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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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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还呆在办公室里打盹,他刚刚连续奋战了72小时,对于一个才三十出头的小伙来说这已经是相当累人的了。工藤的办公室不是很大,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办公桌,桌子上被各种案件资料和侦探小说铺了厚厚的一层。
此刻他才刚刚入睡,电话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工藤看了看来电显示低声咒骂了一句才缓缓接起电话“什么事啊?Gin。”
“三分钟。”Gin这么些年一直都保持着简洁干练的说话风格。
“三分钟什么?”
“三分钟赶到你家。。。。。。”电话那一头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工藤的头一下子大了起来。那声音那嗓门绝对没错。
园子大仙啊,虽然你家很有钱可是你也千万别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啊!一边想着工藤脚下的油门已经探底,保卫者以投胎的速度在街道上飞驰。
工藤刚刚下车就看到了京极园子在京极真后面大声的对着一个女孩叫嚣“你算什么?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工藤顺着园子叫嚣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女孩穿着皮质高跟鞋,腿上套着七彩长筒丝袜,米白色的连衣裙,露肩T—shirt。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到让人无地自容,脖子上一串十六世纪西欧风格的项链与淡金色的头发交相辉映,站在阳光下整个人如同跟这天地融为一体,高贵而不失典雅,傲气与温柔并存。
“爱?”工藤有些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没有见面居然会让一个人从内到外的发生蜕变。比起以前一副事不关己的莫言这样的人似乎更加有了吸引力。
我对着工藤笑了笑说“呦,工藤。”
“工藤,工藤,一口一个工藤,工藤是你叫的吗?”园子似乎对于我的出现表示十分火大“我告诉你,你这是在勾引有妇之夫。”
我笑了笑并没有理会她,自从他得知十五年前的一切以后就对我的感觉直线下滑,我自己也懒得计较。我看着工藤,相隔了两个人的位置依旧清晰的看见的工藤一脸的囧样。
“笑什么?”工藤挂上经典的表情一边暗自诽谤,能够被别人骂笑起来全天下也就只有你这一号人了吧?
“呵呵,扣子扣歪了。。。。。。”我笑着看工藤手忙脚乱,小兰没有帮忙,我也不会。毕竟都已经过了胡思乱想的年纪,而且工藤也不是一个记仇的家伙。只要默默地看着就行了。
“一路当心!”小兰瞅着远去的我和工藤挥手,而园子还在原地非常抓狂。
视线转回商业街。
我就默默的走在工藤的右侧。工藤也一直在左侧安静的走着,眼神依旧那么清明。工藤虽然三十出头,但是健硕的身板让他看起来和二十几岁的的小青年毫无差异。
“你看那个女孩好漂亮啊。”
“是啊,那个男的长得好像新一大人啊。。。。。。”
。。。。。。。
工藤依旧保持沉默,就快走到商业街的尽头了两个人终于开口了。
“我。。。。”
“你。。。。”
工藤笑了笑“女士优先。”
“不了。”我硬生生的吞下了到嘴边的话“没什么可说的。”
工藤还是用眼神直视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听着呢!”
“我。。。。。”我又一次支支吾吾起来“我。。。。。”
“变漂亮了!”工藤把头抬起来看着远处东京铁塔的尖顶。
“啊。。。额。。。。嗯。。。。”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真好啊!”工藤不由自主的感慨“能够拥有永恒的生命。”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现在我和工藤已经有了一种形同陌路的感觉,我和他原来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良久我才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父亲是准长老。。。。”我顿了一下希望工藤能够理解“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要去道丁乐尔学院进修了。”
“是吗?”工藤依旧看着远方,眼神有些
呆滞?
“时间长短不定,可能一年,可能是几年。。。”
“也可能几百年。”工藤接了一句,然后叹了口气依旧盯着远方的铁塔。
“我出来以后应该会被安排到影堂或者刑堂。”
工藤皱了下眉,似乎很不愿意我干这种事情“就没有轻松一点的工作?比如文书什么的?”
“不论哪种我应该都会被安排出来清扫LEVEL E的。”我没有回答工藤,二十自顾自地继续陈述。
“你就那么喜欢杀人?”工藤似乎有些生气“杀人的感觉很好?很自信?”
“我会尽力。。。。”
工藤打断了我的话,扳过我的肩头直视我缓缓说道
“答应我,做一个普通人就不行吗?”
我很无力,有种酸酸的感觉,咸咸的东西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混蛋工藤!你知道吗?我会尽力要求留在日本工作,你知道吗?那里除了父母就没有朋友,尔虞我诈,你知道吗?混蛋!让我看几眼都不肯!混蛋,混蛋,混蛋!”
“你。。。。”工藤有些呆住了,我也有点糊涂了。。。。。
“抱歉失态了。。。。”我推开工藤,冷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围观的人,准备离开。
“噔。。。噔。。。澄。。。”
“呜。。。。。”
身躯一震颤抖,就好像跌落了地狱之中,备受岩浆的炙烤。好热,就要融化了一般。
推开,工藤的胸膛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如此深沉,如此苦涩,压迫者拼命流出的眼泪。背后不知是侦探的怀抱,而是不愿触及的无尽深渊。
“对。。。对不起。。。”工藤红着脸。
“那。。。”我转身快步离开“我。。。我先走了。”
工藤的感觉消失了,也许是诀别,也许还会见面谁知道呢!
“探,等等!”小红泉子快步于一个女孩擦肩而过。冰冷,僵硬,如同尸体般的的温度让她停了下来。
她手上的水晶不知何时已经碎成好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