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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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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白哉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的脸和绯真的似乎重叠在了一起,但是,还是不一样。
绯真会温柔的笑着向自己问候,而眼前的少女只会躲闪着,小心翼翼的。
朽木白哉记得那一天的尸魂界,阳光明媚。
抚摸上粗糙的木板,反射的阳光有些晃眼,吱嘎一声,门开了。
入眼的是一个干净的屋子,带着氤氲的香气。躺在地板上的女人皮肤苍白,却有着温文尔雅的气质。漂亮的脸庞,镶嵌着一副清明的眼睛。看到来人,马上挣扎着爬起来。
朽木白哉看着眼前苍白的脸,马上冲过去扶着,让那个女人躺下,那个女人,是朽木白哉最爱的夫人,绯真。
绯真看着她的夫君,温柔如水的眼神,她说:“白哉大人,给您添麻烦了。”
朽木白哉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眼前的人儿,他害怕,害怕自己的眼睛一脱离她,她就会像烟一样离去。朽木白哉小心翼翼的握起绯真的手,冰凉的。
绯真今天和以往不同,平日里会安静的等着自己说话,今天却突兀的开口,“白哉大人,绯真可能不行了。”
朽木白哉皱起他好看的眉头,握着绯真的手紧了又紧。
绯真自顾自的又讲了下去,语气间断着,困难的讲,“请一定要找到我的妹妹;但找到她后,决不能让她知道我就是他的姐姐。请瞒着她,然后用您的力量代替我守护她。我舍弃了妹妹,所以我失去了让她唤我为姐姐的资格……但是,我非常希望……那个孩子能称呼您为哥哥。”
朽木白哉握着绯真的手换了一换,他感觉的到,手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快结成冰了,他说:“好。”
绯真笑了,还是那么温柔,朽木白哉就是被这笑容所吸引,才爱上了绯真。可是,眼前的笑容为何会这样刺眼,朽木白哉不禁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谢谢,直到最后,还给您添麻烦,对不起。没法报答白哉大人对我的爱,对不起。与白哉大人一起度过的这五年时光,绯真就如同生活在梦中一般。白哉大人……”
朽木白哉知道,这是最后的结局了,但是他不能这样,他要挽留,他不能让他最爱的女人在他面前就这样死去。
手里的温度顿时消散了,眼前的人的眼睛不复清明,慢慢的合上,他说:“绯真,我爱你。”这句话不说,以后没有机会了。
五年,绯真陪伴了他五年,这五年,不管是谁都过得很辛苦,但绯真没有怨言,朽木白哉也没有怨言。
窗外飘起了樱花雨,稀稀落落的。
一点一点的光晕从眼前的人身上散发出来,扩散了,一阵光芒闪过,独留屋内一人。
脸上冰冰凉的触感,绯真走了。
走出屋外,满眼的樱花,是绯真的最爱,管家走了过来,朽木白哉没有表情,只是说:“夫人走了。”淡淡的说,管家愣了一下,马上退下,他,忽略了家主脸上的泪痕,是被樱花花瓣挡住的。
朽木白哉看着自己的斩魄刀,刚刚震动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千本樱,连自己的斩魄刀都是樱花,那是说明,所有我在意的都像樱花一样,会快速的失去吗?
所有的樱花都落下了,那一年的樱花季结束了。
朽木白哉看着明朗的天空,绯真,多久了,你离我远去已经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