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童话下的真实》散香

6、第四章 开学之前

　　走过熙熙攘攘的伦敦商务街，他们来到大书店和唱片店中间肮脏的狭小酒吧——破釜酒吧。
　　在微微拱起的黒木柱子间的黑木门，是紧紧关闭着的。一个破旧得褪色的木牌子。延伸出来。在麻瓜们的装修精美，五色斑斓的店铺中间，确实显得格外寒颤。HP世界的著名景点，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建在这样繁华热闹的商业区，颇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超然感觉。
　　斯内普教授推开那扇木门，扭头对巫珣说：“跟着我，不要让你那双像玻璃珠一样的眼睛四处乱转。如果你不小心跟丢，进入了不该进去的地方，我有理由相信，你以后可能再也不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出现了，传说中的蛇王毒液！明明是关心的话语，怎么能说得那么凶狠呢？巫珣眨着眼说道：“谢谢您的关心，教授。我想，如果您能用温柔一点的语气提醒，会比较容易让人接受。”
　　破釜酒吧里面实在是太黑太脏太破了，像是一个几个世纪都没有维修过。难道他们不知道餐饮娱乐最重要的就是卫生和环境么？还有，巫师们除了贵族，都这么不拘一格，不修边幅么？
　　看看那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巫师长袍；头上带着鹦鹉标本的尖帽；破烂得像是乞丐装的补丁外套……一阵阵混杂着鱼腥味的难闻气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飘散。
　　他真的要在这个地方住到九月一日开学，真有些让人担心。也许应该买个巫师帐篷住到郊外去……
　　好吧，他只是想想，真那样也太无趣了，像个野人。只能期望于客房是干净明亮的。
　　明显没人敢和斯内普打招呼，他袍浪滚滚的穿过酒吧的吧台，来到四面都是围墙的小天井。这里除了一只垃圾桶和一些杂草，此外什么也没有。
　　“往上数三块——再往横里数两块——记住了，明年我不可能再带你来一次。”
　　他敲过的砖抖动起来，开始移动。中间的地方出现一个小洞，洞口越变越大。不多时，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拱道，通向一条蜿蜒曲折、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
　　斯内普教授用他那冰冷而低沉的声音说道：“对角巷。你未来七年需要的一切教科书和用品，都能在这里买到。除此以外的岔路，如果你还能用脖子以上的东西思考的话，也就能知道，那不能去。”
　　“我想接下来，我完全可以自己去，斯内普教授。”巫珣笑着说：“一直以来我都习惯自己照顾自己，而且我有自保的能力。我会一直住在破釜酒吧，直到开学。而且我想教授，您更愿意回去对着坩埚，不是么？
　　“我不认为这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这是什么好主意。你应该回家去。”
　　“我想，我的母亲一定和你说了。”
　　斯内普像是想起什么，脸色更加阴沉的说，“我希望每天都能收到猫头鹰带来你的消息，不然我立刻来把你打包回家。你最好除了破釜酒和对角巷，不去任何地方。否则我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给你收尸。”

　　巫珣忧郁了，他干嘛自找麻烦呢？他应该买完东西，让斯内普送他回去，然后再出来不就可以了。每天都要报道，他又不是小学生。
　　好吧，从年龄上来说，他是的。
