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渴望晴天

11、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想哭的时候，就仰起头，这样眼泪不会流下来。

　　赤西仁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坚强，竟然在现在这个时刻，还可以笑着和别人说话，还可以笑着在镜头前舞动歌唱。
　　“仁，不休息一下吗？”龟梨递过毛巾，一脸忧郁的看着仍没有停止练舞的赤西仁。
　　仁没有伸手接毛巾，只是笑着摇头：“想多练一会儿，等会儿拍摄的时候，不想出错。”
　　“哦。”识趣的走开，站在远处看着这个近乎折磨自己般舞动的男人。

　　导演精益求精，一遍又一遍要求重来。队员们觉得疲惫不堪，只有赤西仁一遍又一遍，没有减丝毫气力地重复动作，没有抱怨，似乎想把自己撕裂般。
　　“仁，够了，休息一下吧。”田中圣都觉得看不下去了。
　　“我……没关系……”呼吸急促，声音开始变得虚无。
　　“快停下来！”圣伸手去拉仁的手臂，却不想仁整个身体像失去支撑般倒下来，压在他身上，“痛……”
　　“啊！你们没事吧？”中丸跳过来，想拉起仁，却发现他沉的没道理。
　　“仁？”龟梨一起过来帮忙，才把仁扶到一边坐下，“快拿水过来，可能是脱水了。”

　　“怎么样？好一点没有？”
　　“我没事……”声音有气无力，却勉强自己挤出了笑容，“圣怎么样？没被我压伤吧？”
　　“没没没……我壮着呢！”圣挥动被压到的手臂，却不小心用力过猛，禁不住呲牙咧嘴。
　　“对不起……我把一切都搞砸了。”仁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没关系的。”龟梨轻轻拍他的背，“MV明天一样可以拍。”
　　“一切都搞砸了……”仁肩膀微微抖着，重复这这一句话。原来自己还是这么的禁不住打击，想要笑，却还是哭了。

　　仁，听我解释，好么？——P
　　删除，关机，把手机丢到茶几上，然后把自己丢到沙发上。
　　“赤西仁，你真的是个笨蛋！”仰头看着天花板。
　　小时候，妈妈对自己说过，想哭的时候，就仰起头，这样眼泪不会流下来。这样，就可以做一个坚强的男孩子。
　　可是，为什么，仰着头，泪水还是会流下来？
　　顺着眼角，滑过脸颊……

　　很多事情都可以忍，可以学着接受，唯独不能接受欺骗。
　　如果，最亲爱的人也开始欺骗，那么，还能相信谁？
　　山下智久，不是我要离开你，而是你要我离开……

　　“什么？！留学？！”田中圣抓住上田龙也的双臂摇晃个不停。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说错。”上田咬住嘴唇，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听到这个消息的队员们。
　　“为什么会这样？”龟梨少有的失控，大声叫喊起来。
　　“具体原因我并不清楚，公司只是告诉我这个事情而已，稍后会有新闻发布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上田也觉得无法接受，他猜不透，赤西仁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提出暂停演艺事业出国留学。
　　手机关了，家里没有人，谁也找不到赤西仁。

　　“妈妈，谢谢……”仁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任性。
　　“仁……”看着儿子红肿的眼睛，作为母亲，她决定什么都不问，“只要你觉得好，妈妈总是会支持你的。妈妈所期待的，就是你能够快乐。”
　　看着母亲眼里的宠溺，赤西仁觉得愧疚。突然提出留学，然后就由家长去公司交涉以及承担昂贵的毁约金。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任性，这么的不够孝顺。
　　“就当作出去散散心吧，家里不用担心的。爸爸和我，只重视你是否能开心的生活。”母亲轻轻抚着仁的发，“不过，记得定期打电话回来，记得写信。不然，我们会觉得太寂寞。”
　　“嗯，我会的。”

　　从电视上看到赤西仁将暂停演艺工作出国留学的消息时，山下差点昏厥。冲回公司问情况，大家却都抱着缄默的态度。
　　谁也不知道怎么能找到赤西仁。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给我解释的机会……为什么这样惩罚我……”山下扶着墙饮泣。
　　“为时已晚，后悔也没有用。”龟梨站在山下身后，冷冷的说。
　　“龟梨……你是不是知道仁在哪里？”
　　“是的。”
　　“告诉我……”
　　龟梨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指向窗外的天空。
　　天空？难道……山下用迷惑的眼神回望龟梨。
　　“已经飞走了，早上9点的飞机，新闻发布会之后就出发了。”
　　“不可能，你骗我！”山下用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叫起来。
　　“没必要。”龟梨转身离去。
　　“不可能……他一定是骗我的。”山下望着天空一遍又一遍重复。

　　回到两个人的家里，干净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成对的刷牙杯少了一只，衣柜空出一半……少了那一半，留下的这一半，还有什么用？
　　电话响起，以为是仁：“喂？仁？”
　　“是我，优。”
　　“哦……”无限的失望。
　　“我看到新闻了，仁……已经走了么？”
　　“是的……他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这么走了……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山下断断续续的哭泣起来。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呆着。”
　　“那……晚一点我再给你电话。”
　　“嗯。”
　　为了仁，山下不敢关了电话，他在等待，等仁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