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的爱情故事》午夜长风

23、23.渡假时互换了角色

　　【俊辉办公室】
　　俊辉埋头看一大堆堆在桌上的文件。这时何丽走了进来。
　　何丽：江总，这个周末美国的客人到访，说是想去参观我们新建的渡假村项目。
　　俊辉：这个周末吗？
　　何丽冷冰冰的说：是的，江总有什么其他安排吗，我可以和客户商量。
　　俊辉：啊，不用，就按原先的安排吧。
　　何丽转身刚要出去，俊辉叫住她：何小姐，你也一起去吧。
　　何丽回头看着他：好的，江总。（说着转身出去）

　　俊辉拿起手机拨通天雷的电话，可是电话想了很久却没人接。他心想：难道还在生气吗？于是他给天雷发了条短信“周末有时间吗？”可是等了十几分钟没有回应，于是他又发了一条“给我回电话吧。很想你”依然没有回应。再发“不要再生气了，哪来的气呀。回电话。”可是仍没回应。他一连发了十几条都没回应。这时，桌上的电话响起来，是秘书小姐提醒他开会了。

　　整个会议期间俊辉有点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了。他回到办公室，盯着自己的手机看，突然手机震动起来，一条短信，他急忙打开“你本月的话费。。。。。”，他心烦意乱地删除了。
　　他走到窗外看着外面的熙来攘往的马路，心里想着和天雷相遇的周遭事情，想着想着，不由得笑了起来。

　　【渡假村】
　　天雷依然提不起精神，而明轩却兴致高昂。两人订了两个房间。明轩对天雷说：好象晚上有表演，还可以烧烤，想去吗？
　　天雷：可以呀，反正都来了。
　　明轩去准备他们两人晚间的活动。天雷独自坐在房间里默默地抽起了烟。

　　将晚的时候，俊辉和何丽带着美国的客户一行五人入住了渡假村。在他们准备去烧烤场的路上刚好碰到了明轩和天雷也正往烧烤场去。俊辉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愤怒一下子冲了上来。他迎上去：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现在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以为分手那么容易吗？在我没同意之前不许和别的男人约会。知道吗？
　　天雷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从他身边走开了。
　　俊辉：不说话要怎样？问你呢？
　　天雷：别烦我，让我静一下。（说着看了一眼俊辉，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俊辉松开抓她的手。看着她和明轩走到一个烧烤炉前坐下。

　　这时和俊辉一起来的美国客人中一个个子高高的男人用英语说：真漂亮，江先生认识吗，可不可以介绍一下呢？
　　俊辉回过头来冷冷地说：你只看看风景好了，别管女人，尤其是那个女人。
　　美国人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说错话了。

　　俊辉费了好大劲把自己的烧烤炉搬到天雷他们的旁边。俊辉想找些借口和天雷说话，这时表演开始了，美国人想去看表演，于是他们不得不带着客人去看表演。
　　明轩看着俊辉他们离去的背影对天雷说：这家伙看样子是来真的了。
　　天雷：啊？什么？
　　明轩：为什么提出分手。
　　天雷：不喜欢他插手我的事。
　　明轩：为吴小姐的事吗？
　　天雷：你怎么知道？
　　明轩：猜的。其实也没什么。
　　天雷：总之不喜欢他插手这件事。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是觉得不应该和他在一起。
　　明轩：为什么。你不喜欢他吗？如果不喜欢，那分开最好了。
　　天雷：是呀。
　　明轩：其实那家伙不值得信任，他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我觉得这些事应该让你知道。
　　天雷；嗯？什么事？
　　明轩：其实吴小姐离开公司我想有几个原因吧。
　　天雷：难道除了因为我和江俊辉恋爱这回事，还有其他的吗？
　　明轩：那是一个原因，最重要的是因为她结婚了。
　　天雷：结婚？这可是个天大的消息，告诉公司里的那些小子们，可能他们要失望好久了。
　　明轩：她现在的丈夫和你——有点关系。
　　天雷：我？是谁？
　　明轩：叫张向东的那个医生。
　　天雷听到这里一句话也没说，呆呆地看着眼前燃烧的炉火。过了一会，她站起来，好象在找什么东西。
　　明轩：找什么？
　　天雷：烟，我刚才还抽了呢。

