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绝代》风若舞清平

19、第十九章 出云

　　幽暗的甬道里，行着一群人。水滴踩着人们的脚步充满节奏。我知道我前面的道路，我清晰的看见，即使手里没有火把，至少，心中要明白所谓的“路”。
　　出了幽暗的甬道，来到了一处地势稍平稳的盆地，站在甬道的出口我眺望整个山谷，为什么心中却是少有的迷茫？“花花，你说你为什么跟着我呢？”
　　“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跟着小姐该跟着谁呢？”
　　“如果跟着我走的路是比那甬道跟黑暗的路呢？你也愿意吗？”
　　“我听我们村里的长辈们说，在最黑暗的时候天空会出现一道绿光，那是希望的光芒。”
　　看着她微低着的头，我心里突然感到满足。人呐，就是贱！
　　“已经准备好了？”我还在感慨中，而梅利菲尔已经来到我的身旁了，他今天穿的一身红，耀眼地让我睁不开眼睛。
　　“我喜欢你穿白色，那样的你更像是不可侵犯的。”
　　“不可侵犯？可笑！虚伪的颜色！”他转身往前走去，“我讨厌白色。”
　　我在他身后勾了勾嘴唇，不置一词“我喜欢白色。虽然我不是天使，但是我希望我是。”
　　“天使是什么东西？”
　　跟在他身后的我加快了脚步以赶上他“那是带给人们希望的东西。”
　　他停住脚步，转身看着我，他眼里是讽刺的笑“那个东西有什么意义？”
　　“没有什么意义……”第一次，我没有底气看着他。
　　“这个世界上只有权利是最有意义的！只有有了他们才可以做我任何想做的事情！”他的脸迎向冷风，侧面坚决的像座雕塑，金色的头发在风中飞舞，像，将军。
　　“真奇怪，为什么你要这么激动？不过是场游戏。就是这样而已。如果到最后没有成功，你该怎么办？”
　　“我没有想过失败，我以为你够了解我。”
　　“……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得快点了。
　　望着突然从山谷中出现的炊烟，莫不是到了桃花园？！
　　“现在从边界线上弄到了大概两千人。虽然不多，但也够了。”
　　“给我选十八个亲卫吧。”
　　“只要十八个？”
　　“这你就不用问了。”
　　进入“村长”家里后，就看见几个部落的首领都坐在屋子的四周，看来“村长”是他们公共认定的人了，应该有极高的威望。看见我们进来都站起身来。我观察到，他们脸上满是沧桑和对外人的戒备，虽然他们极力掩饰这种眼神，但仍然显而易见。
　　“各位请坐。”我没有坐下，我认为给他们足够的尊严才有诚意。“我是凌。废话不多说，我之所以会收留各位，保护各位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你们能听从我的安排。一个安定的开始，一定是以牺牲作为土壤。你们可以带着各自的族人离开，我想你们应该知道离开意味着什么。现在是‘狩猎季节’是让贵族们兴奋的季节。在这里你们可以过上安定的生活，但是唯一的一个条件就是——无条件的服从我！”
　　“我们怎么知道你不会出卖我们？”一个满目沧桑的老人如鹰般的盯着我问道。
　　“出卖？在花儿馆里的人哪个不是奴隶？现在有谁知道？有谁敢来管？如果跟着我觉得没有保障，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会有二话！”
　　“你要什么？”村长问道
　　“16岁以上的男性，所有！”
　　“你要让他们打仗？”
　　“不是打仗，是成为将军。成为可以撑起你们这片天的男人！”我的目光变的锐利。
　　“你用什么保证？”
　　“没有保证！跟着我或许不会很舒服，但是离开一定会让你们中一部分族人变成‘人骨’杯子。”
　　看着他们一个个低头沉思的摸样，我知道我至少争取到我的第一批“士兵”。
　　“没有关系，你们可以好好考虑。只是希望你们想清楚这几千年来为什么你们会成为大陆上的猎物而不是人！另外再弄清楚一件事，如果逃避可以解决问题，那么为什么你们到现在仍然没有逃避掉。”
　　“奥尼恩斯小姐”村长站起身对我鞠躬道，“我族接受您的条件，希望您能让我们族人成为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看见村长同意，坐在四边的老者们都有些动摇了。“很感谢您村长，我希望在您的族里挑选我的亲卫队。”这个老头我很欣赏。
　　“等等，既然村长同意我们也同意。奥尼恩斯小姐请您也在我们族里挑选亲卫队吧！”
　　“是啊~~~是啊~~~”
　　其实我很弄不清楚为什么大家都想要自己的族人当我的亲卫队？真奇怪！“当然~~~”
　　“如果谈妥了，我来介绍下梅利菲尔•昂萨格。他将负责你们族人的训练。另外，我的亲卫队由我亲自训练。”看像一旁的梅利菲尔•昂萨格他的眼里满是吃惊，像是说：你确定？
　　我确定！我淡笑着回答他。

