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人们》雪弗莱66666

2、灵异的电线竿

　　研究所放假，老猫拉着花仙子回老家看望父母，顺便也让二老相相未来的女婿。花仙子是百般不愿，一路上他都在发牢骚：“这有什么好看的，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这一步吧。”老猫瞪了他一眼，“你想干吗？”“我只是觉得，非得看什么父母，这有必要吗？”老猫也没怎么理他，去火车开水间打开水去了。
　　这时，花仙子对面的老板打扮的人对他说话了，“你女朋友啊？”“还没到那份上。”“小伙子，我年轻时也像你一样，对什么女孩都冷冷冰冰的，当时我有一绰号，叫‘冰王子’。”花仙子看着他胖乎乎地样子，差点没笑出来。“我以前可是相当英俊的。不瞒你说，我年轻时也像你一样对爱我的女孩不屑一顾，但有一件事改变了我。”“什么事？”“我的女朋友上吊自杀了，在一根电线竿上。”“你女朋友…………”“后来我的生命就改变了。”“怎么说？”“每晚十二点半，我都能见到我已死的女朋友，她穿着红裙子向我索命，要我下去陪她。”
　　老猫打完水回来了，那老板打扮的人就不讲话了。等火车开到C市时，老板下了车，临下车前，他语重心长地对花仙子说：“要小心电线竿。”然后下了车。
　　花仙子一路上都忧心重重，他最怕得就是鬼呀怪呀的，到了D市，老猫拉花仙子下车。
　　D市是个繁华的大都市，东西秀水长街，两边种着各种柏杨，现在是夏天，柏杨都绿得发油，一道一道的小街纵横着在大街上，南北小长街，转着圆圈的小轮盘街，还有一个个码得很好的方块大道。
　　花仙子哼着歌声跟着老猫往东边大街上走，老猫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要跟紧我，这里丢了可不好玩，听说上一次这里丢过一个老头，回头给人拉到西北去做了苦力。”花仙子也不理她，本来来这里就不是他情愿的，他还不如去西北当苦力来得痛快呢。
　　老猫挑了许多父母喜欢吃得东西，花仙子付了账后，又调侃起老猫，“你们家父母挺好吃鸭肘子的，多买点。”“谁告诉你我爸妈喜欢吃鸭肘子。”“那鸭梨夏天哪能买得到，你们这一定有鸭肘子。”“怎么说？”“肘呗！”“去你的。”“我爸喜欢吃，咱买罐头吧。”花仙子点点头，冲老板努努嘴，老板会意的给他拿了瓶鸭梨罐头。
　　买齐了东西，老猫拉花仙子去乘公共汽车，老猫家在D市郊区，搭公共汽车得走四个多小时，一路上老猫把她家的情况告诉了花仙子，让他正正经经地去见她爹妈，她爸见不得男人不正经。花仙子把脸一沉，“还没过门呢，你哪来这么多事的？夫为天，妻为地，懂不懂。”老猫给了他一拐子。
　　D市渐渐远离了花仙子的视线，这时他的耳边仿佛又想起了“今天晚上十二点我去找你”的话语，临了还来句“小心电线竿”。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老猫把花仙子带回了她的老家小马庄，一路上好多老乡见着他们都向他们打招呼，“带男朋友回来见父母了”，老猫笑得甜甜蜜蜜依着花仙子，反倒是花仙子一路上都思绪翩翩浮想连翩。老猫只顾高兴没注意到花仙子的怪模怪样。临进家门，她把花仙子好好打扮了一翻，又用梳子梳了梳花仙子的头发，她要花仙子以最好的状态去见父母。花仙子一路上都仿佛见到那个不幸地红衣女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还有她悲惨的声音，“我在那边等着你”。
　　“发什么呆？”老猫恨恨地摇了一下花仙子，花仙子如梦初醒般地回了一声，“等下见了爸妈，你可要精神点，你一路上都不说话，是不是感冒了。”老猫摸摸花仙子的头，花仙子摇摇头，“没事。”这时在他耳边又响起了红衣女子的声音：“她的爸妈是蛇精，我们一家子都是蛇精，我是下凡历劫的白蛇娘娘。”