　　其实陪同客人一起看表演的俊辉并没有专心去看，他一直不停地朝这边看。他看见天雷和明轩两人在慌乱地找着什么，就慢慢地走了过来。
　　俊辉：怎么了？
　　天雷低头找着烟嘴里说：我的烟呢？
　　俊辉一听吃了一惊，对着明轩问：你和她说什么了？
　　明轩：什么？我不知道，就和她说起吴小姐的事，她就突然要抽烟。
　　俊辉瞪了一眼明轩，自言自语道：该死。于是摸出身上准备好的烟递了过去。天雷接过烟，并没有朝他看，而是漫无目的地离开了那个喧哗的地方。她抽出一根烟点着，慢慢地吸了一口。俊辉急忙跟在她后面，留下了不知所以的明轩。
　　何丽走过来看着傻站在那里的明轩说：听着傻瓜，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刺激她了，那家伙就是这样，再也受不了刺激了。
　　明轩把刚才对天雷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后何丽一脸吃惊的表情：什么？你是说吴小姐和天雷以前的男友是夫妻，哈！这世界太小了吧。真是晕了，我看么天爷也晕了。
　　明轩：你是说天雷以前在精神上有毛病吗？
　　何丽：听到她有毛病就改变看法了？真是的，男人怎么可以那样。不过江总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一直跟着天雷？难不成，他已经——
　　明轩：他说了，喜欢上她了。
　　何丽气愤地跺了一下脚：搞什么嘛。两个怪胎。

　　俊辉跟着天雷走，一直走到一个小悬崖的边缘，俊辉一个箭步冲上去拉住天雷：找死呀你。
　　天雷：哪个家伙搞的渡假村，还准备了给你自杀的地方。
　　俊辉：是你自己不小心，不要乱怪别人。
　　天雷：跟随着我干什么？
　　俊辉：你说呢，刚才不是我，你就在下面了。
　　天雷：那谢了。为什么身上会带烟，不是不抽烟吗？
　　俊辉无奈地看着她：给你的。
　　天雷看着他眼里认过一丝光芒：别对我那么好。不是说我不是你喜欢的那一型的吗？
　　俊辉：别在这里站着好吗？找个地方坐一下，如果想哭就哭吧。
　　天雷转身离开了那里朝餐厅走去。手里的烟已经到尽头了，天雷没在意结果烧到手指，她一惊把烟头扔在地上。俊辉走上来踩灭了烟头，然后捡起来对天雷说：不要乱扔烟头，会引起火灾的，知道吗？
　　天雷：那你把它扔到垃圾桶去吧。
　　俊辉看着她叹了口气。

　　两人来到餐厅，本来餐厅里有十几个人，可是他们进来后不久就陆续地离开了。天雷注意到，那些人好象是有意回避。
　　天雷：那些人为什么要回避？
　　俊辉：我——我是怕——你——
　　天雷：怕我发疯把你家餐厅给砸了是吗？
　　俊辉一脸为难的样子：是。
　　天雷白了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心情不好，你不会说点好听的让我高兴一下吗？
　　俊辉：我说的是事实，你要面对事实。而且等下我和你说的那些事，你要冷静地听，不准发火。（他看了看天雷手里的烟，然后拿了过来）现在开始不要抽了。
　　天雷瞪着他；好吧，我想听听你所知道的事情。
　　俊辉开始将如何调查琬君与张向东，如何到医院去找张向东，等等一切都向天雷诉说了。天雷这时异常平静地听着他说。眼里泪水慢慢地流了下来。
　　最后天雷：他记得我吗？
　　俊辉：记得。我本来想让他来找你，因为我想事情因他而起，应该由他来解决才对。但是现在，不说不行了。
　　天雷泪眼迷离地看着他：为什么是你呢？你为什么要参合到这件事里来。
　　俊辉紧张起来：你——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有点可怕。
　　天雷：可怕？我不会做什么的。我现在好累，想去睡觉。（说着站起身来，离开位置）
　　俊辉急忙跟了上来。

