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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你今天贰了么+++++++++++
【太虚奕剑】耍剑的都是死流氓!
“王八蛋,今天总该轮到你了吧。”
“什么?我家的宝宝太闹了我听不清~亲爱的你说什么~”
“那就把你的鸟收起来啊!”
“这怎么可以呢我的鸟要与我同在啊~亲爱的~来亲一个~”
“亲你妹!”
支连一把推开笑着贴近自己的太虚,拿起放在床边的静君剑,有点抓狂地看了对方几眼。
“咦,亲爱的你忘啦?我没有妹妹哦,倒是有个弟弟,不过你要是亲我弟弟的话我会吃醋的,还是说你指的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弟弟?嗯?”
“你自己亲个够吧!反正你不是有个邪影么。”支连转身对自己的剑施法,一跃而上后回首假笑道,“师兄叫我了,要是这地儿还是一片狼藉的话我就不回来了,你自己掂量。”
语罢便一剑飞天,御剑远去。
“唉,又是那个师兄啊。”
鬼藏对身后的仙鹤吹了声口哨,仙鹤倒像是明白主人的意思,长长嘶吼了一声便消失了。
他轻声叹了一口气,还是把邪影召唤出来。吩咐邪影把屋子周围整理干净后便自个儿倚在院前的竹林亭前伤感,而那邪影不愧是他家的,也跟主人一样懒,看主人没心思管自己便轮番召唤了自己的玄龟白虎仙鹤来帮忙打扫,很是欢快。
这边厢落寞的鬼藏却只是对着亭里的那局没有下完的棋,呢喃自语。
“到底怎样才能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呢?”
+++
支连是个奕剑,从小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跟在最疼他的大师兄身边。
虽然这几年他最喜欢的事情有了些变化,比如说比起师兄他现在更喜欢呆在另一个人身边,下下棋舞舞剑,看那人对弈时输给自己后耍赖的脸。
那么现在在门派里苦逼着一张脸的奕剑弟子是谁呢?
“我擦啊!支连你在这做什么!想吓死我嘛!”
支连的小师妹拒霜抱着满怀的书卷差点撞上一直坐在天府阁阶梯上的支连,她不耐烦地看了看苦逼的支连,很利索地一脚飞踢出去,直接把他踢往远处的紫薇阁方向。
不一会儿,支连就御剑从下面一脸受伤地飞上来。
“小师妹你打人怎么这么疼啊?你不应该来奕剑的你应该去荒火。”
“我跟紫珠的事关你鸟事!你不好好跟那混蛋妖道搞回来干什么!”
“小师妹,师兄说过多少遍了,姑娘家还是要有点口德的好,别整天说这些不雅的词……啊!”
支连话还没说完就被拒霜一个道生火给打中。
“拒霜……你怎么敢打……我……”
“哈!护法师兄今天来那个了!我就算开红也没人管呢!”
支连突然觉得自己更加苦逼了,看到小师妹那张稚嫩的脸自己是怎么都下不了手去打的,于是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让她烧,幸好烧到一半天边飞来一只巨雕,它嘶鸣了一声后拒霜便急急忙忙地召唤它下来。
支连站在原地看他们一人一鸟交谈,心里想着紫珠不是荒火来的么怎么跟羽毛又有关系?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家小师妹墙头太多了,这事儿他果断不该去想的。
不过一阵子拒霜就跃上鹰背,留下一句“地上的你给我送去给大师兄”就飞走了。
等自己恢复血气之后,支连认命地捡起刚被扔在地上的书卷。
+++
“咦?支连师叔,好久不见!”
支连把怀里的书卷放回天府阁第一层的时候听到第二层传来一个略显兴奋的声音。
“啊,是常思啊。”
名唤常思的小奕剑是支连大师兄的首席弟子,小时候很爱跟着支连,前些日子被他师父派去太虚观做交换学徒了。
“可不就是常思!师叔啊!我在太虚观的时候可想可想你了!”
“嗯。想我干嘛?你应该想你师父。”
“因为乃东整天提起他那传说中的师叔啊!说他的鬼藏师叔当年怎么怎么帅气怎么怎么不得了,我就一直在‘哼!’啊!鬼藏我还不知道嘛!那个妖道!而且是被师叔你收服的妖道!师叔你最厉害了!”
