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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四十三、柳母病危1 ...

  •   又是新的一天,项泉伸个懒腰,眯着混沌朦胧的睡眼起床、洗漱、做早餐,然后刚刚凑着时间开始看还珠格格第三部。
      项泉一手端着热粥另一只手握着调羹,定定的看着电视机屏幕,胸口不禁觉得闷闷的,原来每天早上的早餐时间都可以轻轻松松的看会儿小燕子,可现在项泉觉得越看心情越沉重,前几集什么“山东微服私行”、“皇上迷恋夏盈盈”、“皇后血书落发”。。。小燕子他们都挺闹腾,还好看的,可到现在竟然冒出“皇阿玛是小燕子的杀父仇人”,“小燕子为救亲哥哥还要忍受五阿哥娶另外的女人”,看得项泉都要抓狂了,小燕子无论怎么选择都是在心头插刀子,这剧情发展的还要不要她活呀?
      “你敢背叛小燕子和知画圆房?”项泉瞪大眼睛怒视着屏幕里正在犹豫的五阿哥,眼中的火焰似乎要把电视机点燃。
      “可他就这么做了。”柳菲诗不知什么时候进客厅了,拿着小瓷碗淡淡说道。
      “啊!”项泉不禁失声叫嚷道,五阿哥是小燕子杀父仇人的儿子,继续这份爱情,小燕子其中承受的痛苦挣扎不言而喻,项泉是古代人,还是比较认同“父债子还”的说法,自然是更能理解这样选择的切肤之痛,可现在听柳菲诗讲五阿哥确实会和知画圆房,虽说他是有些无奈,可实际上确确实实是背叛了小燕子的感情,哪怕只有这么一次,五阿哥真是对不起小燕子的让步,项泉忍不住的想要骂几句却又不知道该骂性子软弱的永琪,还是始作俑者的太后,更或者是那个楚楚可怜想要爱情的知画,一下子断在“啊”的音节上没了下文。
      柳菲诗看项泉气急说不出话的样子,倒像个正在与人争辩中的结巴,不由得笑出声来,最后还是安慰道:“毕竟是演戏,现实中没有那么多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确实是,项泉无奈的点点头,五阿哥的处境确实尴尬的难以抉择,一边是挚爱的妻子,一边是奶奶和皇家的身份,中间还加一个无辜的牺牲品,这问题想想都头大了。
      “如果你是五阿哥,你会怎么做?”项泉问道。
      听到这样的问题柳菲诗有些感到好笑,开口道:“其实整件事的突破口就是皇太后,归根究底她是想知画做孙媳妇弥补小燕子的神经大条,因为皇上和她都有让五阿哥做储君的想法,未来的一国之母肯定要雍容大方、举止得体。”柳菲诗停下来,看着项泉继续道:“如此大动干戈就是为了给他未来铺路,你说这皇太后对五阿哥怎么样?”
      “自然是很好。”
      “所以喽,对付一个处处为自己着想安排的慈祥奶奶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苦肉计,她虽有萧剑做筹码,可只要五阿哥豁出去了,弄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那老太太哪还有心思乱点鸳鸯谱?”
      一哭二闹三上吊虽不太雅观可确实是个好办法,反正五阿哥对皇位也没想法不用顾虑在皇上心中的分数,大可乱来一通,项泉点点头笑道:“你倒是会想办法,五阿哥真闹起来,那皇太后还真不得不松手。”
      柳菲诗喝了一口粥,微微笑道:“换做你是他呢?”
      “当然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项泉眨眨眼睛,像是就义前的革命战士般继续说道:“肯定为小燕子守身如玉!”
      “噗。。。”柳菲诗忍不住笑出声,这人怎么像没长大的孩子一般。
      其实最难选择的是小燕子,承受着爱情和仇恨的双向折磨,想到这儿柳菲诗不禁开口问道:“如果你是小燕子,知道自己的爱人是仇人之子,仇人之母还棒打了哥哥的鸳鸯,你怎么选择?”
      “这个问题比我问的还麻烦,”项泉想了想,诚实的说道:“杀父之仇岂能这么轻易就算了,若我是小燕子,这般仇恨定要找皇帝讨个说法,不然该怎么面对枉死的血亲。”项泉沉沉一笑,继续道:“若不是有五阿哥那茬,我想小燕子定会杀了皇帝泄恨。”
      突然,柳菲诗心里恍如堵了一块巨石,憋得难受,忍不住继续问道:“那你呢?”
