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 ...
-
呆在医院好些天,夏晓雪实在忍受不了当废人的日子,而且她不喜欢住医院,所以殷磊只好把她安置在他的别墅里。
现在的夏晓雪好像也适应了没有记忆的日子,过得还满幸福的,殷磊也习惯了夏晓雪在身边,而且开始期待每一天与她相伴。
不过,如果他们几只碍眼的家伙不在的话,那就更美满了。殷磊看着跟他们打成一片的夏晓雪,看着她的笑脸,他有一丝吃味,他们好像把他忘记了。
看看裴震天,他居然把手搁在夏晓雪的肩膀,而她居然没有推开,殷磊实在看不过眼,他快步走上前,甩开裴震天的手,“你们都太闲了吧?”
四个人很有默契地摇摇头,随即继续他们的谈话,简直把他们的老大当成透明了。
殷磊前额的青筋开始浮现出来,他握紧拳头。
该死的,到底是谁给他们这样的特权?看来他要好好整治这几只没人性的家伙。
他坐下来,用着冷冷地语调,一一点名,“裴震天,段亚诺,方佑奇,陆无忧。”
被点名的四个人,乖乖地看着殷磊,他们一致认为老大开始报复了,他们也识相地开始逃跑,可是只见殷磊的厉眼一扫,他们马上乖乖地坐回原位。
殷磊满意地点点头,只有夏晓雪不明所以地看着殷磊,他握着她的手,笑得无限温柔。
差太多了吧,他们一致在想,于是他们对于这种不平的对待进行抗议。
裴震天首先发难,“老大,态度差太多了吧?”,刚说完,其他三个重重地点点头。
殷磊只是笑了笑,把手中的文件一一丢到他们身上,四人乖乖地拿起文件,快速地浏览一片。
“老大,你居然叫我保护女人!?”方佑奇抗议。
接着是裴震天,“老大,我不去行不行啊?”
陆无忧同样抱怨,“老大,你明知道我最讨厌草包男,你居然要我去保护他?”
最可怜的段亚诺出声,“你们还不够可怜,你看我的。”
他们一直看向段亚诺的文件,看完之后,每个都大笑起来,然后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段亚诺,谁叫他对老大的女人弄了个小把戏,活该!他们很坏心地想。
“不用说了,马上执行!”殷磊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可惜他们不理会老大的命令,故意赖在夏晓雪的旁边,陆无忧带着祈求地说,“晓雪,你的男人要把我们推进火坑。”
夏晓雪望着一脸认真的陆无忧,笑着摇摇头,“肯定是你们做了什么事惹到殷磊,所以他才这样惩罚你们吧?”
裴震天不同意地摇摇头,“你有所不知,我们都是为老大好,因为他的身边根本不会有女人,而且你看我们老大的年纪也差不多30了,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没有,所以我们好心安排了一大堆女人,测试老大的性取向。”
听到这里,夏晓雪已经笑得快要断气了,“我的老天,你们也太顽皮了吧?”
看着他们又开始浑然忘他地聊起来,感觉又被忽略的殷磊,终于沉不住气,出声赶人了,“再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再不去执行任务的话,那你们特定的假期就会泡汤了。”
这句话果然有用,不到一秒种的时间,他们已经离开这个现场,留给这对痴男怨女,不对,是他们的老大和他的女人。
夏晓雪拉拉殷磊的手,“你太坏了吧。”
殷磊抱起她,“你该关心的是你自己,而不是那几只没人性的家伙,走吧,我帮你换药。”
“什么?换药?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夏晓雪反抗,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反对无效。”殷磊丢下这句话,然后抱着夏晓雪回到主屋。
殷磊很小心地把夏晓雪放在床上,“雪,把衣服先脱了。”
夏晓雪脸红了,她呐呐地说,“我们既不是恋人,也不是亲人,在你面前脱衣服不会很奇怪吗?”
殷磊望着她大约有一分钟的时间,夏晓雪被他看得毛毛的,“你干吗看着我?”
