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轨迹》叶一舟

4、许愿 “够了，你

　　“没有办法治疗？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大夫为难地道出情势：“枫的眼睛上的伤势并没有完全好转，而她因此高烧不退，只怕只怕……”
　　“不可能……”桔梗看着榻上完全没有意识的枫。
　　“桔梗大人，请节哀。”大夫低下头去。

　　无药可救么？桔梗在枫的榻前慢慢将五指合拢攥紧，就是因为我的那一箭么？

　　夜幕再一次降临在村子里，死亡的气息也蔓延开来。桔梗的心从来没有那样乱过，四魂之玉的光芒也变得有些黯淡了。桔梗合上神社的门，不想任何人来打扰，也许过了今晚，枫就……

　　可恶，竟然毫无办法。

　　“绝望吧，无奈吧，竟然无法拯救唯一的亲人。”
　　“谁！”桔梗冷冷一瞥，毫不客气地送出一记破魔之矢。
　　“呵呵呵，想要杀我么？杀了我，你的妹妹就就不回来了，而且是因为你的失手和无能无法生还。”声音依旧在持续，桔梗的手被弓弦割破了，血落在弦上。良久的静默之后，那声音又再次传来。

　　“向四魂之玉许愿吧。它可以成全你的愿望。”
　　“四魂之玉？！”桔梗似乎想到了什么，忽而调转头去，怔怔地看着案几上垂挂的玉珠，它的光芒依旧柔和而安详。
　　“怎么为了自己的幸福，肯拿出四魂之玉让半妖变成人类，就不愿意让自己的妹妹活过来么？”
　　一声冷笑，声音震动着桔梗的耳膜。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有什么目的？”
　　“呵呵，选择权在你……”

　　声音消失得也很突然，就像没有来过一样。桔梗看着案上的四魂之玉，犹豫着，门外有妇女的声音传来：“桔梗大人，桔梗大人，枫不好了，枫枫——”

　　欧筱枫是被一个噩梦惊醒的，梦里，一群妖怪发出渗人的笑声站在她的面前。
　　“你们，你们——桔梗姐姐——”筱枫惶恐地大叫，一面向前没命地奔跑。
　　“可恶，居然进不得那巫女的心里，明明已经许下了自私的愿望，是翠子在守护那个女人的心么？好，翠子，我一定会跟你斗到底的。”

　　筱枫在这些妖怪合体碎碎念的同时，转身快跑，无奈妖怪忽的变得好长，挡在她面前，她刚刚站定，这群妖怪组合忽的窜进她的右眼里。

　　“啊啊啊啊啊——”筱枫尖叫着从床上挺起来，一下子扑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已经没事了……”温柔的语调带着莫名的感染力。筱枫仰起头来看着抱着自己的这个女子，有些虚弱地吐露心声：“做了一个噩梦——”
　　“只是梦而已。”桔梗拍拍她的背，心内却有些沉重，看起来还是中了某个圈套，不过枫的眼睛和身体都好起来了，如果要付出什么代价的话，就冲着我来吧。
　　“桔梗姐姐，桔梗姐姐？”筱枫小心地看着她：“在想什么呢？”
　　“我——”桔梗顿了顿，笑着摇摇头：“没，没什么。我来看看你的眼睛。”

　　桔梗心事重重地一层层卸下筱枫右眼的绷带，当最后一层落下来的时候。筱枫意外清晰地看见了一切，她不确定地闭上了左眼，右眼前面还是很清晰的。筱枫不确定地看向自己的双手，再看看桔梗

　　“姐姐，我看见了——我看见了！”筱枫激动地抓着桔梗的手，无意识地摇着。桔梗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点头回应着她的狂喜。

