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我眯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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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眯起眼睛盯着电视机，KM电视台正在播放一个新人组合的宣传片。允浩乖乖地呆在书房里伏案工作。
这么些年来，经历了很多事情，却没有明晰的线路可以找到原点，所以并没有再过多的去寻觅质问过往。
其实意义都不大。
原来曾提过和允浩回来以后要去领养小孩，走了很多孤儿院都没有合适的人选。允浩说最起码要找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我不介意孩子的人种，但是允浩考虑到了以后这样的组合家庭会让孩子和我们之间有隔阂，就暂且放下了这件事。
在L.A的生活很平淡，我还是喜欢睡得的很久。起床之后往往都是用卫星电视收看韩国的节目。我起床的时候允浩基本上都已经去忙了，但这样循环往复一天一天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允浩也已经对让我给他做早餐的梦想破灭了，乖乖的学会了自己熬粥，烤面包，然后每天在饭桌上留下便条让我去吃掉。
大多数时候我看到它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冷却了。
允浩和我都一直以为，像这样的事情是该由金在中来做的。到最后却恰好调换了一下，和想象中的正好相反。
以前都是我被允浩的大嗓门吼起来，默默地去做早餐，在厨房里听着允浩费力的叫有仟，俊秀和昌珉起床，动静特别大，从卧室传来的嘈杂声纯粹就是一场恶战，乱七八糟。我静静地把食物摆好。等到大家都出来了，昌珉就迅速的把早餐吃完，窝在沙发里再多睡一会儿。有天和俊秀都是在半迷糊状态缓慢地吃东西。允浩有时候也会吃到一半耷拉着脑袋又眯上了眼睛。结果最后还是得全部被我一个一个推醒。
现在的早上永远不可能那么热闹了。
今天早上起床以后感觉特别饿，允浩照例留下了便条和早餐。
或许是早就形成习惯了的事。
我才把它们弄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平常几乎没有人给我打电话。
手机铃声是我原来特别喜欢的Proud。
Proud of your love
以前不觉得这首歌有什么特别，有一次在武道馆的演唱会上，大家都在唱这首歌的时候哽咽了，和台下的Fans一起哭。只有我和昌珉没有掉眼泪，后来再回过头来看这场演唱会的时候我还说看其他人都哭了不得不摆出一副要哭了的样子，不过最后还是以专业的素质结束了全曲。我记得有仟是哭得最凶的一个，俊秀说他看有仟哭他也就哭了。允浩……百感交集之下，平日里坚强的他也红了眼眶。
我看那一段的时候真的觉得我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冷血。
当时的感动一定是有的，只是我没有发现。
克制住自己不去想沉重的过往，压抑住自己不去想经历的困难。
就一定可以不流泪。
电话是昌珉打来的。
哥啊，我结束这部片子的拍摄就要结婚了。
你别那么冲动啊。我微微吃惊，转念一想又没有什么立场说这话。
哥不也是冲动着呢嘛。哥当初可比我冲动多了。昌珉有点调侃的笑。
咳，那你以后还继续活动吗？我懒得和他辩论。
要啊，应该要吧。不过得等兵役过后了。昌珉无奈得叹了口气。我都忘了在韩国有兵役这回事了。我和允浩都拿到了在LA的绿卡，不用服役了。俊秀和有天两个人倒是服完兵役回来了。因为没有太严重的伤病，身体素质不错，加上两个人的志愿，所以选进去的时候了两个人都进了海军，之后的就不太清楚了，反正两个人到最后都活蹦乱跳地回来了。
和昌珉又聊了一会儿，他说想婚后过段时间就去服役。我说那好啊，你就等新娘子熬成旧人再回去。他说他也没办法。
本来就没有那么多路可以走，岔道的选择在第一次就已经明晰，接着该走下去的路自己本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只是偶尔会装傻。哪怕自己会困惑一阵，到最后都会明白很多事情是改变不了的，只有接受。如果昌珉再不作出决定，他的女友是否会继续等待也是悬而未决的疑题。
最折中的办法，不太好，也不算坏。
我这才忽然惊觉昌珉也是而立之年的人了。当初那个抱着猫咪喂牛奶的小孩子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即将成家的男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真的老了。
不像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可以天天照镜子。眼角的细纹一天比一天深，早已没有了当年金在中的倾城容颜。
