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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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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铁斋桑,她到底是谁啊?”甚太有些不爽的看着在厨房里忙忙碌碌,宛如女主人一样的女人就觉得不舒服,明明才出现,就一副这里是我家的感觉。
“这位小姐是店长要等的那个人,也算是她的老师吧,还有就是……”铁斋正要和甚太耳语之时,女孩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出来了。
二人只好作罢,其实一顿饭吃完之后,不用铁斋说,他和小雨都看出了端倪,从来没见过店长那副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还有二人之间的默契和相似的气质都说明他们相处的时间绝对不短。
但不得不说,这人做菜实在是太好吃了!甚太吃的心满意足。
每个人都抱着鼓鼓的肚皮心满意足的拍拍。
“真是好吃,为什么以前小悠没有做过菜呢?”趁着甚太、小雨、铁斋三人去洗碗,浦原喜助问。
我喝了一口浓茶,眼睛没有离开电视里面六点档的搞笑节目。
“恩?做菜?我只有偶尔做给浮竹队长吃,因为不想暴露,要知道,有一次海燕吃了之后,连着缠着我一个月嘀嘀咕咕让我再做一次给他吃,还有……”说到这里,我突然说不下去了,猛地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百年后,海燕早已死了。
在看眼前的浦原喜助,早已不是印象中那个身着白色织羽的十二番队队长,早已没有那种羞涩纯真天然呆的感觉了,还记得自己刚刚被他捡回来的时候,因为灵子不稳定,失去了记忆,经过一个月的试验吃药,终于换回了记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浦原喜助,你这个呆子,早上没有用飞科剃须刀吧?”弄得浦原喜助哭笑不得。
对于浦原喜助而言已过了百年,对我而言,则只过了一个晚上,而神□□入心脏的痛楚和浮竹队长的泪眼我依旧痛得入骨。那个时候如果不是突然出现的景岚耗尽了灵力将我送入现世,估计我就真的化作了灵子融入了静灵庭的瓦片之中。
想到当初那个暴躁的声音我就恶寒,景岚这家伙脾气可是一等一的差劲,脏字连篇而且喜欢冷嘲热讽,想到他就是我的斩魄刀,而且是根据我的灵魂创造出来的,我就觉得自己有这么差劲么?肯定是他自己变异了!一定是!
【说什么呢?!你大爷的,你才变异了,你的劣根性本来就重好不好?】景岚的声音在脑海中乍响。
我抓了抓耳朵,觉得震得慌,于是心里开始抱怨:“小兰兰,你下次说话麻烦先吱一声好不好?还有声音关小点,吵死了!”
【切,我的声音就这样了,爱咋咋地~】景岚目中无人嚣张的一面出现了。
“这孩子,能不傲娇了么?”我脑补了一下,把景岚当做了傲娇的小受,然后傲娇着被推到了……
这个画面当然引起了景岚的极大不满他开始咆哮起来。
我听了好一会儿,默默地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嗯?……”浦原喜助躺在那里,不明所以的询问。
我回过头,抽出腰间的斩魄刀,锋利的刀身散发着寒气,我阴笑一声:“切水果给你吃。”
浦原喜助:= =,拿斩魄刀切水果的,你是想怎样?
景岚:【啊啊啊,混蛋!你要是拿华丽丽的本大爷切水果,我和你没完啊啊!】
事实证明了,我的斩魄刀非常的锋利,那苹果的切面光滑如镜,甚至都没水分流下,吃起来凉凉的,(那是景岚的怨念)
吃完了苹果,该做饭后运动了,也就是拽着浦原喜助和我一起去地下室活动,这也是我第二次来这里。
这样的好戏当然少不了甚太和小雨,甚太和小雨本来就拥有极强的灵力,太平的日子过多了,当然想看看战斗场面,而且难得看到自家店长出实力,实在是太高兴了!
“不过说真的,那个女人的实力如何啊?可不要拿不出手啊。”甚太抱着手,有些担心,那个女孩看起来不过一米六,年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纤纤弱弱的一个小女孩,能有什么战斗力?别搞不好变成一个受伤哭泣的爱哭包。
“不,甚太君,那个姐姐很强。”一向不多话的小雨低低的说了一句。
甚太变了变脸上,然后伸出手,魔爪抓向了小雨。
“啊啊啊~,痛痛痛,甚太君,雅美蝶~疼。”“要你和我唱反调!”这边两人打打闹闹,突然铁斋拦下了二人,表情严肃。
“往后推一些,他们要开始了。”见到铁斋如此严肃,二人也不敢怠慢,直直退了一步,身边是一大快的岩石。
浦原喜助将刀从手杖中抽出,红姬映射着他散漫的笑容。“我要开始咯,小悠。”
这边,我挽了个刀花就冲了上去,浦原喜助轻松挡下之后,捂着帽子直喊“哎呀,哎呀,好危险哟,小悠这么突然冲上来!”
