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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与拉格修的见面 已修 !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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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夜凉如水。
苏琳坐在静悄悄的神殿中。旁边的亚莉已经扛不住了,在她屡次劝说仍不肯离开下,苏琳只好对她下了命令强制执行。
只有辛迪怎么都不肯走,和值夜的特种兵一直守在殿前。
思考了良久,苏琳才缓缓开口:“辛迪。”
“殿下?”辛迪很快地回应。
深吸了一口气,苏琳发觉自己有点不敢开口。“曼菲士好像很清楚我的一举一动。”
辛迪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古朴的脸上也露出不可思议。“您是说?”
咬着下唇,苏琳撇开头。“上次在沙漠中,我们和……”她顿了顿,“曼菲士一直在追问这件事。我觉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勃然大怒,辛迪的脸几近扭曲了。“我一定会把这个内奸给揪出来!“
哈山正捧着一个盒子从内室出来。听到这里时,他惊讶地抬起头。
“你怎么也没睡?”苏琳奇怪地问。
哈山笑笑,“还有些东西没弄好,艾米也一直在帮忙。”说着,艾米果然也跟着出来了。两人都神色疲倦,艾米更是哈欠连连。
“嗯,那你们早些休息吧。”因为研究的东西特殊,所以苏琳是让哈山在自己的神殿密室中研究。
哈山没应答,有意无意地说,“当时伊兹密王子也带了很多人。”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苏琳和辛迪同时一怔,看向他。
哈山仿佛刚刚什么都没说,只是欠了欠身。“我先下去了。”
怔忡地看向他,苏琳在他的背影已经到了殿门口这才记得开口。“谢谢!”
哈山摆摆手,大步地走了出去。
苏琳表情已经轻松了很多。“辛迪,你还是去排查一下,我不希望我的身边真的出现这种事。”
辛迪的愤怒也缓解。他沉声应道:“是!”
“艾米!”走到书桌前,苏琳低头飞快地写下点东西然后卷好转身递给艾米,“把这个给路卡。”
艾米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给伊兹密的。
看到所有人都出去后,苏琳没有形象地伸了个大懒腰。哼,敢嘲笑她,也不瞧瞧自己身边都是些什么货色!她拍拍脸,发觉睡意上涌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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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纸条通过加急传递,很快就到了伊兹密身边。
某个褐色眼睛的男人笑容灿烂,就知道这个方法有效。这不,回信来了吧。
缓缓地打开纸条,上面秀气的写着一排字。“英明睿智的王子殿下,您身边的眼睛可真不少。”
伊兹密脸色一肃。埃及王的眼线?当时去的人大多是自己身边的近侍,会是谁?他嘴边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这么熟悉的把戏原来曼菲士也喜欢玩。
喊来身边心腹很快将这件事交待了下去。伊兹密把玩着手中的字条。话如其人,就像她每次见到自己时那样,语气总让他很想笑又有点郁闷。若说这是讽刺,他倒很愿意认为是关心。真要毫不在意,为什么还要特地传讯过来?
小心翼翼地将字条收好,伊兹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嘴硬的家伙,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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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哈山很有信心,但从没想过他的药效果好得让人这么吃惊。没过几天,那两个人滚床单的消息就传过来。
“你放心,效药很足,而且我特别加了料,让他们可以迷糊一整晚,不会太快能发现被人做了手脚。”哈山在把药给亚莉时,曾说过这样一句话。
事情是这样的。不知道凯罗尔用了什么方法将曼菲士拉到自己的寝宫中,估计塔莎没少出主意。她的本意想也想得到,无非就是加强沟通、解除误会之类的。但塔莎在埃及后宫中一直是NO2的原因,就是因为没有亚莉搞阴谋的手段熟悉。
天知道她是怎么弄的,反正当晚凯罗尔亲自倒给曼菲士的酒中被下足了料。问起这件事时,亚莉轻描淡写。“那个侍女不会有问题的。”
死了吗?苏琳有些不忍。
“知道殿下心软,我只是将她塞进了大神官西哈顿的派系中的官员家里。”
苏琳差点要拜师,好一招移花接木。
剩下的情节就不用再说了。听侍女们私下悄悄说,房间凌乱不堪,仿佛折腾了一夜。
第二天,曼菲士清醒后,大发脾气。竟然沦落到要被妻子下药交欢的地步,换了哪个男人都抹不下面子。
凯罗尔被折腾得有气无力,根本说不清楚原因的她百口莫辩。初夜如此狂野,身体上的痛苦可想而知。于是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了。
苏琳赶紧关好大门持续祈祷中,免得又惹来一身的臊。顺便狠狠地表扬了亚莉一番。人才啊!
