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涟漪》月如钩

16、白哉到来

　　“我要离开了，小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记得有个叫居巢国的地方可以容纳妖怪，在寿阳还是陈州附近来着？”涟漪努力回忆前世的游戏内容。
　　“当然跟着你了。”小狐狸胡浩天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回答。
　　“跟着我？”涟漪惊讶地重复，“可是……”尸魂界能容纳活物吗？
　　“当然。”小狐狸斩钉截铁地回答，突然它脑袋一歪，抖着胡须问：“你不是想丢下我吧？我可是让你取了一半的名字。”
　　本来还有些烦恼如何处理小狐狸的涟漪闻言挑眉：“这和名字有什么关系？”
　　小狐狸瞪大眼睛，一下子从涟漪怀里跳到肩膀上，在涟漪耳旁吼道：“名字就代表灵魂的一半这句话你都没听说过吗？我让你为我取名，自然是认你为主的意思。”
　　涟漪揉了揉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说：“是听那些阴阳师说过这句话，可是，我还是……等等，认我为主？”
　　小狐狸无辜地看着她，点点可爱的小脑袋。
　　“这……”涟漪目瞪口呆地瞪着小狐狸，实在不明白传说中的认主程序怎么这么简单，而且……算了，反正还要在现世待一段时间，回尸魂界时把它寄养在朋友家里好了，想起初到现世时拜访的某个传说是妖狐后代的某大阴阳师，他家里到处都是式神神将什么的，多一只妖狐应该没问题。现在她比较关心的是：
　　“一个人的灵魂是重中之重唉，维系在名字上也太过儿戏了吧？”何况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灵魂和名字有什么关系。
　　迎接她的是狐狸鄙视的眼神：“真不知道你怎么在修行界混过来的，很多诅咒术都是有了真名就能发动了，你看琼华派那些道士不都叫的道号吗？”
　　道号不是自古以来的习惯吗？涟漪记得前世最牛掰的咒术——钉头七箭书，也需要真名，生辰八字，贴身之物等，还要连续四十九天不间断地施法才有可能成功，哪有小天说的那么严重？难道……
　　“小天，我能不能到你的紫府看看？”涟漪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紫府是修行者最重要的地方，她自己就连斩魄刀的刀魂都不能接触紫府，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
　　没想到小狐狸很爽快地同意了，用它的话说：“反正你是我的主人，要害我也用不着这么麻烦。”
　　涟漪很是感激，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设好结界后才小心地分出一丝灵魂力进入狐狸的紫府。
　　果然，“你没有真灵，难怪灵魂不稳定。”就是不知道只有它没有还是这个世界的生灵都没有。
　　“什么是真灵？”小狐狸好奇地问。
　　“真灵是灵魂的核心，可以稳固灵魂，保护灵魂，保证其不被别人控制，按说智慧生物都有的，对了，你知道有谁记得前世记忆吗？”
　　“没听说过，不过听说轮回就是全新的开始，只有大神通的人才能记得前世，怎么，难道你记得？”
　　是了，投生时轮回会将灵魂全部搅碎重组，只有真灵能保有宿世记忆，修行者渡过天劫就可以想起来，看来这个世界都没有真灵，这，到底代表了什么？

　　时隔一个月，再次回到平安京，涟漪竟然觉得很是亲切——至少，这落后破旧的地方没什么人可以将自己追杀到那般狼狈。
　　“这么偏远的地方，那玄霄肯定追不到了。”胡浩天虽然觉得这里贫穷落后，但想想自己是在逃命，也没那么多讲究了，“等我修为有成了，一定要将玄霄囚禁在更落后的地方，让他好好反思。”
　　涟漪心想：按照剧情来算，再过十九年他就要被囚与东海海眼啦，那是你有没有长大还是两说呢。
　　“对了，这边对妖怪的态度怎么样？”
　　“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啊。我也没有注意，好像对妖怪满宽容的。”
　　“是吗？”怀疑的声音。
　　“就算这边也对妖怪喊打喊杀也没关系，这边的人都不怎么厉害，最厉害的那个大阴阳师据说也有妖狐血统哟。”
　　“真的，那我们一定要去看看。”
　　“好啊。”

