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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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４
这个圣诞节和哈利一起留下来过节的只有罗恩，欧堤、赫敏、安贝尔都要回家陪家人，他们之前的尼可拉斯‧勒梅在辛苦了两个多星期后已经在昨天找到了，他们也因此肯定要偷魔法石的是个邪恶至极的黑巫师。
圣诞节的那个中午，罗恩和哈利期待的往餐厅走去，他们都想知道瑟斐洛弥教授布置的是什么。他们到的时候长桌上已经放满了食物，所有留校的人都到了，邓布利多敲杯子看着手里的怀表宣布。
「那么，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随着他的话音结束，他们发现礼堂的所有光线暗了下来，往天花板一处聚集。所有光线一下集中了在一起，周围变的昏暗，那些光线在天花板的天空一处宁成橘红的太阳。
原本只有一点的太阳缓缓出现，那个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上升，云彩漂移，色彩转随着日出变成暗红、紫红，亮红，金色的太阳挂上了天空，天空成微亮，几丝霞云分布其中，他们观看了一场日出云海。
不知不觉间飘起了雪，有人伸出手去接，发现那是真正的雪不是幻影，雪缓缓飘着降落在所有长桌外的地方。四周响起歌唱，是陌生听不懂的语言，欢快缓慢的唱着，只知道那应该是欢庆的曲子。
曲子的语言似乎在变化，有他们听懂的英文，也有疑似东方的歌谣，来自印度的学生在听到熟悉的歌曲时惊呼出来。
所有人边用着餐，听着曲子不断转换，猜测是什么语言，留下来过节的有的是住在遥远地方的学生，当他们听到熟悉的属于他们的欢庆歌谣时，他们愉快的和身边的人介绍那是在唱什么。
在上圣诞布丁时，飘雪如同有谁在牵引一般，它们在上方凝成为微透明字，是一句句祝福语，由各个不同的语言书写而成，随意的环绕漂浮。
「注意教师席的右边空位，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邓布利多忽然出声提醒大家。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到那里，那处的飘雪变成了飘冰，清脆的破裂声在地上响起，碎冰溅起又化成雪。礼堂里的雪受到吸引一般往那边聚集，像是充满弹性的面团，弹跳而起化成一个个圆滚滚地雪人。
学生们发现那些雪人的造型眼熟，仔细看发现了是他们，那是今天留校所有人的雪人。轮廓模糊但大致能猜出谁是谁，感觉形象可爱，全都排排站站在那处。
「感谢瑟斐洛弥教授给大家的圣诞礼物，虽然他没在这和我们一起过节，但让我们向他致谢。晚点大家可以仔细欣赏，这会保留到假期结束才消失。」邓布利多向大家介绍了制作人，大家鼓着掌喝采着。
赛塔这时在他的房间里，这是他第一次在圣诞节的时候在留在霍格沃兹。他从昨天布置完礼堂以后就直接回到房间，再也没离开房门一步，他赤×裸的躺在大大的浴池中，整个人闭着眼沉没在水里，一动也不动。
为此他特意关闭了壁炉，避免他人的拜访，外松内严的放下各种防御措施。他从昨天下午就整个人浸在那里面了，进行着他的身体调理疗程。因为他几乎可以算是死人，但却又没有死，每到他从荫尸湖水里爬起来的这段时间，他都要来上这么一回。
每次这样泡就感觉真像在腌制萝卜…
原本是在万圣节前后，但为了不影响授课他拖延了时间做了点压制。刚开始的压制并不成功，他在那段时间完全无法清醒。在受聘的那时他基本可以让自己在那段时间醒过来，只是他在那段时候会真正的特别虚弱，直到三年前他才克服这种情况。
这个时候的他完全去掉了任何伪装，身上一点饰品也没有了，更没有阿尼玛格斯，回到这个身体的原始模样。
***
斯内普对于今年友人留校有些意外，要知道赛塔就算前两年疯狂做研究时也没留下。并不是说赛塔不该像个常人过节，只是在那段时间，赛塔可以说是掐着点过日子，甚至对斯内普的生活也做到了一定管制。
实验所需他对自己的生活列了清单，食方面为了良好实验必须依照他所列的吃，这并没有什么。赛塔宣称这是最能让斯内普的身体处在最佳状态，也避免食物产生莫名影响，为了全力进行协助，斯内普照着做，吃乃小事无关大节。
衣方面，并不是规定服装，而是服装的清洁度。避免污染实验影响结果，这是理所当然的他同意，但有件事是让他最无法忍受的。