在这种内庭局势紧张的时刻,那个巴比伦拉格修还不能太过怠慢。除了参观婚礼的那几天,曼菲士就没有时间正式款待过拉格修。在拖到不能再拖后,宴请如期举行。
自然,身为此事主角的爱西丝必须坐在大殿中。
“伟大真神阿曼神之子,拥有上下埃及两片美丽土地的曼菲士王,久仰了。”
曼菲士虚伸右臂,表示欢迎。“巴比伦的拉格修王,欢迎莅临。”
忍住想打哈欠的欲望,苏琳对这种客套实在有些厌烦。偏偏不管哪个时代,这种装模作样的事情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
苏琳没再像之前那样无视拉格修,反而笑意盈盈,摆足了埃及女王的架子。这是她一向坚持的,输人不输阵!不管怎么样,气势一定要足!虽然眼前的男人让她非常厌恶。
尼玛,当她是瞎子吗?藏在得体下的打量尖锐且肆无忌惮,真以为她胸大无脑?
想到这里,苏琳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话说,爱西丝之前是没发育完全吗?怎么这一年来,罩杯见长啊?小笼包噌噌地变成了大白兔,害她走路幅度都不敢太大,就怕晃得太凶令地球引力兄看不过眼。苏琳有些痛苦地想,在这个没有定型内衣的年代,保持□□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眼角瞄到,那个长脸男人打量完了自己又跑去看凯罗尔。苏琳不怀好意地想,一人一次,心理平衡了。损人不利己的事,有时候也蛮开心的。
明显地瞧到拉格修眼中的不以为然,还有凯罗尔莫名的惊悸。苏琳想了好久才记起来,书中凯罗尔好像见过拉格修。不过当时双方隐藏着身份,估计拉格修后悔浪费时机了。
曼菲士一直皱着眉头。他很不高兴。
拉格修带些恶意的同情让他想到了最近发生的那件非常讨厌的事。虽然他也不相信凯罗尔能做下这种事情,但这件事情确确实实是发生了。
在巴比伦国王出使的时候,曝出这种丑闻不亚于公布大绿海,自己的不行!
想到这里,曼菲士冰冷地看了凯罗尔一眼。以前的天真无邪、爽直可爱的个性为什么现在看来却是令人厌恶的不识大体、鼠目寸光?
凯罗尔正在恐慌间,她不明白约旦河边那个强盗怎么摇身一变成为巴比伦王。
强者都有危险的气息。凯罗尔已经见过不少王者。
曼菲士拥有的是浩荡的王者气息,他的存在就代表着埃及的荣誉。如“狮”般勇猛无畏,带领着富裕的埃及无畏于任何困难。
也有如亚尔安那般阴险狡诈的王者。用“豺”来形容他最适合。精于算计和等待时机的豺时常潜伏在狮群之旁,偷来别人捕猎的成果填饱肚子。偶尔遇上断单的狮子,还会群起攻之。用狼心狗肺来形容他是最合适不过了。
当然,有人的危险要经过一定的接触方能知晓,比如伊兹密。初见之下,只会觉春风拂面,雍容淡定、不露锋芒是他给人的第一印象。但这个男人的运筹帷幄、千里制敌会让接触他的敌人潜意识里畏缩他。超凡的睿智、卓越的地位,再加上机智的应变与深沉的阴谋,都组成了伊兹密极富魅力的个人风格。
但拉格修王不一样。约旦河的一遇,令凯罗尔近半月后尚自“忘不了那种恐怖感”。她曾与曼菲士提及过件事,却被一笑了之。说自己第一次看到她也是想抢回家。虽则是笑谈,但凯罗尔对拉格修的害怕已经渗入骨子里。这是一种对于血腥味的本能逃避。
就在她非常想躲进曼菲士的怀抱中,看到的却是他对自己的厌恶。心中一恸,她差点落泪。她真的不明白到底是谁下的药,塔莎一直在帮她查,却始终没有结果。
可是,就算这件事真的与她有关,他们能更亲密一些不好吗?她已经忍受这样撕心裂肺的痛苦,为什么曼菲士一点都不肯体谅她?