虽然漫不经心的,但是浦原喜助退后一步后就正经了起来,战斗的浦原喜助是不容小觑的对手,我很了解,于是我们几乎是同时一起解放了斩魄刀。
“啼鸣吧,红姬!”
“幻舞吧,千刃景岚!”
二人始解所散发的强大灵压以及旋风卷起了一场沙尘暴,在甚太、小雨二人尚未睁开眼睛之时,二人已经交手数次,速度之快,就算是二人睁开眼睛也难以跟上!
“啼鸣吧,红姬!”一道红光伴随着清脆的长鸣,斩击而来,我也不躲,反手同样斩了上去,一道旋风带着足以割开一切的风刃与红姬的一击相撞,红色的灵压被冲散,而且风刃更加迅猛,直直的冲着浦原喜助斩去,浦原喜助显然没料到自己的攻击轻而易举的就被化解了,堪堪的躲开,虽然躲开了正面攻击,却被风刃的旋流割开了胳膊,流了点血。
“真是厉害啊,小悠的斩魄刀。”浦原喜助擦了点胳膊上的血看了看,感叹道。
我挥了下刀,刀锋非常流畅,有种割开空气的感觉,始解后的景岚并无多大的变化,最多是刀身变长了些,细细的,却很顺手。
我挥去刀身上的血,双手握着暗红色的刀柄,灵力开始注入刀中。
“差不多该认真了吧?浦原桑。”我的不满语气让浦原喜助苦笑了一下。
“不是我有所保留,而是小悠你变强了啊。”浦原喜助有些暗叹的按着帽子,有些苦涩,一百多年隐埋于现世,力量难免有所下降。
“切,骗谁啊你?”我知道,浦原喜助的力量确实不如以前那般强悍了,但是绝对不是这个样子,我将刀锋对准浦原喜助,眼中闪烁着寒光。
“不认真,会受重伤喔,我可是还记得你是如何训练我的,那个时候我可没少受伤啊~”说完,我一踏便砍向浦原喜助,二人刀锋相撞,擦出血火花,开始角力。
“好!好厉害!”甚太感叹,那速度,那力度,战斗实在是太激烈了,甚至只要稍微靠近就会被风刃和灵压击中,一边的铁斋已经张开了结界来阻断那边的攻击了。
浦原喜助只是有些疏忽练习了,比较时间会磨平一个人的战斗力,可是经过几次的对战,浦原喜助差不多唤醒了战斗本能,速度越来越快,下刀越来越狠,好几次我都差点被攻击到要害。
我一脚踢开浦原喜助,趁着他尚未稳住身形,一刀劈了下去。
“千岚围刃!”千刃景岚属于风系,用的就是风,而这一招就是利用斩击煽动四周的风波,形成密不透风的网围住敌人,每个地方的风刃都足以绞碎一切,这也就是为什么千刃景岚被叫做千刃的原因,他的风刃是无限的,只要斩击一次,就会在四周卷起暴风一样,杀伤力极强,波及范围也太大。
“血霞之盾”,虽然浦原喜助及时张开了血霞之盾,但浦原喜助此刻就处于风刃的围剿中,难以躲避,突破血霞之盾的攻击只能用灵压硬生生的接下,我轻笑一下,景岚的攻击可不是只凭灵压就可以躲避的,因为他会——爆炸!
