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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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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征队的死神几乎都是九死一生，因为我们去的地方基本都是虚的老窝，每天都是不停地厮杀，杀、杀、杀！那些虚如同小强一样杀都杀不完，每天都处于高度的戒备状态，吃饭、睡觉，连上厕所的时候都会染着一声血回来。
有许多的男死神不是疯掉了，就是逃跑了，在这里，我的性别被无视了，就这样，我默默无闻的升到了副指挥的位子，每天带着队员不停地砍杀，我的那些队员对我佩服的不得了，说我冷冰冰的一个小矮子战斗力居然那么强，听到这里，我都一笑了之。
这两年我总共说的话不超过五句，以至于到了后来他们都认为我是哑巴，其实我只是不想说话罢了，这样能减少我的存在感，方便逃跑，这也就是为什么远征队在丢了副指挥一个月后才发现的原因。
在他们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四十六室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静灵庭，我站在四十六室的屋子前竖了一个中指，然后用瞬步离开。
回来的第一件事——洗澡，是的，不是去杀人，也不是去见想见的人，而是去洗澡。此刻我的身上的衣服完全是脏兮兮的抹布，破烂不堪不说，还散发着浓郁的腐臭味。
我泡在冰冷的湖水中，冷水的刺激和恐水症的心理压力下，我浑身颤抖，迅速的搓洗干净，拿起岸边顺手A来的黑色死霸装穿上，扎起湿漉漉的长发，安静的坐在岸边出神许久，竟不知该去哪里。
突然，草丛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躲到一边，根据远远的灵压，我感受到，有一头虚在靠近。虽然距离如此近，但是我却没有发现大虚的行踪，这让我很惊讶，于此同时，有十个左右的死神真有说有笑的行走着，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虚的靠近。
突然，最后的那个人喷出了一口血，抽搐着倒地，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我很清楚的看到了了，一只尖锐的爪子迅速撕裂空间然后贯穿了那个死神，却没有给他致命一击。
众人团团围住受伤的死神，却发现那个死神开始发狂，似乎有什么从他的口中吐出，白色的液体一点点的覆盖了他的脸颊，渐渐变硬，那是虚的面具！
“吼！”身着死神却带着虚的面具的怪物似乎忍受不住这力量的碰撞，竟开始攻击附近的死神，然后化作灵子消失，被攻击的死神也是同样的反应，最后只剩下了黑色的衣服以及鞋子。
我看完这一幕，心中大概有了些底，这是死神虚化试验，大概蓝染以及开始在行动了。
三天后，流魂街无故失踪案让静灵庭受到了重视，最终派出了一行人去进行调查，调查的命令下来，浦原喜助觉得心绪不宁，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
直到他赶到现场的时候以及为时已晚，平子真子都已经基本完成了虚化，地上的队员更是如此，他第一次看到了蓝染的野心，其实以前他早已注意到蓝染绝不是表面上那么温和，但他没想到蓝染居然会如此不择手段。
事到如今，自己只能用尚未稳定的崩玉来试图挽救了。崩玉是他做出最为伟大的东西，可是做出来之后他自己也有一丝不安，崩玉的力量太过巨大，他根本无法驾驭，此刻用来救人，他自己也没有信心。
一只忙碌到白天，平子他们丝毫没有好转，疲惫以及内疚让浦原喜助难受不已，他刚刚出门松口气，就被一群死神围住，四十六室以私自虚化试验为借口直接让自己判罪，幸好夜一不顾一切的将自己救出，一番商讨后，一行人决定前往现实。
要从重重包围中带着伤员逃去现实是非常困难的，纵是夜一与浦原喜助商讨良久，找了一条最为薄弱的地方进攻，仍是被团团围住，如果单是他们还不足以将这些人放在眼中，但是如今还有平子他们，不得已，只能兵分两路。
“夜一桑，这样一起跑是出不去的，我来断后，你们先冲出去，我们在现世汇合。”浦原喜助说着，停下了瞬步，独自一人面对黑压压的死神大军。
纵然浦原喜助再强，但是在不杀人以及不解放斩魄刀的情况下，对付那么多的死神还是非常面前的，突然，一个背影贴在了他的身后，他回头一看，是夜一。
“你怎么回来了？”
夜一笑笑：“打群架又谁比我更厉害？”
浦原喜助也笑了：“再坚持一个小时就好了。”
说完，二人同时迈步，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跟不上，只看得到不停倒下的死神。
