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
到了放学，忍雾澈刚收拾好东西，忍足侑士就来了，他脸上挂着的不是能秒杀一切女孩的魅惑笑容，而是如此像白石藏之介那样温柔的能照亮她整个世界的笑容，忍雾澈不禁看呆了。
忍足侑士看着忍雾澈呆愣的表情，只是微微一笑，自顾自的握住她的手就离开了，全然无视了身后一众女生或幽怨或不甘或伤心的神色。
忍雾澈单手抱着自己的背包，垂着头任由忍足侑士牵着她向网球部走去，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着，带着些许痛苦与怀念，她越是靠近这个叫忍足侑士的少年，就越是会想到另一个叫白石藏之介的少年。
他们对待她的态度都太过温柔体贴，脸上的笑容是那样温暖的让她觉得心底的黑暗被冲淡了些许，可是，相比忍足侑士来说，她更想念的，是白石藏之介。
说白了她对忍足侑士不过是利用，但是对白石藏之介，她是发自真心的去喜欢去在意，那样温和体贴的家人，真的让她舍弃不下。
在忍雾澈自顾自胡思乱想的时候，忍足侑士已经将她带到了网球部。
迹部景吾召集了网球部的众人，大致对他们说了这个叫忍雾澈的女孩将是他们的网球部经理，而后等着忍雾澈的自我介绍，却发现那个女孩目光呆滞没有任何反应，唇角却不知为何微微上扬着。
忍足侑士轻轻拍了拍忍雾澈的肩头，“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什么？”忍雾澈这才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被网球部两百多号人盯着，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立刻躲到了忍足侑士的身后。
这一举动引来的是众人的哗然，迹部景吾则微微挑眉望着那个小脸通红缩在忍足侑士身后的女孩，但笑不语。
忍雾澈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么做不太好，但是那么多人盯着她看，她实在是有些...
忽而感受到身侧的目光，抬眸却正对上迹部景吾含笑的眼眸，眼底闪着意味不明的光，忍雾澈却莫名的觉得有些寒气笼罩了她，垂首做了最后的一番心理暗示后，从忍足侑士身后走了出来。
面对那两百多号人的目光，她的双腿有些颤抖，可是想到她的计划，她知道，这群少年不会喜欢那种胆怯懦弱的女孩，所以尽管此刻她是真的害怕，却也要克制住。
她慢慢抬起头，直视前方，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沉寂，可心里早就七上八下的了，她沉吟片刻，待确定自己的声音不会颤抖后，这才开口，“大家好，我叫忍雾澈，今天刚转学过来，今后请大家多多指教了！”
声音不算很洪亮但至少没有丝毫的颤抖，自我接受完毕后礼貌的鞠躬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几乎没有见过哪个女生面对这样两百多号人的目光还能这么镇定自若的，迹部景吾看向忍雾澈的眼光不禁带了一丝欣赏。
“好了，今天该做什么练习都继续，”迹部景吾沉着的发号施令，而后转向忍雾澈，“你，跟本大爷过来。”
忍雾澈连忙跟着迹部景吾的脚步走进社办，迹部景吾用眼神示意忍雾澈，“桌上写一下你的身高三围。”
“诶？三、三围？”忍雾澈的脸色又开始泛红，这是什么个情况，身高三围...“要给我，做制服？”
本来忍雾澈泛红的脸使得迹部景吾有些不愉快。但随后她那一句却让迹部不由得对她多了一丝赞赏，看起来是个聪明的家伙，这样倒也可以省不少事，“嗯，作为冰帝网球部的经理，你可不能只是个花瓶，本大爷已经交代了忍足那家伙，等社团活动结束后他会带你去买球拍，从明天开始，给本大爷认真学网球。”
忍雾澈彻底的傻眼，呆呆的望着眼前堪称王者的少年，半晌才颤抖着开口，“学长，你、你是认真的么？”
“既然是网球部的经理，就该和他们一样叫本大爷部长，”迹部挑眉，眼底的神色却染上不悦，“怎么，你难道是想来这里做花瓶的？本大爷可告诉你最好趁早打消这个念...”
“真的要让我打网球？？？学长你真是个好人啊！...啊不对是部长！”
迹部景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少女打断，而少女脸上散发的光彩与喜悦让他不禁微愣，这个女孩...