　　看着村子中央的桃树，让我有些恍惚。“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你在念些什么啊？”
　　“都说好了？”
　　“你刚刚跟他们说话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我习惯发号施令？”
　　“你本来就是来发号施令的！人本来就是喜欢捏软柿子。”他无所谓的耸耸肩道：“若不是你有这样的魄力，我是看不上你的，更何况合作？！”
　　我瞥他一眼道：“你应该看出来我是个自负的人。如果哪一天我们的意志相左……结果怎样显而易见！”
　　“啧啧啧，你什么时候这么悲观了？”
　　“浓雾好象大地的希翼，她藏起了自己哭求的太阳。”能预见的是永远不会发生的。
　　“哈哈”他身前的长发被撩动，笑起来风姿卓越。但，在我眼里更像一个即将在沉默中爆发的野兽。也许，有朝一日，我们真的会……
　　“你越来越像祭祀了，你在同情我吗？”他的眼睛是红色的，今天才看清楚。
　　“嘲笑你就等于在嘲笑我自己。”我深吸一口气道：“你真的可以为了权利放弃一切吗？”
　　“愿意，当然愿意。”他的笑那么的坚定。
　　“即使牺牲一切？”我是要走的，我并不在乎。
　　“你什么意思？”
　　“……”勾勾嘴唇淡淡的微笑。“我只是表示期待。”
　　正当梅利菲尔打算开口接话时，花花闪身道：“小姐，他们挑出了30多个符合要求的人，您要亲自挑选吗？”
　　“这不是废话吗？不过啊，花花，你最近轻功见长啊！”我揶揄道。
　　“小姐调教的是。”听着好象低眉顺眼，实际上那口气像极了自己的揶揄。
　　一会儿一群年轻人被带到桃树下。的确可以称的上魁梧了，就是一点脸怎么那么黑呢？要知道本人是很喜欢小白脸的！“现在是竞争的社会，要做成功些事情总要经过竞争的。因为只有竞争才能让我看到你们的能力。所以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
　　“小姐要看什么？”一个成材高大，脸上有道疤的男子冷冷的看着我道。
　　“你有什么给我看？”
　　“小姐口气真大。这么大的口气不知道小姐是不是有一样的能力？”
　　“放屁！如果我有这种能力找你们干吗？照我看，你是没什么东西给我看吧？身上除了那些个没用的肉块你还有什么？”
　　“哼！看你长的秀气，没想到却满口粗话！”
　　我靠！居然被人不宵？老娘今天不亮绝活是不行了！“那又怎样？现在是我出钱养你们！你不要忘了我随时可以让你们成为贵族的‘鱼肉’！依你这样的态度你还想不想混了？”
　　“小姐不要生气。”一旁的村长出来的打圆场。“我儿子实在失礼，请看在我的面子上……”
　　“父亲不用求她！我看她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又是个有钱的饭囊而已！”
　　“小子，你这是在试我？你有没有想过你有没有那个资格？看这种脾气是时常被人讨厌的吧？要不是你父亲，你怎么在你们部族里立足？这村的男人是不是都听你的？哼！依我看你不过就靠着你老父亲才这么的骄横跋扈！行！今天本小姐就陪你玩玩！让你知道这天有多高，底有多厚！”我甩掉身上的披风，露出了类似满族旗装的短骑服，配的是一双流白靴子。
　　“小姐，剑。”花花一旁没有表情的把剑递给我。
　　“不用了！”走近那个男人我微笑道：“你要是能抓到我身上的任何东西就算你赢！”跟我比傲慢？这不是找倒霉吗？
　　“哼！”他顺势向我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