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的爱情故事》午夜长风

12、12.女强人与帅小子第四次对决

　　【江俊辉的卧室】
　　其实这几天他生病了，但是他没和别人说，不是不愿说，而是懒得说。他怕奶奶又要象看小孩似在来管他。他去医院开了点药就回家来躺着了。他一点也不想动。
　　（画外音：江俊辉：脑子一片空白，不知为什么在想事情时想到的却是她？林天雷。我为什么要想她呀。难道真是因为失恋了而胡思乱想吗。）
　　他拿起电话来想给明轩打电话但又放下了。“何小姐呢”他想，拿起电话，又放了下来。

　　【天雷办公室】
　　刚才的事情搅得她更没心情做事了，她在想：得找那个家伙问一下，这算什么嘛。
　　她忙着寻找他的电话，可是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他的电话。她想找何丽问一下，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如果这样去问的话，何丽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她又想到明轩：“反正明轩看到他奶奶来过了，就说觉得很奇怪想找他问一下。不行，本来没什么事，如果自己这么紧张去问明轩一定会起疑心的。打到公司去好了。”
　　于是她拨退了卓越集团的总机：喂，我想找江总经理。
　　“啊，我是一个客户。”“什么，他没上班，”“那可不可以告诉我他的手机，我有事情想联系他。”“什么，要找他的助理，哦，那不用了。”天雷急忙放下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这怎么办？”天雷想，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热切地想见这个人。“不过是因为有事，不要想太多”天雷自言自语地对自己说。
　　这时突然桌上的手机响起来，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她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你好，是我。很抱歉打扰。
　　天雷（突然一阵高兴）：天那！是你，太好了。
　　俊辉：怎么，你很想我吗？
　　天雷（立刻平静下来）：不是刚好有件很重要的事要找你，因为没法联系，所以碰巧你打来，觉得很意外。
　　俊辉：这样呀，嗯，我——我生病了，你可以过来帮我一下吗？
　　天雷：为什么找我？
　　俊辉：不想让太熟悉的人知道。
　　天雷：生病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怕丢脸吗？
　　俊辉：不是，有原因的，想找个人谈，但是不知为什么觉得找个陌生人会好了点。
　　天雷：那么说你承认，有时有些事找陌生人说会更舒服一点这个事实了吗？
　　俊辉：好吧，我没力气和你争，就算你是对的吧。你能来一下吗。
　　天雷：好吧，说一下地址。

　　【俊辉的公寓】
　　门铃声响起，房门打开，江俊辉一脸憔悴地开了门。
　　天雷：天那！你还是人样吗。
　　俊辉：对病人说话不要太刻薄了。
　　天雷：好吧。你还好吧？脸色真是难看得要命。不要因为。。。。。。算了对病人不能太刻薄。
　　俊辉：你刚才咽下去的那句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天雷：知道就好，你吃了什么东西吗。
　　俊辉：没有胃口，只吃了几片面包。
　　天雷：四天只吃了几片面包吗？
　　俊辉：也不是去医院那天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可是吃不下。
　　天雷：看样子还能自己去医院嘛，很好。（一边说一边查看俊辉冰箱里的东西）
　　天雷：难道男人都是这样吗，冰箱里全是酒，就没有可以让你吃饱的东西吗？
　　俊辉：可以吃的我吃完了。
　　天雷（被他说的这句话搞笑了）：去躺着吧，我一会回来。（转身准备出去，但想了下又回头）这附近哪里有超市？
　　俊辉：下楼右转，走大约五，六分钟就有一个。

　　天雷去超市买了些东西回来。
　　俊辉：你打算帮我做些什么。
　　天雷：下面条，你现在最快可以吃到的东西。
　　俊辉：你让我吃方便面吗。
　　天雷：怎么会是方便面，这时病人是不可吃那些东西的。
　　俊辉：只有面条吗？
　　天雷：你到底是真的生病还是装的，你现在吃得下山珍海味吗？
　　俊辉：那面条就面条吧。我看到电视电影里面都会给病人喝粥的。
　　天雷（温柔地说）：熬粥很慢的，先吃点面条充充饥，我等下会熬粥给你的。你看，我买了米（说着俏皮地笑了一下）你这里连米都没有。
　　俊辉看着她做饭的样子说：其实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好。为什么不这样呢。
　　天雷：我也想，可是生活所迫，我不那样工作，就要露宿街头的。你不要站在这里了，去躺着吧。