忍雾澈早就在心底笑开了花，前世的自己真的太过喜欢这群少年，太过喜欢网球这项运动，因此业余时间总是很认真的练习着，没想到来到了这里之后居然还有机会能打网球，她怎能不高兴，甚至来不及去想迹部景吾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很果断的在桌上那个本子上写下了自己的身高及三围，而后一脸期待加喜悦的望着迹部景吾，只把那个少年看着背后有些发毛。
“好了，出去吧，至于你该做的工作...”迹部景吾的眼光在忍雾澈瘦小的身影上扫过，“你先去看一年生是如何做的，以后你和他们做的工作一样。”这个少女的身子实在太过单薄，除了让她先去捡球整理东西以外，实在不知道该给她安排什么样的工作。
忍雾澈一脸灿烂的笑点头说好，然后率先奔出社办直奔那个叫忍足侑士的少年，她现在满心的喜悦很想找个人分享一下，在这里对谁都不熟，所以她能想到的只是那个对她很温柔体贴的少年。
站在社办，迹部景吾透过窗子看到那个少女小小的身影直奔向另一个少年身边，隔得太远听不到俩人的交谈，但是从少女脸上难以掩盖的兴奋来看，大致能猜到一些。
迹部景吾抬手抚上自己眼角的泪痣，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些许，这个叫忍雾澈的女孩，似乎，还挺有趣的。
忍雾澈接受迹部景吾的安排，跟随社团里的一年生捡球，整理东西，准备毛巾和水等物资，态度认真的让其他那些稍显懒散的一年生们不禁对这个瘦小的学姐产生了些许敬佩之情，连一个女生都如此认真的捡球打扫场地整理东西，他们若是再那么懒散也完全说不过去，这样一来众人都开始变得都勤快起来。
迹部景吾嘴上虽然不说，但心底对那个忍雾澈更多了一分承认，似乎，在网球部里留下这样一个女生，是明智的决定。
在闲暇的时候，忍雾澈就会安静的坐在一边，托腮睁着大眼盯着那些在场中激烈对打的少年们，看到他们那样肆意的挥洒着汗水，看着他们脸上难以遮掩的喜悦，不禁让她有些心痒毛抓，真的，好想快些再次握住球拍啊。
忍足侑士结束练习后，退下场休息，一抬眼就看到了那个少女在呆呆的望着场上的比赛，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子闪着耀眼的光彩，小脸上满是期待与向往，他想起迹部说的事情，不禁向这个少女走过去。
“澈，喜欢网球吗？”
温和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忍雾澈并未作他想，无意识的点点头，专注的看着场上的比赛，“嗯，超级喜欢的。”
这样的回答让忍足侑士不禁有了些许意外，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孩居然会对网球有这么大的兴趣，看来，把她拉到网球部倒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呢。
社团活动结束后，众人都解散准备离去，忍雾澈却突然愣在了原地，抱着自己的背包一脸茫然，她该去哪里，回家？可是，那个家她一点都不想回去，但是身上没有钱，不回家的话又能去哪里...
眼神扫过一旁的社办，眸子一亮，在心底做了决定，然后一脸笑意的跟随着忍足侑士去选择她的球拍，虽然要忍足侑士付钱她还是有点心底过意不去，可如今的她身无分文，除了接受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或许，她可以考虑去打工赚点钱？
选球拍的过程很愉悦，也很快，忍足侑士本来已经是做好了要打持久战的准备了，但进了店里之后，忍雾澈却一眼就相中了一把女士球拍，而且磅数正适合她这样腕力的人用，又给她买了一些简单的装备后，忍足侑士带着忍雾澈到了一家他常去的餐厅。
“澈，想吃什么就点吧。”忍足侑士绅士的将菜单递到了忍雾澈手中，忍雾澈抬眸略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忍足侑士，迟疑的开口，“真的可以随便点么？”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从没来过这样高档的餐厅，她也不知道什么礼仪，所以从进来开始她就如坐针毡。
她脸上的不安与隐隐透出的胆怯被忍足侑士看在眼里，再想到她的身世及过去，心底又开始隐隐作痛，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的澈，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吃什么都可以，不用在意那些。”
得到忍足侑士的话后忍雾澈点点头，然后埋头开始找菜单上各种看起来好吃的东西，但还是控制住自己的食欲随意点了一些东西，就将菜单递到忍足侑士手上了，一边在心底盘算着这里的东西都好贵啊随便点那么一些价钱就已经好高了。
忍足侑士却带着些许错愕看着眼前的女孩，就点这么一点，真的够她吃么？一想到明天上午她估计也没有早餐，忍足侑士微微蹙起了眉。
忍雾澈却误解了忍足侑士的意思，有些不安的抬眸看着他，“果然，还是点的太多了么...那，那个甜品不要好了，啊还有那个果汁也不要了，然后还有...”