　　夏日，平安京街道上的店铺都早早地关了门，也少有人赶在晚上出门。相传，夏日夜晚的街道上，会出现很多面目可憎的妖怪，它们像赶庙会一样，成群结队的在街道上游行，凡是亲眼看到的人，都会被恶鬼诅咒。
　　“哇，这就是你说的‘百鬼夜行’吧，真壮观。”出生不久就被追杀没见过大世面的小狐狸兴奋得两眼放光，恨不得加入夜行行列：“看来这边对妖怪果然宽容，就这么在大街上横行都没有人管。”
　　“这些小妖魔，不成气候的，况且他们也甚为乖觉，若肆意伤人，那些阴阳师龙神之子什么的也不是摆设。”
　　小狐狸顿时觉得无趣，蔫蔫的缩在涟漪怀里。突然，狐狸有振奋起来：“主人，快看，那里有个人唉。”
　　涟漪顺着狐狸爪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个小黑球蜷在角落。涟漪走到近处，才发现是个脏兮兮的男孩儿，他太脏了，以致于涟漪都无法看清他的脸，衣服和皮肤一样呈黑色，很难分清界限。而且男孩儿身上多处受伤，失血过多，虽已经没流血了——涟漪怀疑完全是没血可流的缘故，但看起来快要死了。
　　没想到男孩儿灵力不凡，见到死神状态的涟漪抱着只狐狸走向他，吓得瑟瑟发抖，眼里满是惊惧，却有骨气地没有吭一声，也没有求饶。
　　涟漪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对小狐狸说：“小天，我记得灵狐血是疗伤奇药吧？”
　　“那当然，我们灵狐的血可是圣品，只要还有口气都能救活。”狐狸抖着胡须得瑟，瞥了一眼男孩儿：“你不会是打算救他吧，一个凡人而已。”
　　涟漪笑眯眯地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嘛，救人一命可是不少的功德哟。”
　　“反正你是主人，随便你。”
　　见狐狸同意，涟漪小心地取了狐狸爪子上的一滴血，喂给男孩儿，见男孩儿恢复生机才满意地起身走人，当然，男孩儿的挣扎反抗什么的，忽略吧，反正是为了他好。

　　“你怎么在这？”涟漪刚一回到住处，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杵在门口。
　　“你都上哪去了？”来人不答反问。
　　“呃。”面对如此寒气逼人的问题，涟漪有些心虚地回答：“就去生前的家乡看了看。”悄悄抹了把冷汗，白哉的寒气功终于突破到六月飞雪的地步了吗？
　　“……哪里？”
　　“啊？”
　　“你生前的家乡在哪里？”
　　“咳咳，在神州。”
　　“神州？”白哉的眉头紧皱：“神州有结界保护，怎么会有灵魂落到尸魂界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呢，可能是我死亡时在神州结界外吧。”
　　“是吗？”白哉不置可否，语气又严厉起来：“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擅离职守。”
　　涟漪干笑：“我知道了，再也不会了。”暗自腹诽自己的前任还不是什么事都不管，连鬼族动乱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对了，你怎么来现世了？”趁空气开始回暖，赶紧转移话题。
　　白哉深深地看了涟漪一眼：“龙神神子事关重大，可能影响到尸魂界平衡，我来检测。”
　　“那结果呢？”
　　“龙神神子感化鬼族，已经回到她的时空了。”
　　“是吗？”这么苏的结果，果然是少女漫画吧。
　　之后就是一片沉默，白哉本就不善言辞，涟漪则在惋惜没能参观龙神神子回去的过程——多好的参悟时空之力的机会啊。
　　小狐狸实在不耐烦在这里装雕塑，从涟漪怀里跳下来：“主人不给我介绍这个朋友吗？”
　　白哉才看到小狐狸——之前只注意到心上人了，汗——问道：“这是你从神州带来的？”
　　只有白哉能把疑问句说成陈述句了，涟漪汗了一下，点头：“我看他被追杀得无处容身，就带过来了。”
　　白哉皱眉：“你回尸魂界后如何处理？”
　　涟漪笑道；“不用担心，小天很聪明的，它自己就能生活，再说我在现世也结识了几位好友，也可以帮忙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