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千年》微凉z

6、二妈的责任

　　木叶的奇葩时代难道又要到来了吗？
　　栖川慕雅，你的预感正确。

　　卡卡西和队友第一次独立出远门出任务的时候，栖川慕雅觉得他挺少年老成，看着那一头骚包的银发就觉得和扉间那孩子挺像——能操心，很贴心。像之前很多次一样，熟悉的一群人出去后，回来又永远的少了那么几个。

　　宇智波带土光荣了。卡卡西只带回了带土的一只写轮眼，12岁开写轮眼的带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十分了不起，可惜又是一个英年早逝的主儿。

　　关于带土的故事就此打住，可是带土的那只眼睛的故事却还没有停止，宇智波家显得非常激动，或者说亢奋的有些不正常，说要收回写轮眼，为此把卡卡西他爹旗木朔茂拿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竹筒倒豆子般的抖了出来。可真要他们说点本质性的原因呢，除了那几条只有姓宇智波的王八羔子才相信的家族族规就再也没什么值得摆上台面了……

　　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但是宇智波家的雷阵雨阵仗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小事情。

　　可是卡卡西那时候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对方竟然还拿他好不容易又崇拜起来的父亲来说话，整天耷拉个小脸不说，宇智波家派来跟踪监视以施加精神压力的暗部让平日里懒懒散散的栖川慕雅也受不了。

　　靠之，想她一番队栖川副队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她穿了简易的振袖，腰间却扣着一把三尺长的太刀，既没带四色礼物，也没领着“犯事”了的旗木卡西西，就这么皮笑肉不笑的客客气气的去了宇智波家的宅邸登门拜访。

　　卡卡西躲在远处的树上望着这个平日里不怎么管自己的监护人，心里五位尘杂想说什么却又不想说，他想让栖川慕雅别去吧却又觉得也许栖川慕雅真能帮他留下这只眼睛，他怕栖川慕雅就这么进去了惹怒了宇智波那批流氓城管被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吧却似乎更加害怕失去这只带土留下来的唯一的遗物……

　　怕来又怕去，最终栖川慕雅在宇智波精英护院卫队的簇拥下走出了宇智波大宅的朱门，几个在村里比较活跃的长老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恭恭敬敬将栖川慕雅送到了门口。

　　谁都不知道宇智波一族和栖川慕雅进行了怎样的谈话，但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已，用一只写轮眼的几十年使用期，换得一个永恒的情报，宇智波一族何乐而不为呢？而栖川慕雅也见到了当初听闻已久的老友斑的子孙——宇智波富岳一家。其实宇智波富岳并不是特别的像斑，只是他的儿子宇智波鼬万分的神似。这是传说中的隔代亲吗？隔得越远越亲亲？

　　回到篆写这栖川二字的宅邸，栖川慕雅直接倒在了地上，不是栖川慕雅累了或是病了，只是使用了近一个世纪的义骸本就已经到达了极限，刚刚使用的死神的力量，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啊，义骸到了极限……

　　她不是很想离开这具义骸，不是说永久了舍不得，而是单纯的她只有这么一具义骸，离开了，也许这村子里能见到她的人就不多了甚至是没有，所以栖川慕雅宁愿呆在这破败的义骸里忍受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疼痛。

　　只要一退出义骸。再次进入。义骸就会崩坏，弄不好自己也会魂飞魄散……

　　栖川慕雅想——这将是她“最后的时光”。她想到了和斑对决后身体迅速败下的渣男柱间，哦，不，是千手柱间……可是想想自己又和他不像，柱间这么渣，怎么可以和她比？她又想到了没有九尾明明可以活得更久的水户，却因为嫁给柱间当了人力柱，竟然自己给自己定下了死去的瞬间，究竟是哪个更恐怖呢？是水户这样知道自己要死去了好呢，还是像她这样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来的好？

　　栖川慕雅又不是水户。栖川慕雅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何况栖川慕雅只是义骸崩坏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去死，栖川慕雅也不是神志不清，不过是义骸上开始出现类似于尸斑的块状痕迹而已……

　　可是，这样子的“死亡”当真是件恶心的事情。

　　卡卡西变得很乖巧，虽然他以前也很乖，从来不会闯祸，也从来不会闹事，有点小伤小痛也不会大声嚷嚷，外面遇到难事了自己能担下的也就担下了……可整一个就是个小大人，从不会在栖川慕雅身边撒个娇什么的。

　　最近很反常……栖川慕雅从没在卡卡西面前表现得快要“死”了的样子，卡卡西却总是守在她身边，真正像个恋着家的孩子一样……栖川慕雅的这个恋家的年代是在什么时候呢？追忆到一百年前都追忆不到吧？她已经快要四百岁了——陪着水户走了七十年，养了卡卡西十年，原先在尸魂界就活过了三百岁的头十几年。

　　卡卡西从水门小子家回来，屁颠屁颠的告诉栖川慕雅水门小子当了老爸，她心头一紧——六杖光牢，黑棺，水户生小渣间的那些场景如同幻灯片似的一幕一幕眼前闪过，幕幕惊心……

　　斑还活着，在暗处，并且嚣想着玖辛奈体内的九尾……

　　“卡卡西，别给小水门添麻烦啊……”栖川慕雅不知所谓的说着，眼睛瞟向窗外，看着木叶已经变得熙熙攘攘的街道，仿佛自己变成了那个时候眺望村子的水户。

　　卡卡西应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内摆设很简单——衣柜、榻榻米、矮桌、医药箱。他曾去过栖川慕雅的房间，里面只有榻榻米和没有放着太刀的紫檀木刀架而已，而栖川慕雅则是经常性的，正坐在那架刀架前，双目微合，不知道在深思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