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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爱你我爱你(3) 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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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逆转,记忆重现.
我叫追忆。出生在阳光普照的夕四。
当我随着白子的桅子花瓣飘落无痕而降临于世的时候,我的母亲一次又一次的吻我额上的太阳战纹。她那深绿的双眸追起裴翠般的泪水,我依稀能听到她在说,追忆你是王界的容耀。
我没有父亲,总是独自在炽炎殿里独自练武,看着一旁发呆的母亲泪流满面,心里难受,但是我与身俱来不会哭不会笑。后来我知道母亲想到了父亲。我与生俱来就拥有白炎黑焰,与生俱来的继承了神界与魔界最强的能力。我的火焰总是会穿透母亲所谓的坏人的心。然后我看见我的母亲在炽炎殿的园子里种下一粒桅子花种子。然后念一句“花自妖娆”。
母亲告诉我,我的成长中桅子花会保护我,然后我看到她抚摸着我的额头哭。
我时常想着母亲的话,坐在栀子花下看着花瓣一片又一片的飘零、飘零,我这样望着脖子很疼,但是很快乐。
听大人们说,夕阳是个神与魔鬼的融合城,这里的孩子都是混血,流着神与魔的血。所以这里不归任何结界所营,这里就是五大结界的开端。五界都以最强的生物攻打这里,因为这里繁花似锦,因为这里倾国倾城,因为这里是成为王的开端。
刃翼婕是夕阳城中司梦,司命,司花,司羽四长老中司花的女儿。她见过如春之温暖的紫穹,如夏之灿烂的玫瑰,如秋之凄美的繁樱,如冬之洁白的百合。很多很多的奇珍异草她都见过,除了桅子花。她告诉我,她父亲总是说桅子花太繁阴,像大雪在金色的阳光下飘,冷落异常。我告诉她我家的院子里养了很大很大一片桅杆了花,我也答应她去看白色的花瓣,泪必鼻的清香。她就说,追忆,我将来,就要嫁给你,当你的妻子。
桅子花都只是在夜晚绽放,一见到阳光就会随风飘,母亲说桅子花刹那芳华。她还告诉我,只有桅子花下沉甸甸的花蕾才会孕育希望。然后在司花长老的佑护下开放。可是司花长老不佑护它们,所以它们才在司花长老沉眠之后开放。我对母亲说我想看阳光下的桅子花。母亲说大雪许诺了阳光,阳光下的六角雪花像极了飘落的桅子。
我拉着刃翼婕的手,看着满天纷飞的大雪,在阳光下漫无目的飘。真的像极了桅子。白色的花瓣,线黄的花蕊,香远益清,亭亭净直。刃翼一边哆嗦一边问我,这是不是真的像桅子。我朝他很用力的点头。然后把大衣披在她的身上,问她冷吗?刹那她的脸红了,对我笑。我们就一起在夕四城外疯跑,一起堆雪人,一起打雪仗。可是我依然不会笑,或者说依然没有幸福。
追忆你应该笑。然后我的脸上就泛起了透彻的笑容。
然后,我就学会了喜、怒、哀、乐。我就学会了带着温暖的笑意看刃翼在雪里翩翩起舞,我就学会了两根眉毛竖起来对着刃翼扔的雪球说不要;我就学会了眼泪从眼框中流出然后从用目光中依稀看见刃翼摔倒在雪地里……
父王,那个小女孩很可爱,我要。
当我回头看见城主和他的儿子朝我们走来,我就听见刃翼对我说,追忆我怕。刃翼的第七感高于常人她明显外感觉到一种可莫名状的力量向这里逼近。而我是从她那打哆嗦的手中知道的。我说,不怕,不怕。其实自己也开始感觉眼角在跳。
小妹妹,过来,过来,跟叔叔走。
城主的手像伸入天界那罪恶的橄榄枝。我突然感到我额头上的太阳战纹开始聚积火焰,城主看着刃翼拉着我的手,先朝我一把抓来。烈炎如同盘踞的巨蟒,一触即发。
城主躺在地上打哆嗦,我看见他的手里流出了鲜血染红了大雪,像是岁月的流痕。城主一旁的小男孩儿眼里折射出力量,我想那种力量也是与生惧来的。
伤我者死,伤我者死!
无数的冰晶炸裂在我的脚下,我回头看刃翼,她躺在地上用嘴吹着她流血的脚,一边自己嘀咕,不哭不哭,追赶忆哥哥会保护我的,不哭不哭。我第一次知道她小小的眼睛里还可以装那么多的眼泪。第一次感到两手的火炎在炽热的笑。
冰晶突然在我面前像易碎的泪水,冰棱不断的碎裂。黑色的火焰突然燃烧像诡秘的高墙壁挡住所有蔓延而来的冰川。腾空而起的白焰,转,转,像绞龙的巨麟……
追忆,我将来一定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
城主跑远了,只留下我抱着刃翼,在一瞬即逝的雪地上刻画岁月的流痕。
后来母亲知道了这事,告诉我那个男孩叫幽容羽。她抚摸着我银黑的长发,盯着我的眼睛,对我说,追忆你是五界的骄傲。
桅子花的花露是纯白的。我时常吆吸着花露,看那一棵属于我的桅子花。它孤独冷傲,会用柔软的枝叶抚摸我额头的太阳,花瓣就算在白天也开始微微上扬,我依稀能看见桅子花里的诱人的纯正花露流过桅子暖暖的心房。母亲告诉我如果桅子花的花露蕾飘落,那个人将失去……母亲没有在说下去,她总是把我抱得很紧。在我成人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桅子花的花蕾飘落。
我成人的那天,我和母亲坐在桅子花下。母亲为我梳理我那银黑的长发。我从桅子花的花露中看见母亲美丽的黑发长长的垂到地母的心上,她纯黑的眼睛如同两块难以言说的黑水晶,夹杂着无限的忧愁。我头发在母亲温柔的手里如同蚕丝,被母亲一根又一根的理顺,如绵绵的雨丝在母亲的手里弹奏起一个又一个的乐章。
突然母亲惊叫起来,她手里那黑樟木梳落在地上。我回头看她的眼瞳,看见里面桅子花的花蕾在慢慢飘落。在阳光底下属于暗夜的白色桅子飘落无痕,如同纷飞的大雪,不掺合任何班驳。
他已经长那么大了,谢谢你,樱逝。
声音从门外传来。强大而充满温意。一道强烈的白焰从桅子花的露里折出,身后帷幔像是惊动而高高的扬起,落下。乌鸦竟也在白天寒蝉的凄鸣,叫了几声,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