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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悲剧生活 明天不仅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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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作为一棵草,什么样的生活才是最好的,那么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肆意。”草的生活就是一种味道,叫做肆意。人家说墙头草,两边倒。草就是可以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我不知道我的祖母潇湘黛玉有什么样的坚持,可以知书达理,被称为有“咏絮之才”的女子。我只知道我,潇湘遥遥不行,我很累。自从我一鸣惊爹娘后,我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上午就被奶娘像牵牛(原谅在草的见识中,只知道牛是用牵的)一样,牵着去散步。爹和娘说,这个是为了让遥遥快点儿学会跑步。
我很不满,用树哥哥的话说就是“我那个去了,牛那样被牵着,还怎么跑步。”
于是我反抗了,我用树哥哥和风哥哥告诉我的,残缺不全的见识,去和爹爹理论:“爹爹,遥遥不喜欢被当成牛。”
爹爹一听到这句话就笑了,他那俊朗的眉眼张开,美得那个什么,对,惨绝人寰。我痴痴地看着爹爹,爹爹则继续眉目带笑地看着我。“遥遥怎么就被当成是牛了?”那笑中深藏着地味道,让我觉得很是不好意思。可是要我每天和奶娘像牛一样散步一个上午,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
“不要爹爹,遥遥不要当牛……”我坚持着我的决定。
沈谨之倒是个会疼人的人,就答应了,可是在我心满意足离开爹爹怀抱的时候,他一脸严肃地自语“应该可以给遥遥启蒙了。”
那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我已经沉沉地睡去。爹爹和娘亲惬意地睡在床上。娘亲媚眼朦胧,半睁着眼看着爹爹“谨之,遥遥还那么小,真是适合启蒙么?”
爹爹原来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娘亲,以为美人会提出一些适合在床上的要求,可是美人说却说的是躺在一边已经不醒人事的小美人的话。这中情况估计就是树哥哥说的:“一盆冷水灌顶,透心凉呀。”
于是我的爹爹就把他没能满足的欲望报复在我的身上,他恨恨地看着我说“明天不仅要她启蒙,还要她习武!”
那是怎样一个悲剧的夜晚呀,自从那个夜晚以后,我就再没有权利和娘亲一起睡了。每次我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诱惑我的娘亲的时候,爹爹总是将他的身体隔在我们中间,将我们的视线断开,美其名曰:“琼儿,你心太软了,多看几眼遥遥就会什么都答应她了。”
我承认其实我是很希望娘亲答应我的一切要求的,可是到了这个地步的时候,我就会说“我才没有,我只是想要和娘亲一起说说话而已。”
奶娘说爹爹是个会疼人的好男人。可是我觉得,爹爹会疼的人,只有娘亲。
我那时候才一周岁多一些,爹爹就让我辰时起床,自己穿衣蹲马步。那是怎样艰辛的日子呀,每天蹲一个两个时辰的马步,蹲得自己像个树桩子。虽然我前世做一棵草地时,偶尔也会站得一本正经,一天都不动一下,可是要这样曲腿缩腹,平举双臂地站一上午就是在是太痛苦了。
树哥哥常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猜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上午习武,下午习字。字是什么?就是用一根小竹子和毛做的叫做笔的东西,沾着黑乎乎的水儿,在纸上歪歪扭扭乱画的东西。
一团黑乎乎就是一个字,一排黑乎乎就是一句话。一片黑乎乎就是一篇文章。一叠黑乎乎的纸就是一本书……
我上午习武,下午用颤抖的手握着笔,歪歪斜斜地写字。我常在想很多年后我的字还是那么不堪入目,是否是因为启蒙的这些年头,每次都是用已经颤抖的手写。然后习惯成自然地喜欢写字时带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