昌珉也要成家了。
不过我想，就算我已老去，郑允浩的心，还是金在中的。
就像他为了我放弃他所疯狂期待着的一切时，没有名气没有掌声没有鲜花没有尖叫。
只有不断反复的生活和金在中存在于他的世界。
却还是无怨无悔，在我身边。
在中啊。允浩终于从深深的里屋走廊出来，拿着一个文件夹，看上去像是要出门。我仰起头看着他。
我出去一下，你有时间也多出去走走吧，老闷在家里不好。允浩蹲下穿鞋，还是那该死的迷人的队长Feel。
恩。
我在嗓子里呜了一声。
也只是说说而已。
直到现在我在LA还会迷路，英语又破，就像原来我们在日本发展的时候，不能出门，语言不通，无聊得不行。但那时候我们有五个人，我们是唯一拥有的彼此。
现在我只剩下允浩了。
允浩听到我的回答满意地点点头，又对陷在沙发里的我笑，轻轻地合上门，锁舌又再一次和锁孔闭合。
终于还是陷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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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缩在沙发里，脖子难受的扭着，不一会儿就开始酸痛。我吸了口气坐起来，犹豫了一下，迈进了工作间。
是一间小小的录音棚。有多出的闲置的房间，允浩就给我改了一间录音棚。设备之类的还都是像模像样的。我靠在柔软的吸音墙上，顺着纹路轻轻地抚摸。
这间屋子其实比原来在旧居我，允浩和有天的工作室还要大一些。线路还是很多，允浩细心地把同种设备的线用胶带绑在一起，免得弄乱。
我经常就只是呆在这里。
吸引墙给人一种很温暖很踏实的感觉。
在这种柔软的空间里，默默地看着。
那些设备好像已经快忘记该怎么使用了。
很难说我和允浩在LA的日子是不是让我几乎成了废人。
毕竟以前，所有的心愿排在一起，首位的是和允浩在一起，和他相爱。现在这个愿望似乎达成了，不知不觉排在第二第三位的愿望全都消失了。消失在我的记忆深处。
整个人干枯得像是失去灵魂的尸体，我才发现现在的金在中生命里只有一些曾经的回忆和郑允浩。连追求梦想的力气都消失殆尽，力不从心。尽管音乐曾经是我全部的力气，是我生存的勇气。
恍惚间移动了身体。我坐到了柔软的扶手椅上，按下了开机键。
程序里空白的五线谱让我找回了失落已久的感觉，终于让我的记忆再度苏醒。那段关于热情，执着，美好与梦想的，与音乐为伍的时光。
重燃了我，新生的勇气。
在电脑面前坐了一天，把想到的曲子写了下来，又整理了一下，我丝毫没有发现允浩已经回来了。
在中啊。允浩轻声唤我。
恩？我抬了下头，但是眼镜并没有离开屏幕。没过几秒，允浩就走到我身后用手肘轻轻地环住我的脖子，俯下身来靠着我。我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温暖的目光犹如青阳。
在中啊。唱歌吗？允浩喃喃地说。连听声音都能感受到刻意装出的漫不经心和游离。我不自觉的颤了一下，换忙转过身，正对上他的眼睛。
那个，昌珉今天来电话了。……我极力掩饰我眼里的慌张。
说什么了吗？
说拍完现在这部戏就要结婚了。嗯……然后去服兵役什么的……
允浩微笑了一下，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又伸手去拿鼠标保存我的文件。
那不是很好嘛……那小子……也长大了啊……
屏幕上的光芒把允浩的脸映成各异的颜色，他没有将刚才的谈话继续下去。那是块伤疤，直到现在，就算再问起来的时候还是不后悔，就算已经结痂了很久很久。也依然会在触碰的时候有撕裂般的疼痛，脓血即将炸裂的紧张。
我们都还想唱的。
曾经许诺无论如何要在一起唱一辈子的。
现在我们都有理由去推脱，那是年少轻狂。
我从背后把允浩抱住，和他用同一个频率呼吸。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
允浩啊。我低声呓语。
怎么？
我……想回韩国。
……怎么……好。等我安排一下吧。
恩。
允浩叹了口气。回过身把我圈在怀里。我知道他什么都懂。
懂我既想逃离却又怀念的懦弱，懂我坚定如初的隐匿在心中的祈愿与美好。懂我的不甘我的自责我的温柔我的尊严我的骄傲我的任性。
这世界上除了郑允浩没人能够再受得了我了吧。
哪怕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索取着，也依然有这么一颗心在宽容着我。
他把他能够给我的，都给我了。
全部。
全部，都交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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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的时候，我和允浩又回到了韩国。公司最近经营得不错，所以就干脆让他和我一起过来玩几天再回去。他没有推脱，就和我一起回来了。
距离上一次回来，时隔两年。