“哦呀,哦呀,小悠桑的斩魄刀能力真是格外的好呢,除了风刃无间断的攻击,还会爆炸。”此刻浦原喜助全身都被割伤,血流如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但却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到内里,可见他当时用灵压弹开还是有用的。
见浦原喜助受伤,所有人都围了上去,甚太第一个咆哮起来:“你干什么?老女人!你居然!”甚太没有往下说了,因为小雨冲了上去,直接一个上勾拳,那模样一看就是进入了狂乱状态。
铁斋检查着浦原喜助的伤,浦原喜助连忙呼喊暴走中的小雨:“小雨,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哎呀~,甚太,你去阻止她。”
“不用了。”说完,我一个瞬步绕道女孩后面打晕了她,将她抱到一边,走到浦原喜助身边。
我伸出手,掌心聚集着乳白色的光芒,很温和的感觉,那是念力,不一会儿,被光芒覆盖的地方伤口都被我治好了,除了衣服破破烂烂之外,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治好了浦原喜助站起身揉了揉肩,笑着赞叹:“小悠真是很神秘啊,有这么多神奇的能力呢~”
我抽出刀,捡起红姬抛给浦原喜助。“再来。”明明刚才浦原喜助那混蛋还是没出全力。
浦原喜助接过刀苦笑一下,甚太不高兴了。“喂,老女人,店长才受了伤,你居然还要继续?你想杀了他吗?!”不得不说,虽然平时甚太老师和浦原喜助斗嘴,但是还是关心他的。
我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个死鱼眼小少年。“这点伤你家店长是死不了的,看不下去就出去。还有,再喊我老女人,待会儿把你卷进去我可不保证你不会死。”
说完后甚太有些炸毛,似乎想打人,可铁斋抓起他的后领左手夹着晕过去的小雨出去了。
等闲人走光后,我嘀咕了一声:“切,这点小伤就大惊小怪的,想当初浦原你训练我的时候我可是没少吐血,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次,还有内脏……”说着说着,我的怨念越来越强,感受到我的低气压,浦原喜助遮掩似地抓了抓头,笑的尴尬。
“哈哈,开始吧~”后面自然打的是热火朝天,没了闲杂人等,浦原喜助的状态越来越好,我用景岚的手感也越来越顺。
考虑到时间,我大约猜到距离主剧情开始还有一年半的时间,这段时间我必须要变得更强,还要学会卍解,同时顺便将浦原喜助的战斗力提升到以前的水平。
这段时间大多数都是我和浦原喜助埋头在地下室战斗,甚太和小雨被禁止进入地下室,所以看不到战斗状态,但是根据二人的疲惫状态还是能猜出战斗的激烈,虽然二人都没有实际的伤痕。
练习了大概半年后,我把始解练得得心应手,每一击都是如同暴风呼啸,为此浦原喜助修了好几次地下室,我想着差不多可以练习卍解了。
可是一个人静下心呆在地下室和景岚交谈的时候才知道他居然有个特殊的要求。
【卍解?你练?】
“怎么?听你这口气我练不起来?”
【太弱。】景岚言简意赅,浓浓的鄙视意味显露无疑。
“不打一场怎么知道?”我尝试着静下心,进入浦原喜助所说的内心世界,可是眼前除了一片漆黑则什么都没有了。浦原喜助说,如果实在做不到,他可以把景岚拽出来实体化然后打败他,取的卍解,可是景岚不同意,而且也拽不出来,这让浦原喜助非常郁闷。
景岚沉默了很久【打也可以,不过你只能睡着之后进入内心世界】
晚上听着浦原喜助均匀的呼吸声我闭上眼,浦原店里的房间本来就不大,小雨回来后更是将我赶了出来,原因是她害怕,(晚上一睁开眼就看到另一个人睁着眼睛看着你,能不怕么?),没办法,我只好和浦原喜助睡在一起,咳咳,当然是一人一床被子,意外的是,和浦原喜助在一起,我晚上居然能闭上眼睛睡得很好,而且不会浅眠。
睡着之后,头有些晕乎乎的,迷迷糊糊间,四周的黑暗开始黯淡起来,再次睁开眼后,四周的景色都变了,此刻我身处一片黑漆漆的迷雾之中,我全身散发着光芒,照亮身边一米外,但四周什么都没有。
“喂,景岚,你死哪儿了?”声音回荡在四周,很空灵,这里仿佛密闭空间一样。
【你看不见我,对吧?】景岚的声音难得没有高八度,很平和,第一次听居然觉得有种温润的感觉,还很有磁性。
“这不废话吗?看得见你我早上去攻击了!”真是讨厌这种感觉,不是说这个空间是我的内心吗?怎么一点安全的感觉都没有呢?一直有种被盯上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冲上来攻击我。
【喂,混蛋,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想要变得更强?】我收回上面的内心独白,这娃子教养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废话!我都懒得说话了,反正他也听得到。
【那好吧,你只要打败她,我就告诉你卍解】
她?是谁?不是景岚你本人吗?
“唰”一个物体从右侧飞过来,我下意识的躲开,一把太刀插在地面,闪烁着寒光。
【你要打败的人就是我!不过,你要做好被打败后的后果!】一个嚣张的女声传来,我觉得这声音熟悉无比,一个带着淡淡红色光芒的女人持刀从黑色的雾气中走了出来。
“你!”一时间,我被吓得有些说不出话。
【后果就是—,你会彻彻底底的消失哟,之后你的身体就由我收下了!】
那持刀而立的身形我是熟得不能再熟了,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那一摸一样的五官,眯起的眼睛,弯起的唇角无一不彰显着她的阴冷,一身月白色的汉服不就是我自己么?!
【No,No,No~,我可以是你,但也不是你,哎呀~说这么多干什么?烦死了,好不容易被放了出来,我可要趁着景岚没插手前干掉你!】
另一个我张开了眼睛,那是一双艳红若血的双眸,唯一和我不同的地方,嗜血、嚣张、暗黑,最深沉的颜色都凝聚在里面,那真的是我吗?
【我说过了吧?我是你,也不是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冷冷的气息洒在我的耳边,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手中的刀已经刺入了我的腹中,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染红了“她”的月白色汉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