　　巫珣扒开弗兰迪娅给他的袋子，大概看了下，一大堆金加隆闪着黄光，起码有好几百个。还有一张纸条，一把钥匙。纸条上写着‘古灵阁357号地下金库’。
　　他大概不用为钱发愁了。
　　先去选魔杖吧！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的魔杖究竟是什么样的了。
　　奥利凡德魔杖店真是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虽然是垄断经营，但是不过不能怪这家店这么穷了。想想英国巫师界能有多少人，每个人终其一生，可能都只要一根魔杖，而且他的店里还有这么多挤压滞销的商品。中国修界每个人都能用很多法器，法宝。
　　这就是作战方式单一的结果，不能推动内需，促进消费和推动技术进步。
　　推开门，门楣上的积灰往下掉，店堂后边的什么地方传来了阵阵叮叮当当的铃声。店堂很小，除了一张长椅，一个柜台什么都没有，柜台后面树立着很多货架，高至房顶。堆砌着无数长长扁扁的纸盒。
　　巫师界都这么不爱干净。破旧就不用说了，看那到处爬满了的蜘蛛网。多久没打扫了？为什么不用‘清理一新’呢？
　　“下午好。”有着银白色的大眼睛，乱糟糟卷发的奥利凡德先生，伴随着响亮的咔嚓咔嚓的声响出现在巫珣眼前。
　　“孩子，你是霍格沃茨新生——来买你的魔杖？”
　　“是的。”
　　“具有神秘的东方血统。”他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右手。”
　　“把胳膊抬起来。好。”
　　他为巫珣量尺寸，卷尺自己动了，先从肩头到指尖，之后，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最后甚至量到了两鼻孔间的距离，最后滑落到地上卷成一团。
　　“每一根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每一根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没有两只完全相同的独角兽、龙或凤凰。魔杖选择你，你也选择魔杖。当然，你如果用了本应属于其他巫师的魔杖，就绝不能发挥出最强的力量。”
　　奥利凡德先生站在滑梯上，在货架间穿梭忙碌着，选出一些长匣子往下搬。
　　“那么，试试这一根。黑檀木和独角兽毛做的。七英寸长。不错，很柔韧。你挥一下试试。”
　　巫珣一挥，魔杖冒出一道银光。
　　“哦——不是这根……不是最适合的……”
　　“山毛榉木，龙的心弦，十英寸长，不错，也柔韧。”
　　巫珣接过魔杖，还没挥，奥利凡德先生就立刻把魔杖从他手里夺了过去，“这根感觉不对……”
　　巫珣试了一根又一根，明显奥利凡德先生和他都不满意。
　　试过的魔杖都堆放在柜台和长椅上，越堆越高。但奥利凡德先生从货架上抽出的魔杖越多，他似乎显得越高兴。这是他的恶趣味么，喜欢折腾人挑魔杖。
　　两个小时过后，货架上空了很多块……但是巫珣还没有找到他的魔杖，有好几次他都感到一股暖流或者是凉意从指尖涌到身体里，他几乎以为自己拿到了自己的魔杖。但奥利凡德却总说不行。
　　他深深的注视着巫珣的眼睛。
　　“一位挑剔的顾客，十分挑剔，你具有很神奇的力量，是来自血脉传承么——虽然魔杖都对臣服，却都不是属于你心灵相通的那一根，很难。”
　　“我想，可以的话，我这里有材料，或许可以定制一根。”巫珣已经有些无法忍受一直傻傻的挥舞一根破棍子。从他的玉佩空间中摸出他在隐仙镇得到的材料，十英寸长的千年沉香木，和一些麒麟毛发，麒麟鳞片和麒麟血液。
　　“我能感觉到神奇的魔法波动，这是沉香木，哦——这是传说中东方的麒麟鳞片和尾毛吗？梅林啊!我只在家族古籍上见到过它的描述。” 奥利凡德小心翼翼的拿起一片金灿灿的麒麟鳞片。
　　“这些材料是我最好的朋友身上取下来的，他总是能与我心灵相通。我想，也许用他身上的材料作出的魔杖，会是我最好的伙伴。”
