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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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解决了吗？
冲田手握着沾满鲜血的刀，怔怔地凝视着铃的尸体，他的表情中没有战胜对手之后的喜悦，眼神中也看不到任何快乐，相反，却充满了深深的悲哀，就和刚才拔刀，准备与铃决斗时的那一刻眼中流露出的神情一模一样。
他原本并不想杀死铃，因为他知道，杀了他，只会令那个名叫夜的女子难过，甚至悲痛得撕心裂肺－－而这也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一幕。可是，他又不得不杀死他，因为这是土方先生交给他的任务，而他作为部下，除了尽力完成自己的职责之外，别无他法。想到这里，冲田不由地感到自责，为什么他总是要扮演这种专给别人带来不幸的角色呢？每一次杀人之前，他总是尽力想给自己找个理由，好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些，受到的良心谴责少一些，但是，为什么这种心愿总是无法如愿以偿呢？难道只是因为，他是剑客、是杀手、是新選组一番队队长吗？
杀人是根本不需要理由的，想得太多，反而会坏了大事，就像有一次土方副长对他说的那样。难道…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对不起…”他唇间轻轻地吐出这样一句话，似乎只有这样做，心里才会稍微好受一些。
“冲田！”
正在冲田独自发愣时，忽然听见有人叫他。他回过神来，只见一群手持灯笼，穿着清一色浅葱色队服的新選组队士正匆匆赶来，刚才叫他的，是走在队伍最前头的十番队队长原田左之助。
“怎么样？解决了没有？”原田问道。
“嗯。”冲田点点头。
“呵！铃这个家伙看上去还挺耐打的，居然让我们死了两个弟兄？”原田望着躺在地上的两个新選组队士尸体，话语中稍稍透露出一丝惊讶。
“他很顽强，一直抵抗到最后一刻。”冲田淡淡地道。
“咳！那又怎么样？在冲田老弟你的面前，还能有什么胜算？遇上你，只能算他倒霉！”原田的话语中带着讥讽。
“或许…是这样吧。”冲田脸上勉强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这时的他，笑得有些苦涩。
“冲田组长，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时，一个队士问道。
冲田没有马上答话，他似乎正在思索，片刻过后，眼中又露出一丝茫然的神情。
“处理掉吧。土方副长还在等我们的消息呢。”
终于，他似乎想通了，干脆地挥了挥手，向身后的队士们吩附道。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屯所门口走去，好像不忍再多看一眼横躺在身后的尸体一般。细雨中，他纤秀、瘦削的背影显得坚决而果断，然而，却又带着几分难言的寂寥和孤独。
不管怎么说，他仍然是冲田总司－－新選组一番队队长、一匹孤寂的壬生狼，对于他来说，血腥的杀戮是他躲不开的职责所在，杀人早就成了司空见惯的事情，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对死尸和鲜血麻木了。铃已经死了，死在他那为了清除队内叛徒、捍卫新選组血红的“诚”字而挥舞的正义之剑之下，这一切，并不能怨谁，只能怪铃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然而，为什么心里还是感到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呢？冲田一边走，一边摇了摇头，试着尽力将刚才发生的事遗忘掉，但是这样做却毫无效果，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这场夜雨依旧在不停地下着，风中飘忽不定的绵密雨丝，让无边的暗夜显得更加深不可测，冰凉的雨水打湿了冲田的头发和衣服，一阵冷风吹过，让寒风中的他不禁一阵又一阵地咳嗽起来…
－－－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