赛塔他坚持认为，就算是清洁咒也会有些残留影响，斯内普觉他这辈子从没那么在意过衣服，对方还用他发明的咒语检测清洁度！甚至连带要求他自身的清洁，他几乎要因此患上洁癖。
那时赛塔见了刚换过衣服的他，硬是用他那张面瘫的脸弄出了鄙夷的眼神。在他的衣服通过检测时，扩大了魔法的效用，魔法显示又变成不通过了，对方谴责又带惊疑的看着他，彷佛在问他：你为什么没想到清里自己这种应当的行为。
就好像他从来不清里自己，全世界的污秽都在他身上似的。
面瘫表现出表情的时候总是特别有冲击力，对方艰难的调动表情，即使是只有那么一点意思，但效果却很大。但他当下觉得自己不是昨天洗过澡，而是一辈子没洗过的样子！
无论他有什么不满，但在他已经签下契约的时候，他只能照办了。弄的他直到现在脱离管制了，虽然不到洁癖的程度，但是多少也变无法忍受肮脏。
虽然是在圣诞夜但孤家寡人的，斯内没打算做什么额外庆祝，他打算到赛塔那边。他想他们都是一个人，他可以到赛塔那边看他没看完的书，基于方便性他已经很习惯在对方那边看书了，在发现对方的壁炉是关闭的时候他愣了下。
对方的壁炉基本上是不关闭的。
「圣诞节谢绝拜访吗？」好吧，他决定先来改作业打发时间。
夜深了，闲着无事的斯内普打算出门逛逛巡夜，他很久没闲逛扣分了。
可恶，是因为太久没闲逛所以生疏了吗？他没发现那群胆敢闯禁书区夜游的小鬼，之后几天斯内普也没抓到人，因为在第三天的时候邓布利多制止了他，所以邓布利多又在进行他的某些安排了？
圣诞假期的第五天他见到了赛塔，别以为他因为没见面而想念对方，但对方这几天完全没出现。壁炉没开，甚至家养小精灵说瑟斐洛弥要求它们这几天不用送食物过去。
这对家养小精灵来说是个恶耗，被要求不要送食物过去，那么多天，意思是说它们让巫师自己准备了食物，它们做的不合巫师的意，所以才不被接受服务！它们声嘶力竭的在厨房处罚自己。
事情发生在前两天，他在厨房门口遇到正打开厨房门口的邓布利多，门一开就有凄厉和各种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蜜可是坏精灵！坏精灵！不能让人满意没用的坏精灵！……」
「沐妮可恶，居然糟糕成这样…沐妮是让人失望的坏东西…」砰砰！
「邦恩太没用了，居然这么过分，什么忙也帮不上……」咚咚咚！
他和邓布利多进去看到的是几乎大半家养小精灵都在处罚自己，除它的在啜泣，然后哀伤的看向进来的他们，询问需要什么。
「瑟斐洛弥教授四天没有用餐了，一点也不愿意让我们服务……」
「我们让瑟斐洛弥教授缺乏服务那么久，可恶的坏精灵！」
「我们是没用的坏精灵，不能帮助教授的坏精灵……」边说，它们边抖着身体，彷佛遭遇了什么酷刑。
最后邓布利多好说歹说才止住它们的自我惩罚。
邓布利多说赛塔表示自己有事要忙，那么到底忙什么呢？他不是好奇而是有点担心被饿成干尸的友人。
斯内普见到赛塔时对方正站在镜子前，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出现般，只是看着镜子，这让他拧起了眉头。
「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快步走到对方面前，挡住对方看向镜子的视线。
「制作精美手艺可比妖精的工艺品，让开。」他当然知道这，有必要那么激动吗？他不过是看看而已，只是想研究研究，干嘛一副他要吞镜子的样子。
「那你就该知道，它的功用！」
「显示欲望。」
「然后你还饥渴的盯着它看？我不知道你那么缺乏自制力。」
「你照过镜子吗？」
「你想说什么？」这算是隐私，就算他们是好朋友但是…这已经是很私密的事情了，不是那种可以毫无顾忌拿出谈的东西。
「只是想交流一下观后心得，既然你保密那么我也就配合你一起保密吧。」看来，斯内普的渴望是那种不太能说出口的。
真好奇是什么，依旧是莉莉‧波特吗？或者正确的说，他渴望赎完他想赎的罪得到解脱？
「不过，我表现的很明显吗？你说……」他拖长语调，「邓布利多校长会介意我把它研究后再放回来吗？这是十八世纪难得的工艺品。」
「……这种东西放在这里的确是不太安全，很有可能被那些缺乏自制力的愚蠢小鬼意外发现，的确不该乱放。」确定了赛塔盯着镜子的真正意思后他慢悠悠地说。
「那我把它先收起来吧，免的出了什么意外，校长也太不小心了将这种东西乱放。」
邓布利多没想到自己在哈利观看过后，转移到更偏僻地方的厄里斯魔镜就这样被搬走了，年龄线确保了小巫师无法靠近这里，他再度前来准备做些布置的时候面对的是空空地教室。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