“…………”
支连发现自己没法对此说一句话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一回来门派围绕着他的话语大多都逃不开那个妖道,不就是因为他跟那妖道不小心住在了一起,不小心一起磕到了三生石,不小心,情定三生了而已。
“常思啊,别告诉任何人我在天府阁,师叔睡个小觉。”支连晃了晃脑袋,他朝正在下楼一脸雀跃的师侄说道,“哦,对了,我刚放回去的书卷你拿出来吧,送去给你师父。”
常思听话地将书卷重新拿出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支连身边,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问道:“师叔我问你个也许不太高明的问题,太虚身体里是不是都有个妖怪啊?”
“你问这问题干什么?”支连双手交叠在脑后躺下,斜斜看了他的师侄一眼,“我们奕剑门派跟太虚门派百年交好,这种问题典籍上自有解答。”
“我曾经看到过乃……”常思小小的脸蛋像是被什么巨大的谜题给困住了一般突然皱成了一张苦瓜脸,“一个太虚变成了奇怪的东西,就像……就像书里说的那种幽都魔物!”
“嗯……”
“但是书里并没有说太虚是妖怪啊!师叔……师叔?”常思推了推阖眼的支连,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之后小小声地叹了口气,“太虚是妖怪么……”
常思失望地抱起书卷转身打算离开,当天府阁大门关上的时候,假寐的支连却呢喃道:“常思啊常思,你以为太虚是因何故被世人称之谓‘妖道’?”
+++
“太虚萧萧幽魂亡,白云寂寂鹤影翔。”
一名黑发太虚小弟子一边拿着根扫帚扫地上的落叶一边摇头晃脑地背诗。
语罢被人扔了个东西在头上,发出了吃疼的惊呼,定睛一看发现砸己之物竟是一枚桃核,不由向头顶的树梢怒目而视。
当然就算是在万物可通灵的太虚观,树梢也是不会袭击人的。
“傻阿盖,背什么诗啊,师父去了云麓仙居得有好一阵子才回来。”
“不要再拿桃核打我。很疼。而且你又在偷吃师伯的仙桃了。”
“有什么所谓,师伯这么疼我。”银发少年以一种高难度的姿势侧躺在树梢上,一只手掠过旁边的树枝不停地摇晃,残败的叶子因这晃动而不断飘落,“来,阿盖扫地。”
“……”
“对了阿盖,趁着师伯师父都不在,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地落窟玩玩?”
“……”
“就知道你不乐意。”少年从树上轻轻一跃毫发无伤地跳到地上,邪笑道,“你等着,我去玩玩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话音未落他便就地施法,转瞬消失在半空。
银发少年被誉为太虚观百年来最有潜质的两名弟子之一,而他的兄弟则是另一位。传闻当年太虚观第二十八任掌门从弈剑听雨阁旧址拾来一对不足岁的双胞胎兄弟,发色一黑一白的俩婴儿呈太极图阵蜷睡在一起的模样打动了太虚掌门,自此太虚观多了两名奇特的弟子,得名鬼藏、鬼盖。待小婴儿长成,人们才发现这两人生来便是阴阳眼,眼眸皆一黑一灰,倒是和太虚观很是相称。
两兄弟学什么都很快,仿佛天生就会一般。性格迥异的两人在兴趣爱好上都有所不同,鬼盖不善言辞为人内敛,而鬼藏则是众人所头疼的对象。他天资聪慧,少年时期便自创了一套法术,简称“千操”,能让施术者自身在须臾之间穿越千山万水抵达目的地。
至于为什么这套法术会被简称为“千操”,实在是因为它的全称太过不堪入耳。
+++
“乃东,你是不是该就寝了。”
“啊!唐……蒙师……师兄!”
膳宗弟子唐蒙掀开小太虚的被窝,果不其然内里藏有一卷师门野史和一盏烛台,他扬起一边的眉毛严厉地盯着师弟看,仿佛对方做了什么不见得光的事情,“小小年纪,成何体统!”
说着便将书卷等收走,只丢下一记白眼便将寝室木门关上,烛火摇曳着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窗前晃过。
“唉……又在看乱七八糟的野史……”
唐蒙一边走一边随手翻刚收缴上来的野史,看到“实在是因为它的全称太过不堪入耳”这句话后面加了一段龙飞凤舞的字迹——“若有弟子好奇不过欢迎来询问鬼藏本人,吾必定亲自施展这套法术,千里之外取你贞操而来。”
“……坑爹啊!”
唐蒙嘴角抽搐地把书卷扔到地上。
+++
“哈嗤!”
