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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无奈的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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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阡裹着厚厚的睡衣,又在睡衣外面加了一层厚厚的棉被。直到确认自己已经被封闭的密不透风才敢闭上眼睛。两只耳朵却灵敏的听着门外,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赶紧想办法逃。
她如此防备是因为她的新婚老公——戚俊轩在出差一个礼拜后终于要回来了。
想到这里,曼阡禁不住流露出浓浓的悲哀。戚俊轩,26岁,身高185,体重75kg,一张专门给女人专门用来花痴的脸。手段雷厉风行,才华卓然傲人。最让人心动的是庞大显赫的家境。他更是目前垄断亚洲电子产业领域戚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这样独天得厚的条件连曼阡都忍不住叫嚣老天你怎么能把那么多好处都给一个人?
而能嫁给这样一个人,如果说委屈绝对让人觉得矫情。曼阡不敢说委屈,也确实不感到委屈。只是觉得如果是两年前的她一定会喜气洋洋的披上嫁衣,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是戚俊轩的女人才好。这种幸福也许肤浅到只是用相貌和财富堆砌。可是人们毕生追求的又是什么?无非金钱财富,软玉温香,虚荣自尊。
然而她忽略了自己会成长,生活会变故,曾经向往的财富荣耀会如此轻易的拜倒在名为爱情的虚幻中。
曼阡是一个现实的女人,但她毕竟也还是一个女人,有着最细腻的情感和埋藏在体内最深刻的渴望。
她是那样浓烈的爱着,又同样浓烈的被爱着。
名曰为爱情的东西让她抛弃了自己所追逐的虚荣,又让她拾起曾经所鄙夷的感情。
有人说安曼阡你明明是极度自尊的,却能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抛弃一切。
曼阡却说我明明是因为爱情才拾起人性的自尊,抛弃的是浮华,得到的是真爱。
抛弃还是被抛弃,这永远是个说不清的东西。
爱情的世界很大,大到曼阡能包容一切眼光与质疑。爱情的世界也很小,小到三个人就铁定窒息。
所以当她决定嫁给戚俊轩时,她站在康文鑫面前一件件脱落自己的衣服。她记得她当时紧张的连呼吸都忘记了,连解衣的手都是颤抖的。
康文鑫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说要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他。
“你爱我吗?”
“只爱你。”
康文鑫的吻激烈的落在她的脸上,唇上,脖子上,锁骨上……
可是最终他却推开了她。
“明明知道你要嫁人却可耻的夺走你第一次,这是禽.兽干的事。干干净净的嫁给别人,才会更幸福。”
曼阡当时哭的不成样子,抱着他又打又亲又咬。说不清是痛心还是感激。
她知道康文鑫是爱她的,今天却知道他的爱已深厚到如此地步。
康文鑫问她:“你不能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承受不了别人的目光的吗?”
曼阡使劲摇头说:“我对你的爱能够包容一切目光。可是那个人却能包容我的过去,给我最安全的庇护。你懂吗?”
康文鑫苦笑:“你的过去我从来都不懂,但我知道你不告诉我是为了我好。可我很难接受自己被你抛弃的事实。”
曼阡哭的撕心裂肺,却也只能不停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能说会道,口齿伶俐,此刻的语言却匮乏到仅剩一个对不起。
单调的惹人心疼。
康文鑫仰天长啸,按着她的肩膀抽泣。“如果嫁给他你能快活那你就嫁吧,你快活我也就快活了。”
曼阡为他一点点擦干眼泪,这个坚强的男人她从未看他哭过,必然是伤到最深才洒泪吧。
“答应永远爱我。”
“好。”
“既然如此,我放手。”
曼阡有着最细腻的情感和渴望,可终归得屈从于现实。因此她还是嫁了,承载着一份她认为不可磨灭的爱披上嫁衣。
她终究还是嫁给戚俊轩了,与两年前幻想的幸福完全不同,现实是异常苦涩和难过的。
就像现在她躺在床上把自己裹得和在南极冬眠一样,害怕那个男人敲响她的门,躺在她旁边,和她做着那种事。
早死晚死都是死,她坚持,越晚死越好。
后来戚俊轩回来了,他喝了一些酒,有些微醉,对她说不好意思工作繁忙让她等了一个礼拜,连新婚之夜都没有陪她,就把今天当作新婚之夜好了。
曼阡忙说没关系没关系,工作重要。其实她心里巴不得他再晚些回来呢。
他又说工作应酬喝了些酒,心情不好喝多了。
曼阡试探性的问你心情不好是因为……我?
戚俊轩说我父母说了你家的事,我们家欠你家很多。所以虽然不能爱你,但是我会尽量对你好。
不能爱我吗?曼阡苦笑。真是一桩怪异的不得了的婚姻。戚俊轩看起来是个温柔的人,纵然说出不能爱你这种话有些伤人,可她并不期盼他的爱。她明明很害怕他。
正当她放松警惕时,戚俊轩却扑了过来。他力气很大压的曼阡几乎无法动弹。
她大惊,他不才刚刚说不爱她吗?这又是做什么?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婷婷曾经和她说过的话。“男人的爱和性是分开来的。即使没有爱也可以上床。”
曼阡悲哀的意识到,戚俊轩正在对她履行所谓的夫妻义务,或者把她也当作他无数的床伴之一。
她也早有所闻,戚俊轩的风流情史。
事实也的确证明他经验丰富,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精心设计的南极冬眠套装扒光。曼阡肤若凝脂,吐息如兰,娇媚的让人立刻就有采摘的冲动。曼阡很美,她的美丽足够勾起男人的欲~望。即使那人是天子骄子,即使他从来不缺女人。
然而她脑袋里有一处正拼命提醒她不可以不可以。她在他身下胡乱扭动挣扎着,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可又不敢太大声,微弱的抵抗更把她身上的男人撩拨的心猿意马,纠缠反倒更猛烈了。
戚俊轩本就喝了酒,身体沉的可以,他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折腾的人生疼。曼阡觉得他有些怪,她敏感意识到这并不是这个男人的本性。
其实他喝酒确实也有她的原因,他觉得如果自己清醒的和一个几乎陌生的女人发生那种关系他真的难以接受。
尽管这个女人足够美,他也确实有履行夫妻义务的责任。可他不能把她当作单纯的床伴,也不可能真心因爱和她结合。所以他故意把自己喝得迷醉就想这样快速的一下子冲过去解决掉。
她挣扎不过,又不能喊得整个宅子的佣人都知道他们俩在做什么好事。就算喊的人尽皆知,他对她做啥不也是应该的吗?
情急之下,她只好用项链划破了自己的脖子,那条项链她事先动了手脚,就是为了这一刻。轻轻一划她的雪白肌肤便渗出一排血珠。
血珠顺流而下染红了她的锁骨,脖子。鲜血流了他们俩一身。
戚俊轩被眼前的血弄懵了。他脑海中蹦出两个字:苟合。
他厌恶的推开她恨恨的说你原来也不想嫁给我,既然如此何必要来毁了我!
曼阡永远不会忘记在她的新婚之夜他的老公对她说他不会爱她,说他好恨她毁了他。
谁毁谁,这也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