　　天雷：好了，你过来吃，还是拿过去给你？
　　俊辉：我还是过去吧。
　　俊辉坐在餐桌前吃面条。“很不错”
　　天雷：那是因为你饿了。
　　俊辉：你刚才电话里不是说有事找我吗。什么事？
　　天雷：嗯——怎么说呢。你奶奶来找过我。
　　俊辉（差点呛到）：什么，奶奶还是去找你了。
　　天雷：什么叫还是。
　　俊辉：她曾经说让我带你到家里去见她。我没答应。就担心她会去找你，果然还是去了。
　　天雷：这样会有什么问题吗？
　　俊辉：她和你说了什么？
　　天雷：你奶奶还真是好笑。她说——让我和你谈恋爱。
　　俊辉：你怎么说的？
　　天雷：你不会想让我同意吧。当然是拒绝了。不然还能怎样！
　　俊辉：天！这下麻烦大了。
　　天雷：什么，为什么？
　　俊辉：我奶奶那个人有一种征服欲，就是她要你做的事，如果你说不要，她会想出各种各样的方法让你就范。
　　天雷：这些对我不管用，我和她一样，别人越是想让我做，我就越是不做。
　　俊辉：你没领教过她。
　　天雷：怎样？
　　俊辉：我小的时候，那时内地人有钱的很少，我爸妈带我们到内地办公司，那时家里有钱，爸就送我去贵族学校，但是在学校里所谓有钱人还是不多，一般都是些家庭背景过硬的人，他们瞧不起我们这些开公司的，所以总是欺负我。那时明轩家里很穷，他读不起贵族学校，但是他每天上下学的路上我都会遇到他。那时好羡慕他，因为他每天都和同学一起上下学，而且很开心，所以有一次我就没有坐我们家的车而是偷跑着去找他。就这样我们成了好朋友。他是我从小到现在唯一的朋友。
　　天雷静静在听着，脸上现出一片温柔。
　　俊辉：知道吗，你和他一样是很好的聆听者。（天雷笑了笑）那时我和奶奶说我不要去那个学校了，我要和明轩在一个学校去。然后我就开始逃课。后来我奶奶知道了就去找明轩要他找我回来。然后让明轩和我一起受罚。明轩那时候陪我受了很多罪呢。再后来我奶奶就让我爸说服明轩的父母让他可以和我一起读贵族学校。所以后来明轩一直上中学的学费都是我爸出的。后来明轩考上和我不一样的大学。那段时间我很难熬，因为我读得仍是所谓的贵族大学，而明轩读的是内地的名牌学校，奶奶不能因为他的孙子就把明轩的前途毁了，再说那时我们都长大了。但是后来我要去英国念书，奶奶还是找到明轩，要他可以和我一起去。那时还真是为难明轩呢，虽然钱不是问题但是他本来打算念完书出来工作帮家里人呢。而且又要再考试，他说他提到考试就烦，可是还是去了。
　　天雷：原来明轩是这样的人呢，我以前真是没看出来。
　　俊辉：所以说你看吧，我奶奶她多可怕，她竟然可以改变了一个男孩的整个人生。
　　天雷：还好是好方向呢。
　　俊辉：你不知道那时，只要我做错事，明轩一样要受罚，她有多可怕。幸好明轩是个个性很好的人呢。
　　天雷：是呀。你说这些和刚讲的事有什么关系？
　　俊辉：我是想说，即然我奶奶提出来了，那她就一定想这样，如果你不答应，她会搞些事情出来让你答应为止。
　　天雷：你是说，她会做些卑鄙的事情让我就范。
　　俊辉（一付无所谓一样子）：不错。
　　天雷：那让我想想她可能会做些什么事情。（想了一会）天那！你是说何丽。
　　俊辉：你想到了。我想应该是的。
　　天雷：那要怎么办？她是你奶奶，你要想办法解决。
　　俊辉（用手撑着桌子，向前探出身子）：我们得谈一场恋爱才行。
　　天雷：唉，你是吃错药了，还是生病，脑子坏掉了。说的什么话，这怎么可能！
　　俊辉：你以为我想吗？只不过是应付一下，不然明轩可能也要遭殃。
　　天雷：这怎么可以。我有我的生活，最近已经够烦的了，还要搞这些，我只想好好的生活，过回我原来的生活。
　　俊辉：只一年的时间，可以吗？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就会回法国去。（俊辉的眼里突然现出一点忧伤）
　　天雷看到了他眼中的忧伤，因此说话的语气缓和了下来：这样，不过还是不行。我不想在这些方面受伤害。
　　俊辉：你为什么讨厌男人呢，以前有过什么伤心经历是吗？怕受伤害才不恋爱的是吗？
　　天雷：我不想谈这些，总之我不会答应的。（说完站起来准备离开）
　　俊辉：粥有没熬好？
　　天雷：哦，我忘记了。（急忙跑去厨房。粥已经扑了一地。）天那！和你说话忘记了。
　　俊辉一边帮忙，一边说：我来搞吧。
　　天雷看着俊辉在厨房里，不知要说些什么，只好说：天有点晚了，我看我还是走吧，你这里是高级公寓，出去晚了可能会有人说些不好听的话吧。
　　俊辉（转过脸来）：这里是高级公寓，没有那么多无聊的人。
　　天雷：我要走了。可以吗？
　　俊辉：想走就走吧，我说的事，你想一想。我想我奶奶会有所行动的。

　　天雷走出俊辉的公寓，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的事情。
　　（画外音：林天雷：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我是不是要和那个家伙恋爱呢。只有一年，他真的要回法国吗？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舍不得的感觉呢。）

　　俊辉一边收拾着厨房一边想着刚才的事情。
　　（画外音：江俊辉：和她谈一次恋爱，然后回法国，是不是就可以忘记以前的事呢。我这样做对她是不是不公平。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想离开的感觉呢，这一星期我想了那么多，得出的结果不就是要离开这里吗？）

　　【天雷卧室】
　　这一夜，她失眠了。
　　【俊辉卧室】
　　这一夜，他也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