“把衣服脱掉。”他丢下这句话。
我又不是你的部下,我干吗要听你说。夏晓雪很生气地想,向来只有她可以命令人,现在却要听他的命令。
咦?为什么她会那么顺口?难道以前她习惯向别人下命令的吗?
殷磊看着发呆的夏晓雪,“同样的话,不要逼我说第二次。”
冷冷的语调,像“魔鬼”一样,天啊,她居然把他误认为天使,他根本就是恶魔嘛。
夏晓雪抬高下巴,“同样的话,我也不说第二次,不过看在你的耳朵有些问题的份上,我仁慈一点,再说一次告诉你好了,我——不——脱——”
看着他开始变脸,她毫无畏惧,他们对视着,两个不肯认输。
这个小家伙,居然敢于挑战“魔鬼”的权威?殷磊捏着夏晓雪的下巴,脸慢慢靠近,吓得夏晓雪向后退,直到躺在床上。
殷磊压在夏晓雪的身上,也避免压到她的伤口。
很暧昧的气氛,房间里没有声音,很静。
直到殷磊吻上她的唇,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呆呆地想,他在吻她耶!原来唇与唇的接触竟然有这么强大的震撼力,夏晓雪直觉地闭上眼,用心去感受心中那份奇特的激越感。他的唇温温的,他开启她不受控制的唇,开她雪白的贝齿,进而轻逗她害羞的小舌头——她已经无法思考,任由殷磊吻着她。
当殷磊碰上夏晓雪的唇开始,他发觉身体像着火一样,只因为一个吻,她是头一个给他如此激烈感觉的女人,他绝对不轻易放开她,即使她要婚姻,他也愿意。
趁她在陶醉他的吻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衣服。
“啪——”随着声音响起,殷磊的脸多了一个手掌印。
夏晓雪拉好自己的衣服,摆出一副恶人相,“你居然趁我不在意,脱我的衣服,可恶。”
殷磊摸摸被打的脸,居然笑了。这个小女人,居然敢打他?看来他给了太多的特权给她,不过她欠他的,他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头一次看到他笑,真好看。他是不是常常对别的女人笑?而且他的吻技那么好,那他一定吻过很多女人喽?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觉得很不舒服。她下意识的抹抹他吻过的唇,她不要她的男人吻其他的女人。
惨了,她什么时候把他当成她的男人了?难道她爱上了他?有可能吗?
殷磊看着一时开心,一时失望的夏晓雪,她又在想什么?他抚着她的唇,低低地说,“不喜欢我的吻吗?”
“不是,我不喜欢你吻别的女人。”话一出口,夏晓雪懊恼地低下头,天啊,她居然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敢情她吃醋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殷磊的心情突然好起来,比谈成一亿的生意还要兴奋。
殷磊搂着她,“这些年,我很少碰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她解释,但是他不想她误会。
曾经听裴震天说过,殷磊是她的老公,虽然她对这件事的真实性有所怀疑,但是现在的她已经失去记忆,而且她可以肯定这段记忆对于她来说,是痛苦的,所以她才不愿意想起。而殷磊是她老公这件事,她倒觉得不错,她好像开始喜欢他了。
“不用跟我解释。”夏晓雪满意他的解释,但是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已经开始喜欢他了,所以她故意摆出不在乎的样子。
殷磊看着偷笑的夏晓雪,“那乖吧,快换药。”
夏晓雪点点头,殷磊慢慢解开了夏晓雪胸前的扣子,雪白肩膀上的红色胸罩吊带一点点地展现在他面前。他修长的手指不时碰到她的身体,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每到一处,都好像在制造火一样。夏晓雪偷偷看他,看见他在认真地为自己换药,她突然感到很幸福,如果每一天都可以看到他就好了。
当殷磊解开胸前的扣子,她的肌肤一点点地显露出在他的眼前,天知道,他要花多大定力在阻止自己扑上去。快手帮她换好药,他马上帮她穿好衣服。
但是在他脑海里还浮现出她身体,该死的,他要洗冷水澡,才能消去想要她的欲望。
“殷磊,殷磊……”好听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夏晓雪的脸居然在他的脸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在这里他很轻易望见她高耸的双峰。
他推开她,冷冷地说,“好好休息。”然后,转身离开。
至于殷磊要去哪里?当然是洗冷水澡啦!谁叫他□□过盛呢!