　　“桔梗大人，神社的妖怪突然多了起来……”门外传来声响，打断了这屋里的喜气。

　　“我马上就来！”桔梗握上弓箭。
　　“哎，等等我。”筱枫掀开被子。
　　“喔，枫，你的眼睛居然也好了？看起来桔梗大人的新药很有效呀。”门口的女人欣喜地说道。姐姐的药？筱枫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战国时期有这么灵的药？算了，双眼都恢复光明怎么都是一件可喜的事，不过要更加注意保护自己，在这个到处充斥危险的战国。

　　筱枫小心翼翼地跟着大家到了神社下面。桔梗的长发散开在风中，脚下是无数的尸体，但是面前还有几只，看起来桔梗姐姐现在攻击得有些吃力，果然是喜欢上了犬夜叉导致的灵力下降么？
　　“桔梗大人，我们来帮你。”不少村内的壮丁，带着自备的武器冲上前去，怪物虽然没有被桔梗的破魔之矢杀死，也消耗了不少体力，所以村民合力弄掉了最后几只怪物，大伙都散开了。

　　桔梗用手拭去额上的汗水，担忧地朝神社里望了一眼。
　　“还有我——今天就让我们来一个了断吧。”红衣少年从天而降，爪子一开一合：“我可不想再耽误下去了，四魂之玉我势在必得。”
　　“你，为什么，我们明明说好——”
　　“别再提了，你是想趁我不备趁机杀死我，哼，没那么容易的事。”红衣少年的银发被风撩动，面容却有几分落寞。

　　“犬夜叉……”桔梗虚弱地喊了一句，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向后倒去，筱枫赶紧接住了她。
　　“喂，别这样了，本大爷好不容易找了个，小丫头也好了，你也比较精神的日子来挑战，你这——”

　　“够了，你这只大笨狗！”筱枫指着犬夜叉怒道。
　　“……什么！你说什么！”犬夜叉一脸惊诧。
　　“我说大笨狗！姐姐要杀你还用得着让你放松戒心么？不要忘了以前，姐姐都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你钉在树上的。还有，姐姐跟我说过她跟你约过一天，但是那天我眼睛不好，所以姐姐根本就没有去过。”筱枫字字清晰。

　　犬夜叉看着她：“她没去？不可能明明是她拿箭——”
　　“你的鼻子不是很灵么？怎么姐姐的味道也闻不出来？”筱枫鄙夷道
　　“当时桔梗的血腥味很重啊，我哪里知道她是不是刚刚杀了几只妖怪过来的。”犬夜叉不满地大声嚷嚷，然后低头思索了几秒：“她那天真的没出去过？”
　　“是啊是啊！一直在我身边守着我，我没必要骗你。”筱枫忙不迭地点头，一面在心内嘀咕：大笨狗，不会用用脑子么？桔梗姐姐要杀你哪用费这么多事。

　　犬夜叉安静下来，看着安然躺在筱枫怀里的桔梗，目光多了几分疼惜：“那么，她怎么样？”
　　“太累了吧，灵力下降，妖怪增多。”筱枫想要托起桔梗，无奈自身力量过于弱小：“犬夜叉，劳烦你帮我把姐姐送回去吧。”
　　“啊？我？”
　　“是呀，都说了是误会了。你，你难道还想抢四魂之玉？”筱枫不满的反驳道。

　　“好啦，我送就是了。”犬夜叉捂了捂耳朵，以示对筱枫的碎碎念不满，然后又换了另一付神情去抱起桔梗。话说，那狗耳朵真是可爱到极致，有种想要伸手去摸一摸的念头。

　　筱枫不期然间向神社里望了一眼，那案几上垂挂的四魂之玉，仿佛一只眼珠在窥视着外面，忽然想起那个噩梦里的情景，筱枫吓得不轻，赶紧收回目光，跟在犬夜叉的后面。

　　桔梗在筱枫和犬夜叉走远了之后，从榻上睁开眼睛。跟犬夜叉的误会，她大概心中有数了。看起来有人想要中伤他们的感情，可是这人是谁呢？若是冲着四魂之玉，直接来抢就可以了，那么他的终极目的是？不，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桔梗的眼眸落在筱枫的身上，枫的胸口带着一丝黑暗的光芒，和神社中四魂之玉透出的那一点黑光如出一辙，看起来自己必须要借助外力来净化四魂之玉了。

