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爱吗》许西宁

7、第 7 章 一路上，他

　　一路上，他都没有开口讲一句话，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这可苦了我了。他一米八五，我一米七二，腿他比我长，耐力他比我好，火气他比我大，因而，我成功地完全可以预料到地扭到了脚。
　　一开始，我还觉得没什么，不用通报前方一米处那货了。可很快，脚踝处就有了明显肿块，我只能停下来查看伤势。前头那货终于肯回头了，一看我这副腔调他立马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蹲下身，招招手，我就乖乖地攀上去，一如多年以前。
　　走了一段路，我都快睡着流口水的时候，好像听见那货嘟囔了一句：“又重了。”我一惊，口水就滴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巧，我的砖头响了。按下通话键，我喂了好几声，也不见有人搭话，刚想挂断，突然听到一个熟悉得我想去死的声音。我听见那声音说：“宝宝，我们都不是孩子了。”是百里！
　　我几乎都要喊出来了，可被人抢先了：“百里，其实你是爱她的。”声音挺空灵的，八成是程宝宝。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才听到下文：“百里，那天的电话我也有在听，没想到，那么幼稚的也可以那么理智，你看我，那么理智的现在是不是很幼稚？”
　　“她和你很像又很不一样，你很明白你想要什么，而她，很想要守护她想要守护的，我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
　　“百里，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残忍？”
　　“你是第一个当面告诉我这个事实的人。”
　　“你还真幽默……”
　　“过奖。”
　　我还想听下去，电话却断线了。手机屏幕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荧光，陌生号码，不认识。
　　南宫把我往上托了托，我严重怀疑刚刚那段狗血的文艺对白被他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我有能怎么办呢，我只能把手机轻轻地放回口袋，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一种踏实感油然而生。
　　“南宫，谢谢你。”
　　我说得极小声，但我知道他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