忍足侑士觉得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了，这个女孩，到底过的如何凄惨，就连这么一顿简单的饭菜，她都会认为自己的点的太多了...
忍足侑士握住了忍雾澈的手，隐藏在镜片下的眸子里满是心疼，“澈，没关系，想吃什么尽管点就是，不用为我省钱的，我没有觉得你点的多，只是有点诧异你吃的太少，这样会营养不良呢。”
少年带着关西腔的慵懒声线在此刻的忍雾澈听来犹如天籁，他居然说自己点的太少了，可以随意点，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既然这样话，那自己也无须在客气什么了。
随后，忍雾澈大方的再次拿过菜单把刚才看中的菜品几乎全都点了一遍，直到看到忍足侑士脸上露出的错愕与惊讶时，才连忙放下了手中的菜单，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着头，一边在心底腹诽，自己似乎也太能吃了一些？
等菜上齐之后，忍雾澈傻眼了，完蛋了居然不知不觉点了这么多，是谁说的西餐分量不足吃不饱的害她可劲的点了好多，结果...
看着满满一桌的各色菜品，在看看坐在对面的少女一脸惊讶，不禁低笑，“澈饿了就快吃吧，”不知为何他突然想逗逗这个少女，于是再加了一句，“要全吃完哦，可不能浪费呢。”而后满意的看着少女的脸色变得惨白，脸上满是纠结的神色。
忍雾澈看着手边的刀叉，拿起来后却有些茫然，她从没去过西餐厅，根本不知道这刀叉要怎么用才好。
不着痕迹的抬眸望着对面的少年，只见他一脸悠闲的用刀子划下一小块牛排，用叉子将其送到口中，细嚼慢咽后又端起红酒杯浅抿一口，举手投足皆是高贵优雅，让忍雾澈不禁看呆。
看到对面的少女举着刀叉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忍足侑士的唇角微微上扬，“澈用自己习惯的方式来吃东西就好，不需要在意那么多。”
忍足侑士好心的开口却让忍雾澈更加觉得无地自容，她沉吟片刻，又不着痕迹的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后，淡定的把刀子放下，用叉子将整块牛排叉起，毫不客气的一口咬上，扯下一大块牛排在嘴里，眯起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看到这样的她忍足侑士还是不免有些惊讶，而后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思绪却飘出很远，该说这个忍雾澈不愧是飞羽姑姑的女儿么，就连吃牛排的动作几乎都一摸一样，想到这儿，忍足侑士唇边的笑意染上一抹怀念。
“侑士，真巧啊，你也来这里吃东西么？”悦耳的声音想起，打断了忍足侑士的思绪，他抬眸，眼前是位衣着光鲜妆容精致的女子，他在脑海中略一搜索，立刻就知道了眼前的人是最近正与自家公司合作的远山社长的女儿，远山丽子。
“晚上好丽子小姐。”对于这个少女，他并没有什么兴趣，虽然长得美丽，但那性格入不了他的眼，何况忍雾澈在这里，不知道为何，他并不想在她的面前表露对其他少女的温柔，无论是虚假还是真实，所以他只是带着一如既往的假笑对人点头示意。
对于忍足侑士的反应，远山丽子有些疑惑，自从认识这位少年以来，他对自己的反应从来都没有这么冷淡，今天怎么会...
她的目光落到一旁正在不顾形象的往嘴里塞东西的忍雾澈身上，眼底闪过一抹鄙夷，是了，一定是这个连礼仪都不懂的少女惹得这位翩翩公子不开心了，想来应该是哪个不入流的小姐需要忍足侑士来应酬吧，这么想着她不禁在心底同情了这位温柔的绅士，居然要应付这样的女孩，也真是辛苦他了。
远山丽子斜眼看着忍雾澈，“哟，这是谁家的小姐啊，大庭广众之下，就算再饿怎么能不顾及礼仪呢，你这样做不是公然给侑士脸上抹黑么？”声音极尽刻薄，还带着浓浓的不屑与嘲笑。
本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专心解决食物的忍雾澈不由得停下了动作，抬眸望着眼前这个长相漂亮的女子，目光扫过周围，果然，因这女子刻意抬高的声音，四周不少人都向这边看过来，而且对于直接用手抓着面包往嘴里塞的忍雾澈都在指指点点，忍雾澈一愣，下意识想反驳，眼角余光却瞥见忍足侑士脸上的笑意没了，心底有了注意，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慌忙的抓过一旁的纸巾擦拭手指，连垂的几乎都埋到胸口了，声音带着丝丝哽咽，“对对、对不起...”