竹林里的鬼藏猛地打了个喷嚏,他回头看了跟在身后的麒麟一眼,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一定是我家亲爱的想我了,呵呵。”
要是麒麟会说话,大概台词也就俩字儿——有病。
鬼藏平时没什么消遣,支连不在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去竹林里逗那些小竹精玩,小竹精逃跑了的话他就叫麒麟去追。偶尔他也会想起当年遇到支连的画面,虽然已经不大记得清楚。按鬼盖的说法是他被支连打到魂魄不齐,后来即使魂魄归位但随着失落的部分魂魄而去的记忆也已经找不回来了。
关于这件事鬼藏一直都很想知道详情,但是每到这时候鬼盖都会将他一言不发的木头人特技发挥得淋漓尽致。
没关系,鬼藏想着,记不记得都好,只要支连还在他身边就够了。
不过对于支连三天里有两天回奕剑门派这件事他还是无法释然。特别是每次当他们翻云覆雨之后,支连脸色就会特别难看,翌日他就会说师兄有事找他咻地就御剑跑了。
“难道我的技术特别差?所以亲爱的回去找他师兄了?不可能不可能虽然亲爱的好像从来没说过爱我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爱我的不然怎么会跟我在一起呢……”鬼藏一把抓住想要逃跑泪眼汪汪的竹精,神色凝重地看了它良久,“竹精啊竹精你说是不是?”
竹精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大太虚,它不会说话刚发出嘎叽的一声便没了气息。
鬼藏将手上的竹精尸体随手扔一边,一脸杀气让他的麒麟都伫立在三尺以外不敢靠近。
“咦,我怎么又杀生了?”他过了好一阵子才歪着脑袋看了眼地上的尸体,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得赶紧清理别吓着亲爱的。”
吟唱咒语过后他手里多了颗竹精元魂珠,然后将那珠子扔向世外。
“麒麟过来,我们去挖些新鲜的竹笋吧,亲爱的最爱吃了。”鬼藏笑着对远处的麒麟招手。
+++
支连从剑上下来,径自走入竹林中。
说实话从门派那边睡了长长的一觉,除了睡到一半突然出现的师兄让他受了点惊之外,他的确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毕竟跟鬼藏在一起的时候,能睡个好觉不容易。
大荒不小,可供隐居的地方也不少,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作为决定者的支连有他自己的原因。其实这原因他也没有刻意隐瞒同住一屋檐下的鬼藏,甚至在一开始就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是鬼藏只是睁大眼睛仿佛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既高兴又兴奋地说一通“亲爱的我都不知道你这么爱我要将我困在这里永远留在你身边我幸福到简直要哭了”的屁话。
想起那时鬼藏好笑的表情,支连的嘴角不自觉地上翘,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亲爱的想我了吗?笑得这么甜蜜?”
身后突然传来鬼藏的声音,一下子将沉浸在回忆里的支连拉了回来,他又惊又怒,猛地一回手想拔剑却被对方制住,接着一阵铺天盖地的亲吻袭来。
待怀里人身体不那么紧绷,鬼藏稍稍放开了支连,一脸担忧地问道:“怎么了?你刚才有点不大对劲?”
“去你的。跟你呆一起就没有对劲过。”
支连别开脸,挣开鬼藏的怀抱。他眉头轻皱快步走回竹屋,心里一直想着刚才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怎么会连鬼藏接近都察觉不了。他看了看自己掌心,神色更加凝重。
师兄说的话再度浮上支连心头,他知道师兄猜对了,时间剩下不多了。
“亲爱的,我采了好多新鲜的竹笋,今晚做你最爱喝的竹笋汤!”