　　老猫看着花仙子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生气，她把花仙子拽进了屋子，老猫的家算是村子里的富户，有一两层的小别墅，楼下是一间大大的客厅，上面是卧房。老猫的爸出去串门没回家，家中只有老猫的妈妈，老猫高兴地把花仙子拽到猫妈的面前，花仙子叫了声伯母后愣了，因为他眼中出现了一条大蟒蛇。
　　“发什么愣，”老猫拍了他一下，花仙子一激令，在仔细看了看猫妈，是一正常人，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我一定是太累了，”花仙子心中嘀咕，猫妈慈祥地看着花仙子，询问他的个人情况。
　　过了一会儿，猫爸回来了，花仙子眨眨眼，他死活也不相信他眼中又出现了一条大蟒蛇，他看着那条蟒蛇游着向他走来，开口吐出人言：“小伙子，你叫什么？”他大叫一声，往后退了两步，大吼一声：“蛇会讲话！”一句话把老猫招翻了，她踹了花仙子一脚，“蛇你个头！好好跟爸打个招呼。”花仙子仔细一看，的确是个老人，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老伯不好意思。”
　　猫爸笑眯眯地看着花仙子，“没事没事。”两个人却同时心里在想：“这小子（老头）不会是蛇精转世吧。”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饭，不久把麻将摆上桌，四人打起了麻将。打麻将是个心理活，一般人打只会摸到四圈这种次牌，比较中品的人会糊牌，最高品的人会算牌。花仙子是个中高手，在上大学的时候，他就被老师教出了算牌的技巧，他老师曾说过向一般人跟他们打牌都是羊入虎口，我们只要懂得不能太杀光他们就行。花仙子一心想着要给老头多糊点牌，但就像出鬼一样，他老是能摸到四圈，看着又一次摸到四圈，他的眼都直了，猫爸越打脸越冷，看着花仙子又打出一个四圈，他冷哼一声，打出了一个六条，花仙子愣愣地说了声：“糊了。”老猫在桌下踹了花仙子一脚，猫爸大声地说：“再来一圈。”这会他又玩了个花样，偷偷把四饼藏了起来，花仙子眼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不禁冷笑一声，想跟他玩这一手简直是大象鼻子上装大葱———装蒜。
　　猫爸心里鬼谲地想着：“这小子有蛇仙护体不能正面战，只能运动为主。”他又向猫妈打个眼色，老两口心领神会地偷偷诡笑起来。花仙子本有心成全猫爸的‘一色清’，他没有出‘么’反出了‘天魁’，猫爸不自觉得“嘿嘿嘿”笑了起来，所有人都看着他，他也有所警觉，不禁老脸一红，赶忙打出了四圈，花仙子拿眼瞅瞅他，心说：“这老头吃多了，有心给他糊牌，他也不行。”猫爸也是一脸追悔莫及地表情，猫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花仙子一摸下面的牌，呆住了，竟然是一张四饼，他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老猫，老猫莫明其妙地看着他，“快出牌，看我干什么。”花仙子只好又打出了一张二饼，猫爸呆呆地看着牌，最后干咳一声，“天晚了，不玩了。”
　　老猫急得不得了，他以为花仙子惹了老头子不高兴。等猫爸猫妈走了之后，她瞪着花仙子，“你干嘛，连糊牌你都不让让老爷子。”花仙子没说话，只嘀咕了一句：“今天这事邪得慌。”楼上老头子也对老伴说：“那小子邪门。”老伴神秘稀稀地说：“不会让他发觉出什么了吧？”
　　晚上睡觉，花仙子做了一个梦，梦中白蛇娘娘告诉他此地有一样东西他失落了，要他去帮他找回来。
　　早上花仙子醒了过来，他摸摸脑袋温温的，不禁叹了口气，“还好，不是冰凉凉地，”他还以为他也是一条大白蛇呢。
　　吃过早饭，老猫要带他去镇上赶集，猫妈问他们回不回来吃饭，老猫说不回来，两人就出了家门。