金浦机场人来人往，暖黄色的光芒穿过透明的玻璃投射在洁净的米黄色瓷砖上，我弯下身子，看着地面，地板上清晰地映着我的脸。允浩拖着箱子在我身边走着，看着我做出这么傻的事只是停了下来，假意无奈地说，WULI在中啊，到底什么时候才长得大。
我听了这话迅速地站直，伸手推了他一下，拖着箱子就往前走。
允浩很久没有动，我身后一直没有传来行李箱的轮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我终于按捺不住转头回去找允浩。他一见我回头就拖着箱子往我这边跑。
在中我等你回头等了二十秒。
早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我就该不回头，你就呆在那吧。
……没关系= =
奇怪的气氛持续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允浩开始和我玩起文字游戏了。
呐，先去旧居还是去逛逛？允浩拦了辆出租车，把箱子往后备箱里塞，边放东西边问我。
……允浩啊你长脑子了么……有拖着旅行箱满大街溜达的么？
……在中你知不知道行李是可以存的= =
总之不方便的事情请不要做！！
= =好。听你的。
嗯。我无语的钻进车里。
旧居还是老样子，只是相比较以前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干净了很多很多很多倍。俊秀和有天现在就是住在这里的。来之前给他们两个打了电话，他和俊秀在日本福冈赶通告，是兵役回归的一辑，宣传期可能会长一些，暂时回不来。本来想热热闹闹地玩几天，结果工作依旧是那么的让人不尽兴。
我走到厨房，发现冰箱上有一张便条，很娟秀的字体，写着【打扫干净了！】。要是这是男人的字的话我只能膜拜。
拉开冰箱。
真是豪爽的做派，满的。
旧居的钥匙我们五个每个人都有一把。在韩国的话我们一般都是住在这里的。我们一起交了好几年的租金，房东有时候都习惯了空屋的存在，跑来为我们打扫一下。以前基本上不住，现在俊秀和有天倒是把这里利用的淋漓尽致，在韩国几乎就是住在这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房东先生是不会如此慷慨的赠送食物的，如果是俊秀和有天往里面装的东西，那估计里面的蔬菜已经烂得惨不忍睹了。至于刚才我看到的蔬菜是水灵灵的这一事实是否是幻觉……
我拉开冰箱又确认了一遍。
确实没烂= = 。
好吧金在中同学确实是不适合当侦探的。
正在我纠结到底为什么冰箱是满的时，门铃声响起了，我听到允浩去开门的声音。
昌珉哪。允浩的声音听起来挺高兴的。
允浩哥……你们到得挺快的嘛~昌珉回了一句，有点不甘心的语调。
我还以为我能比你们先到= =
哈哈。是在中跟你说的？我们今天到？允浩又开了口。
恩。
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个人突然就开始尴尬，都沉默下来。我呆在厨房里没说话，把冰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往外拿，想做一桌子菜来为自己接风洗尘。虽然我并不饿。洒脱的完全忽视掉门外两个还在发愣的傻大个。
大眼瞪小眼的，笑死人了。
没过多久这两位就会自己解冻的。
乍一看似乎变了的，或是觉得跟自己越来越陌生的，曾经和自己熟悉的人，在经过小心翼翼的触探后，还是会觉得原来这个人虽然变了，但是给自己留下的感觉，那些言语和共同的回忆还是没有消失，依然留存，深深地印刻在脑海深处——散发出淡淡的馨香，依旧充满旧时的回甜。
毕竟那么久没有联系，以前再怎么亲密熟悉也会觉得有些尴尬。
我哼着小曲儿，在厨房里忙得晕头转向。昌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直到冰箱门响了一下我才惊觉转身。眼见昌珉手里拿着饮料。
哥，没有酒。他挥了一下手里的饮料，怪无奈的皱起眉头。
本来今天就没有准备嘛。叫你过来本来是想出去吃一顿的，哪里知道这里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啊。你们不是好久没有吃过我做的东西了么，干脆凑合……你实在是想喝酒就出去买一瓶吧。……诶你记得你在出道之前的时候和我们一起去喝苦饮料，醉了，到后来公司发现了，让我们写检讨的时候，就你自己写了个“我没有喝酒”出来那件事么？
昌珉被提起往事，有些尴尬地把易拉罐打开。
哥，有些事是有原因的。昌珉看着我把锅里滋滋冒着热气的菜铲起来，咽了一下口水，又端起了手里的饮料。
下次和恩希说好，让她记得买啤酒……昌珉盯着菜喃喃地说。
这……你女朋友恩希来打扫的屋子啊？菜什么的也是她买的？我愣了一下。
啊。我让她帮一下忙。昌珉点点头。
我没理他，再次认真的对付手上的活。把锅里剩下的菜全部倒到盘子里，昌珉识相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把菜端到外面，还乖乖地回来拿碗筷。
对食物的热爱依旧啊。