“嗯。”
没有因为支连的冷淡而有任何不满的鬼藏兴高采烈地去后屋生火准备晚饭,有些时候凤凰是个很得力的帮手,特别是当某些人因为太懒而不想砍柴烧火的时候。
支连进到竹屋里,发现所有东西都摆放得非常整齐,也没有惊讶。其实他一向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就算是乱糟糟的草棚也不是没有住过,白天让鬼藏收拾房子只不过是他知道鬼藏一向很懒所以特意惩罚惩罚而已。
“小凤!都叫你火小一点!慢慢熬!别焦了啊!”后屋传来鬼藏慌张的声音跟他那只凤凰召唤兽有点委屈的嘶鸣声。
支连心里突如其来一阵暴躁感。
他又看了眼自己的掌心,中间某条越来越浅的线似乎在提醒着他,是时候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他拎起一瓶鬼藏珍藏的须玫酒,一囫囵喝光,胃里灼烧的感觉让支连觉得心里的暴躁感也走了一大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鬼藏像献宝一样捧着一大碗竹笋汤回到正屋,后面跟着耍杂技一样颤颤巍巍的邪影则托着另外的晚饭。
“要是太虚先祖有知,你这样用邪影不知道会不会气活过来。”
“没事,那群老头活过来更好,我可以再气死他们一次,让他们享受死去活来的快感。”
“我饿了。”
没理会鬼藏的胡言乱语,他接过汤就自顾自地大块朵颐起来,完全没有之前世外高人般的冷淡摸样。
“要是谷外的小姑娘知道你吃东西的摸样,肯定要失望透的了。”鬼藏看着自己的爱人,笑得满心欢喜,“不过我就是爱你,什么样的你都爱。”
支连抬头瞪了对方一眼。
鬼藏这家伙自从去年救了一名失足掉到湖里的采药少女后,就变的无时无刻不说情话了。不知道那少女教了他什么,再丢人的话他都可以毫不羞涩地说出口,仿佛那不过是每日见面的问候语。
时间久了,支连也不再像初次听到那样羞恼,只是习惯性地瞪他。
“快吃饭,吃饱了,跟我去锁妖塔。”支连一边大口扒饭一边说道。
+++
至于为什么弈剑听雨阁第二十八代掌门的得意爱徒会跟太虚观鼎鼎有名的混账妖道扯上关系,这个中纠原因堪称复杂。
支连本身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于妖物他一向不会手软,相对而言鬼藏则仁慈多了。当初他们相识也是因为支连杀死了鬼藏身边的小鬼,殊不知那正是鬼藏的小宠物。
之后每年的太虚奕剑两门派共同举办的交流大会他们俩都要打上一场架。本来两人的胜负次数一向都是不相上下的,两门派也有不少人暗中设赌局赌他俩谁赢谁输,但某一年鬼藏不小心把支连睡了并且把人拖到白云观某个密室两天,从那以后他们的打斗输的人都是鬼藏了。
后来奕剑门派镇守的锁妖塔不太安宁,支连自动请缨前往锁妖塔清妖,鬼藏也装模作样地从太虚观溜走一路跟着支连。
再后来,他们在五彩池那边打了场比较严重的架,把人家的三生石磕坏了,被圣母娘娘硬是绑了根红线,被迫情定三生,许诺用三生灵力帮助修复三生石。
那时的支连完全不知道情定三生还能这样用,倒是鬼藏高兴得很,他兴奋地拍着支连的肩膀说:“这样你就甩不掉我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注定要跟我打架了哈哈。”
后来的后来,支连才明白,鬼藏说的打架并不仅仅只是“打架”而已。
+++
“过来。”
鬼藏听话地往焚罹阵中心走去,站在支连身边,带着少有的扭捏。
支连挥了挥剑,正要往鬼藏手臂划去,鬼藏带着明显的惧意把手缩在身后。
“我怕疼。亲爱的,我们不如先打架?好不好?”鬼藏讨好地说,他的确讨厌疼,虽然从小他的伤口就好得奇快。
“你不来,就只能我来了。”支连说到做到,话音未落,自己手臂上已经被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横流,全数滴落至地上的焚罹阵,吸取了鲜血的符阵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看到支连流血,鬼藏立马变了个样,他赶紧护住对方的伤口,满脸的心疼,“我来我来,救命。你就不能心疼下自己吗?”
支连也不回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看。
鬼藏一咬牙接过静君剑,往自己手上狠狠划了下去。
符阵接触到鬼藏的血立刻散发耀眼的光芒,地上闪现一道白光向南北两侧游去,顷刻之间锁妖塔方圆五里闪耀着一个淡青色的镇妖符阵。
符阵光芒映衬着支连有些苍白的脸,鬼藏扶住对方,将爱人拥入怀中。
每月十五他们都会来镇妖符阵正西方的焚罹阵实施这样一场血祭,鬼藏一向不乐意但是他舍不得支连失血。
虽说画符一向是太虚的专长,但实际上鬼藏并不知晓支连设的这个阵法的具体方法,支连只告诉他这个阵法不仅仅是为了困住锁妖塔逃逸的妖物,更重要的是困住他。
听起来有点可笑,鬼藏是心甘情愿被困的。
他知道自己身体有点不太对劲,即便没人告诉过他,他也清楚自己大概不是人。
这或许就是那个时侯支连要杀他的原因。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明明魂魄都被打散如今却还能安好地呆在这里。
也许是因为支连拼命找回他的魂魄吧。
“走了,傻笑什么啊,别整天像个白痴一样。”
回过神来的鬼藏看到前方踩着剑一边等他一边瞪他的支连,笑得更加灿烂,大声说了句:“支连我爱你!我们比赛看谁先回去好不好?你赢了的话我今晚就不跟你打架!”
