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梦里的女人》橙榆楦

34、最后一次的开胃鱼头 外面已经很

　　外面已经很黑了，到处是闪闪烁烁的车流的尾灯，正是下班高峰期，橙橙挽着杨灵的手，说：

　　“好久没去那家湘菜馆了，总是想念那里的开胃鱼头。”

　　“你这家伙，就知道你要去吃那个辣辣的鱼头，好吧，没问题，今晚就陪你去过把辣椒的瘾。”

　　杨灵爽快地点头，表示赞同。

　　橙橙笑笑，拉着杨灵走进那家她们经常去的湘菜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招呼了服务员过来点了餐，两人就在那等着上菜。

　　橙橙从一进来就一直对着窗户外面发呆，若有所思，也不开口说话。杨灵拿着筷子轻轻点着桌面，问：“你怎么啦？有心事啊？”

　　橙橙回过头来，对着杨灵露出个极灿烂的笑，“没有啊。”

　　杨灵刮了下她的小鼻子，不相信地说：“那你怎么不说话？”

　　橙橙仍是笑呵呵的回答：“哎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不是有气候忧郁症吗？”

　　“哼，我才不信呢，纯瞎掰。”杨灵不依不饶。

　　这时，服务员端过来一盆她们期待的开胃鱼头，上面一层黄黄的泡椒，切得碎碎的，洒在两个半鱼头上，衬得还真是有意味，果然如其名，让人胃口大开啊。

　　“啊，美妙的鱼头来了，杨灵女士，咱们开动吧。呵呵。”橙橙可爱地向她眨了眨眼睛，连忙撇开话题，拿起筷子，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真是如同事们描述得那样，说橙橙看见辣椒，就如同葛朗台看到金子一样，两眼直放光。

　　杨灵看着机灵的橙橙，那副可爱的模样特别惹人喜爱，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像个大姐姐似的宠溺地拍了下橙橙的头。

　　热气腾腾的鱼头，辣气时不时飘来，还有酒糟酿过的豆皮，一条条藏在鱼头下面。杨灵正要动筷子搅拌一下锅里的鱼头，被橙橙用手挡住了，她做着鬼脸，歪着小脑袋，嘟囔个小嘴说：

　　“别，等等，我将这辣椒收了去，你这也太浪费了吧？”

　　一边说着，拿了个小碗将锅里的辣椒全拨了去，盛了整整一碗的辣椒，脸上全是得意的劲儿。
　　杨灵虽然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但每次还是忍不住咋舌，这小妮子，怎么劝也劝不住，好像辣椒都成了生命似的。

　　橙橙能吃辣椒，而且是那种特能吃辣的人，每换一家公司，总是吃辣椒的本领先传扬出去，弄得整个公司的同事都佩服不已，也奇怪，她那么能吃辣，皮肤却还越来越好，S市天气燥热，容易上火，不像其他人稍微沾点辣椒，准上火，皮肤准会长各种各样的痘痘。曾经一度周围有朋友怀疑好皮肤就是得吃辣椒，而且是那种特辣的辣椒。以前公司有一男同事曾经偷偷问橙橙，是不是炒青菜都要放点辣椒。呵呵

　　“好了，你可以放心吃你的鱼肉了。”橙橙已经将覆盖在上面的辣椒全都拨得干干净净了。

　　杨灵每次都跟橙橙说，“你是我吃饭的最佳拍档了，我负责吃肉，你吃辣椒。分工多好啊。”
　　“唉”杨灵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重新拿起筷子去夹没了辣椒的鱼肉。橙橙坐在对面，低下头只管吃着碗里的那些辣椒。

　　“怕以后都没有人能这么配合地陪你吃开胃鱼头了。”橙橙小声地说了句。

　　杨灵还是听到了，但是没听懂话里面的话，接了下句：“得了吧，我才不要像我这样配合我呢，辣椒最多我吃就是啦，吃了还伤胃上火。”

　　“咳咳。”橙橙被辣椒呛到了，杨灵赶紧递了杯水过去，橙橙一咕隆全喝了下去，还是辣，眼泪都被辣得都溢出来了，一颗一颗掉在桌上。

　　杨灵终于觉察到有点不对劲，“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以前也没见你辣得出眼泪的啊。”

　　橙橙又喝了口水，抬头长吸了口气，
　　才回答：“今天这辣椒比以往的都要辣，不信，你自己尝尝。”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今天就是不吃辣椒，眼泪也迟早会掉下来的，还不如借着这个借口，就让它来吧。

　　杨灵不做声了。

　　橙橙也不说话了，继续吃起碗里的辣椒来，因为空腹，直感觉辣椒吃下去，胃在燃烧一样，但是她忍住了，捂住胃，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什么都不吃，只拼命吃辣椒。什么叫做自虐，这就是。

　　晚餐吃了两个小时，挺漫长的，期间两个人却不怎么说话了。

　　走出湘菜馆，橙橙感觉挺难受的，却还要装出副很开心很Happy的样子，大声说道：“真是过瘾，今晚的开胃鱼头那是前所未有的好吃，辣椒非常地道。”

　　杨灵扶着橙橙，骂了句：“神经，那么辣，还说好吃。”

　　被辣椒辣得通红的脸庞，像喝醉了酒的橙橙还争辩道：“真是好吃呢，我怕以后都吃不到这么辣的辣椒了。”

　　“傻瓜，以后想吃了就叫我陪你过来吃呗，机会多得很呢，什么时候都可以过来啊。”
　　“嗯，好。”橙橙愣了会，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们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杨灵指着相反的方向对橙橙说：“现在已经过高峰期了，你现在坐车回家，应该比较好坐公交车了。我也回家去了。”

　　橙橙挽过杨灵的手，扬着一张可爱清纯的脸，说：“没事，我不急，我先送你去坐车。”

　　杨灵真拿她没办法，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往自己回家的那个站台走去。

　　刚走到站台，杨灵的车就来了，她赶紧跟橙橙挥了下手，踏上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