　　【天雷在渡假村的房间】
　　天雷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去，脸上还留着泪痕。
　　（画外音：林天雷：一切都会过去的吧，只要睡一觉，第二天又是个明朗的一天。人生不就是这样吗，所有的过去与回忆其实就象是在梦里，而有时你也分不清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也许你现在的现实生活对于你梦里的生活来说也是个梦呢。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俊辉坐在她的床边静静地看着她：我找到了我想要守护的人，就是这种感觉。他伸手轻轻地拨弄天雷前额的头发。

　　【烧烤场地】
　　何丽与明轩两人都有点微醉了。
　　明轩：我以前觉得这个女人是个不会被打倒的女人，可是现在的她原来也和其他女人一样。
　　何丽：是呀。其实他们两个还真是象呢，都是被对方莫名其妙地甩了，自己根本不明就里。
　　明轩：何丽，你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其实象你这样条件的女人还真是不多，难道没人追吗？
　　何丽：有怎么没有，可是我就是看不上，那些人大多是因为你漂亮，或是因为你能干，没几个是真心对你的。漂亮过两年就不行了，能干结婚以后就什么也不是了。所以那个时候要怎么办看着自己老公往别的女人怀里扎吗。这个我受不了。我要找的是那种可以爱我，不管我老了不漂亮了，不管我是不是能干，他都爱我，无条件地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永远不会离开我。
　　明轩：是呀，其实每个人都想找这样的人伴随一生，可是怎么可能在一两次的接触上就知道他是不是这样的人呢？
　　何丽：有些人你一眼就看出来了，有些人要交往一段时间才知道。我害怕还没了解这个人就已经结婚了，等我知道时已经晚了。
　　明轩看着她笑道：其实没必要想太多。人生太多不能预见的事了，如果事先都想好，那不是太没意思了。就是因为事先不知道，发生时才会意外，人生才会觉得很有意思。这些意外，不管是好是坏都让他发生吧。
　　何丽：你想发生吗？
　　明轩：想，因为我的人生到现在从没发生过什么，太过于平淡地过了三十多年。
　　何丽：那我们恋爱吧。
　　明轩一下子被呛到：啊？说什么呢？
　　何丽：我好想谈恋爱呢。和一个真正象样的人谈一场恋爱。
　　明轩：提议不错。
　　何丽：你同意了吗？
　　明轩：试试吧。
　　两人喝着酒开怀地笑着。

　　【第二天酒店大堂】
　　四人见面略显尴尬。明轩看到俊辉和天雷走在一起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问道：两个人和好了是吗？
　　天雷走上去拉着明轩朝外走去。何丽走上来说道：现在这样不行，这个男人是我的了。
　　明轩大吃一惊：你说什么？
　　何丽：忘了吗，昨天晚上答应我什么了，现在看到她马上就变了吗。早说你们男人不是好东西了。
　　天雷：昨天晚上，你们做了什么？
　　何丽：那你和他做了什么？（指着俊辉）
　　两个男人都显得有些尴尬。可两个女人并不示弱。
　　天雷：没干什么，睡觉。
　　何丽：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那你还拉着我的男人干什么，为什么不去拉你自己的。
　　天雷：我和他一起来的，今天先走，明天再还给你。（拉着明轩向外走）
　　何丽扯开他们的手冲着明轩说：你就这样对我吗，被她这样拉着不知道反抗一下吗？
　　明轩急忙把何丽拉到一边：你不是有工作在吗？不要在这里闹了。
　　俊辉过来拉天雷的手：不要拉别的男人的手，知道吗？（把天雷拉出了酒店大堂上了辆出租）冲司机交待了一下又回来了。
　　俊辉冲着正在劝说何丽的明轩说：明轩，我看你还是自己回去吧。何小姐，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呢。
　　另个两人看着他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