然后他就咻地飞跑到不见踪影。
“去你的,我每次输跟赢结果不都一样。”
支连低声咒骂了一句也往回飞。
+++
鬼藏今日心情非常好。
因为高兴而一连吃了好几个烤竹节虫。
一边的支连在认真刮着须玫树上的灰色颗粒,不想管旁边的大太虚发出怎样嘎巴的声音。他斜眼瞄了瞄鬼藏,刚好被抬头看自己的对方捕捉到视线,果不其然,对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亲爱的,你也想吃吗?”
支连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看对方。
他一声不吭继续手里的工作,将须玫籽刮到瓶子里。
鬼藏也习惯了他爱人的行为,他认为那是支连因为害羞才选择沉默的。他知道支连一向脸皮薄,之前奕剑新掌门他家亲爱的大师兄来听竹轩,他当众亲到支连脸红腰软的事情让对方一气之下跑回门派七日七夜不归。
因此面对他每日的示爱,支连只以眼神回瞪这件事也非常的释然。
他知道对方不善于说爱,于是决定由自己来说。只要对方不反驳,便也认为是默认了。
最近几天支连都没有再回门派,虽然这有点奇怪,但是留在自己身边总比回奕剑门派好,鬼藏心里想着想着笑意就浮上来了。
而且支连也不再抗拒自己每夜的求欢,这更让他相信,支连肯定爱上自己了。
余光再度扫到坐在火堆前傻笑的鬼藏,支连轻轻皱了皱眉,盯着手上的须玫枝低低地一声叹息。
这将是他给他酿的最后一壶须玫酒。
+++
“我不回门派,你不好奇么?”
自那年后就没再主动跟鬼藏说话的支连反常地问道。
“唔?”一直跟在身后的鬼藏闻言加大步伐走到支连身旁,与之并肩走,脸上还挂着傻傻的笑容,“不好奇,嘻嘻。亲爱的你主动跟我说话了,你终于发现自己爱上我了吗?”
“我回不了门派了。”
“没关系啊,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了。亲爱的你终于明白自己其实很爱我的事实啦?”
“我已经没有力量来御剑,也没有办法除妖。”
“没事,有我保护你,全大荒谁敢欺负你。亲爱的既然你都这么爱我了,主动亲我一下吧?”
支连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看着鬼藏。
从来只有自己长久地注视对方,从未被对方如此深沉地回望,一向不知羞耻的鬼藏突然觉得脸有点发热,他假装轻咳了一下。
“亲爱的你如果不好意思我来亲也可以的,嘻嘻。”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失散的魂魄在哪里么?”
“嗯……啊?”
“我现在就带你来看。”语罢支连对他笑了起来。
看到支连的笑容,鬼藏直觉事情有点不大对劲,他伸手拉住正欲前行的对方,难得正经起来。
“支连你不太对劲,被妖物附体了?”
“我再弱也不会被附体,你到底要不要来?”
“不要,我不想找什么魂魄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天太黑了,我有点害怕。”鬼藏拉着支连的手,感觉要是对方不同意的话就直接敲晕他。
“唉……”支连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但是依旧眼睛都不眨看着鬼藏,“你其实早就知道那一魂在哪里,是吧?”
鬼藏也不说话,沉默了一阵,转移话题道,“亲爱的,这里风大,我们回去吧。”
“我将你的三魂六魄收齐单单将天魂分离,封在焚罹阵,由天魂锁你命魂,而后每月月圆之夜要以你鲜血浇灌,这样一来,封印你的阵法才能开始。”支连面无表情地说道,却将一直拿在手上的静君剑抵在鬼藏喉间,“施法者需先献祭自身,这是为什么我要先你血祭。”
“这我知道,你在一开始就跟我讲过了,你说言灵在侧什么的,虽然今天多了魂魄的那部分。所以说亲爱的,你身体不太好我们就别再这吹风了,月圆之夜已经过去了。”
“已经不需要月圆之夜了。”
“咦?已经完成了吗?”鬼藏欣喜若狂,一激动也不顾对方持剑抵在要害,顷刻颈上多了一道血痕,但是他已经完全不觉得那是痛,“这么说亲爱的我们以后都不用血祭了?你也不用割伤自己了!太好了!”
