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Voldemort's Dream》moonsmoke

16、Chapter 15

　　Chapter 15

　　Riddle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他的五指微微张开，几乎没有什么动作，整个手掌就突然亮了起来。无杖的荧光闪烁照亮了他手掌下的一本似乎年代久远的书，一条盘曲着的蛇图腾被印在泛黄的封面中央。

　　这条金色的蛇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吸引，居然从封面上探出了大半段身子，向Riddle凑过去。Riddle猛然退了几步，戒备地举起了右手，一个四分五裂蓄势待发。“退下。”命令般阴沉的蛇语。

　　蛇从书页上出来之后几乎变大了四五倍，身子足有手臂粗细，满身的金色鳞片在绿光的映衬下如同流光。它微微压低了身子，对Riddle摆出了畏惧而臣服的姿态，却没有半分后退的意思。“给我退下。”这次是更严厉的命令，Riddle面色冰冷。蛇吐了吐杏子，身子一仰，迅速缩回了书页里，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金色的光影。

　　确认蛇已经盘卷回了书页中，Riddle重新走到了书桌边，翻开了这本颇为厚实的书。他翻地很急，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内容。他看得很专心，以至于门被猛然推开的时候，他只来得及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

　　进来的是Voldemort。

　　他扬手点亮了房间中的蜡烛，左手紧紧握着魔杖，指着Riddle所站的位置。即使附加在Riddle身上的幻身咒几近完美，但是他仍旧毫不怀疑Voldemort能判断出自己的位置。Voldemort暗红色的眼瞳中了无情感，薄唇紧抿。Riddle认识这种表情，这说明Voldemort已经被触碰到了底线。他等待着，几乎要以为阿瓦达索命会立马从魔杖顶端出现，结束他的生命。

　　这次他猜错了。朝他飞过来的魔咒不过是个显形咒，甚至没有一点惩罚的意思。之后Voldemort就垂下了握着魔杖的手，静静地看着Riddle的身形从交错的烛光中显露出来，有一种褪茧而出的错觉。

　　“你在挑战我的底线，Riddle。”Voldemort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情感。

　　“我应该知道，”Riddle出奇地平静，“这一切，我早该知道。”

　　无论是我从哪里来，你是谁，还有这个庄园一切的谜题，我都早该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早该知道。包括你的弱点，你的骄傲，它们将通通属于我。

　　“真是固执地难以置信。”Voldemort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微微勾起。接着，他就走到了Riddle面前，撩开自己右手的衣袖。白皙的皮肤上伤口张裂着，一如几天前一样。仔细看，仿佛还有一条条细长的黑色在皮肤下慢慢侵蚀着伤口。

　　“就是这个诅咒，Riddle，知不知道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这是蛇族奇怪的诅咒，通过欲望侵蚀生命。它诅咒你在每一个黑夜里看见自己最大的梦想，然后在每天清晨梦醒时刻叹息。它依附着欲望而生，也凭借着欲望而壮大。

　　“我不是想知道这个。”Riddle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没有抬头。

　　“我只是想知道，你每天梦见了什么？”

　　这是Crum家族一年一度庆日的末尾，多数为着利益而来的人群都已散去。冬日的白雪覆盖着裸露的草坪，在几日阳光的照射下已经变成了薄薄的一片。虽然麻瓜界的雪一直下个不停，但魔法界这边似乎大多数时间都是晴日。

　　Molly坐在花园中心的石凳上，捧着印花的玻璃杯，借着红茶取暖。Zoey坐在她对面，披着褐色的头发，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柔弱可怜。

　　“这个鬼天气什么时候可以过去，”Molly嘟囔了一声，转过头去看好友冻得通红的鼻头，“Tom Riddle还呆在这里没有走？”

　　Zoey不知道在出神地想着什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地盯着Molly。

　　“我说，那个小鬼头怎么还没走啊？”Molly不满地重复了一句。

　　“啊，你说Riddle？”Zoey回过神来，“他要跟我一起呆到上学，我们一起坐火车去。”

　　Molly搅动着杯里的红茶，漫不经心地问：“你不是真正喜欢他吧？”

　　“什么？”Zoey被这个突然的问题问住了。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嘴角上翘，一副初恋女生的样子：“当然喜欢，他是斯莱特林同级女生的梦中情人。”

　　Molly瘪了瘪嘴，一时没有说话。半晌，她反驳：“至少我不认为。”

　　至少我不这么认为，你们都没有看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