　　C镇是一个热闹的小镇，因为地处交通要道，南来北往的客商在这里都有集中，有南方的花奔北方的人参，还有海里产的珍珠，大漠里的玉石。老猫回老家那个高兴，身边还有男朋友的陪伴，她拉着花仙子在人群中左穿右移，一个摊点一个摊点地逛。花仙子对买卖没什么兴趣，他只是被动地被拉着随着老猫走。突然在他耳边又有声音响起：“赤脚大仙，白蛇娘娘告诉你，她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她命你把它要回来。”花仙子又沉默了起来。他看见在他左边有一个商店，他不由自主地拉着老猫进了去，老猫莫明其妙地看着他，“那是古玩店，你进去干什么？”花仙子进了店里，四下打量了一下，店中有无数假玩意，却在一个显要的位置放置了一个不大的小金瓶，色彩琉璃斑阑金色的底座上有小泥人与寿仙桃在瓶中光彩夺目,里面有一盏长明灯,一点一点往上加金箔,一点点熔化成长明油。花仙子已经听到了大法如来的声音：“就选那个。”他不由自主地往灯里添了点香油，不一会的功夫香油的味道飘满了商店，一会儿又有声音低声说道：“再添点香油。”他又不由自主地添了点香油，一会儿又有声音说道：“再吃点香蕉。”他又不由自主地拿起瓶子来往嘴巴里啃了几口，“好吃吗？”“难吃极了。”“你疯了，拿个瓶子往嘴巴里啃什么啃？”花仙子如梦初醒，他看着老猫，“你干吗？”“你才干吗，拿个瓶子啃什么啃？”那老板蹿上来，“有缘人，宝瓶选中了你，你是宝瓶第一万个主人。”花仙子看着老板点点头：“那就归我了。”
　　出了古玩店，老猫看着他问道：“你认识那老板？”“认识，我初中一同学。”老猫没说话，只是点点头。花仙子怀揣宝瓶，进了小马庄。一位老农看见他点着头笑着说道：“跟女朋友逛街去了，买了什么好东西？”花仙子警惕地看着他，“你想问什么？”老农仍是笑着说：“买东西啦。”“没有，什么也没买。”“没买东西，没买东西。”老农笑着走了过去。花仙子紧了紧怀里的东西，不停地四处打量，他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这么做他又不习惯。他再一次确认怀中的东西没有消失之后，又一次直起身，抖抖身子，这下宝瓶滑了下来，重重地掼了下来，但却没碎。他猛增蹲下地，不停地看着宝瓶，“地中有灵，灵中有瓶。”瓶中有七盏小泥人灯,一个拿着一个小灯油,不停地对油进宝瓶中,把宝瓶照得亮如白昼,花仙子惊讶地看着宝瓶,许久终于长叹一声：“林中有人，人中有灯。”广袤地大地上不时吹来野花的气息，白天的太阳和夜晚月亮的颜色同时溶入了宝瓶，宝瓶这时笑着对花仙子说道：“把我扶起来。”花仙子把瓶子一放，倒地便拜，“瓶中有灵，灵中有灵。”老猫实在看不下去了，把他扶了起来，“我的心肝呀，别拜了，我们回家吧。”花仙子莫明其妙地立在那里，“我干了什么？”“拜了一只瓶。”“什么瓶？”“宝瓶。”花仙子一跳，立马高喊：“我的瓶。”
　　最终是老猫把花仙子搀回家的，回家的时候，花仙子还紧紧抱着那个瓶。上了楼，那个声音又出现了，“把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花仙子把它放在了靠左边窗台的桌子上。然后倒退三步，伏地便拜，又爬了起来，又跪了下去，“我虽然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我一定要做？我喜欢做？”跪完后又站了起来，“我在干什么？”
　　老猫在下面大叫，“花仙子，下来打麻将。”花仙子走出门外，只留下那只宝瓶，在混乱的光线下闪着耀眼的光泽。
　　猫爸喜欢出乎意外的生活，他有无穷的瞎主意，今天他决定跟花仙子一组，他自从上次之后，就一直想测测他是不是白蛇转世。
　　猫妈看着花仙子点点头，又摇摇头，花仙子点点头，又摇摇头，猫爸向老猫点点头又摇摇头，老猫摇摇头。
　　一圈下来，所有人都点点头，二圈下来所有人都摇摇头，三圈子下来老猫胡了，所有人又点点头。
　　最后所有人都摸到了四圈，所有人都摇摇头。
　　宝瓶发出了人声,“所有人下一次一定摸到四条。”
　　猫爸最后点点头，又摇摇头，老猫把四圈打了出去，一会儿，猫妈下了一张二饼，花仙子点点头，把牌一拎，“四圈有病，病中带明。”猫爸看了看他，最后一咬牙：“胡了。”花仙子像脱了力一样瘫倒在椅子上，“有灵。”
　　众人又把花仙子搀上了楼，把他扶上床，他揪住猫爸，“有灵。”“没错，我们都知道。”花仙子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有灵。”