被殷磊推开的夏晓雪满脑子疑惑,刚刚不是对她很好吗?为什么态度变得那么快呢?
咦?为什么胸前好像凉飕飕的?她低下头一看,她胸前的风光居然暴露在外。原来殷磊是看到她胸前的风光,看来,殷磊也不会是一个乘人之危的男人嘛。
那将他据为所有,应该是不错的提议吧?
*** *** *** *** ***
做了一个月的木乃伊,她的伤已经愈合了,而且经过段亚诺的治疗,她的身体上根本见不到伤痕,好像车祸根本没有发生过。
这个月,夏晓雪偶尔也在努力回想自己的过去,但是依然想不起什么。
每天,她都会在殷磊的怀抱中醒来,虽然她每次都关着门,但是殷磊总是在晚上偷偷地进她的房,偶尔他会偷个香,但是却从来不碰她。
一想起殷磊,她就会觉得很幸福。她已经开始习惯有殷磊陪伴的日子,如果她恢复了记忆,而她的记忆里再没有殷磊这个人出现的话,那她的人生将会如何呢?
夏晓雪抬头看看钟,殷磊也快回家了。她决定要做些什么来回报殷磊,她左右看看,然后目光定在厨房。
“好像听说过要男人爱上你,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她自言自语地说完,然后来到厨房,打开冰箱。
不打开还好,一打开可吓坏夏晓雪。冰箱里全都是已经过期的食物,很多已经发霉了。天啊,殷磊到底每天吃什么?不会吃这堆垃圾食物吧?
她不太赞同地摇摇头,“要出去买点食物才行。”说完,她拿起钥匙以及零钱,出门去了。
幸好殷磊住的地方是市区,所以商场比较多,她很快就买到她所想要的东西。
当她路过买报纸的地方,她看见斗大的标题,“夏总裁失踪,不知去向”,她拿起报纸,快速浏览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夏总裁对于她来说,很熟悉。
这时候,她的脑袋开始涌入零碎的记忆。不连续的记忆不断在她的脑里出现,她只觉得脑袋很痛,她跌在地上。
她依稀记得一些画面,有很多人围着她,但是她觉得这些人异常熟悉,这时候,她耳边响起一些人的声音,“你妈妈是狐狸精,你是狐狸精的女儿,你们全都不要脸。”
然后其他人开始附和,也开始对她拳打脚踢,可是她没有反抗,直到那些人打累了,她只是卷缩在一旁,开始偷偷地哭泣。
“小姐,你有事吗?”路人关切地话传进她的耳朵,她突然清醒。她摸摸自己的脸颊,居然有泪水。
她望向路人,只是淡淡地说,“我没事。”
然后,她收拾好散落一地的东西,站起来。
难道夏总裁与她有关?她的脑里闪过这个问题。
她下意识看看手表,惨了,殷磊快下班了,她决定把问题抛之脑后,因为她今天要做饭给殷磊吃。不知道殷磊看见她做饭给他吃,会有什么表情呢?
