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绝冰语》陈是亲家

7、第6章 我的错，就

　　不知不觉间，我竟然望着小叔出了神，回想起童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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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十一年以前，我第一次和十二岁的小叔一起迈入学堂。楚家适龄的孩子只有我和小叔，本身还有一个姑姑的，但是在去年她也嫁人了。
　　我看着那些自命清高的老顽固，板着一副让人恶心的嘴脸，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时不时的冒出一些阿谀奉承之言。我知道自己的斤两，相比于我之下，小叔才是真正的天才，或者是命运塑造天才吧。
　　“老夫无能啊，大少爷天赋异禀，实在是个神童啊。仅此五年，他就使老夫我学无可教了啊！”这是在我九岁时，那个老学究向我父亲请辞时说的话，父亲虽然在嘴上再三请求老学究留下来，但是目光里却透漏出几丝不快。父亲从不相信什么天才之说，他也不希望我是什么天才，早慧的孩子往往命短。
　　这时小叔进来了，父亲的眼里透露出几丝温情。
　　“飞儿回来了，这几个天过得好么。”早在小叔十三岁的时候，父亲就看出了夫子已经教无可教了，就把他送到附近最好的学堂让他继续深造，他以为小叔是爱学习的。
　　“过得还可以，因为乡试要到了，这几天夫子盯得久了一些，一直没时间回家陪陪玉儿。”小叔神色淡淡的，但眼中的流光婉转风情无限。这几年来他长得愈发的玉树临风了，明明只是十七岁的少年，风姿却无人能挡。
　　父亲挥了挥手，示意管家把老学究领下去结算月钱，既然他不想交了，那就不让他教了。“飞儿，若是你想考取功名，我就花谢钱打通府衙转了你的户籍，如何？你放心，只要我和玉儿在一天，你就是楚家的骨血。”
　　士农工商，这个时代，商贩出身的人家，虽然家境不错，对于出行的规格也没有那么严格了，但总归是不允许考功名的。于是有钱的人家总是打通关系，把自家的孩子转成农籍。小叔已经十七岁了，可是还未乡试，就是他一直不开口要求转成农籍的原因。
　　“不必了，大哥。我苦读十年也不是为了功名加身的，能陪在你身边帮你，以报答你对我的养育之恩。”小叔颌首，掩去了眼中的狂热之情。却不知，以我那三头身的身子，年近四十岁的老心，早已明白了一切。
　　“自家兄弟，何必呢。”父亲爽朗地一笑，揽住了小叔。“好了好了，我还有账目没看完，你陪玉儿待会儿。让你一个大才子替我哄孩子，还真是大材小用了啊。回头哄完了玉儿，你上书房来找我，我教你看账本，不考功名总要有一技之长吧。”
　　“父亲，玉儿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哄得。”适当的撒娇，可以减少他们的疑心。
　　怕是当时，父亲就有让小叔插手家业之心了吧。
　　小叔又开始给我讲二十四孝的故事，其心可照明月啊。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在陷入黑甜以前，我就在想，因为故事太无聊，所以我才睡得那么快吧。

　　再次醒来以后，已经是五天之后了。我再也没上过学，不管是私塾还是家里聘请的西席。

作者有话说

　　中秋快乐！留个爪印吧，我知道自己更得实在够慢的，不频还量少