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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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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七十二劫,我终于赶在午餐前抵达家门口,若不是为了摆脱死命粘着我不让我回来的林蓿,我早就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泡澡了。该死的林蓿最好死在伦敦别回来算了……
站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我才开门进去。上机前我有打电话回家告诉夏可树我会在今天回来。他现在应该在家里等着我吧。不知道他看见我回来会有什么反应。
“夏可树,我回来了。”门一打开的瞬间,我就忍不住高声喊道。
呆呆的站在门口,我等着夏可树像往常一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说你终于知道要回来了,也不想想现在是几点了……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出现,我疑惑的将行李搁在玄观,大踏步走进屋内,逐个角落的找着夏可树的身影,可翻遍整间屋子我都没有找到他。
“夏可树,你死哪去了?快给我滚出来,听到没有。”突然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慌,我扯开嗓门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大声吼道。
“死人夏可树,你再不给我滚出来的话,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火大的给予最后通牒,我气愤的靠坐在沙发上。这个混小子跑到那里鬼混了,竟玩到不知回家!也不想想人家可是为了他特地买了一大箱苹果的说,不来接机也就算了,还不知感恩的在家等我,我景瑜若是咽得下这口气的话就跟你姓夏。
越想越气,到最后我干脆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而且睡得像只死猪似的,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过来,对于一个严重失眠的人来说,能一次性的睡个够,真的可以说的上是人生一大乐事。
睁着有点睡眼惺忪的双眼,我环视了屋子一周说道:“夏可树,你回来了吗?”
没有任何的回答,屋里仍是静得很,丝毫感觉不到夏可树的气息,这小子不会是一整晚没回来吧!他该不会又像上次一样跑去找小偷了吧?!一连串的念头快速窜过我的脑海。猛一晃头,将那些胡思乱想全抛出脑外,我决定暂时不管夏可树的事。先喂饱自己的五脏庙要紧,毕竟三餐没吃东西,真的会让人出现眼冒金星的现象,就像我现在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有五颗星星不住的在我眼前转圈圈。
草草的解决掉一餐,我呆坐在沙发上看着时钟不停地转动,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十二点,夏可树还是没有回来,而我也从靠坐在沙发上变成躺在沙发上,不知道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夏可树是不是也像我现在一样,每天无所事事的盯着时钟,想着我什么时候会回来。终于在时钟敲响下午四点的钟声时,我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等下去,决定出去找他。
顶着有点炙人的太阳,我逐个的到夏可树常出没的地方找他。可是都不见他的踪影。气柁馁的在天黑时打道回府。也许我外出时他就已经回家了也说不定,怀着这个想法我不由得加快脚步。当我抵达家里时,看到的仍旧是空无一人的房子,他还是没回来。心慌的感觉顿时像潮水似的向我袭来,他不会是在我出差时被谁给收了吧!抑或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夏可树,你听见我叫你了吗?聪明的话就赶快给我出来,都几岁的人了还给我玩躲猫猫的游戏。”我对着屋子大声喊道。“如果你今晚再不出现的话,就别回来了。”
气结的丢下这句话,我火大地跑到自己的卧室也不管现在的自己是不是浑身臭汗,倒床就睡。
睡梦中我好象又梦见夏可树穿着那件白色病号服对我说:“景瑜,我要走了,再见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又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脑子里想到全是夏可树,他已经失踪两天两夜了,到底跑到那里去了,昨天那个梦又是怎么回事,好象同一个梦我做了两次。他这次不会真的消失了吧?难道他真的死了,灵魂跑去投胎转世了?等等,死了?啊,医院我好象没去找过,搞不好他在医院也说不定。
想到这,我火速的梳洗完毕,招了辆计程车迅速赶往夏可树所在的医院。
站在医院病房门口,我惊愕的看着在病床边围成一圈的人群。从未见过夏可树的病房里出现过这等架势。有一秒我还以为他真的蒙主召唤了,可等我看清端坐在人群中的那个身穿白色病号服的熟悉身影时,一股渗杂着喜悦的怒气涌上我的心头,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冲到病床边拔开人群,在众人的错愕中,一把揪起白色病号服的主人吼道:“夏可树,你丫个乌龟王八蛋,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也不通知一声,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苦,脚都快起水泡了。”
“你是……谁?”睁着一双看似白内障的眼,夏可树问道。
“怎么,刚开始闹失踪,现在改玩失忆症了吗?”说真的我真的很想揍他一拳。
“喂,你想对我儿子怎么样?”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雍容的妇人胜气临人的对我说道。
“小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儿子他好象并不认识你。”站在妇人身后的男人跟着说道。
“就算他化成灰我也不可能认错他。”开什么国际玩笑,眼前这个一脸疲倦只要一不耐烦双眼就会变得跟白内障似的夏可树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我不认识你。”夏可树说道。
“死小子,你再给我说一句你不认识我的话,看我不揍扁你。”这死没良心的,过河就想拆桥吗,说什么不认识我。
“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他都说不认识你了,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咦?这个嗓音我好象在哪听过似的,狐疑的转过头,我看见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妖媚女人站在我身后不客气的瞪着我看。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的话,估计我现在已经死了不下百次。
“白小姐?”我看着眼前明显带着敌意的白宁唤道。
“请你自重一点,不要再缠着我的未婚夫不放,他根本就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白宁厉声说道。“你这个男公关也该懂得适可而止。”
“咦?”什么我缠着夏可树不放?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男公关?!我怎么不知道我干过这一行?!
“你是要自己走出去,还是要我叫人送你出去?”白宁说道。
“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从人群中走出来的两名壮汉架着走出病房,临走的一瞬间我分明看见夏可树用着黑白分明的双眼看着,完全不似刚才的白内障。原以为他终于清醒了,谁知他仍旧只是冷眼旁观的看着我,那一刹那我感到心没来由的一阵抽痛。
一路挣扎着我被那两名壮汉架到医院附近的垃圾堆边才得以重获自由——非常难看的被抛到垃圾堆里。混杂着垃圾的恶臭味,我火大的想站起来找那两个人干一架时,像极了电视剧里的情节,老天突然下起了一场倾盆大雨,短短五分钟我就成了一只名副其实的落汤鸡。气象局明明说今天是大晴天的,怎么会下起雨来?而且感觉好象只有这个垃圾场上方有一片乌云,其余的地方一片晴空万里的景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局部阵雨?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无语的看了一眼天空,我弯身捡起一个香蕉皮朝天扔去,嘴里还大骂道:“你妈个X的,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话才刚落,非常不巧的刚刚那个香蕉皮咚的一声盖在了我的头上……
无力的从垃圾堆里走出来,我也懒得将那块香蕉皮扔掉,顶着它,带着浑身的恶臭,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去,不顾周遭人群异样的眼光,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死人夏可树,我要彻底诅咒你,生孩子没□□、白内障、青光眼、喝水呛死、吃饭咽死、走路摔死、HIV、淋病、霉毒、尿道炎、性病、妇科炎症、小儿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