“什么嘛~，你们就这点能耐？”夜一叉着腰，踩着刚刚打晕的一个死神，笑的张扬。
“射杀他，神枪。”就在夜一嘲笑之时，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传来，伴随着是一个锐利的刀刃和杀意盎然的灵压。
因为太过突然以及速度太快，夜一来不及躲开，千钧一发之际，夜一用上了四枫院隐秘步伐四——空蝉，躲开。
“哦呀~哦呀，真不愧是瞬神呢，速度真是快。”恢复了正常长度的神枪上挂着写有“四”番队队长的白色织羽。微笑着的银发少年轻轻将织羽从刀锋上拿下来，丢在一边，重新摆好战斗姿势，咧开唇，带着嗜血的笑意。
“真想比比看，究竟是你快呢？还是我的神枪快？”一只手搭在了少年的肩上，阻止了他。
“银，你现在的实力还是追不上瞬神的。”挂着温和的笑容，褐色的卷发以及茶色的眼睛，脸上戴着黑色的镜框，非常斯文，左肩上挂着五番队的副队长牌子——蓝染物右介。
夜一与浦原喜助看到蓝染皆是一怔，随后浦原喜助立即拔刀，不敢松懈，这下可遭了，没想到会如此之快。
看到两人的警惕，蓝染神色不改，笑着上前一步。“二位别担心，我不是想杀你们，我只是想要……”
“叮”刀刃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蓝染持刀挡下了充满爆发力的一刀，却不得后退了两步，看清了攻击的来者，他的笑意更浓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喜欢打断别人说话的坏毛病一点都没改呢~……小悠。”
“嘛~，好久不见，蓝染嫂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忽悠别人啊。”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女孩，一声普通的黑色死霸装，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藏青色的带子随意的高高束起，笑意盎然，真是原本应该流放远征队的十三番副队长，——市丸悠子。
没等蓝染再次开口，两道鬼道迅速发出。“破道之九十一千手皎天汰炮！”“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蓝染无法用断空避开八十级以上的鬼道，只好用灵压弹开，可是没等他稳定身形，就被随后而来的六道光束束缚。
“哦呀，他们跑了呢，蓝染副队长。”市丸银走到蓝染身边，看着他轻易的碎掉了那光牢。
蓝染扶了扶眼镜，望着烟雾弥漫的某处，笑的诡谲。
“走吧，银，后面，你该知道如何做了。”市丸银跟上蓝染的步伐，笑的非常灿烂。
“嗨~”
树林间的吱呀不停地晃动，却看不到人影，其实有三个人在树林间用上最快的瞬步在急速奔跑，三个人的速度任任何一个队长看到了都会惊讶不已。
“小悠，你怎么回来了？”浦原喜助忍不住问了。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用瞬步赶路。“等到了现世再说吧。”现在最要紧的是逃跑啊。
浦原喜助想了想，一个跳跃到夜一身边。“夜一桑，你先行一步，帮帮铁斋。”夜一应了一声，瞬步陡然上升了一个速度。
我吹了个口哨，瞬神真不是盖得。
浦原喜助突然安静下来，我转过头，他此刻低着头，神色黯然，良久才开口：“小悠，你回去吧，这样跟着我们也会被定罪的。”
我愣了愣，翻了个白眼给他。“反正我也是越狱的，罪行多一条少一条都无所谓了。而且，我和蓝染闹开了，你以为他会放过我吗？白痴。”
就凭借这一点，蓝染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就算自己留下来了，蓝染也绝对会找个机会除了自己。与其这样，还不如跟着浦原他们去现世，至少还能安心点，不至于像在远征队里不时被人下刀子。
正想着，突然发现身边一同前行的人没了，一回头，才发现浦原喜助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跑到他身边，发现他双手握拳，低着头，乱糟糟的金色头发遮住了眼眸。
“对不起，小悠，把你带入那么危险的纷争中。我一定！”“啪！”
“好痛！”浦原喜助捂着流血的鼻子，指控般看着女孩，这一脚真是得到了日世里的真传。
“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不管任何人的原因，蓝染他看我不爽很久了，我的出现也一定在他的算计中，所以你不要说对不起，也不用说谢谢，这是我自己的意志。而且，我们是同伴不是吗？同伴是不需要说谢谢的。”我伸出一只手，拉起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擦掉鼻子上的鼻血，目光不再混沌，经过刚才那一脚，似乎踢醒了他，此刻他的目光充满了坚定。
