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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法国行 ...

  •   安详地过了三个月。

      自己就好像融入了这些异类之中。自从静养之后自己因为母亲这个昼伏夜出的习性自己也渐渐习惯了白天睡觉这种颠倒生物钟的行为。自从大腿恢复知觉以后母亲总是在半夜进食以后辅导我接受新知识惟恐我不能适应她的生活。

      “贵族最惧怕的三样东西是?”

      “阳光,圣水和古银。”我打了个哈气有些不快的盯着母亲手中的书,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年轻女子在教她女儿咿呀学语的样子。

      “贵族的划分。”母亲翻过一张继续提问。

      “按种族划分:魔党和密党,以千年圣丵战为纽带。按血缘划分:纯种和半贵族,以血缘关系为纽带。”我实在是被逼的有点发疯。

      “血宠和…”

      “胜过朋友的主仆!以主人的鲜血为食,主人越强大进食间隔时间越长吸血量也越少!”这大概是我最感兴趣的部分,因为那三头血狼的能力居然只是在签订主仆契约的时候食用过我的鲜血而且还是只有两三滴!我很诧异就算我再怎么强大按照血缘关系来分我顶死也只能算是半个第十代,而我看到母亲的血宠那个脾气暴躁的好动的豹子已经在这几个月里面进食十几次了。到底是我的强大还是我的血宠足够强大?毕竟我现在就身份和身体状况来说连个贵族也不是,任凭谁都会比较偏向后者。

      至于什么历史,完全被神话了!什么吸血鬼的起源,我几乎把它和神创论混为一谈。不过对于第二三代的描述我记得比较清楚。第一代应该是该隐外公一人。第二代就是外公的儿子和女儿,不过女儿是死于第三代的集体反弑。因为有一天,作为第三代的母亲发现了他的老公在外和一个人类生下了一个男婴。因为占卜说这个男婴将会成为贵族历史的终结所以不顾一切的要杀死他。

      最后第三代十三人奋起抵抗,杀死了第二代的那个女人。但是等杀死了第二代弑杀成性的个别贵族居然还想杀死那个男孩。而悲痛欲绝的该隐因此定下六戒,留下十三件受诅咒的圣器归隐山林。

      我几乎每次看都会觉得十分狗血,女人的嫉妒之火而诞生十三件圣器?我是第一次觉得这个外公越来越可爱了!

      至于最不明白的地方是史书上关于中国和亚洲的记录,上面只写了:“在中国有发现类似吸血鬼的土著生物存在。”

      我每次都会笑就连日本都有吸血鬼了,中国难道还不允许有土著吸血鬼吗?不过日本有吸血鬼还绝非偶然,因为上一次千年圣丵战双方规定以湖岛为界,以东属于密党以西属于魔党。而被他们称为湖的地方就是人类每一次飞越都要载入史册的太平洋!而那个湖岛便是如今的日本岛。

      对于结婚的事情,母亲说他和父亲是在父亲度假期间认识的,而我的父亲据今还度假才结束!我不敢去猜他的假期到底有多长,以为如果我有这么长的假期的话绝对会发狂的。

      最后几天,母亲把我的行李打包送到了医院(家里乱得是在住不下人)准备挑个阴雨天启程前往欧洲。由于伤口的问题,似乎那把匕丵首被下过诅咒,至今伤口无法愈合所以不得已只能通过陆路回程。

      我似乎回欧洲还可以去看看名义上的养父母,夏沫奈雪和刘奇星在几年前,星从FBI因伤退役到欧洲安详晚年去了。至于他和他的妻子,我不知道她是和他的哪个人格结婚的。

      母亲似乎对于那个人格分裂的星很有性趣,而且据说他现在在法国一个小镇当警官而那里离我要去的家也就几公里的路程。所以我准备到那里休息几天再回去。而母亲也把我初拥的时间定在了四个月以后,据说四个月以后我便要去一所只有吸血鬼的学院上学,好吧!三十好几的重新轮回到一位学生。

      到了那个小镇已经是凌晨了,母亲因为一路护送而疲惫不堪长久不饮血让她的脸颊深深突了出来,因为过平原的时候过分的使用了虚幕在这个夜晚她显的比较憔悴。

      我也没多想自己一路推着轮椅和母亲半抚半支撑的走到了百货大楼下等星的车。

      过了不久幽静的空气里面已经开始迷漫着晨曦的气味,我很担心母亲是否撑得下去。
      等着东方泛白对于吸血鬼来说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我摸着母亲冰凉的手臂在考虑是否要换个住处以便解决饮食问题。

      等了有三分多钟,那个甲壳样的警车才出现在视野当中,而星似乎在退休以后脾气随着卡入肩胛骨的子弹一直火爆。等他一下车便用他那蹩脚的法语夹杂着日文对我大骂“哦,该死的上帝!我怎么滩上这么一个女儿!瞧瞧,三十年了,难道要我这个老骨头,给你推轮椅?”

