如同往常的模样。

　　但如果什么都没有，那为什么会是卢修斯看到的情景。

　　压着在地上……挣扎……，难道他发酒疯拉着对方不放斗殴纠缠到地上去了，这也很有可能。以赛塔单薄虚弱的体型如果他发酒疯上演全武行，被他压制在地上是可能的。

　　到底是什么情况会造成那样的情景？他记得他闻到熟悉香味，梦中他似乎试图挽留……所以……？？？

　　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但赛塔知道他喝了酒以及受药物影响，那么赛塔表现如常也不是不可能的，疑似药物误用的酒鬼是赛塔那天说的。

　　瑟斐洛弥是一个拘谨的人，斯内普很确定对于一个神智不清的人做出的不理智行为，对方可以容忍朋友的这点小意外，他那天醒来时是七点半多，卢修斯是三点到的，这四个半小时可以发生很多事！

　　最后魔药大师决定早点睡好了，反正从赛塔那张缺乏表情，几乎不会出现波动脸上根本就难以猜测是否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