所以,当时她错言伤害了爱西丝时虽然后悔懊恼,却带了一股快意。她真的无法忍受曼菲士对她的疏离,在她抛弃了自己的国家、最爱她的亲人和吉米时,她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
“凯罗尔,你不要伤心。”站在一旁的塔莎将饮料端了过来,顺便见她表情哀伤,赶紧安抚。凯罗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场合根本不适合发泄个人情绪。
苏琳一直带着笑意看着。拉格修的打量,曼菲士的不满,凯罗尔的悲伤以及那个看样子非常低调却一直在做出格事情的塔莎。
这个老女人和乌纳斯一样,眼中从来没有爱西丝。无论是原著还是现在,她唯一忠实的就是曼菲士,或者说是凯罗尔。美国妞受宠,她跟着风生水起;如果凯罗尔失势了,她又能讨得了什么好?能身为曼菲士的奶妈,身为当经将军西努耶的母亲,表面的温顺绝对不是她真正的性格。
感觉到爱西丝在打量自己,塔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很快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之前她不该替凯罗尔出头解释,现在更不该冒失上前。一直低调的她已经引起了爱西丝的注意。
这些年来,她跟亚莉的斗争一直在继续。宫里的下人们习惯踩低捧高,若没些本事,休想在这种吃人的环境中生存。但不管是之前的爱西丝公主还是现在的爱西丝女王都不是她一个女官能够抗衡的。
顺风顺水惯了,她失去了原有的警惕。塔落懊丧极了。不过转眼她又鼓起了信心。看了一眼哀哀戚戚的凯罗尔,她继续着一贯的温柔贴心。这个单纯的女孩一直信任着自己。只要有她在,就一定能保护好自己。爱西丝只是怀疑,用不着太过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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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名传遍诸领国的爱西丝女王啊!你比传说中还要美艳。”与曼菲士客套完后的拉格修已经转过头来和爱西丝谈心。
他表现得无比真诚。“我从巴比伦眺望埃及的蓝天时,就渴望与你相见。爱西丝女王,还没见到你之前,我已经爱慕你很久了。”
看着仿佛深情无限的拉格修,苏琳觉得昨晚吃的隔夜饭都要给恶心出来了。拿来扇子半掩住眼睛,苏琳试着用拉开视线来控制不住翻涌的呕吐感。
果然,不看就不会难受了。苏琳轻笑:“拉格修王,你真是能言善道啊。”她向亚莉点了点头,心领神会的亚莉端起酒壶上前给拉格修倒酒,转头又给苏琳倒了一杯。
苏琳举起酒杯遥举示意。“拉格修王远道而来,路途遥远辛苦。我先敬你一杯,希望您能在埃及过得比国内还要快乐舒适。”说完便率先喝了一口。
礼貌性地也回了一口,拉格修不要钱的赞美还在继续,“爱西丝女王啊。你的确是埃及最美的女神。我渴望一睹芳容,才会千里迢迢赶到埃及来。”
想看就看啊?参观不用交费的吗?苏琳不以为然地想。
“美丽的女神,你有着乌黑柔亮的秀发,高贵优雅的气质,明亮如黑水晶的眼瞳。任何见到你的男人都会立刻被你俘掳。你实在美得罪过啊!”