“悠桑，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
我丢个白眼给他，却没有打断他的话，这孩子就不会脱险了在说话吗？要知道多少反派都是死在了话太多上。
浦原喜助看着只有自己身高一半的女孩，露出个笑容，目光灼灼，抱住了女孩。“小悠桑日后的安全，有我浦原喜助来保护！”
我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在浦原喜助的怀中，甚至可以听到他胸膛的鼓动，他身上暖暖的，带着淡淡的青草味，很舒服，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很舒心，什么都不用想。
直到浦原喜助拉着自己开始瞬步逃跑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
“白痴浦原喜助，你没事不要乱说这种话好不好？！”手被牵着，那温暖的感觉一直在蔓延，我忍不住上扬语气为了遮掩自己的心虚。
“哈哈，我是认真的哟~。”浦原喜助握紧了手中的小手，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心。
“小悠桑，其实我……”什么人说过，在狗血的剧情发生的时候，一定会有人来打断。
浦原喜助的话在眼前的人咽了下去，他身边的女孩更是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不敢见眼前的人。
来人并不是蓝染，队长的白色织羽给他穿出了清逸的感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披在肩上，俊雅如竹的男子皱着眉头开口：“你怎么回来了？小悠？”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以及震惊。
当她的目光放到二人相握的手眉头皱的更紧了。
“浮竹、队长。”我低低的喊了一声，嗓子有些沙哑。
静灵庭所有的我都能抛下，却唯独放不下浮竹队长，那个我尊敬到无以加复的人。
“小悠，你才回来，不知道情况，你身边的浦原队长他……”
“我知道。”第一次，我打断了浮竹的话。
“我知道四十六室对浦原喜助的审判，也知道和他一起走是叛逃，可是我决定了。”
“小悠。”浮竹的眼神有些受伤，他以为小悠是才回来不知道情况，没想到她居然……
“对不起，队长，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副队长。”我掏出怀中保存完好的副队长牌子递了上去。
“小悠丫头，你真的想好了吗？”一个懒散的声音传来，同时出现了黑压压一片的死神，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抄着手走了出来。
“山本队长的命令，决不能让浦原喜助逃走。如果你还是站在那里，我会连你一起抓回去，那时候……“
“多说无益。”我将牌子丢给浮竹队长，转身拉起浦原喜助就跑，得到京乐的命令，一群队员立即一拥而上。
“京乐！”浮竹忍不住上去，却被人捉住了手腕。
“没事的，那群人还奈何不了丫头的。”京乐的确不像动真格。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浮竹手中的副队长牌子叹了口气。
虽然二人的战斗力极强，但人确实是太多，一时间竟然杀不出一条道路，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走不掉，趁着一个空隙，二人背对背。
“浦原，你先走。”
“不，一起走。”
“考！言情剧吗？叫你走哪来那么多废话？！”没给二人会说话时间，大批的死神围了上来。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一个破坏力极大的鬼道愣是打出了一个缺口，我冲着浦原喜助大吼：“白痴，你给我快走！”
浦原喜助的身形顿了顿，却没有动作，盛怒之下我的瞬步快的令人咋舌。
我揪住浦原喜助的领子，因为身高问题，培养着被我拉的弯下了身子。
“你想两个人都被抓吗？！”“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领子被揪得更紧了，我冲着浦原喜助咆哮起来：“浦原喜助！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被抓了，谁来救平子他们？！谁来阻止蓝染？！你不要太义气用事了！”松开浦原喜助的领子，一把推开他，我背对着他拔刀。
“快走！”这是我最后一次的警告了。
浦原喜助嘶哑着声音只说了一句：“别死。”随后冲过了那缺口。
浦原喜助忍不住还是回了头，看着那个瘦小却坚毅的背影被黑色的人海所包围，鲜血四溅，不经意间自己的指甲划破了手掌。
