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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突变 是夜,城市 ...

  •   是夜,城市的灯光太过耀眼掩盖了满天群星的光辉,徒留金星掩月。君陌蜷缩在诺大的阳台,嘴里嚼着一片口香糖,身边是几罐空了的啤酒,早已不记得究竟喝了多少,只感到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有人敲了敲门,开门,却发现门早已锁住。君莫起身,跨过三三两两的酒瓶子,打开门,是个静琬的中年妇女。
      “他回来了?”
      “嗯,该下去了,走吧。”
      “今天一天都没见你出门,刚刚还锁着门,怎么了?”
      “妈...快开学了。”
      那女人柔声说“傻孩子”,伸手抚了抚君陌的头,若有所思,继而说“先下去吧,你爸等着呢。我去拿两份报纸给你们。”
      “嗯”
      女人进了她的卧室,迅速拿上今天的两份晚报。君陌很听话,独自下去了。女人来到君陌的房间,阳台的玻璃移门没有关,清幽的风吹进来将华丽的窗帘舞动起来,分外耀眼。
      “哐”风吹倒了一个立着的铝罐。女人上前,发现一地的零落散乱。

      君陌来到一张规模不大的六人餐桌前,站在自己的座位旁,尊声道“爸”。男人正在通电话,朝着君陌点点头示意她坐下,佣人们开始将丰盛的晚餐摆上桌。
      迅速结束电话,男人问君陌“你妈呢”
      “顺便去拿了两份报纸,喏”女人一边走着一边笑嘻嘻地向男人解释。男人接过一份,女人将另一份轻轻地端正地放在他的左手旁。君陌没有食欲,就着几道清淡点的菜肴吃了。
      男人传承了一个□□,名字很怪,不像香港电影里通常会出现的那种,叫“君门”。君门很低调,很少主动挑衅,但是男人的在黑白两道都吃的很开,所以这几年君门发展很迅速,势力几乎蔓延到整个直辖市。男人就像他的君门一样怪。他乐于制造条条框框的规矩来束缚他的人,不允许别人挣脱他的控制,他总是高高在上,连君陌也只能仰望。自从君陌12岁的时候,男人就只有礼拜六这天回家了,君陌喜欢没有男人在家的生活,这个家有他在,总是死气沉沉。
      女人却总是期待着他,期待他回来,或许能带给她一个惊喜像他们刚结婚的时候,至少他回来了,能证明他还活着。女人害怕,那一天她最爱的人就忽然丢下她一个人离开。女人的父亲母亲当时不幸被作为抢劫犯们的人质,在与姗姗来迟的警察们对持中,抢劫犯们开枪打死了女人的父亲,他们打算带走女人的母亲,而失职的警察却在混乱中误杀了她。
      君陌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女人全部,女人很爱男人。
      女人和男人曾经有过无法割舍的甜蜜的生活,也有过轰轰烈烈的海誓山盟,那么现在呢?现在只留下女人在这里等着,依然做着关于他们的梦,很美好的梦。当女人发现男人出轨时,她选择了沉默。君陌嗤笑,所谓的正室风范么?

      就是这个夜里,女人那迤逦的梦终于破碎。暴风雨来的太快,又去地太快,女人猝不及防,君陌也猝不及防,只有男人知道他想要什么。

      男人走了,他把一切都说了。

      小三怀孕了,男人说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星期。男人签下离婚协议书了,来不及等女人做下决定就奔去和他的新家团聚了。男人说要君陌继承君门,为什么他选择君陌,他选择君陌坐上他的位置承受所有的危险,保护另一个还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包括给女人一栋新房子,一份新工作。

      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潇洒的签名,无言以对,这样一个名字也曾签在他们的结婚协议书上。女人开始哭泣,一只手紧捂着嘴,一只手深深抓紧了沙发,忍着眼泪不留下来,忍着哭声。君陌张开双手抱着她,在这个时候,眼前这个女人需要一双肩膀来哭泣。君陌轻抚着她颤抖的背,说“哭吧,没事的。哭一场就什么都过去了”女人哭了很久,君陌等啊等,终于等到女人哭累了,睡着了。

      偌大一栋别墅,佣人不少,保镖不少,每个人永远都那么孤单。

      君陌停止独自一人的哭泣,依然蜷缩在阳台,风是冷的,她很清醒,她开始思考应该怎么做。一直以来,她努力做到完美,不论是学业,还是其他,就是希望男人能对女人好点。该来的始终都会来,躲不过。女人的梦碎了,女人也醒了。她失去了全世界,君陌是她唯一的希望,自然不希望君陌继承男人的事业。君陌最终走上男人给她设定的路,女人是个好母亲,她向来尊重君陌的选择。

      她签下字,行李里只有几件衣服几本证件,留下联系方式和住址,临走的时候她问君陌为什么做这种选择。
      “不能让那个女人抢走了您的一切。妈,我得足够强大。”
      女人叹着气,抚着君陌那张像极了男人的脸说
      “这些在妈眼里已经不重要。终我一生,我似乎都在隐忍中度过。即使现在沦落至此,爱过你爸,妈就不后悔。陌儿,强大的人都是勇敢的。记得来看妈”
      “嗯...妈...再见”
      君陌没有流眼泪,直到女人的声影消失在她的视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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