看着对方那道明显的血痕,支连居然觉得在黑夜中有点刺眼,但他还是让自己笑了起来。
“再也不需要你的血了。反正你怕疼。”支连一边笑着,一边缓缓将剑移开,后退一步剑锋一转猛地插入自身腹部,“因为最后一步是要我的命。”
感觉到爱剑插入自己身体的瞬间,支连其实没什么感觉,虽然喉头一甜,顷刻一口鲜血便哽在了喉间。而后他用力拔出静君剑,将剑狠狠插入地面,就在焚罹阵的中央。
一道淡青色的光芒迅速向两侧扩散。光芒外是鬼藏目瞪口呆的脸。
“剑上锁我中枢魄,六魄依存。”地上符阵的光芒在汲取支连的灵力,他吐出一口血眉心紧锁,仍旧看着鬼藏,“天魂归于奕剑,地魂归于后土,命魂永困于阵,不得轮回。”
鬼藏不可置信地看着支连满身是血,他怒吼一声想要冲进阵中将人拉回来,却被一道淡青色光墙阻隔,手还没碰到对方便已被灼伤。
“支连!”
“你进不来的……咳……”手撑着剑才不至于跌坐于地的支连咳出一大口血,笑得有些许惨然,“看来……对圣母娘娘的诺言……咳……我没法……遵守……了……”
“支连!你想做什么!我不会让你死!”鬼藏咬牙切齿道,他不顾手上的灼伤,一触碰到支连的衣袖便一把抓住对方过于冰冷的手,“就算死我也会让你复活!”
“我知道你会做什么……所以我不会让你得到任何一缕魂魄……”失血的情况比他自己想象中要严重,符阵吸收得非常快,支连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甩开对方的手,“情定三生……仅此生尔……”
“不……不……不!”鬼藏死死抓住那只手不放,他从来没有对支连大吼大叫过,“你别想甩掉我!”
支连看到鬼藏哭喊着的脸,明明伤口是在腹部,他却觉得胸口在痛,痛得比流血更甚。
他想,大概是生命线已经消失了吧,所以连自己到底哪里该痛,哪里在痛都分不清楚了。
当初师兄说过,这个方法非常险,就算找得回鬼藏的魂魄也没法将他复活,除非将魂魄封印在此,肉身在符阵范围存活,倘若日后鬼藏魔性发作冲破符阵则一切牺牲都将白费,包括作为以魂锁魂者的支连。
支连决定赌一把。
以自己作为赌注。
赌,能否困住那个白痴。
+++
“我爱你,你爱我吗?”
“……”
“你爱我吗?”
“不爱。”
“亲爱的你又在嘴硬了,我知道你爱我的。”
“你知道我从不说谎。”
+++
鬼盖来到听竹轩的时候,屋里空无一人。
锁妖塔外只跪着一人,痴痴抱着剑,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哥哥。”
“我不明白。”
“哥哥,把剑葬了吧。”
“我不明白。”
鬼藏抬起头,却只是看着远方徐徐上升的旭日,面无血色道,“为什么封印的是我,用的却是支连的命。”
“哥哥,把剑葬了。”鬼盖叹了口气道,“这是支连的遗愿。”
鬼藏看着那把静君剑缓缓沉入湖底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
“阿盖,我告诉你,我家亲爱的,是个比你还要尽职的侠者,以除尽天下妖物为己任。”
鬼盖闻言,抬眼看着自己的兄长。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为了帮他那混账师兄守住锁妖塔,甘愿拿自己来换,很好,很伟大。”鬼藏嘴角轻轻上扬,依然望着平静的湖面,目光如水,“他以为我看着他化为灰烬就会放弃,我鬼藏唯一学不会的,就是放弃二字。”
鬼盖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阿盖你回去吧,我知道你是因为那混账才来的,跟他说,支连未完成的,我鬼藏倾尽一世替他守护,从今以后,锁妖塔外逸妖魔全由我一人斩杀。”
+++
你要除妖,我奉陪。
你要守这天下,我为你守。
你若为鬼,我便成魔,你断来生,我便舍下世。
誓死不悔。
+完+
#这个是玩天下贰以来想写的段子的……集合吧(¬_¬)
#西皮神马的,其实我是无节操的(<ゝω·)☆
#煞笔写的煞笔同人,比以往的任何一篇同人都要不知所谓。
#文中设定混乱,别太在意。
#射射陪我玩天下贰的所有菇凉,我爱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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