远山丽子看着这个少女怯懦的样子，眼底更加不屑，想着她为忍足侑士教训了这个不懂礼仪的女子，面上不禁带着喜悦，转头看向忍足侑士，“侑士，这儿人多，我们到楼上我订的隔间去吧。”眉梢眼角颇有邀功的意味。
可是，回应她的是忍足侑士变得有些冷冽的神情，声音也染上几分冷意“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就不打扰远山小姐用餐了，”而后起身，看着忍雾澈，脸上的神色又恢复柔和，声音尽可能的放柔，“澈，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吧，别让不懂礼义廉耻的人搅了你的胃口。”
远山丽子一怔，下意识伸手拽住忍足侑士，“侑士，她、她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温柔！像她这样不懂礼仪的家伙根本不配待在你身边的啊！”
忍足侑士的脸顿时黑了几分，这一刻他在心底开始无比厌恶这个女人，他毫不客气的扳开远山丽子的手，直视她那张虽然华丽却让他厌恶的面孔，声音里的冷冽更甚，“她是什么人，似乎没必要对远山小姐汇报吧？我待她如何，由我自己决定，她是我的人，远山小姐是否管得太宽？”
忍足侑士的声音不大，甚至依旧带着以往的慵懒，却多了几分冷意，他的话音刚落整个餐厅瞬间一片寂静。
远山丽子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少年，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温柔的少年会这样对她！
目光落在一起吹着头不吭声的忍雾澈身上，远山丽子顿时怒火中烧，一定是这个女人，一定是因为这家伙的原因忍足侑士才会那样对她！
这么想着，她一把揪住忍雾澈柔顺的长发，忍雾澈吃痛的抬起头来正要说什么却看到那个女人的手掌向自己打来，下意识闭上眼。
“啪！”清脆的声响在耳畔响起，忍雾澈却没有觉得丝毫的疼痛，反而紧绷的头皮也放松了下来，她慢慢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忍足侑士冷冽的神情及远山丽子不可置信的模样，仔细看能看到她白皙的脸上隐隐泛红。
忍雾澈瞪大了双眼，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被人称为绅士的温柔少年，对待女孩永远都是一视同仁的温柔滥情，从不会对任何女孩说重话的少年，居然为了她，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另一个少女！
忍足侑士并未理会远山丽子，只是弯下腰以指代梳将忍雾澈被扯乱的长发梳理柔顺，眼神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一般，“澈，疼么？”
忍雾澈下意识摇摇头，依旧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少年，忍足侑士拿过放在一旁给忍雾澈买的网球用品背在肩上，拉起忍雾澈，斜睨了依旧呆在原地的远山丽子，声音比起之前更加冷漠，“我已经说过这是我的人，你居然还敢动她，这算不算是公然和忍足家作对呢？”说完不再理会那个女子，拉着忍雾澈离开了餐厅。
在他们走后，远山丽子终于回过神来，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身子微微颤抖着，看到四周人对她的鄙夷及指指点点，她突然捂着自己的脸哭着跑出去了，眼底满是愤恨，那个女孩，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夜晚的风拂过，扫去白天的燥热，忍足侑士牵着忍雾澈的手在华灯初上的街头漫步，不时侧首望着身侧的少女。
忍雾澈只是安静的垂着头，心底思绪万千，事情似乎有点脱离她的控制了，才第一天而已，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忍足侑士居然会为了她出手打女生，这真的完全不合理啊，如果是发自身心的要保护她，那到还能接受，但如果这是假的...
