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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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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我曾偏执的执着于某一个问题,有人说那也叫钻牛角尖,我想也许这与精神病的某种病因类似。我想也许我真的是病人,我强迫自己关在自己划出的囚牢里,不许自己踏出一步。我放任自己的悲观,埋藏起自己的过去,拒绝被任何人靠近或了解。我已经开始对此燥动不安。我用锋利的刀片在臂上划出一道一道,沁入皮肤的凉意与痛感,让我莫名兴奋。
于是我开始听音乐,有时候是轻柔美好的轻音乐,有时候是摇滚,还有的时候是古风曲。我也弄不清楚,我的爱好究竟偏向于什么方面。
有时候我会吃下很多东西,它们把我的胃塞得很满,只是我仍然空虚。我觉得也许我的脑海出现了某种幻觉它让我眩晕,饥饿,还有狂躁。
我始终觉得我的生活生活在某种幻觉之中,我的生命在幻觉中起伏,寂静无声的世界,我想我已经习惯找个更阴暗的角落躲起来,不容许任何人来靠近。我只是个没有人能治愈的病人而已。连我的快乐,都是罪恶。我曾尝试深夜戴着耳机入眠,然而嘈杂的乐声让我痛苦不已。次日清晨,我总会看着镜子里的黑眼圈默默叹息。
有那么一次,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叫了声宝贝,然后试图挤出一个微笑,比哭都还难看。有种比血液更清淡的液体滚下来,滴到我的前襟上,我像个孩子,委屈的大哭。然后放任眼泪就那么干掉。
没烟了,跑下楼去,气喘吁吁的对售货员说,阿姨,我要南京。付钱,带走。其实那人不过三十多岁,当然可能更年轻一点。我是故意的。我越来越怀疑自已体内的不安定因素。我坐在窗台上向下俯视,什么都没有,漆黑一片。我莫名的恐惧,烟气缭绕,我的眼睛干涩的有些疼。
深夜,我在客厅,只着内衣,盘腿坐于沙发上,看电影。其实,我已经很困倦了,只不过突然不想睡。我记不清我看了什么,只记得一个男人,语气阴郁,不停地买过期的凤梨罐头,买来,吃掉,重复,一直。其实我看过很多次,唯独这次有些茫然。我就那么一直坐于客厅,强迫自己不去入睡,然后享受自虐的快感。
只不过有时候,我会想到林澈,那个干净的男人,离开的也是那么干净。我从不否认他的存在吗。我一直记得他的手的模样,骨节分明。那双手还抚过我的身体,带给我颤抖。我想起一个人说过的一句话:我们带着强盛而盲目的欲望,也许有若干所得,也许一无所获。
我又开始无所事事,不知不觉,烟瘾倒大了不少。依旧在深夜听些摇滚。矛盾的过活。
我也想找一些人,哪怕只是说会话。我怕如果有一天,我连说话的能力都会丧失。可是,我没有朋友,不是我不信任任何人,只不过长期的离群索居,让我习惯飘荡过活。强大的悲哀席卷全身。
习惯在空调房内吹冷气,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适应汗流在身上的那种粘稠感,这种无能为力,让我产生了强烈的无力感,也许我的时间更适合把瞬间当作风景去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