      “血债血偿,难道不对吗?”项泉看柳菲诗脸色有些奇怪,心里暗想是自己哪里说错什么,是不是自己说的超过她接受能力,项泉解释道:“可是有五阿哥在,小燕子又怎会弃他不顾,换作是我虽然不能杀他的父亲报仇,至少也不会原谅他,五阿哥若肯放下这里的一切跟小燕子远走高飞,我想这份仇恨终会被他们的爱消磨掉。”也许是自小双亲、叔叔离世,再加上妹妹生死未定,项泉能享受到长辈的关爱十分有限,就格外珍惜亲情。项泉可以原谅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却无法原谅那些伤害他放在心头上的人的行为。
      “那如果皇帝不是小燕子的杀父仇人,只是先前做过一些对她不好的事,你是小燕子的话会如何?”柳菲诗神色一缓,继续平静的问道。
      项泉倒没有立刻回答,听柳菲诗这么问,心里知道她是藏了什么话要讲,半响才似是在安慰的说道:“小燕子喜欢的是五阿哥,不会因为他爹做错什么而改变心意的,我也是一样。”
      心头的巨石一下子被移走,柳菲诗全身轻松不少,放下手里的小瓷碗,低声道:“当初和你订婚是冲着项氏,对不起。”
      这是柳菲诗第一次坦诚,项泉轻轻揽着她的纤腰,笑道:“哈哈,这个我当然知道。虽然厕所里那镜子不够宽,但仍是可以照到一半人的,我自然是知道那时自己的体积有多庞大。”
      “你倒有自知之明。”柳菲诗将脑袋放在项泉肩膀上,抿嘴笑道。
      “哦,你这是在夸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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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醉酒吧三楼
      看那个肥硕的身躯离开这个房间,柳震铁青着脸,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刘德平完全是在胡说八道,诗儿怎么可能会看上项泉那小子,更加不会改变立场对流派不利!”
      “真看上了又能怎样?”温润如故,一身黑衣的面具人开口说道。
      “不可能!”余怒未消,柳震脱口而出。
      “项泉毕竟是项门认定的继承人,再怎么渣总有可取之处。何况,刘德平虽是傲慢自负,性格却是谨慎小心的,他说的话不会没有根据。”
      “我知道诗儿,她是有分寸的人。”
      “可她知道的太少了,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指不定会做些傻事。”
      柳震皱着眉,细细回想柳菲诗近日的行为举止,确实,最近诗儿她的笑容多了,脸色也柔和了不少,柳震还以为是项氏的事有重大进展了。现在想想,在怎么样诗儿是不会对生意上的事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难道还真是项泉的关系???
      黑衣人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倒希望她可以有一份值得付出的爱情,有一个人陪伴,就算这个人是项门的继承人,这么多年你就没感觉到她的孤单么?”
      听此柳震面上有些愧疚,作为父亲他又怎会不知道自己的女儿,随着时间逝去,女儿虽然是越来越优秀,可是性子越发冷淡,笑容也是越来越少,这要怪自己给她了太多不该属于她的负担,没能给她一个正常的成长环境,柳震喑哑的低声道:“是我对不起她。”
      黑衣人没有继续说,没有人知道那个银白色面具下的脸庞此刻是怎样的神情,只是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对平静如水的双眸却透着一丝惆怅与无奈。
      柳震现在也不确信起来了,万一柳菲诗真的对流派倒戈相向,他们一家所有的牺牲都可能要白费,这样的情形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不由得问道:“诗儿那需要调查一下吗?”
      “不用,随她怎么做。现在项门的门主还是项老太,我们要的东西也只有项老太能给,项泉倒还是最后的一张牌,她在意那就先放着。”黑衣人将整个后背都靠在沙发,显得有些疲惫,淡淡道:““等控制了项门拿到药,她若不想在流派了,我就给她想要的自由。”讲到这儿,黑衣人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苦涩继续说道:“有些事只要一个人来承担就够了。”
      柳震沉闷的低下脑袋,面上的愧色愈浓,最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在言语。
      屋内的两人才沉默片刻,房门口响起了一阵慌乱的敲门声。
      黑衣人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道:“进来。”
      从门外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开外的刚毅男子,没有平日的沉稳反而是一脸慌张,正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有什么事让你这么慌张?”黑衣人见自己最得力的心腹现在畏畏缩缩的欲言又止,有些不满。
      男子担忧的看了一眼柳震,低声道:“刚才陈医生打电话来说。。。夫人。。。她病情急剧恶化,恐怕。。。”
      “嗙。。。嗙!”两声,柳震和黑衣人手中的茶杯都摔成碎片,同时将难可置信的目光射向那个已经是慌乱不已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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