忍雾澈不禁打了个寒颤，如果一切都是假象的话，那这个少年也太过可怕了，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小伎俩不就彻底被看穿了么？
“澈，怎么了，冷么？”看到忍雾澈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忍足侑士停下脚步，脱下外套披到了她的肩头，依旧是温柔的笑，“夜风是有些凉啊，我送你回去吧。”
忍雾澈只是抬头复杂的看着忍足侑士，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学长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听到她的问题，忍足侑士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这个少女，想起母亲的叮嘱，垂首依旧是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为什么啊，只是想对澈好而已。”
忍雾澈可不是傻子，她没有错过忍足侑士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怀念，她不禁微微蹙眉，怀念？难道是把她当作某任很喜欢却不见了的女友么？
这么一想似乎全都可以说通了，虽然被人当作替身的滋味很不好受，但他对自己好总好过他远离自己，这样自己得到的庇护也会更多。
这么想着，忍雾澈就放下了心头的各种假设与怀疑，对忍足侑士露出甜甜的笑，“我长这么大，学长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呢。”第一个应该是白石藏之介和白石幸子，但对于现在的忍雾澈来说，她必须要这样说才能让这个少年因为怜悯和同情对她更加的照顾。
果不其然，她在忍足侑士脸上看到了心疼，忍足侑士几乎想也没想的将她揽进怀里，一手抚着她的长发，慵懒沙哑的性感声线在耳畔回响，“澈，我会一直对你好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虽然这是澈设想过的场景，但是被这个少年抱在怀里说着这样暧昧的话，忍雾澈的脸还是不可抑止的红了，她静静的靠在忍足侑士怀里，点点头，心底却依旧是不安，她似乎开始有些愧疚了，居然利用这样的少年...可是，她身不由己啊。
忍足侑士带着忍雾澈一路走到忍雾家的附近，忍雾澈抬眸看着那座沉寂在夜色里的宅子，没由来的一颤，她松开忍足侑士的手，“学长，送到这里就好了，我自己过去。”
忍足侑士脸上是明显的担忧，“澈，我还是送你进去吧，我答应过你要保护你的。”
忍雾澈微愣，既而摇摇头，努力做出灿烂的笑颜，“没关系的！我自己进去就好了，”她微微垂下头，“那毕竟是我的家事，我总要自己去面对的...”
话已至此，忍足侑士也不好再坚持，“好吧，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不用了，学长还是快回去吧，你也说了夜晚风大，学长现在还把外套给我了，要是学长着凉可就不好了。”面上是甜甜的笑，心底却有些不耐，这忍足侑士怎么这么墨迹，再不快走一会她可就没时间实施她的计划了。
忍足侑士无奈的低笑，“好好好，我这就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他从背上的网球袋里拿出纸和笔写下自己的电话，塞到忍雾澈手里，“你的网球袋我给你拿着，明天给你，那么我走了，你快点进去。”
“嗯好的，学长明天见。”忍雾澈脸上依旧是甜甜的笑意，握紧手中的纸片，直到确定看不到忍足侑士的身影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忍雾澈沿着后面的小巷一路绕道忍雾家后院的位置，将忍足侑士的外套穿上，把背包放在墙角的位置，私下张望确认无人后，向后退几步，助跑，起跳，脚抵在墙上手扒住屋檐用力翻身而上，而后轻松的跳到漆黑一片的院子里。
要不是不能惊动这里的人，她真想给自己鼓掌，看来就算身体变得娇小也丝毫不影响她翻墙的本事啊。
忍雾澈抹黑按照记忆中的房间一路悄悄走去，整个家里静悄悄的让她不禁心头泛起一股酸涩，幸好没有让忍足侑士进来，这个家里的人根本不会管她的，让他进来了反而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摇摇头，她快速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进去找了个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洗漱用品，随意塞了几件衣服，打开抽屉将早上看到的那些钱装进包里，然后轻轻的关上门，再抹黑回到她翻墙进来的地方，轻车熟路的翻过去，捡起自己的背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地方，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既然今天一整天的计划都顺利的让她想笑，那不如她就抓紧时间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好了，今晚，只要回到冰帝的社办对付着过一夜，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忍雾澈一路吹着冷风散着步走到冰帝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她沿着围墙绕道冰帝后门的位置，将包先扔过去，确认没有反应后就立刻翻墙而入，悠哉悠哉的来到网球社，却发现，社办的门紧缩着，她不禁傻眼了，下午走的时候居然没有注意他们把社办的门锁上了！
一阵风吹过，忍雾澈瑟缩了一下，入夜后的风真是越来越冷了，难道她就只能在这样的露天环境下一觉睡到天亮？或者可以考虑去白天那片树林里找棵树爬上去对付一下，但那样的话自己跑出来不就没有意义了么？
沉吟片刻，忍雾澈还是决定，为了自己的计划，现在只能对自己狠一点，委屈自己在这露天的网球场睡觉了。
打定主意后，她抱着背包找了一个相对避风的角落，蜷缩成一团，就这么沉沉的睡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