　　“犬夜叉，你这个笨蛋，加那么多水干嘛，你想叫桔梗姐姐喝水么？”

　　厨房里传来筱枫聒噪的声音，阿枫经历此劫倒是比以往越发活泼些了。桔梗看着厨房的方向，轻轻吁了一口气，又缓缓合上眼睛，嘴角带着不被人察觉的弧度。

　　“都怪你，害我煮粥煮了那么久。”筱枫端着煮好的粥不满地说道。
　　“丫头片子。够了，我忍你很久了——”犬夜叉闭眼一字一字咬出句子，一面提起拳头。

　　“粥很好吃，你做的么？”
　　“恩，犬夜叉也帮了不少忙呢。”

　　咦咦？犬夜叉睁开眼睛，桔梗看着他，微微一笑：“那还真是为难他了。”
　　“……什么啊，这个我经常做——”犬夜叉不自然地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
　　筱枫偷偷捂嘴笑：“是啊，犬夜叉貌似很熟练呢。”
　　“哦，那就好了，我们之后的旅途就不用太发愁食物的问题了。”

　　“喂喂，你们两个就这样决定我给你们煮饭了——你们……等等，桔梗，新的旅途？”犬夜叉突然领悟过来：“是想到什么人了么？那个假扮你想要杀死我的人？”

　　桔梗摇头：“暂时没有想到，不过我们还需要多加注意，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这次的旅途是因为——枫，犬夜叉，你们都应该注意到了，我的灵力在下降，四魂之玉再呆在这里也不能被很好的守护，我决定前往梓山的灵庙，寻求精灵的净化之力。”

　　“恩，好耶，我也觉得最近妖怪攻击得太频繁了，就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筱枫一脸喜气地赞同，没注意到桔梗担忧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胸口，那里一直有一丝黑暗的光芒，如同一枚定时炸弹，搁在枫的身体里，种在桔梗的心上。

　　“不是说用四魂之玉把我变成人类就可以让四魂之玉消失，结束战斗么？”犬夜叉问道。
　　“那是完全净化的玉，现在的玉还不行，如果得到梓山的净化之力，应该可以。”桔梗耐心地解释道，忽而抬头：“要一起去么？”

　　犬夜叉一愣，随即一抄手，仰头傲然道：“那是当然，敢幻化成别人欺骗我的杂碎妖怪也要努力找出来报仇才行呢！”
　　“对，犬夜叉说得对，一定要把那个陷害你们的人找出来。”筱枫也很兴奋。

　　“你这几日就好好休息，神社什么的交给我了。”犬夜叉看着榻上的桔梗，难得一本正经。
　　“犬夜叉，我跟你一起吧，免得你看见某个幻化的桔梗姐姐，又被骗了。”筱枫一面说着，一面去拿弓。
　　犬夜叉已经拉开了房门，扔下一句：“多事。”
　　“他真的可以么？”筱枫狐疑地看着桔梗。

　　桔梗淡笑：“没问题的，而且那个使出这个计策的人应该已经料到我们提高了戒心，不会有第二次了，如果有，也是给了我们一个揪出幕后凶手的机会。而且，我也想把以前不放心的一些事，放心一次。”
　　“哦。”桔梗最后的话让筱枫有些糊涂，但她还是乖巧地点头。

　　桔梗只是带着笑。让犬夜叉守护神社，以前的确没有过呢，对于四魂之玉的顾忌，让我们都有些防备，如果要战胜那个人的挑拨离间，那么犬夜叉，请让我对你放下四魂之玉的顾忌吧。

　　桔梗合上眼帘，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