那个恩希。下次要好好谢谢人家吧？心里默默念着，我解下围裙走出厨房。允浩和昌珉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前，谁都没敢动筷子。
吃吧。好久没做了，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我拉开椅子坐下，捧着装满果汁的玻璃杯把他们两看着。
诶？我还以为允浩哥天天都能享受到呢……在中哥你不够贤惠啊……昌珉夹着菜吃吃的笑着，简直像个二百五。
我瞪了一眼昌珉，没说话。允浩和昌珉迅速开动，大口大口吃着我做的饭菜。
说实话，他们两那猪一般的吃相让人心里很爽。
你也吃啊。允浩抬起头来，看着我还是抱着玻璃杯，就把碗递过来。
不饿。你们吃。我摆摆手，继续喝果汁。允浩投来有些埋怨的眼神，想说些什么但是当着昌珉的面又不好发作。昌珉依旧认真的吃着饭，几乎是没怎么嚼就直接咽下去了。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哥做的菜有这么好吃么？我笑着问昌珉。
恩。
没有抬头的允浩和昌珉同时回答。
这才想起来，其实在允浩面前我也是哥。
这时昌珉的手机响起来。昌珉没理，手机就兀自响着，在桌子上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
哈，怎么不接？允浩指指手机。
没什么好说的。昌珉无所谓的笑了一下。
那还不如不接是吧？看着昌珉不屑的神我挑了挑眉毛。昌珉没有说话，低下头来继续吃饭。之后手机也在没有响过。
吃完之后允浩说他去收拾碗筷，厨房里很快就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哥，其实我一点也不爱她。昌珉瞪着桌角的手机说。
我把手机推到昌珉面前，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毕竟这样的昌珉，是有很多很多人爱着的。不过弱水三千，从中选择也一定很难找到真爱。
人生太短，来不及相遇就错过。
命中注定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昌珉发了会儿楞，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了起来。
好，有时间再来。我轻轻打了下昌珉的肩膀。
恩。帮我给允浩哥说一声吧，我就不过去了。先走了。昌珉板着脸，面无表情的说。
好好。你走吧。路上小心。
恩。这时的昌珉，终于有了一点点笑容。
昌珉是过于理性了，爱与不爱之间，只需要做出一个选择，然后让你的心相信你的选择，跟着做，然后成为习惯就可以了。
相信就是全部。
可以控制的。所以哪怕是欺骗自己到最后都会变成真实。
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只是你仍然决定由于她共度一生。
我记得有人说过，对爱情的悔悟并非是在结束的时候，相反是在开始的瞬间，当冲动的欲望渐变凝结成所谓的习惯和责任，即使没有爱情，离散也像是撕裂了一块。哪怕为了自己的习惯和另一个人的依赖，也会忍耐着继续下去。不爱，不虚伪，但是也绝不是当初心跳的眷恋。
这才是爱情的真相。
我在SEASON的谈话上好像说过，我是和另一半在一起太久了会烦她的那种。但是如果从开始就只是当成朋友而不是另一半，平平安安的相处下来，根本就不存在烦与不烦。没有人给过我这样的假设，但是我知道昌珉在这一点上和我很像。我可以肯定的是昌珉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爱过她。
这个小孩太认真，太成熟。
太累。
所以在距离现在那么久远的一次经历中我选择了放弃。
我不知道那时候的选择如果不是这样的那么我的生活会不会有什么变化。不过再倒回去想想，我欠每一个人都那么多，我能得到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已是万幸，那我又何苦再回到过去折磨自己。
但不可否认的是，沈昌珉在我心中的地位。
曾经。
就只差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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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身上的水汽还在飘绕，允浩站在门口，一把把我拉进怀里，我轻轻的和允浩拥着，允浩也就那么温柔的把我拢在怀里。
一瞬间，我有那么一丝迷茫。
允浩到最后也什么都没有做。
他知道其实我一直很痛，但是因为我爱他，我的身体可以被迫接受这种痛苦。我明白他也是因为爱我，我也清楚每一次抵达深处的痛苦都像是极刑一般摧残着我。
并不是有些人想象中的美好。
那并不是圣洁的仪式。
真实的触感总比柏拉图式的想象来的真切。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