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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惊叹渡红尘•双御初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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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住自家小命,不被某个被她出卖了的人轰成碎渣,异度魔界最尊贵的公主,魔焰•御华颜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琉璃仙境。当然,不想看见某一朵外白内黑的莲花君也是原因之一。
“哎哎,被扫到台风尾可是智者的悲哀啊,所以自然得先走一步啦,凤高人啊,愿你能在七姑姑的怒气下活下来。”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御华颜开始思考下一站去哪。
回忆了熟悉的人后,发现不是神隐的不知所踪,就是去了得给人打死,御华颜忍不住仰天长叹“苍天啊,咱该去哪啊,现在回去魔界,一定会惨的啊。”
这时,路过的几名武林人士交谈的内容却引起了她的兴趣。
“喂喂,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啊?”
“据说有一座奇怪的高塔,从地底下长了出来哦~”
“长出来,你当那个是树啊,还长出来,你一定喝多了。”
“才没有啊,我听我的至交好友讲啊,那塔就跟活的一样,一点一点长出来的。”
“切,信你才怪,走啦走啦。”
“真的啊,就在西武林那边啊。”
“会自行往上长的高塔,趣味,走去看看。”闲得发慌的御华颜大小姐调转方向,往西武林走去。
而另一方面,离开了六出飘霙,按着剑之初所给的路观图走向碎云天河的御无争,难得的穿上了一身女装。
回想起当南风不竞看到自家小舅子变成小姨子的惊愕表情,御无争忍不住放声大笑,直笑的娇躯剧颤,如同风中的花枝一般。
“笨蛋二姐夫,那种见了鬼的表情是啥意思,本少爷是女的很奇怪吗?”当时的御无争,忍不住就给南风不竞砸了一拳。
但是仍然一脸纠结的南风不竞,少有的未曾将眼前的少女拍飞出去,而是继续默默地忏悔刚刚的一点飞醋。
回忆着离开前二姐给自己的关于剑之初的一些资料,御无争想不明白,这位传说中的,已经死亡的“惊叹”找自己做什么。
走进碎云天河,最引人注目,本当因是如同天河倒挂的瀑布,但是,瀑布前的那个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似乎将所有的视线自动吸引到自己身上。
两个人默然无语的站着,一个似乎专心致志的看着瀑布,一个,仔细打量着看瀑布那人的背影。
似乎就是剑之初的男子一身黑衣随风飘逸,满头长发披散在身后遮住了半边身子,虽然未曾见面过,但是御无争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就像第一次看见王兄一样。
良久,厌烦了这种气氛的御无争,开口了。
“不开口,是想自抬身价吗?”
听到御无争的问话,剑之初缓缓转过身,不知为何,御无争有种对方如释重负的感觉,不过下一刻,她的注意力全部被剑之初这个人吸引过去。
坦白说,剑之初这张脸,实在有些略长,就像…..马一样,五官并不如何惊艳,只能说是颇为端正,但是,似乎有种无法言语的气质,让人生出这人当是一位高手的感觉。
“你……就是御无争?”
说话的声音有些平板,似乎是许久不说话一样的生涩,但是,却并不难听。
“正是,你找我来此,所为何事?”
剑之初打量了一会御无争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画,仔细的对照了一番后,摇了摇头,叹道:“不对,太小了。”
压抑不住好奇之心的御无争几步窜到了剑之初的面前,也开始打量起了那幅画。
画上是一位大约双十年华的少女,长的和御无争有八九分相似,好吧,那一分就是某个让御无争暂时比较抱歉的部分。
女子一身罗衣,看得出来画画的人很是用心,画中女子似乎下一刻就会从画里走出来一般,飘然若仙。
但是御无争却脸色大变,随即就抽出背在身后的长剑,刺向剑之初,嘴里还大喝道:“我杀了你这个觊觎王姐的登徒子。”
剑之初听到御无争的话,嘴里喃喃自语道:“王姐吗?原来如此,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啊。”身体轻轻地摇了几摇,便闪开了御无争刺来的剑。
“这样的话,如果能够姐妹同床也不错啊,女王、公主,唔,这才是主角的待遇啊。”嘴里神神叨叨的说着一些御无争听不懂的话语,剑之初不慌不忙的运气于指,以指代剑,将御无争的攻势轻而易举的压了回去。
“喂,我说,姑娘,不如你和你姐姐一起嫁我如何,我一定不会偏心的。”
“去死,登徒子,淫贼!本少爷今天要替天行道!”听到剑之初的话,御无争又羞又怒,剑招更加狠辣三分。
但是剑之初不愧为多年前就名扬四魌界的“慈光之塔的惊叹”,纵使御无争攻势凶猛,仍然不能让他哪怕有一丝担忧。
终于,御无争决定亮出王姐传她的保命绝招,兵甲武经“废之卷”第一式•玄黄废世,强大无比的武经绝学拍向剑之初,终于让他出现了紧张的神色。
就在此时,御无争被人从背后一掌击中,登时重创,仅剩的意识驱使她看了眼背后伤人之人后,就急奔而走。
“你不该出手的。”
“情势危急罢了。”
“今日来此为何?”
“时机到了。”
“哈,也是,进入这个江湖的时机,到了。“
从碎云天河疾奔而走的御无争,血洒一路,终于在一条河边昏倒在地。
不知是否是天意如此,一个此时照理不当出现在的人,不,魔。
“哎呀,这么可爱的姑娘,居然也有人忍心下手,真是.....残暴不仁啊。”
来到此处的人,正是因该一路向西去看怪塔的御华颜,可惜,天生的路痴属性,让她很神奇的来到此地。
“算了,便带着她一起看看那怪塔便是,咦,奇怪,这伤势似乎痊愈的挺快啊,算了,也不是啥坏事,行吧。”
与此同时,离开了岘匿迷谷的凤华容,正坐在一位隐居故友的庭院中,一边交谈,一边赏月。
“吾说你啊你,至于吗,每次来,总是要吃这莲蓉月饼,还有莲子羹,莲子百合汤等一堆莲子的东西,你到底是多深的怨念啊。”
“哈,这是我思念我那麻烦的.....一点小小的习惯罢了。”
“那一堆的各种饼哩?也是寄托思念的吗?”
“正是。”
“为何不去亲自见他?”
“麻烦。”
“真的吗?”
“嗯?”
“倒也是。”
就在这时,凤华容收在怀中的天启金榜,忽然动了,瞬间金光耀目,直冲九霄。
天际间,逐渐浮现出几行金字。
转瞬,金光消散,两人对视一眼,叹息道,麻烦了。
“喂,白发仙子啊,我先走一步,去解决一个多年赌局,你嘛,慢慢吃月饼吧~”
说完话的凤华容,拿了一堆莲蓉月饼准备送给自家阿七当赔罪礼,就走出了故友的隐居之所。
“哎,看来,这里也不会有太久的安宁啊。”
白发黑衣的隐居者,抬头仰望了一会月色,唤来了等在院外的老仆,收拾停当,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