夏晓雪回到住处,一一把食物归位。
她穿上围裙,开始她人生的第一次做饭。
夏晓雪拿起刀,望着红萝卜,思考要如何切第一刀。究竟要不要削皮呢?好像不用吧?她还在犹豫。
“不管了,切下去吧。”很快,她切好红萝卜,虽然看起来形状有些怪异,粗细不一样,但是电视上切的也差不多这个样子吧。她自我安慰地想。
接着是洋葱,先把洋葱洗干净,然后像红萝卜一样切,但是为什么她一边切一边流泪,好痛苦,原来切洋葱会流泪的,她现在才知道。
忍着泪水,终于切完洋葱。可能因为有前两次的切菜经验,她很快把所有要用的菜都切好了。
切好菜,接下来要开始煮。她打着火,放油,烧热的油都弹到她的手上,很痛。不过她没有放弃,把材料倒在平底锅,盖上盖子。
她松了口气,发觉做菜原来一点也不难。
折腾了一个钟头的时间,她终于把菜煮好,她把菜一一放在饭桌,开始等待殷磊的归来。
等了一会儿,她的肚子开始不合作地抗议,她抬头看看钟,6点了,殷磊也应该回来了吧?她看看门口,没有动静。
她趴回饭桌,继续等待。
7点到了,门口还是没有动静。
8点到了,依然是没有动静。
9点到了,她的眼皮开始垂下来,不过她很努力睁开双眼。
10点到了,她终于敌不过周公的呼唤,睡着了。
夏晓雪睡得正香,门突然打开,她也因此醒来。她揉揉朦胧的双眼,抬起头,看到殷磊一脸疲惫的样子。
她飞奔过去,责骂地说,“那么久才回来?你不知道我在等你吗?”
殷磊看着夏晓雪,她就像一个妻子一样,等着夜归的丈夫。一想到这里,他勾起一抹浅笑。
“公司有事忙,所以我晚了一点。”他搂着夏晓雪,闻着她的发香。
夏晓雪推开他,“你晚回来的话,不会先打电话回家吗?害我等你吃饭。”
这时候,她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响起来,她红着脸,却不知道是气红脸,还是尴尬。
殷磊轻笑,“我带你去吃饭吧。”
夏晓雪别开脸,气呼呼地说,“不去。”
她赌气地坐回饭桌,枉她还特地做饭给他吃,可是他居然在外吃完了,而且不回来吃饭也不打电话告诉她,害她还傻傻地等他回来。
她拿起筷子,夹起菜,送进口,“好咸。”
她把口中的菜吐出来,她果然不是做饭的料,她挫败地想。
殷磊看着坐在饭桌的夏晓雪,看看她今天的晚餐,实在恐怖,鱼黑糊糊的,不知道能不能吃;菜更离谱,都焦了;红萝卜连皮都不削。
他忍着笑,“是你煮的?”
夏晓雪看着忍笑的殷磊,火气就马上冒上来,“对,是我煮的,怎么样?”
“为什么不叫工人煮?”他坐下来,看着夏晓雪。
“因为我想做饭给你吃。”夏晓雪吼道,“谁知道你那么晚也没回来,这是我第一次做饭耶!我以后都不要理你啦!”
说完,她走进房间。
这是她做的?她是为了做饭给他吃?他是个孤儿,自少就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他从来不知道家是怎么样的,他只是称这里为住所,而不是家。虽然,她煮的东西可能吃不下肚子,但是她却是全心全意地为自己做饭,有家的味道。
殷磊抬头看看紧闭的门,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他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因为她的心意,这些已经变成全世界最美味的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她的房间,轻轻地敲敲门,“雪,开门!”
“不开。”很浓重的鼻音,她哭了吗?
殷磊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威胁道,“再不开门的话,我就要撞门喽!”
五秒钟过去,门慢慢打开,露出一个小脑袋,“我不想跟你说话。”
殷磊走进她的房间,然后坐下,“乖,过来。”
夏晓雪不太愿意在他身边坐下,口气不太好地说,“干吗?”
他握着她的手,发现有大大小小的伤痕,这肯定是做饭的时候弄成这样的。他轻轻地吻上她的手指。
“你做的饭很好吃。”他淡淡地丢下这一句。
在夏晓雪听来,她却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做的那么难吃,“你骗人!”