浦原喜助刚走，浮竹、京乐二人也赶到了，挡在他们面前的是浑身浴血的女孩，她的身边躺着堆积如山的尸体，女孩冷着眼，释放的灵压大得吓人，完全不输给队长级别。
“小悠丫头，你真的打算和我们刀剑相向？”京乐看到如此嗜血的小悠突然觉得这才是她真正的面目，只是呆在浮竹的身边她将自己的杀伐之气全都收敛了而已，如果真的要打起来，两方都会吃亏，而且自己真的是不想动手。
“京乐大叔，浮竹队长，对不起，但是这次我不能让。”我挽了个刀花，就冲了上去，京乐一边喊着“好危险~好危险。”一边轻松地躲开。
浮竹看着小悠和京乐站成了平手惊讶不已，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副队长居然厉害到这种程度，还是说，这才是她的真实水平？
京乐不愧是深资队长，实力很强，战斗经验丰富，光是靠灵力是绝对赢不了的，要速战速决。
我抬手，念力在我手中，接着粉色的樱花花瓣围绕着我，我一挥手，花瓣化作无数的利刃呼啸而去，显然京乐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招，一不留神被花瓣袭击，衣服破烂不堪，身上留下不少的刀痕。
“哦呀，小悠很厉害啊。”
我丢掉刀，手持白色念针，比起那无用的浅打，我的念针反而攻击力比较强，在被流放之时，我就把冰轮丸送回了刀宫，他是属于日番谷的，不该在我手上毁掉。
就在我准备借力一搏的时候，一边沉默的浮竹开口了。“缚道六十一，六杖光牢。”
我没想到浮竹队长会突然发难，迅速开口：“断空。”一道白色的墙壁凌空挡下了六片光束。
“小悠，跟我回去。”浮竹上前一步，也加入了战斗区域。
“来不及了，四十六室容不下我的。”我将念针对着京乐，却不敢对准浮竹队长。
浮竹沉默片刻，片刻后郑重的开口：“我可以力保你，绝不会让你出事的，相信我，小悠。”
我愣了，一向遵纪守规则的队长竟然愿意为了我……
“小悠丫头，就算你留下来，最多被判一个私自出逃以及干扰公务罪，可是如果你去了现实，那就是叛逃，罪名绝对不小，你要想清楚。”京乐难得正经的说。
我低下头，有些纠结。浮竹凝视着小悠的眸子，眉头紧锁，充满了期待的伸出手。“小悠，我保证，你回来后还是我的副队长，向你这么好的副队长我不想失去。”那期待的样子仿佛似哄着归家的孩子一样。
我思绪良久，扔下念针，抬起头，表情严肃。“我和你回去队长，不为了别的，只是不想看你再皱眉头了，实在是太破坏你的气质了。”
“咳咳，小悠。”浮竹捂着嘴一边笑一边咳嗽，这孩子……
我伸出一只手，慢慢搭上浮竹素白的手心，就在即将相握之时，一个落袋关系腔调的声音粉碎了这一切的美好。
“射杀他，神枪。”
一切发生的太快，突兀的声音，突兀的灵压，一切太过诡异，无人去想究竟市丸银如何隐藏了灵压，因为漫天的血红让在场之人脑中一片空白。
“小悠！”浮竹撕心裂肺的呼喊我听得很模糊，我感受着顿顿的痛楚从心脏传来，尖锐的刀锋还沾着红艳的血迹，一滴一滴的滴下。
“神……枪？”我喃喃开口，刀身开始后退，离开身体的时候有事一阵剧痛，我吐出一口鲜血，心脏此刻多跳一下就多一分痛楚。
我无力的倒下，恍惚间想起了以前，想起了市丸银第一次告诉我他的斩魄刀——“呐，小悠，你知道吗？我的神枪并不是最长的斩魄刀，而是最快的哦~”
“我希望我的刀能在悠酱有危险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呢~”身着黑色死霸装的市丸银渐渐消失，画面转回了那个雪花纷飞的夜晚，市丸银浑身浴血如同修罗一样。微笑着告诉我没事了。
为什么？偏偏是神枪？为什么偏偏是你？市丸银……
意识开始模糊，呼吸渐渐消弱，我知道自己快死了。“呵呵。”开口的力气都没有，我只能笑了笑，真是讽刺啊，一只提防着蓝染，却忘记了背后的你，只是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不会杀我，我真是太傻了。
合上眼睛的最后瞬间，我看到了浮竹的脸庞，似乎沾着泪水。对不起，队长。没想到，最后的最后自己仍然在说着对不起。
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最后的意识，就在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一声爆喝响彻脑中。
“你他娘的就这样窝囊的死了吗？！”被这么一吼，原本单薄的意识开始回归。
这货谁啊？
“你他娘的丢不丢人？被人捅了一刀只能自怨自艾的死了？”那你想怎么样？你以为我是神斗士小强？不管被人捅了几刀都能顽强的站起来吗？
“你他娘的就会说这些有的没的吗？你要死了知不知道？！”我知道哇~哎，你到底那个啊？老是问候我妈。
“哼，我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活下去。”废话，当然。