　　猫爸在下面举行了一次全族大会，“没错，真是白蛇娘娘转世，我验过，没错。”
　　猫爸举起手臂，左手禁不住抓住同邻的村长,村长痛得一激令,也跟着高喊一声:“白蛇娘娘。”
　　花仙子在屋里看着宝瓶，宝瓶流光溢彩。
　　“白蛇娘娘小青娘子共赴断桥边遇见许仙三生缘,一生相守林中囚，两世现宝为谁愁，思维断想不能留，共赴伦敦见英超。”白蛇娘娘笑着向许仙说出了三个字：“许仙好。”花仙子在梦中看着仙子许仙共赴伦敦。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花仙子从梦中惊醒，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射进来一线阳光，他站起身来，走向窗户，把窗帘一拉，大片金黄的阳光像水一样涌进阴暗的房间。他伸了个懒腰，抓了抓头，又看向桌子上的小宝瓶，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他走到桌子前，把瓶子拎了起来，瓶子发着温和的光，上面的小泥人和寿仙桃在旋转着。看了一会儿，花仙子把瓶子放在桌上，走进了阳台里。阳台上放着一张椅子和一张桌子，花仙子站在栏杆前看着遥远的旷野，旷野上不时有早起的人走过，一只小狗在远方狂吠，给早晨的安静增添了几分喧闹。近处的小村庄清晰可见,几幢红墙绿瓦的小幢别墅,几间牲畜房,几个放置在外面的柴火堆,雾一点点的消散,远处也清晰起来,一条不长的小河,绿野笼罩上了一层霜露。四处都显出小马庄的安静与热闹。小马庄的远处升起了火光，火光冲天映红了天空，花仙子看着好奇，他走下楼梯走到火光升起处，是几个老农在焚烧麦桔杆，浓重的烟味呛得花仙子喘不过气来，他走到麦桔杆堆放处，坐了下来，老农给他一只烟，他点着抽了起来，老农跟他坐在一起打起了‘争上游’。老农与花仙子打了一下午的牌，临了给了花仙子一截烤好的玉黍，他就着烟灰吃了起来，这时老猫来找他回家，他与老农打个招呼，跟随老猫回了家。
　　一进家门，小马庄的人都聚集在院子中，花仙子看着老猫点点头，老猫也不说话，只是把宝瓶取了出来，宝瓶发出耀眼的光辉，七盏长明灯一起点亮，上面显出了白蛇娘娘与小青和许仙共赴伦敦的画面，一屋的人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奇宝，没有一人说话。最后猫爸站起身来，走到院子中间，把宝瓶高高举起，说：“这是清朝最后一位皇帝的宝物，现在被我女婿找了出来，大家来看看应该用多少钱成交，我已经请了一个古董师傅来鉴定鉴定，白蛇娘娘肯定就附在上面，得此宝物者肯定合家兴隆。”
　　那位被请来的文物专家个子不高身体很胖，花仙子定睛打量，就是那位火车上遇见得胖子。胖子拿起宝瓶仔细看了起来，皱皱眉头对猫爸说道：“这是一件仿古的流金措银瓶，它是当代工艺，错金艺是现代的，银子是贴上去的，很容易掉下来，这件东西并没有太大的价值。”
　　猫爸大失所望地叹了口气，“那你开个价。”
　　胖子狡猾地一笑，“最多值300元，多了不能再给了。”
　　“你看着办吧。”
　　最后胖子以300元的价格买下了宝瓶，村里还有几户人家有宝贝，所以胖子留了下来，猫爸把胖子留在家里，他想打听现在古董市场的行市如何。
　　花仙子对古董有兴趣，晚上与胖子和猫爸一起听胖子讲古董。胖子神采奕奕，讲得是眉飞色舞，两人听得是津津有味。胖子看着花仙子笑着说：“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讲过的话吗，要小心电线竿。”花仙子点点头，猫爸脸色一变，“你们认识。”花仙子说：“认识，在火车上见过。”
　　胖子讲到了半夜，猫妈上来劝大家去休息，三个人才散了。

　　研究所里老李在整着资料，老六在上网聊天，一封花仙子的邮件发了过来，老六打开一看，皱了皱眉头，转头叫老李，“老李，过来一下，花仙子有事委托我们。”老李走到老六身边俯身下去，看邮件，看完后抬起身子，皱了皱眉，对老六说：“我去找找看，这因该是1910年发生的事，叫他等一下。”

