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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王府探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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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大红的朱门“吱呀”的打开了,两个小厮极利落的跑了出来。之后出来的是一顶轿子,抬轿子的四个小厮走的飞快,其中一个一脚绊到了人踉跄了几步,才跟上。
轿子里伸出一只修长的手,那个踉跄了的小厮立马跪了下来,低声道:“王爷,请责罚。”
那手在空中停留片刻便收了回去,帘子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把人掐醒,丢出去。”立时便有一个小厮上前掐住了萧白的人中。许久,那地上的女子仍然没有醒来。待那小厮想要询问,没有醒来该当如何的时候,王爷的轿子已经去的远了。
小厮默默的看了看地上的女子,心道:最近来的女子越发次了,长久以来,仰慕王爷风仪的女子总是喜欢在门前装晕,希望王爷看见了能收留下来,就是不收留,能看上一眼也是好的。而王爷素来只有两句话,“掐醒,丢出去”,碎了多少闺阁女子的心啊。只是这女子的脸着实有些黑黄,怎么晕之前不打听好王爷的口味呢。那小厮又瞟了几眼地上的女人,暗暗皱眉,踢了踢,道:“别装了,王爷都走远了,快起来吧。”地上的女人仍旧没反应,又踢了踢,仍旧没反应,不会真的晕了吧。小厮手足无措起来,另几个机灵的小厮已去叫了管家来,那管家青布蓝衫,到极有几分清隽的书生气,看了看地上的女人,说:“抬到西边厢房找苏公子扎几针去,终不能让人死在王府门前,落了见死不救的名声。”
日落西山的时候,萧白已经转醒了,感觉到光线渐渐的暗下来,脚步声远去,萧白偷偷的睁开了眼,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猛地坐了起来。“你醒了?”房子里赫然响起一道声音,小白吓得一个激灵,转过身去,只见屏风后坐了一个人,一身的月白的的长衫,莹润如玉,在昏黄的灯光里折射出一种异样的美。此刻,那男子正拿着一卷书在看。莫非这就是所谓风姿卓越的王爷。
小白谄媚的笑着向那名男子靠了过去:“是啊,刚醒不久,谢谢你救我,万分感激,感激不尽。”那男子诧异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我讨厌晕着的人,肆意戳了几针。”小白默默的低下了头,无语问苍天中。诡异的静默后,那月白衣衫的男子又开口了,“你好了就走吧。”小白默然,几秒后演技爆发,“我无家可归了,家里闹了饥荒,养不活我,让我留下来吧,我什么都会做,端茶倒水,洗衣烧饭。”这怎么走呢,真相尚未查明,王爷还未见到!那男子又看了她几眼,意兴阑珊的说,那你像右直走,在左转去找管家吧。那管家在萧白声泪倶下的陈述中终于同意她留下来当个丫鬟,萧白找到丫鬟住处时已月上中天,房子很大,却是个“通铺”。暗夜里看不太分明,便随意的找了个空着的床铺,睡了过去,真相大计看来还要徐图缓之。
第二天春光明媚,百花齐放,风和日丽,云淡风轻,碧空如洗,至少在小白睁开眼之前一直是这样以为的。当小白睁开眼后,狂风暴雨,冰寒地冻,凄风苦雨,春寒料峭,风刀霜剑!十几双硕大的眼睛齐整整的向她行着注目礼,小白目光迷茫,头似鸡窝,双颊泛红,茫然心道:这是什么情况。。。。
十几双眼睛突然让出一条道来,其中一双丹凤眼凶光一露:“管事姑姑,就是这个新来的,一觉睡到大中午,现今还没起来干活!!!”让出的道里,一名作发髻打扮的年轻女子走上前来,略打量了小白一眼,道:“扔到马房里,别给饭吃,明儿晌午再放出来。”小白听到马房时,目光呆滞,再听到没饭吃后,瞬间石化。那丹凤眼的主人一个白眼飞过来,“快穿你的衣服,看什么看,去马厩吧!”说完一扭一扭的走了,余下的人也散去了。
夜光皎洁,风寒露重,某小白蹲于一马厩,高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未歌完,肚子唱起空城计,须臾,一条马尾扫过,又须臾,某马卧倒,放一屁。此马今日已扫马尾19次,放屁5次,小白觉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遂放一屁还之...当更夫的梆子打到第三次时,小白忍不住了,怎么也不能饿死,这么臭又睡不着,遂摸出马厩,鬼祟行于院落间寻找膳房。
忽而.一双红白印花的女靴怡怡然出现在鼻子下方...小白心惊胆战的抬首...只见一个女子俏生生的立在自己面前,看那服饰,似也是婢女。那女子一把拉起她说道,我叫月花,我刚来时也被梅姑罚过,就是今早那个管事姑姑,那个丹凤眼的是梅姑的侄女,所以总欺负其他婢女,以后远着点便好,你饿了吧,我也饿了,我带你一起去膳房。萧白在一起去膳房偷吃的过程中与月花发展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并成功化名白晓。
暮鼓晚钟,日复一日的端茶送水,端菜送菜,晒衣服收衣服中,萧白终于在王府之内站稳了脚跟,也知道了当日给他扎针的月白衣衫的男子是过府游玩的苏子钰,与安清王关系甚铁,乃是城东宰府家的二公子,性格清冷喜不喜政务,医术却十分了得,能活死人肉白骨。而她往日的夫君安清王大名叫做褚阖安。新纳的夫人名唤柳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