殷磊搂着她,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心上,夏晓雪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是很难吃。”
夏晓雪气得想缩回手,但是殷磊紧紧地握住,“但是,因为你,所以变得很美味。”
听到他的话,她的火顿时无影无踪。
“下次晚回来,你记得打电话告诉我,别让我傻傻地等。”夏晓雪轻轻地说。
殷磊轻轻地点点头,给她一个承诺。
夏晓雪满意地窝在他的怀抱,她可以肯定她爱上他了,既然她爱他,那她是绝对不会放开他的,她要他成为她的男人。殷磊那么优秀,看来她要看紧一点,她才不想其他女人得到他。他已经贴上了她的专属标志,再也跑不掉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偷偷笑开了。
看着多表情的夏晓雪,殷磊无奈地摇摇头,这个鬼精灵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肚子饿了吧?”殷磊问道,夏晓雪点点头,那么久没有吃东西,当然饿。
“走吧,我带你出去吃饭。”他拉起她的小手,她环着他的手臂。
如此看来,倒像一对天造地设地情人,月老的红线已经悄悄地牵起彼此的小指,他们已经是属于彼此。
刚出门口,殷磊胃传来阵阵的痛楚,他强忍住,“殷磊,你没事吧?”
殷磊摇摇头,“没……事。”
夏晓雪看着一脸苍白的殷磊,有些迟疑地问,“你该不会是吃了我做的菜吧?”
殷磊点点头,“是你煮给我吃的,我当然要试试。”
他很肯定是食物中毒了,他抚着发痛的胃,不自觉呻吟出声。
“笨蛋,干吗把那些垃圾食物吃掉?”夏晓雪看见那么痛苦的殷磊,她忍不住哭出声。
“因为……是……是你煮的。”他痛得跌在地上。
如果让他们知道称为“魔鬼”的他,被一盘菜搞定了,肯定会成为笑柄,他的一世英名尽丧于此。
夏晓雪扶起他,“我送你去医院。”她把殷磊扶上车,然后把他送到医院。
经过一轮的抢救,殷磊终于脱险了,而坐在他旁边的夏晓雪却哭红了双眼,殷磊摸着她的脸,“哭什么?又不是死掉了!”
“笨蛋,笨蛋……”夏晓雪哭着重复。
“别哭了,反正我也没事了,对吧?”殷磊轻声地安慰。
“可是,是我害你食物中毒的。”她低下头。
“没有可是,是我自愿吃的,与你无关。”他帮她擦去泪水。
有谁看过“魔鬼”会轻声地安慰人呢?段亚诺一进来就看到这个令他掉下巴地情景,他夸张地说,“老大,你只是食物中毒而已,不是头壳坏掉吧?”
温馨地场面被这个不速之客打扰,殷磊不悦地眯起眼,“是不是想试试嘴巴被缝起来的感觉?”
差太多了吧,一边是“天使”,一边是“魔鬼”,段亚诺乖乖地闭上嘴。
“老大,你为什么会食物中毒?”段亚诺的好奇心又犯了。
谁知道他的话一出口,夏晓雪红着脸低下头,而殷磊也别开脸,该不会是吃了某人煮的菜吧?
段亚诺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类型,他又继续问,“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啊?”
殷磊冷冷地说,“不说话,没有人会当你是哑巴的。”
“他吃了我煮的东西,所以才变成这样的。”本来不出声的夏晓雪插了一句,然后,她低下头,殷磊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心痛起来。
“不用自责,反正是我自愿的。”他搂着她,轻声地安慰。
果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美女,老大可付出了不少。
这个情景,聪明的人都懂得退场,可是段亚诺是出名厚脸皮的人,他好像打定主意留下来看戏。
殷磊望着段亚诺,用眼神示意段亚诺离开,意思是“再不走,他可要遭殃”,看懂殷磊眼神的段亚诺,唯有放弃看戏的机会,自讨没趣地走出病房。
在房里的两人,殷磊正努力地安慰自责不已的夏晓雪,看来,今晚别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