　　在小马庄，花仙子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一封邮件发了过来。
　　楼下胖子的房间里，也有一封邮件发给了胖子。
　　左边的房间里，猫爸猫妈在整理他们的收藏，一个小青钟，一个小金盒，还有一些字画。猫妈转身对猫爸说：“你说那胖子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村长说那胖子有点道行，要我们小心些。”
　　“知道，明天把这些字画给他看看，然后就打发他走人。”
　　一大早，胖子就把猫爸叫起来，说要看看那些字画，猫爸给他看了所有的珍藏，他全部收下，给了猫爸钱，猫爸就把他打发走了。胖子走之前又见了花仙子一面，神秘地问他，这里以前是不是王家堡。花仙子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胖子给他一张名片，叫他有什么线索就打电话给他，他会给他酬劳，花仙子点点头。
　　中午时分，来了一队架电线的工程队，他们开着铲车进了村子，村长和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出动了，团团围住工程队，就是不让他们进村子。工程队队长下车与村民理论，村长理直气壮地说他们进去会破坏风水。最后花仙子出面好说歹说才让工程队进了村，条件是不能破坏水眼。
　　深夜，有一伙人悄悄潜进小马庄，他们在水眼旁观察了好久，然后用仪器开始挖掘水眼，突然四周灯火通明，全村的人都集中到水眼旁，包括工程队的人员，把他们一起抓了起来。用灯一照，果然是胖子一伙人，胖子直叫冤，说他只是一个古物收藏家，听说这里有宝物，就来看看而已。花仙子笑着说道：“王胖子，你说的宝物早被国家考古队挖出来了。”王胖子惊讶地说：“没听说呀。”其中一个村民眼尖，认出了王胖子，“你不是东村的王二发吗？他几年前去了城里，你怎么又来了我们小马庄？”王胖子狡猾地笑笑，“我是来找宝的，找到了人人有份。”
　　村长笑着说道，我们这个村就是个宝贝，他是当年王员外的老家，古老的明清建筑群，被列为国家一级文物保护单位。王胖子惊诧地说道：“不可能，我明明探测到这里藏着东西。”
　　花仙子让工程队把这眼水进挖开。村长死活不同意，工程队何队长问他，他们村的电线竿去了哪里，村长顾左右而言它，什么电线竿，我不知道，花仙子笑着说道：“应该就在下面，把它挖开来看看。”工程队的铲车把水井挖开，果然露出了长长的电线竿，它立在深深的井水里。
　　“你们干嘛要偷电线竿？”随后赶来的警察问村长。
　　村长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这相信有地灵这回事，所以拿了电线竿镇镇地灵。
　　花仙子笑着告诉他们这是D大学托他们进行的实验，叫做同步感应磁性线体试验。所以才有那么多的灵异事件。
　　花仙子给了村长一份资料，上面写着在1910年这里曾被一小队军阀用来储藏黄金，所以王胖子才用了红外显像仪来找黄金。
　　警察带走了王胖子做进一步调查，工程队罚了小马庄的款。花仙子告诉猫爸猫妈，那些古董都是假的，是王胖子开的古董店专门用来骗人的，他们用极低的价格买回去，再用极高的价格卖给你们。猫爸猫妈问打牌是怎么回事，老猫笑着说那是极简单的心理测验，也是D大学委托的。
　　假期结束了，猫爸猫妈把花仙子老猫送上车，嘱咐他们一路小心。
　　老猫问花仙子，那个瓶子是D大学的什么东西，花仙子笑着说，“是警察的委托，一个老师把微型相机放在了里面。瓶子是老艺人帮他们做的，他们想打掉这个犯假窝点。”
　　老猫点点头，靠在花仙子的肩上，花仙子把老猫圈进怀里，吻着她的面颊。
　　车外阳光灿烂，野花在青绿的草地上点点缀缀，也有一些房屋、桥梁、铁路横在田野上，不停地有汽车从车窗里飞驶而过，花仙子和老猫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幸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