      我笑了笑,催促母亲上车,然后看着星从后背箱拿出冰镇的血袋。“该死的东西!你以为你是吸血鬼吗?怎么那么多要求?”我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最后一路上听着星念叨着这三十年的恐怖生涯和在他看来十分不争气的儿子…更多的是报怨,报怨当年那起事故,报怨我不来看他,报怨工藤新一的忘恩负意…总之报怨了一切可以报怨的。

      路上,母亲已经喝了血深睡了过去。我拉上隔板挡住阳光(法国警车也就这点好。)看着星向便利店开去。

      下车,我跟着星去买早餐。一走进便利店的大门,那个机器便嘀嘀的叫个不停。在众人哑然失笑的声音中一个服务员用地道的法语问候星:“喔!警长,您来了啊!今天还是要大蒜和卷心菜吗?”

      星低头咒骂了一句然后接了上来:“喔,不了。瞧瞧我养女来了,再怎么没钱也不能饿着自己的女儿不是吗?呵呵…”

      我推着轮椅一路向边上人少的货价走去,一边听着他们在胡扯,什么星有多厉害,有多能干,命运有多悲惨,有个养女还是残废…好吧,我又不是自己想坐,是伤口不允许啊!过上几天不就好了吗?

      至于回到星的家我才发现伤口有多么恐怖。长裙已经被浓水和血水染红了一片,白色的纱布已经变红。母亲解纱布的时候疼的我龇牙咧嘴,腿上的伤口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居然还在扩大,本来几公分的已经拉长到一丈多而且开始流浓,一部分的肉从里面翻开,从里面流出的血在遇到伤口的时候一部分直接变黑,余下的变成黏稠的液体从里面填满整个伤口。

      虽然一路上已经尽可能的避免了运丵动和使用腿和手可是它们依旧在扩大。母亲触及大腿的伤口的时候她的指尖迅速变黑,我看母亲缓慢恢复的手突然觉得那把匕丵首不一般!

      “该死的圣水!”圣水?看来那个吸血鬼似乎还与猎人有关系。

      我朝母亲笑了笑以示不用担心,母亲为我弄了一袋同血型的血液开始输血她自己唤来一只蝙蝠去给父亲传信了。

      输完血已经快天亮了,母亲回房间睡觉我则留下来吃早餐以及应付星的女人。

      早餐是牛排,星的儿子不在。似乎在法国一个公立的学校寄宿。而奈雪一改往日的泼妇形象变成一个贤妻良母。而星他似乎去开会了所以餐厅里面只有我和她。

      她站起来比我高出不少,更何况我是坐在轮椅上的!她摸摸我的头“你母亲怎么不下来?”

      “她?太累了睡着了。”

      “呵呵,你们两个站一起真像一对双胞胎啊!”夏莫似乎很羡慕不老容颜和母亲的气质和我几乎一样的身材。

      “经历的结局所得到的回报。”我轻轻抚住了奈雪的手“其实这样很痛苦的!”

      “是啊!很痛苦啊!”奈雪今天似乎有话要说可惜一点都不说出来只是问了问我的伤势和我们来法国的见闻和来的路线。

      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不好打扰她。更何况我看到一直小蝙蝠就停在我的房门门口。

      我快速吃完,走到房门口。那只蝙蝠嗅了嗅我的衣袖便趴在我的肩头语气尖锐的叫着可惜我没有长时间和这种动物相处过,不知道这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只蝙蝠不是母亲派出的那只既然是父亲的那大概是表示问候什么的吧?

      没多想就把蝙蝠放了回去,不多会儿又飞来一只不过已经奄奄一息的可怜家伙这次嘴上刁了一封信。

      信没有署名不过漂亮的花体字中微微粗旷的气息显示着这个人焦躁的情绪,而上面只有一句话:

      从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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