话说,虽然知道这人是在恭维自己,不过好话听多了居然也会飘飘然。苏琳听得脸颊微红,怎么这么恶心的话被这么恶心的男人说出来,居然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难不成是负负得正?
他一招手,侍从端上一个精美的盒子。拉格修献宝一般,向苏琳打开。“这是我巴比伦的宝石,只有你这么美丽的女神才能佩戴它。”
什么玩意儿?
听到果然有值钱的东西,苏琳两眼不由发光。只见一串宝石项链熠熠生辉被放在做工精致的盒子中。精美的珠链,正中间是一颗有如手心大小的绿色宝石被镶嵌在方型的底座上。旁边几颗如像姆指般的蓝色石点缀在四角,有如群星拱月。
苏琳欣喜地拿出项链。“这是什么宝石?颜色好漂亮!”怎么看着有点熟悉来着?最大的那颗宝石水嫩鲜艳,好像连光谱都缺失了点波长似的。那种天然颜色美丽、饱和且艳丽,柔和又浓艳的光芒让人赏心悦目,代表着生命的颜色充满着生动。
拉格修道,“它的名字叫‘ZUMURUD’,具有驱鬼避邪的神奇力量,戴在身上对任何疾病都有疗效,还能抵御毒蛇猛兽的侵袭。旁边的宝石叫‘大海的眼泪’,是万千海水中凝聚出的精华,能够得到海神保佑。”
这么说起来,旁边这四颗具有清澈透明的蓝色宝石也很熟悉来着。苏琳狐疑地看着它们,虽然她对美丽的东西都有一种熟悉的即视感,但这回真的不是错觉。
刚才那个拉格修说绿色的叫什么来着?苏琳回忆着他的发音,“组”“木”什么的?组木什么的?祖母什么的?
祖母绿!脑中灵光一现,苏琳惊喜地看着这种象征着生命和春天的绿色宝石。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祖母绿?哈哈,赚到了!不管是哪个朝代,这种极品宝石都是有市无价的好东西!
蓝色宝石,苏琳用自己仅有的、极其稀少的宝石知识来回忆。她所熟悉的,又有这种色彩的,应该是海蓝宝!对了,应该没错,“大海的眼泪”!
苏琳的嘴这下真的笑得合不拢了,对拉格修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看不顺眼了。
出手就送祖母绿和海蓝宝,基本要拿自己的大拇指头来计算大小的冤大头,怎么可能还像之前那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讨厌?
“我真的太喜欢它们了!”苏琳一个激动就直接戴在自己的胸前。低头一看,她的嘴咧得更大了。波涛汹涌间,新鲜的绿色闪烁着美丽的色彩,幽深的蓝色柔和透明,这是一种令人挪不开眼的魅惑!难怪宝石总是与美人呆在一块,就如英雄与宝剑一样,都是官配!
“爱西丝女王,你真是上天赐予埃及的礼物!”拉格修这次的毛病是真心诚意的。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他的心中燃起了来自雄性荷尔蒙的呐喊。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被财宝迷昏了头的苏琳哪有空理拉格修。在昏暗的火光下,她喜不自甚地打量着这串珠宝。天哪,就连珠链也是色泽均匀的小拇指头大小,颜色基本统一为粉色。这要是拿到现代,基本是以亿为单位的拍卖。
发财啦!发财啦!
不去理会爱西丝记忆的不以为然,苏琳转头对拉格修巧然嫣然:“谢谢你,拉格修王,我非常喜欢这个礼物!”看在参观费合她心意的份上,她会好好招待他的。
站在凯罗尔身边的路卡心中默默暗记,爱西丝女王除了喜欢黄金,还喜欢稀有的宝石。抬眼看了看笑得一脸财迷相的苏琳,路卡继续心中默念,总结:爱西丝女王喜欢一切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