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相马空海番外 如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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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我一字一顿的读着诗集上的诗，心中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的脸。
我有些烦躁的将手中从涉谷一家旧书店里淘来的诗集丢在桌上，左手扶住额头，倒在椅子的靠背上，仰着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大地大概是被我吵醒了，睡眼惺忪地飞过来问我怎么了。我抓抓头发说；“没事。”它显然是不信，但也没说什么。大地和我一样，都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对别人不愿意说的事也不会去刨根问底。
我有些烦躁地从椅子上站起，抓起丢在床上的外套，边走边穿，走到玄关那穿上鞋子就想出门。
“空海，你要出门吗？”海童大哥围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问我，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
“恩。”我含糊地回答道，“我想出去走走。”
“可是要吃午饭了呀。”海童哥哥有些苦恼地对我说道。
“我会准时吃饭的。不用等我了。”我说完就转身出门。
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只是想出来走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我感觉快要窒息了。我抬头就看见眼前立着一栋熟悉的建筑物，怎么不知不觉走到圣夜来了。我扯了扯嘴角苦笑了一声，最后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今天值班的保安和我非常熟，我很轻松就进了学校。熟悉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向我涌来。熟悉的教学楼，熟悉的食堂熟悉的皇家花园，还有……熟悉的图书馆。我停住脚步看着这栋四层楼高的红白色建筑物。
我拉开图书馆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透明的窗帘随风飘动。竟然没有人关窗户，圣夜的图书管理员什么时候变的那么糟糕了。我挠挠头，本着一颗圣夜学院的毕业生为母校做好事的热枕之心走进去关了窗户。
“相马君？”
我回头看见唯世抱着一叠书看着我。
“啊，还真是相马君。”他微笑着将书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向我走来，“相马君今天怎么有空来圣夜小学？”
“我……今天想来看看。”唯世永远是这么彬彬有礼的样子三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你怎么也在这？守护者活动吗？”
“不是哦。”他摇摇头微笑着对我说，“只是想来这里找点资料，没想到竟然遇见相马君了。”
唯世用钥匙锁了门我才想起来双休日的时候图书馆怎么可能不关门。“守护者拥有全校所有门的钥匙”我还记得抚子对她这么解释的时候她的那副表情，真是可爱极了，这么想着就笑出声来。
“相马君想到了什么，这么开心。”唯世微笑着问我。
我尴尬地挠挠头，选择了沉默。
唯世也不再追问，我们两个一起走，都没有说话。
“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我们也要毕业了。”唯世对我微笑道，“我也决定要直接升初中部了，到时候还要相马君多多关照哦~”
“你说什么话！我能不关照你吗？！”我拍拍自己的胸脯对唯世保证道。下一个念头却是想如果她还在的话，是不是也会和唯世一样直升中学部。我摇了摇头在心底嘲笑自己：“相马空海，你真没用。”
可是往事却历历在目，让我想忘都忘不了。我想起我第一次看见她时，她躺在玻璃堆中脸色苍白；我想起她站在皇家花园外面拿着邀请信一脸踌躇；我想起她坐在操场的树荫底下双眼目视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我想起……
“要是赤月同学还在就好了，我们几个就又能在一起了。”
我“恩”了一声，再也没有说话。
赤月，弥生……她的面容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知道她的身体不好，或者说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可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我和其他人去医院探望她。当时，医院已经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给家属。我透过病房的明亮的玻璃窗看见她一脸惨白的躺在那一动不动，床头的仪器发出“嘀嘀嘀”的声音，像是锤子一下一下重击我的心。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生命之中会有重要的东西会离我而去，我却不能改变的无力感。
好在，她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
我再去医院看望她时她已经回复了精神，大大的眼睛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只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我很满足了，不会再有人将她从我身边带走，永远。我暗暗对自己说。
之后，打水回来的我在病房外看到一个意外的人。月咏几斗。
亚梦对我们说过，当时她被黄泉带到学校，正好碰到弥生病发，当时这个家伙就站在弥生的身边。
我感觉我全身的血液就涌向头顶。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冲上去掰过他的身子冲他脸上就是一拳。他的刘海盖住他的眼睛，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拎起他的衣领低声地骂他：“你怎么还敢出现在这？！”
他不回话，只是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又给了他一拳。
最后是抚子拉住了我我才没有打他第三拳。“你想被弥生发现吗？”她也特意地放低了声音对我说，“幸好她睡着了，要不然看你怎么收场！”
我死死攥住拳头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放开了他的衣领。
抚子对那家伙说：“你还是快点走吧，这里不大欢迎你。”
那个家伙抬起手擦擦嘴角的血，无所谓似的双手插进口袋里向我走来，经过我身边时他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走过，走进了电梯。
我因为这件事被抚子好好地教训了一顿，不过当我走进看见她的睡脸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那个时候，我天真的以为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一直守护着她。直到那一天我不顾一切翘课赶去机场见到的却是她对着月咏几斗微笑。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笑容，隔着机场川流不息的人群，我感觉到那笑容无比地刺眼。
人生若只如初见。而人生怎么可能永如初见。
我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越走越远，就好像一步一步走出了我的世界。直到最后消失在我眼前。就和小花一样。
小花消失在一阵台风过境之后，我再也没找到过它。偶尔我会像以前一样，带上一根火腿肠在公园的秋千上坐一会，然后在回家之前将火腿肠留在小花经常待着的角落里。只是再也不会有一只花斑大猫对着我喵喵叫。
后来我问海童大哥，如果有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她从不知道你喜欢她，现在她已经有了一个她爱的人陪在她身边，你会和她去告白吗？
大哥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只是摸摸我的头对我说：“你会选择的永远都是对她好的那一个不是吗？”
是啊，我会选择的永远是对她来说最好的选择。
我想，我终究是错过她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相马空海番外 如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