　　“多余的材料，我会还给你，定制费是三十个金加隆，七月三十号之后可以来提取。”
　　付给奥利凡德先生三十个金加隆，奥利凡德先生鞠躬把他送出店门。
　　巫珣从丽痕书店买齐了教科书，几本高级魔咒和炼金术入门，和《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贵族》的礼仪书，一起打包丢到玉佩里。
　　然后到咿啦猫头鹰商店，他需要一只猫头鹰给斯内普送信。在各种灰林枭、鸣角枭、草枭、褐枭、雪枭吵吵嚷嚷中，他选择了一只比较安静的褐枭——它看起来并不很强健，大概没有愿意买它。
　　巫珣给它取名叫拉克里——幸运。

　　“请问还有多余的包间么？”巫珣直接问秃顶驼背的酒吧老板汤姆，他正忙着指挥散乱的椅子跳上桌子，“我想住到九月一日开学。”
　　“哦，有的，孩子。你是霍格沃茨的新生么？我刚才看见斯内普教授带你过来了。他和我说过，你会住这里。” 汤姆从吧台下面拿出了一长串哗啦啦响的钥匙。
　　“跟我来孩子，你的房间早就准备好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先生，我叫珣.巫。”
　　“很奇怪的发音，你是东方人对么，东方人的名字总是那么短。”
　　“我父亲是中国人……”
　　巫珣提着拉克里，跟着汤姆走上一道漂亮的木楼梯，楼梯连接着一条昏暗的过道，有些破旧的木门有序的排列在两边。
　　他们来到一个黄铜门牌标注着‘九’的房间，汤姆为巫珣开了门。
　　“如果有什么别的需求，可以到楼下找我。我们也提供餐点，不过价钱是另算的。每个房间都带独立的浴室，洗澡不另算。那么，祝你愉快。”
　　房间还不算糟糕，全套的橡木家具，十分光亮。床看起来很宽很大十分舒适，壁炉里还燃着火，烧得噼啪作响。好吧，现在是夏天就开始烧壁炉了，是因为英国天气很潮湿么。
　　最让巫珣满意的是，有一张大大的书桌。至少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他可以继续练习书法和制作一些符纸。就是一个多星期没有练剑，骨头都痒了。也许等到霍格沃茨，一切都会好的。
　　巫珣给拉克里喂了一些猫头鹰食，让就让自己出去外面飞。然后美美的洗了一个澡，换上隐仙镇带来的长袍。天知道这几天，他有多怀念它们。
　　自从重生以来，巫珣还从未过过这样自由的日子，没有在家的窒息，也没有在隐仙镇的忙碌。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有时候练练书法，看看书。
　　他把课本全部都看了一遍，全部记住就丢一边。
　　很多咒语没有魔杖就不能施展。不过有些简单的咒语，比如【闭耳塞听】，他已经能很熟练的施展无杖魔法了。因为破釜酒吧实在是太吵了：如果你不想被窗外繁华的街道，楼下酒吧吵杂的声音，和住户们时不时的恐怖歌声打扰，那么【闭耳塞听】是必不可少的。
　　他每天都有寄信给斯内普，讲述他在今天经历的一切。哦，相信教授会原谅一个整天几乎没什么机会和人交流的小孩。附带的，他还会把一些在看书过程中，遇到的疑问请教他。
　　每次拉克里几乎都不会带回什么回信，很正常的，不是吗？不过偶尔却会带回来一本厚厚的书，或者寥寥几句话语。
　　另外，对角巷确实是个迷人的地方，至少巫珣就在那里找到好几家美味的蛋糕店。如果不算什么奇怪的口味，如什么动物肝脏味，血腥味的奇怪蛋糕，确实让巫珣很喜欢。
　　有时候他可以坐在咖啡店外色彩鲜艳的遮阳伞下吃东西，看人叫卖那可笑的坩埚，和孩子们围着讨论最新的光轮2000。他不认为扫帚除了扫地，还有什么好骑的，那不利于健康。
　　在中国也有飞行器，一般都是使用飞剑。不过巫珣功力善浅，风爷爷还没教他‘御剑术‘。幸好他有‘凌月’，安全舒适，速度一流，还比扫帚漂亮上百倍。那把破扫帚这么容易被咒法控制，真是太不可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