“那好，和我定下契约吧。”
“……”
“你他娘的说话！”
谁不知道，一般这种生死关头送上门的都不是好东西。但是出于求生本能，我还是开口了“内容？”我一开口发现声音似乎在一种真空的环境下。
“第一个条件，杀了我所有要你杀的人。第一个就是那个捅死你的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啊？”
那个声音愣了一下。“我是刀魂，你的斩魄刀。”
“哈？不是冰轮丸吗？”“那是那个白痴找错人了！”我就说嘛，冰轮丸他……
“你他娘的答不答应？给个痛快！”“我答应。”为了活下去，为了我还想做的事情！
“好，记住老子的名字，我的名字是……”
浮竹的泪止不住的流下，最终只能滴落在自己的手中，自己的怀中早已空无一物，那个染血的女孩化作了无数的灵子消失无踪了。
“啊啊！！”他大喝一声，哀痛以及过度激动让他身体超过了负荷，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京乐见状迅速接住倒下的浮竹。
将浮竹打横抱起，京乐走到市丸银面前，爆发出强大的灵压以及杀气，浓烈额让人闯不过气。
“为什么？”他开口。
市丸银在队长级别的灵压下几乎喘不过气，他单膝下跪，仍在微笑。
就在京乐快要失去耐心时，另一个人从市丸银背后走了出来，脚步还有些虚浮，显然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请队长不要责怪银，这是四十六室的命令。”蓝染露出痛心的样子。
京乐冷冷的看了一眼蓝染，将目光重新放回市丸银身上。
“我要的不是解释，而是为什么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京乐问出了小悠不敢问的。
最后的最后，京乐离去之时，那个银发的少年一直停留在原地，一直在笑，回去后也是这样，一年一年，直到百年之后，微笑从来没有停止，没有人看的懂他正真的表情。
逃到了现世的浦原喜助与夜一汇合之后，在穿界门等了很久，于是为了方便等人，直接在附近开了一家商店，挂着醒目的店面“浦原商店”
牌子是浦原喜助亲手挂上去的，下来后他仰望着点名背对着夜一与铁斋，神情黯然。
“这么醒目的店名，小悠一定会找到的。”
于是他等啊等，等到了尸魂界的追杀，等到了平子他们的康复，等到了自己为何被流放的原因，当这一切都以不重要了，因为他最想等的那个人没有来。
一百年过去了，对于现世来说，一百年是漫长的，但是对于死神来说，却只过了十年左右。
但无论一百年还是十年，确确实实过了一段很漫长的岁月。
浦原喜助终于等到了，不是等来了人，而是等来了故人已死的消息。
当铁斋与店长一起听完这位十三番五席的叙述后，铁斋担忧的看向自己的店长，此刻的店长早已没有当年澄澈羞涩的眸子，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颓废与成熟，虽然外表慵懒无比，但是铁斋知道，这个消息对于等了一百年的店长而言是多大的打击。
“欢迎下次光临浦原商店~，本店会给您打个特价优惠七折的~。”浦原喜助热情的挥着手中的小扇子送走了那名死神。
之后边一个人默默地去了地下室，一曲就是整整三天每踏出一步。
第四天，等来了一只黑猫，猫当然不是普通的猫，夜一听完铁斋的叙述后立即踹开了实验室大门，从房间里拖出了几乎虚脱的浦原喜助。
“你想把自己闷死在房间里吗？”夜一拎着只剩下骨头的浦原喜助怒吼。“夜一桑~”
“你以为这样做失去的就能回来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才是最对不起小悠！？”“夜一桑~”
“有话快说！”夜一松开浦原喜助的领子，浦原喜助跌倒在地，仰面躺着。
他深吸了口气。“夜一桑你误会了，这几天我都在研究崩玉而已。我并没有想不通，我绝对不会辜负小悠的，你放心吧。”
“这才像是我认识的浦原喜助。”夜一抱着臂居高临下的俯视。
浦原喜助脸一红，立即吧眼睛捂住。“夜一桑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切。”夜一穿好衣服后，才发现躺在地上的浦原喜助已经睡熟。
夜一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撩开她的发丝，原本俊朗的脸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样，浓浓的黑眼圈以及茂盛的胡渣和蓬乱的头发，完全是糟糕大叔的样子。
夜一抬手“啪”的一身给了他一个耳光，但被打的完全没有感觉。
夜一关上门。“但愿你真的想开就好。”
这时候的浦原喜助在黑暗中张开了眼界，凝视着空无一物的虚空后，便安静的合上了眼睛，进入了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