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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原来我们的爱情是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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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静的西餐厅】
一个黑黑瘦瘦的男人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卷宗摆弄着。偶尔抬头环顾一下四周,象是在等什么人。不一会一个帅气的男人出现在西餐厅的门口,也同样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便朝那个男人那里走去。帅气的男人正是俊辉。他走到那个男人对面坐下。
俊辉:怎么样,查到了吗?
男人:嗯。具体的都在这里了。(说着递地手里的卷宗)
俊辉:想先听你大概地说说。
男人:哦,那个张向东十年前出过一次车祸,当时好象不严重,我查了当时他住的那个医院,但是他脑子受了伤。结果失忆了。(俊辉:是真的失忆了吗?)是真的。他当时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记得了,因此才离开家的。那个吴琬君和他是邻居,从小张向东就带她一起玩,两人差十岁。张向东离开家后吴琬君还替他父母去看过他。因为他父母因为他失忆生病了,所以一直是吴琬君家里帮忙照顾的。他虽然失忆了,但专业没有忘,所以很快在医生朋友的帮助下在一家小医院找了份工作,就在那里认识了他的前妻。两人交往不到两年,他又一次失踪。我找了医生问过,这种情况在象他这样的病人身上很容易发生,就是记起一些事,然后又忘了前面的一些事,或是一直记不起事情。总之又一次失踪,这一次好象去了比较远的地方,中间这一段没有资料。但是不到一年,他又回来了,和他妻子结了婚。很不幸,他妻子两年前去世了。可能是去世的打击太大,他好象突然记起了一些事情,总之他突然回家了,认了自己的父母。
俊辉:就是这样吗,那可以确定他现在应该是所有的事都记得了?
男人:应该是好了,我问过那个治疗过他的医生,说是从现在这表现看是没有问题的。
俊辉:那个吴琬君呢?
男人:张向东和前到结婚以后,她就出国留学了。家境不是很好,所以借了些钱。两年后突然回国。很快地两人就结婚了。
俊辉:不觉得可疑吗,两人很快结婚。
男人;其实那个吴琬君为他们家做了很多,两位老人早就把她当一家人了。
俊辉:是吗。原来是这样。知道了。
男人:那里面很详细,还有很多的证据和一些可以证明的人的电话之类的,如果想知道,可以再去问一下。
俊辉:哦,明白了。酬金会在明天打到你的账户。
男人站起来欠了一下身说:那我就先走了。男人离开了西餐厅,剩下俊辉一个人独自呆呆地坐在那里。
【俊辉公寓】
俊辉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下午收到的文件。
(画外音:江俊辉:其实我不用再去查看这些也已经知道全部的事实了。她从来没有爱过我,一听到以前的爱人从梦中醒过来就飞奔而去。比起林天雷来,我的爱情根本不算是什么,从来没有得到过也就不能说是失去了。林天雷她曾经爱过的那个男人对于她的那段记忆是有意的被封存了,还是老天爷这样安排的呢。那个男人的心分成了三份,其中一份是属于她的,可是现在那三分之一的心是处于封存状态,那就象是一颗被埋藏起来的地雷,有一天不小心碰到就会爆发。如果那一天到来了,她会怎么样。会被这颗地雷彻底地炸毁吗。不能这样,我的脑细胞告诉我要去保护这个女人,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俊辉合上卷宗,关了灯。
【医院】
江俊辉直接走进了张向东的办公室。张向东抬头看着这个大男孩,认出是之前向自己打听过自己太太的人。
张向东:怎么,有事吗?
俊辉:是的。可以出去走走吗?
张向东:这个——好吧,我先安排一下,10分钟在楼下等我。
俊辉:好。
【医院的花园】
两人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
张向东:我刚好也想找你。你怎么认识我太太的。
俊辉:你太太没跟你说吗?我是她在法国时的男友。
张向东:哦?是吗。我以为是个年龄大些的,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小。
俊辉:我28了,不小。
张向东笑起来:哦,是吗。不过看上去比较小。
俊辉:我不喜欢人家这么说。请你不要一直说这个。
张向东:好吧,对不起。
俊辉:听说之前得过失忆症,全好了吗?
张向东:我想应该好了吧,现在我知道自己很多事,连小的时候也记起来了。应该好了。
俊辉:好了是吗?那我想问一下在你的记忆里有没一个叫林天雷的女人。
张向东:林天雷?没有听说过。
俊辉站了起来面对着他气愤地说:没有听说过吗?
张向东也随着站了起来:没有印象。
俊辉挥起拳头就是一拳,张向东一下子没站稳被打倒在地上。
俊辉:这样也想不起来吗?听说失忆的人,打几下就能想起些事情,那就再打几下怎么样?(说着扑了上去)
张向东挡开扑过来的俊辉,两人扭打在一起。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住手,你们疯了吗,在干什么?
两人松开手回头看,吴琬君正站在他们身后。俊辉先站了起来,琬君急忙去扶自己的丈夫。琬君冲着俊辉喊: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找架?
俊辉:我只是想让他想起些事情。混蛋!现在想起来没,那个女人,就这样不值得你想起吗。你要知道,你现在可以找回自己全是因为她,如果没有她,你可能又在另一个地方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
张向东站起来看着俊辉:你让我说什么呢?与其记得不如忘记,这要对我们大家都好。如果我现在去找她,说我想起她了,可是我不能和她在一起因为现在的我的心是属于琬君的,你认为这样对她好吗。你以为我就不难过吗。如果是大家都痛苦不如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把它忘了。
俊辉:可是你知道那个女人为了你变成什么样了吗,她害怕婚姻,害怕爱情,宁愿选择一个人生活。她现在还在想可能有一天你会回来。既然永远不可能,就去说清楚,让她死了那份心,也许她一时会伤心可是伤口总会好的。如果你不说,她永远留着那个疤,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让她重新发作死掉。
琬君:你们在说什么,“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谁。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俊辉:那个女人就是你的老板,他失踪时遇到的女人。他不是不记得,是不想记得,你自己问他吧。
琬君:你是说林总。怎么可能?向东,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张向东:那天她头受伤来治疗时,我认出她了,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遇到她,再说已经过了那么久,可能她早就嫁人了,所以我从来没说过这件事。
琬君: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是和她在一起吗?
张向东:是的。
俊辉指着琬君说:还有你,离她远点,马上辞职吧。你(指着张向东)去见她把事情都说清楚了。
张向东:你真的认为这样可以吗?你不害怕她会因此受到更大的伤害吗?
俊辉:我会治好她的伤的,但是不能让她这样,一定要让她彻底的明白。一旦心里有了结,就一定要解开,即使解开时要动刀子要流血也要解决,否则时间久了会癌变的。
张向东:你要给我时间。不过琬君会提出辞职的。即使不发生这些她也会的。因为我们准备移民了。正在办手续。
俊辉看着他们,没有说话,用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