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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差点被谋杀了 在外人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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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不会吧,老天,你这样来耍我!夏若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缓缓回头。“呵,呵呵。是你啊,蓝军师。什么时候来的?”黑色的金边披风,几乎裹住全身。站在夏若曦身后的人,揭开盖在头上的衣帽,露出温润如玉的笑容。
“小姐,属下来迟了。”终于开口,蓝圣轩的笑意带着一丝狡黠。本来,他是来奉命来迎接幽夜宫宫主夜冥月的。没想到在门口遇到来找夏若曦的墨玉,一问才知夏若曦在里头。当下担心夜冥月会对她做什么。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若曦说他是狐狸,他不否认,也不生气。但看到刚才的一幕,他差点就忍不住出声了。怕她真的会答应夜冥月。尽管他很清楚,若曦根本就不想留在喋血盟。
迟了?我看你来得很准时嘛!在夏若曦的眼里,没有任何东西比这熟悉的笑容更可怕了。她记得很清楚,上次蓝圣轩要挟她当公主的时候,就是这个笑容。
“真失败,差点就成功了。”夜冥月无奈地说。
其实,蓝圣轩一来,夜冥月就看见了。诱惑夏若曦,全是做给蓝圣轩看的,就是想离间他们俩。可惜夏若曦虽然没有察觉,却依旧没有上当。这点,让夜冥月很是郁闷。
“成功?你是故意耍我的。”此时夏若曦万分可惜,自己没有“猫眼死光”,无法用视线杀了眼前欠揍的人。
“怎么会。”夜冥月笑得很是无辜。“如果你刚才答应了,你现在就是我夜冥月的人了。有我罩你,总比当假公主强多了。不是吗?”
我看都好不到哪里。夏若曦暗想。
“夜宫主,请尽快启程,我家盟主已在等候。”蓝圣轩说话。
“唉,有人不高兴了。”耸耸肩,夜冥月说走就走。
“喂!”夏若曦还没气完,就要追过去。
“若曦,等下回去,马上回房,别让人知道你出来过。夜冥月那边我会处理。”走过蓝圣轩时,蓝圣轩俯在夏若曦耳边轻声说道。
“啊!好。”天!她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偷渡的处境。“不,不会有事吧!被你义父知道了的话。”
“他不会知道的。”凝视着夏若曦,蓝圣轩笑得令人意外地舒心。
长廊上,夜冥月自沈寒天的书房出来后,就开始东张西望地逛起花园来。基本上是每走两三步停一停,顺带回过头去瞧瞧。不亦乐乎。
不远的拐角处,一位少女正贴在墙边,作小偷状。和身上的锦衣华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突然,闲游中的夜冥月快步离去。少女一惊,也顾不得会被发现,从墙根探出身子,飞快追去。
“耶!跑哪去了?”环视四周,哪里还有夜冥月的身影。
“敢问公主,你找我?”魅惑的声音伴着热气拂过耳际,酥酥麻麻的感觉引起夏若曦一阵激灵。
“哇!”夏若曦一个转身,外加疾步后退。好死不死的,踩到拖地的裙脚,整个人“砰”的一声在坐在地上。
痛!痛死了!屁股裂开了!夏若曦痛的龇牙咧嘴。
“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夜冥月看着坐在地上的某人,全无形象地笑弯了腰。
“我出丑你很好笑吗!”你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人家小说里的翩翩俗世贵公子通常遇到刚才的情况,不都是会把女主角拉进怀里的吗?哪有人像你这样幸灾乐祸的!
坐在地上的夏若曦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干脆耍赖皮,一把捉着夜冥月的一角。怎样?你有种把我一脚踹开。
“喂。你干嘛?”没想到夏若曦会来这招,夜冥月一时间也慌了,愣在那里。
此刻,长廊上,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子爬在地上,死死的捉着一个红衣少年的衣服。红衣少年焦躁不安,想把女子一脚踢开,却又怕真会把她踢死。得了个谋杀公主的罪名。在外人看上去,就像贤惠的妻子哀求无情的相公不要再把家里的钱拿去赌了的样子。
就在夜冥月犹豫不定的时候,远处传来脚步声。心下一慌,堂堂幽夜宫宫主也会有怕惹上麻烦的一天。猛地拽起爬在地上的夏若曦,跳到旁边的草丛藏起来。
“唔!唔唔!”你搞什么!我快闷死了!被捂着嘴的夏若曦无法呼吸,死命挣扎。
夜冥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他就是不想被人发现他和她躲在这里。他夜冥月可从来没干过这种躲在草丛里的窝囊事。但动作先于思考,既然不干也干了,就绝对不能给人发现。
想到这里,夜冥月更卖力地捂着夏若曦的嘴,死死把她搂在怀了,不让她动。
“唔!”我快死了。
终于,脚步声走远,确定周围再也没有人。夜冥月终于松开早已脸色发青的夏若曦。
“哇!你靠害啊!”倒在地上,夏若曦双手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天杀的,他要再放晚一步,她就真的香消玉损了。这家伙,先是嘲笑她,然后非礼她,最后还试图谋杀她。夜冥月,我和你的仇结定了!
“喂,你还活着吗?”夜冥月蹲在地上,俯视着半爬在地上的夏若曦。
“去你的。你死我还没死!”暴走的夏若曦,再也不管会不会惹怒眼前据说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抓起地上的沙子碎石就往夜冥月身上人扔。你有种就杀了我。我夏若曦做鬼都不放过你!
“喂!你这死女人,你干什么!”夜冥月活了十九年,单打独斗,以寡敌众,甚至以一敌百,什么架没打过,唯独没见过有人会用沙子作武器杀人。这沙子,作暗器还说得过去,可武器就太扯了吧!
夏若曦扔着扔着,觉得累得动不了,干脆停了手,把头埋在双膝间,像孩子似的呜咽起来。
“喂!又怎么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无奈。夜冥月实在无法理解,这女人刚刚还泼辣得要命,怎么一眨眼就哭得稀里哗啦的?果然,女人是天底下最麻烦的生物。
“呜呜!”还在哭个不停。
“唉!”夜冥月叹了口气。本想一走了之,不管这个麻烦。可脚却像生了根似的动不了。想了想,干脆面对着夏若曦盘膝而坐,歪着头,直直地注视着夏若曦,“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若曦终于抬起头,红红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夜冥月,“问你三个问题,你老实答我。”
“那可不行,得看是什么。”
哼!还懂得谈条件,要真问不出来,那我不是很吃亏!
“你叫夜冥月?”
“废话。”
“你是幽夜宫宫主?”
“你到底想问什么?”勾起嘴角,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他就不信她跟了他那么久,就是想问这些有的没的废话。
“你,来自现代?”这才是正题,之前的都只是铺垫。
“什么现代?有这个地方吗?我怎么不知道?”夜冥月搔搔头,眼睛里满是困惑,仿佛遇到乘法的幼儿园小朋友。“莫非还有我这个幽夜宫宫主都不知道的地方?不可能啊!不是我乱盖,我们幽夜宫可是........”接着干脆甩甩头,口沫横飞地说了一通。 什么傻话?想试探我什么?再修个十年吧!夜冥月暗笑。
“呜呜……哇!”可恶!你明明就是月,明明就是!夏若曦早在来宋朝那天第一眼看见夜冥月时,就告诫自己,他不是她所认识的月。可事实摆在眼前,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无论样貌、喜好、性格都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她宁可相信他失忆了,也不能相信他不是他!
“喂喂。”说得很是无奈。他又说什么了?“别哭了,最多带你去玩就是了。”仿佛是在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